第1275章 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瞥了一眼看台上那些空蕩蕩的隔間，一些盤算也應運而生。
油光錚亮到近乎反光的紅衣男在原地消失，化作數道虛影，同時殺來。
劉囂抬起右手。
身前空氣凝聚，形成道道屏障。
一連串空爆聲炸響，紅衣男竟用肉身直接將其撞碎。
可整個過程跌跌撞撞，氣流在暗處撕扯他的身形，擾亂他的步伐，連那股殺戮信仰加持下的氣勢，都被削去了幾分鋒芒。
當他欺近至劉囂面前時，臉上滿是嗜殺的扭曲，那目光，如果是其他人被其逼視，恐怕會被當場震懾到無法動彈。
巨劍橫斬。
揮空。
強風炸開。
劉囂扶搖而起。
而他原本站立的地面，一水一火兩坨元素在瘋狂滋長。
紅衣男猛地抬頭，目光鎖定那個悠然飛離的人影，剛要叫罵，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周圍氣溫驟變。
水火巨像已然成型，水像通體幽藍，拳頭砸下時帶起一陣白霧，火像渾身赤紅，熱浪翻滾，揮臂時濺出大片火星。
兩條比人還粗的手臂同時砸落，紅衣男閃身堪堪避開。
他怒吼一聲，揮劍斬斷水像的手臂。
斷臂還未落地便化為一灘清水，卻又迅速重新凝聚，再一拳轟在他腰側。
紅衣男被砸得橫移數步，嘴角溢血。
火像趁機從背後抱住他，灼熱的溫度燒得他背上「滋滋」作響，皮肉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怒吼著掙開，回身一劍將火像劈成兩半，散落的火焰卻在地面蠕動，眼看又要重新聚合。
斗台另一側，劉囂從容下落，腳尖輕點地面，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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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對手邁步，每一步踩下去，腳下便轟然升起一頭元素巨像，一頭，兩頭，三頭……他走得慢悠悠，像飯後散步，身後的巨像卻排著隊起身，浩浩蕩蕩。
十數頭巨像一窩蜂沖向紅衣男，斗台被踩得咚咚做響。
此刻，某人才慢條斯理地取下背上長弓，轉身。
長弓在手，弓弦滿月，弦上竟是一隻血紅箭矢。
弓弦響處，血箭如流星趕月，直奔紅衣男的面門。
他側頭避開，第二支箭已至胸口，揮劍擋開，第三支箭釘入肩膀。
悶哼一聲，鮮血湧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水火巨像已將紅衣男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他任何逃脫空間。
水像抱住他的腿，火像摟住他的腰，他掙開一個，另一個又纏上來。
箭矢則從遠處不斷射來，一支接一支，不急不慢，竟還自帶節奏。
紅衣男左支右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殺戮信仰的圖騰在鮮血的浸潤下愈發猩紅，可他的氣勢卻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一點地癟下去。
「你就只會遠處偷襲嗎！」他仰頭怒吼，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戲弄到發狂的困獸。
劉囂沒有回答。
手上卻沒閒著，箭矢依舊不緊不慢地射出，一支刺入他的右腿，一支擦過他耳廓，一支射落他手中巨劍。
哐當一聲，巨劍落地。
所有元素巨像幾乎同時收手退開，靜靜站在兩側，不再攻擊。
紅衣男赤手空拳，站在斗台中央，渾身浴血。
抬頭，看著遠處那個從容收弓的男人，又望向看台上自己的主人，可那位對他寵愛有加的主人，此時卻沒有看向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擊潰了最後防線。
身上的殺戮圖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紅衣男的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心臟猛地一顫。
全身血水，突然間變得炙熱而振奮，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
鈴音消散。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十多頭元素造像。
失去了對靈能和力量的掌控，劉囂不禁晃了一下，而紅衣男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勝負已分，比斗結束！」斗台邊，文秀雙手抱胸，宣布道。
劉囂握了握拳，無奈一笑，快步向試英塔走去。
經過紅衣男身邊時，他停下腳步，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剛才那些話，你再考慮考慮。」
說完，在對方複雜的目光中，逕自離開。
......
「看不出來，弟弟你還挺厲害的嘛~」文秀跟上來，與他並肩，「不但碾壓同鏡對手，而且.....」
她頓了頓，蹙眉道，「風火水三元素，這天賦，怎麼就給你一個鼎爐的判定？」
「我哪知道，或許是看我不順眼吧。」劉囂心情不錯，因為剛才的比斗，他測試出不少有價值的資訊，「文秀姐，接下去做什麼？」
「當然是領賞啦，」文秀笑了一聲。
兩人回到試英塔內，向下走了一層，轉入一間奢華雅致的內廳。
大廳被乳白色的長櫃分成兩個區域，外面是等候區，裡面幾個女修正埋頭忙碌。
文秀似乎也沒有進入內區的許可權，只站在櫃檯邊，與裡面的一個女修笑著低語。
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就往劉囂身上瞄。
沒一會，廳內又來了一女，正式紅衣男的主人，那個叫南娣的什麼坊主，剛進門，這女人便一眼鎖定劉囂，徑直走了過來。
廢人一個，但也沒什麼可怕的。
從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能看出，不是來為自己男僕找場子的。
「你我緣分不淺，」南娣在劉囂面前停步，「我很欣賞你，以你在斗台上的表現，值得更好的主人。」
「謝謝，姐姐們對我很好。」劉囂面帶笑容，不卑不吭。
南娣不置可否，「你叫什麼？」
「劉囂。」劉囂答道。
南娣點點頭，沒有再與他說什麼，轉身朝櫃檯那邊問道，「如何了？」
「已經好了，」文秀應了一聲，「老規矩嗎？」
「可以。」南娣冷冷道，「多少？」
「輸了，自然不會多。」面對南娣，文秀臉上沒了那份笑意，只剩公事公辦的疏離，「刨去抽成，一共三朵又9花菱。」
南娣聽完，轉身便走。
從頭到尾沒看文秀第二眼，也沒再看劉囂。
這女人，氣場是真的足。
南娣一走，文秀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朝劉囂招招手。
湊到兩女身旁。
文秀介紹櫃檯後的女修，「這是竹鈴。」
「竹鈴姐好~姐姐真好看~」劉囂笑得狗腿。
竹鈴被他這麼一夸，小臉居然紅了，「是.....嗎.....給你......這是見面禮。」
她伸手，一把碎晶落在櫃檯上，估計是匆忙做的決定，沒控制好空間容器，裡面還多掉出來一條什麼東西，但被她很快收回去了。
這一幕，看得文秀捂嘴大笑，竹鈴紅透了臉，小拳瘋狂捶她。
好吧，劉囂確實看見了，粉色透明的.....但確實不知道是個什麼。
笑鬧了一會，終於安靜下來。
「你主人，沒來嗎？」竹鈴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個繡囊，將碎晶裝進去推到劉囂面前，「快收好。」
「謝啦，竹鈴姐。」劉囂也不客氣。
「這是你第一個勝場，關於賞賜，我來給你仔細說說，」竹鈴認真起來，「我們試英台沒有出場賞，只有勝場賞和席水賞，勝場賞就是你每次獲勝獲得的賞賜，根據你的勝場次數和連勝數量會有加成，席水賞則是客人們的打賞。」
「所有賞賜，我們先抽兩成，剩下的再以28分配的方式，八成歸你的主人，兩成歸你，你主人的部分，可以用花菱和能晶結算，也可以英武點的形式存在我們這，而你的那部分，則只能是英武點。」
文秀補充道，「這是為你好，不少主人會把你們得到的賞賜占為己有，有這一條，她們就只能幹瞪眼。」
劉囂點點頭，問道，「英武點能換什麼？」
「你用不了星紋，先看這個吧，」竹鈴取出一張捲紙，「這裡只是一部分，等你勝場數多了，可以兌換的東西會更多。」
劉囂將捲紙攤開，掃了一眼，一大堆藥劑丹丸，不少名字都沒聽過。
眼熟的一些，基本都是補充氣血的，看來男僕的氣血虧空很大啊。
「我想看看完整的清單，這些藥劑，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劉囂其實對藥劑沒什麼需求，他更關心的是別的。
「弟弟，你只贏了一場，我們這的珍品多如牛毛，但也得你換得起才行。」文秀笑道，「你不想知道這次賺了多少賞賜嗎？」
「多少？」劉囂撓撓頭，問道。
「三朵遊仙花！」文秀迫不及待說道。
劉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因為是遊仙花是十二進位制，而且還有28分成的比例在，加上自從不愁能晶之後，他本人對一切等價交換物都沒什麼概念了。
多嗎？
剛才那個南娣，也是得了3朵還多一些。
不過，她作為主人是拿走八成賞賜的，而自己只有兩成，還被抽走了兩成。
那麼，總賞賜是不是等於3除以10/2再除以10/8?
好吧，算不清楚，應該算多的。
見劉囂有些呆滯，兩女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這男人，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真可愛。
油光錚亮到近乎反光的紅衣男在原地消失，化作數道虛影，同時殺來。
劉囂抬起右手。
身前空氣凝聚，形成道道屏障。
一連串空爆聲炸響，紅衣男竟用肉身直接將其撞碎。
可整個過程跌跌撞撞，氣流在暗處撕扯他的身形，擾亂他的步伐，連那股殺戮信仰加持下的氣勢，都被削去了幾分鋒芒。
當他欺近至劉囂面前時，臉上滿是嗜殺的扭曲，那目光，如果是其他人被其逼視，恐怕會被當場震懾到無法動彈。
巨劍橫斬。
揮空。
強風炸開。
劉囂扶搖而起。
而他原本站立的地面，一水一火兩坨元素在瘋狂滋長。
紅衣男猛地抬頭，目光鎖定那個悠然飛離的人影，剛要叫罵，話還沒出口，就感覺周圍氣溫驟變。
水火巨像已然成型，水像通體幽藍，拳頭砸下時帶起一陣白霧，火像渾身赤紅，熱浪翻滾，揮臂時濺出大片火星。
兩條比人還粗的手臂同時砸落，紅衣男閃身堪堪避開。
他怒吼一聲，揮劍斬斷水像的手臂。
斷臂還未落地便化為一灘清水，卻又迅速重新凝聚，再一拳轟在他腰側。
紅衣男被砸得橫移數步，嘴角溢血。
火像趁機從背後抱住他，灼熱的溫度燒得他背上「滋滋」作響，皮肉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怒吼著掙開，回身一劍將火像劈成兩半，散落的火焰卻在地面蠕動，眼看又要重新聚合。
斗台另一側，劉囂從容下落，腳尖輕點地面，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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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對手邁步，每一步踩下去，腳下便轟然升起一頭元素巨像，一頭，兩頭，三頭……他走得慢悠悠，像飯後散步，身後的巨像卻排著隊起身，浩浩蕩蕩。
十數頭巨像一窩蜂沖向紅衣男，斗台被踩得咚咚做響。
此刻，某人才慢條斯理地取下背上長弓，轉身。
長弓在手，弓弦滿月，弦上竟是一隻血紅箭矢。
弓弦響處，血箭如流星趕月，直奔紅衣男的面門。
他側頭避開，第二支箭已至胸口，揮劍擋開，第三支箭釘入肩膀。
悶哼一聲，鮮血湧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水火巨像已將紅衣男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他任何逃脫空間。
水像抱住他的腿，火像摟住他的腰，他掙開一個，另一個又纏上來。
箭矢則從遠處不斷射來，一支接一支，不急不慢，竟還自帶節奏。
紅衣男左支右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殺戮信仰的圖騰在鮮血的浸潤下愈發猩紅，可他的氣勢卻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一點地癟下去。
「你就只會遠處偷襲嗎！」他仰頭怒吼，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戲弄到發狂的困獸。
劉囂沒有回答。
手上卻沒閒著，箭矢依舊不緊不慢地射出，一支刺入他的右腿，一支擦過他耳廓，一支射落他手中巨劍。
哐當一聲，巨劍落地。
所有元素巨像幾乎同時收手退開，靜靜站在兩側，不再攻擊。
紅衣男赤手空拳，站在斗台中央，渾身浴血。
抬頭，看著遠處那個從容收弓的男人，又望向看台上自己的主人，可那位對他寵愛有加的主人，此時卻沒有看向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擊潰了最後防線。
身上的殺戮圖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紅衣男的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心臟猛地一顫。
全身血水，突然間變得炙熱而振奮，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
鈴音消散。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十多頭元素造像。
失去了對靈能和力量的掌控，劉囂不禁晃了一下，而紅衣男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勝負已分，比斗結束！」斗台邊，文秀雙手抱胸，宣布道。
劉囂握了握拳，無奈一笑，快步向試英塔走去。
經過紅衣男身邊時，他停下腳步，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剛才那些話，你再考慮考慮。」
說完，在對方複雜的目光中，逕自離開。
......
「看不出來，弟弟你還挺厲害的嘛~」文秀跟上來，與他並肩，「不但碾壓同鏡對手，而且.....」
她頓了頓，蹙眉道，「風火水三元素，這天賦，怎麼就給你一個鼎爐的判定？」
「我哪知道，或許是看我不順眼吧。」劉囂心情不錯，因為剛才的比斗，他測試出不少有價值的資訊，「文秀姐，接下去做什麼？」
「當然是領賞啦，」文秀笑了一聲。
兩人回到試英塔內，向下走了一層，轉入一間奢華雅致的內廳。
大廳被乳白色的長櫃分成兩個區域，外面是等候區，裡面幾個女修正埋頭忙碌。
文秀似乎也沒有進入內區的許可權，只站在櫃檯邊，與裡面的一個女修笑著低語。
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就往劉囂身上瞄。
沒一會，廳內又來了一女，正式紅衣男的主人，那個叫南娣的什麼坊主，剛進門，這女人便一眼鎖定劉囂，徑直走了過來。
廢人一個，但也沒什麼可怕的。
從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能看出，不是來為自己男僕找場子的。
「你我緣分不淺，」南娣在劉囂面前停步，「我很欣賞你，以你在斗台上的表現，值得更好的主人。」
「謝謝，姐姐們對我很好。」劉囂面帶笑容，不卑不吭。
南娣不置可否，「你叫什麼？」
「劉囂。」劉囂答道。
南娣點點頭，沒有再與他說什麼，轉身朝櫃檯那邊問道，「如何了？」
「已經好了，」文秀應了一聲，「老規矩嗎？」
「可以。」南娣冷冷道，「多少？」
「輸了，自然不會多。」面對南娣，文秀臉上沒了那份笑意，只剩公事公辦的疏離，「刨去抽成，一共三朵又9花菱。」
南娣聽完，轉身便走。
從頭到尾沒看文秀第二眼，也沒再看劉囂。
這女人，氣場是真的足。
南娣一走，文秀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朝劉囂招招手。
湊到兩女身旁。
文秀介紹櫃檯後的女修，「這是竹鈴。」
「竹鈴姐好~姐姐真好看~」劉囂笑得狗腿。
竹鈴被他這麼一夸，小臉居然紅了，「是.....嗎.....給你......這是見面禮。」
她伸手，一把碎晶落在櫃檯上，估計是匆忙做的決定，沒控制好空間容器，裡面還多掉出來一條什麼東西，但被她很快收回去了。
這一幕，看得文秀捂嘴大笑，竹鈴紅透了臉，小拳瘋狂捶她。
好吧，劉囂確實看見了，粉色透明的.....但確實不知道是個什麼。
笑鬧了一會，終於安靜下來。
「你主人，沒來嗎？」竹鈴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個繡囊，將碎晶裝進去推到劉囂面前，「快收好。」
「謝啦，竹鈴姐。」劉囂也不客氣。
「這是你第一個勝場，關於賞賜，我來給你仔細說說，」竹鈴認真起來，「我們試英台沒有出場賞，只有勝場賞和席水賞，勝場賞就是你每次獲勝獲得的賞賜，根據你的勝場次數和連勝數量會有加成，席水賞則是客人們的打賞。」
「所有賞賜，我們先抽兩成，剩下的再以28分配的方式，八成歸你的主人，兩成歸你，你主人的部分，可以用花菱和能晶結算，也可以英武點的形式存在我們這，而你的那部分，則只能是英武點。」
文秀補充道，「這是為你好，不少主人會把你們得到的賞賜占為己有，有這一條，她們就只能幹瞪眼。」
劉囂點點頭，問道，「英武點能換什麼？」
「你用不了星紋，先看這個吧，」竹鈴取出一張捲紙，「這裡只是一部分，等你勝場數多了，可以兌換的東西會更多。」
劉囂將捲紙攤開，掃了一眼，一大堆藥劑丹丸，不少名字都沒聽過。
眼熟的一些，基本都是補充氣血的，看來男僕的氣血虧空很大啊。
「我想看看完整的清單，這些藥劑，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劉囂其實對藥劑沒什麼需求，他更關心的是別的。
「弟弟，你只贏了一場，我們這的珍品多如牛毛，但也得你換得起才行。」文秀笑道，「你不想知道這次賺了多少賞賜嗎？」
「多少？」劉囂撓撓頭，問道。
「三朵遊仙花！」文秀迫不及待說道。
劉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因為是遊仙花是十二進位制，而且還有28分成的比例在，加上自從不愁能晶之後，他本人對一切等價交換物都沒什麼概念了。
多嗎？
剛才那個南娣，也是得了3朵還多一些。
不過，她作為主人是拿走八成賞賜的，而自己只有兩成，還被抽走了兩成。
那麼，總賞賜是不是等於3除以10/2再除以10/8?
好吧，算不清楚，應該算多的。
見劉囂有些呆滯，兩女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這男人，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