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能接吻，我們就做些別的吧。」
船主人看著這位意氣風發的「複製品」，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語氣淡淡。
「是嗎......」
方執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實驗室。
「怎麼，不放心？沒有那個必要吧。」
「畢竟某種意義上，我就等同於你。如果你連自己都不相信，又能把她交給誰？」
船長也站起身來，仍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語調。
「那就祝你能一直像現在這麼理智灑脫。」
方執昱無所謂地笑笑，並沒有被對方的話嚇到。
「放心，我可是很有作為複製品的覺悟的。」
「至於以後的事，就留給以後吧。」
「像我們這樣的人，都應該珍惜當下，不是嗎？」
方執昱離開了，實驗室中重歸寂靜，船主人回到屏幕前繼續處理數據，背影在偌大的空間中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半晌後，你才推門進入實驗室，走到船主人身旁。
你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被盡數歸檔至【004號克隆活體-方執昱】的數據集，而檔案中記錄的克隆體投入使用的時間點赫然是今天凌晨。
原來他們是在晚上趁你睡著時交換的身份。
再往下，是004號方執昱今天白天和你相處的全過程實時生命體徵記錄，被多維度嚴格審核後判為合格。
「……」
你意識到，面前的船主人可能真的是你熟悉的那個方執昱。
你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
「你——真的是方執昱？」
「要檢查一下嗎？」
「雖然沒辦法看到臉，但我的身體，你應該還是認識的吧。」
方執昱讓你坐在桌邊，一點一點解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直到你能毫無阻礙地看到全部。
方執昱拉起你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四面寂靜，你能感受到他溫暖的身體下平緩的心跳。
「如果我不說的話。你一點也沒有發現他不是我，對嗎？」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如果我換了個人，你第一眼就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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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騙人的。」
方執昱一副受了天大傷害的模樣，你聽了也覺得頗為委屈。
你怎麼也想不到，他口中的換人是換複製人啊，這難度會不會太高了些。
「可是他真的和你一模一樣。」
「你把他做得和你這麼像，不就是為了不讓我發現嗎？現在為什麼又要告訴我這些......」
方執昱握住你的手，低頭看著你們交疊的無名指上成對的婚戒。
「我本來是想把你交給他的，我也下定決心這麼做了。」
「我以為我能做到看著你們離開西西弗斯號，我也曾經認為他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我。」
「但是我高估自己了，我真的做不到。」
「看到你對他笑，和他接吻，甚至做更親密的事情，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方執昱握住你的肩頭，聲音不受控制地發起抖，歇斯底里地向你傾吐著一切。
「如果他真的是我，為什麼他的那份快樂我卻感受不到？」
「為什麼我只能躲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裡，像狗一樣嫉妒？」
「為什麼我痛苦得快要死了，你卻沉浸在平靜和幸福中，對一切渾然不知？」
「親愛的，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好不好？」
方執昱幾近崩潰，在你身前低下頭。
隔著面具，你甚至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通過他顫抖的肩膀判斷對方的情緒，你抬手捧起他的臉，盡你所能地寬慰他。
「方執昱，你冷靜一點好嗎......」
方執昱的雙手支在你身體兩側，把你禁錮在他的身體和身後冰冷的桌面之間。
幾個呼吸間方執昱已然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再抬眼時是讓你膽戰心驚的偏執目光。
「我很冷靜，不然也不會把你帶到這裡。」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承擔那些痛苦，而你不僅什麼都不知道，還把我的存在拋到腦後，這一切未免太不公平。」
「現在你知道真相了——當你和那個複製品下船幸福生活的時候，真正的我已經被永遠留在船上，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只能忍受寂寞，然後獨自死去。」
「怎麼樣？聽了這些，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
你自然覺得難過，有些痛苦地別過臉，卻被方執昱捏住下巴，強硬地按回原處，然後低下頭細細欣賞。
「你簡直想像不到我有多喜歡你的表情。雖然它並不愉快，但是最起碼真實。」
「更何況，這樣的表情是因為我而露出的。」
方執昱捧起你的臉，愛憐地用指腹一點點撫過你的眉眼，語氣柔緩得像你熟知的那個他，卻因為興奮有些走音變調。
「抱歉。親手打破你幸福生活的表象，我也有些捨不得。」
「畢竟那曾經也是我拼命維護的東西。」
「但是一想到在婚禮上掀起你面紗的人，和此時此刻挑破你完美生活的面紗的人，都是我。」
「我就覺得無比滿足，十分幸福。」
方執昱真的很幸福似的，笑著把你擁進懷中，你卻覺得恐怖。
你被按在他的懷中，無法掙脫，只能無可奈何地閉上眼。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這副模樣，和你印象里的方執昱實在相去甚遠。
還是說，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平日裡的體貼溫柔都是裝出來哄你的？
方執昱似乎又被你這話刺激到了，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你怕我，不喜歡這樣的我？」
「你只喜歡那個什麼事都順著你，哄著你的方執昱。不會生氣，沒有私心，面面俱到。」
方執昱抬手撫上自己的面具，自嘲地笑笑。
「我突然覺得，變成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不用再在你面前扮演好好先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只可惜，沒辦法再吻你了。」
「不過，既然不能接吻，我們就做些別的吧。」
方執昱的手落在你腰間，又繼續向下滑，用指尖的溫度發出淺顯直白的信號。
你趕緊搖頭，試圖推開方執昱 ，對方卻紋絲不動，你有些著急。
「不、不行。我要回去了，他找不到我會著急的，我沒法解釋。」
方執昱見你又提起那個複製品，手上加重了力道，惡意打亂著你的呼吸。
「有什麼好解釋的。才和他在一起一天，你的心就偏向他了？」
「還是說，只是因為他有那張臉，你就對他格外親近。」
「我的那位複製品還真是演技非凡，輕輕鬆鬆就俘獲了他唯一的觀眾的心。」
方執昱毫不掩飾話語中的怨恨和不甘，眼底卻逐漸沾染上穠艷的意味。
「你把心給了他，又要拿什麼彌補我呢……」
「是嗎......」
方執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實驗室。
「怎麼，不放心？沒有那個必要吧。」
「畢竟某種意義上，我就等同於你。如果你連自己都不相信，又能把她交給誰？」
船長也站起身來，仍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語調。
「那就祝你能一直像現在這麼理智灑脫。」
方執昱無所謂地笑笑，並沒有被對方的話嚇到。
「放心，我可是很有作為複製品的覺悟的。」
「至於以後的事，就留給以後吧。」
「像我們這樣的人，都應該珍惜當下，不是嗎？」
方執昱離開了，實驗室中重歸寂靜，船主人回到屏幕前繼續處理數據，背影在偌大的空間中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半晌後，你才推門進入實驗室，走到船主人身旁。
你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被盡數歸檔至【004號克隆活體-方執昱】的數據集，而檔案中記錄的克隆體投入使用的時間點赫然是今天凌晨。
原來他們是在晚上趁你睡著時交換的身份。
再往下，是004號方執昱今天白天和你相處的全過程實時生命體徵記錄，被多維度嚴格審核後判為合格。
「……」
你意識到，面前的船主人可能真的是你熟悉的那個方執昱。
你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
「你——真的是方執昱？」
「要檢查一下嗎？」
「雖然沒辦法看到臉，但我的身體，你應該還是認識的吧。」
方執昱讓你坐在桌邊，一點一點解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直到你能毫無阻礙地看到全部。
方執昱拉起你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四面寂靜，你能感受到他溫暖的身體下平緩的心跳。
「如果我不說的話。你一點也沒有發現他不是我，對嗎？」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如果我換了個人，你第一眼就能發現。」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都是騙人的。」
方執昱一副受了天大傷害的模樣，你聽了也覺得頗為委屈。
你怎麼也想不到，他口中的換人是換複製人啊，這難度會不會太高了些。
「可是他真的和你一模一樣。」
「你把他做得和你這麼像，不就是為了不讓我發現嗎？現在為什麼又要告訴我這些......」
方執昱握住你的手，低頭看著你們交疊的無名指上成對的婚戒。
「我本來是想把你交給他的，我也下定決心這麼做了。」
「我以為我能做到看著你們離開西西弗斯號，我也曾經認為他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我。」
「但是我高估自己了，我真的做不到。」
「看到你對他笑，和他接吻，甚至做更親密的事情，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方執昱握住你的肩頭，聲音不受控制地發起抖，歇斯底里地向你傾吐著一切。
「如果他真的是我，為什麼他的那份快樂我卻感受不到？」
「為什麼我只能躲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裡，像狗一樣嫉妒？」
「為什麼我痛苦得快要死了，你卻沉浸在平靜和幸福中，對一切渾然不知？」
「親愛的，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好不好？」
方執昱幾近崩潰，在你身前低下頭。
隔著面具，你甚至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通過他顫抖的肩膀判斷對方的情緒，你抬手捧起他的臉，盡你所能地寬慰他。
「方執昱，你冷靜一點好嗎......」
方執昱的雙手支在你身體兩側，把你禁錮在他的身體和身後冰冷的桌面之間。
幾個呼吸間方執昱已然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再抬眼時是讓你膽戰心驚的偏執目光。
「我很冷靜，不然也不會把你帶到這裡。」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承擔那些痛苦，而你不僅什麼都不知道，還把我的存在拋到腦後，這一切未免太不公平。」
「現在你知道真相了——當你和那個複製品下船幸福生活的時候，真正的我已經被永遠留在船上，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只能忍受寂寞，然後獨自死去。」
「怎麼樣？聽了這些，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
你自然覺得難過，有些痛苦地別過臉，卻被方執昱捏住下巴，強硬地按回原處，然後低下頭細細欣賞。
「你簡直想像不到我有多喜歡你的表情。雖然它並不愉快，但是最起碼真實。」
「更何況，這樣的表情是因為我而露出的。」
方執昱捧起你的臉，愛憐地用指腹一點點撫過你的眉眼，語氣柔緩得像你熟知的那個他，卻因為興奮有些走音變調。
「抱歉。親手打破你幸福生活的表象，我也有些捨不得。」
「畢竟那曾經也是我拼命維護的東西。」
「但是一想到在婚禮上掀起你面紗的人，和此時此刻挑破你完美生活的面紗的人，都是我。」
「我就覺得無比滿足，十分幸福。」
方執昱真的很幸福似的，笑著把你擁進懷中，你卻覺得恐怖。
你被按在他的懷中，無法掙脫，只能無可奈何地閉上眼。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這副模樣，和你印象里的方執昱實在相去甚遠。
還是說，這樣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平日裡的體貼溫柔都是裝出來哄你的？
方執昱似乎又被你這話刺激到了，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你怕我，不喜歡這樣的我？」
「你只喜歡那個什麼事都順著你，哄著你的方執昱。不會生氣，沒有私心，面面俱到。」
方執昱抬手撫上自己的面具，自嘲地笑笑。
「我突然覺得，變成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不用再在你面前扮演好好先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只可惜，沒辦法再吻你了。」
「不過，既然不能接吻，我們就做些別的吧。」
方執昱的手落在你腰間，又繼續向下滑，用指尖的溫度發出淺顯直白的信號。
你趕緊搖頭，試圖推開方執昱 ，對方卻紋絲不動，你有些著急。
「不、不行。我要回去了，他找不到我會著急的，我沒法解釋。」
方執昱見你又提起那個複製品，手上加重了力道，惡意打亂著你的呼吸。
「有什麼好解釋的。才和他在一起一天，你的心就偏向他了？」
「還是說，只是因為他有那張臉，你就對他格外親近。」
「我的那位複製品還真是演技非凡，輕輕鬆鬆就俘獲了他唯一的觀眾的心。」
方執昱毫不掩飾話語中的怨恨和不甘，眼底卻逐漸沾染上穠艷的意味。
「你把心給了他，又要拿什麼彌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