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行也得行！」
你泛起些不安的預感，抬手碰了碰方執昱有些清減的臉龐，發現它被夜風吹得有些發涼。
「為什麼要說這些？那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不要想太多了。」
方執昱微笑著點點頭，抖擻精神把你摟在懷中安慰。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
「答應你的事，我發誓每一件都會做到。」
海風與燈光中，方執昱低下頭去吻你。
氣息糾纏不斷加深之際，方執昱胸口起伏氣息微亂，只得暫時把你鬆開，別過身轉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幫他輕拍著背，有些憂慮。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沒事的，可能是風有點大。」
方執昱面色蒼白地搖搖頭，撐在圍欄上的雙臂泛起青筋，竭力平復呼吸後閉了閉眼，再抬眼看向你時是滿溢的無奈。
「我這樣，是不是很煩人？」
「我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你不由得嘆了口氣。
方執昱這段時間身體不佳，連帶著脾氣也患得患失了起來，總無端說些垂頭喪氣的話，連帶著人也不如往日精神了，你只好哄著。
「別這樣說，也別自己胡思亂想。」
「你這只是老毛病，好好休養，會像以前一樣好起來的。」
方執昱聽了神色卻更顯黯然，斂眉看向遠處模糊成一片深藍的海天邊際，被風拂動的額發微微遮住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拉拉他的手臂。
「我們回去休息吧。」
方執昱回過神來，牽起你的手，對你溫和地笑笑。
「嗯。」
*
你洗漱過後，準備上床休息，卻看見方執昱正對著你的化妝鏡頗為投入地攬鏡自顧。
「在照什麼？」
方執昱托著下巴，看著鏡中的自己沉默良久，竟是嘆了口氣，模樣像極了怨夫。
又怎麼了？你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寶貝，你看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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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執昱指了指自己的臉，示意你湊近去看。
「有沒有什麼變化？」
你瞪大雙眼細細打量方執昱的臉，試圖找出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沒什麼變化呀......」
方執昱不滿地皺眉。
「我都這麼明顯地憔悴了，你都看不出？」
你無奈地揉了揉方執昱除了氣色差些，和平常別無二致的臉。
「沒有憔悴，還是很帥氣的。」
方執昱放下鏡子，一臉幽怨地在床上躺下。
「萬一哪天你老公換了個人，你估計也發現不了。」
你挑眉。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你更熟悉方執昱了，說句化成灰都認得出也不為過。
「怎麼可能？那樣的話我肯定第一眼就發現了。」
方執昱把你拉進懷裡，在床上滾了一圈，如願以償地把你困在身下。
方執昱的手細細撫過你的每一寸五官，讓你覺得有些癢，偏頭躲閃的動作被下巴上傳來的力道制止，你只好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
「真的？你保證？」
像這種天馬行空、稀奇古怪的問題，你和方執昱不知聊過多少，你自然是拍著胸脯保證，拉滿了情緒價值。
方執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掛著一副溫和平淡的笑，語氣卻顯出幾分認真和嚴肅。
「要是你說到卻做不到，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
話語的尾音被堵回口中，揉碎成含混的音節，鼓舞著方執昱循序漸進地加深這個吻。
輾轉的觸感和腰間向上游離的溫度一齊交織落下，多年的熟稔讓你對身上人親密的意圖心領神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還能行嗎？」
方執昱勃然小怒，抓住你的手按在枕邊，紅著臉咬牙切齒道。
「不行也得行！」
「……」
「行了行了……」
你推開再次試圖湊上來的胸口，被方執昱再次摟進懷裡。溫熱的皮膚下是逐漸平緩的心跳，比你的稍慢些，相互交疊著醞釀出令人倦怠的節奏。
「怎麼樣，行不行？
你含混地應答，睏倦感漸漸襲來，方執昱和緩的聲音逐漸變得斷斷續續，辨別不清內容，最終在溫柔鄉里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時床邊卻已經不見了人影，你轉頭看向窗外的天色。
朝陽初升，海面燦光躍動，晨輝下的西西弗斯號煥發著無限的活力生機。有遊客在甲板上吹風觀景，幾對信天翁在上空靈巧輕盈地盤旋，似乎對其中一位遊客手中的食物產生了興趣，試探著飛來飛去的模樣引起人群的一陣歡笑。
「早。」
關門聲響起，你轉過頭，看到方執昱正從門外走進來，攜著晨曦的清新氣息坐在你身邊，心情頗好地看著你。
「你去哪裡了？」
「出去隨便轉了轉，看看風景。」
「要起床嗎？還是再睡一會兒？」
方執昱用指節蹭蹭你的臉頰，緩緩眨動著被晨光映得亮的出奇的眼睛，認真地注視著你。
「困。但是又睡不著了。」
你再自然不過地靠進身邊人懷裡，方執昱順從地躺靠在床頭，彼此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服相互沾染，方執昱的手有些後知後覺地攬住你的腰，讓你更緊密地貼近他的胸口。
「方執昱，你心跳的好快。」
你揶揄地笑笑，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方執昱笑著捉住你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借你的手親自驗證頻率。
「是有一點。」
方執昱握住你的手腕，低頭湊近，親昵地吻了吻你的臉頰。
早安吻沒有像你預料的那樣淺嘗輒止，柔軟的觸感還在繼續沿著脖頸向下，逐漸染上氤氳的熱度，你不禁縮了縮脖子。
「你幹嘛？大早上的......」
「早上不可以嗎？」
你無奈地戳了戳方執昱的眉心。
「你不累嗎？昨天晚上才剛做過，而且你還生著病。」
方執昱垂下眼，像第一次見到似的看著你身上的新鮮痕跡，用手指一點點撫過，留下些不辨情緒的短暫沉默。
「怎麼了？」
你有些奇怪，方執昱微笑地抬眼和你短暫對視，嗯了一聲權作回應，卻自顧自地又埋下頭，不偏不倚地在紅痕上覆上新的印跡。
混雜著微妙感覺的疼痛從唇齒間傳導到周身，方執昱似乎頗有興致，窗外又天色尚早，想了想你還是決定隨他去了。
「......」
天色這下是徹底不早了。
方執昱看著一旁正為了不節制而暗自後悔的你，支著腦袋笑得很是開心，頗為積極地把穿衣服的工作也為你代勞了。
「西西弗斯號上有不少好玩的，我們可以抓緊時間去體驗一下。」
「畢竟下次再來可就說不準是什麼時候了。」
方執昱看向窗外明麗的景色，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天氣很好，下午去泳池玩水游泳怎麼樣？」
方執昱興致勃勃地向你提議，你這才新奇地湊近打量著他。
「你精神頭不錯啊，是感覺好些了嗎？」
「為什麼要說這些？那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不要想太多了。」
方執昱微笑著點點頭，抖擻精神把你摟在懷中安慰。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
「答應你的事，我發誓每一件都會做到。」
海風與燈光中，方執昱低下頭去吻你。
氣息糾纏不斷加深之際，方執昱胸口起伏氣息微亂，只得暫時把你鬆開，別過身轉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幫他輕拍著背，有些憂慮。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沒事的，可能是風有點大。」
方執昱面色蒼白地搖搖頭，撐在圍欄上的雙臂泛起青筋，竭力平復呼吸後閉了閉眼，再抬眼看向你時是滿溢的無奈。
「我這樣，是不是很煩人？」
「我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你不由得嘆了口氣。
方執昱這段時間身體不佳，連帶著脾氣也患得患失了起來，總無端說些垂頭喪氣的話，連帶著人也不如往日精神了，你只好哄著。
「別這樣說，也別自己胡思亂想。」
「你這只是老毛病，好好休養，會像以前一樣好起來的。」
方執昱聽了神色卻更顯黯然，斂眉看向遠處模糊成一片深藍的海天邊際，被風拂動的額發微微遮住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拉拉他的手臂。
「我們回去休息吧。」
方執昱回過神來，牽起你的手，對你溫和地笑笑。
「嗯。」
*
你洗漱過後，準備上床休息，卻看見方執昱正對著你的化妝鏡頗為投入地攬鏡自顧。
「在照什麼？」
方執昱托著下巴，看著鏡中的自己沉默良久，竟是嘆了口氣，模樣像極了怨夫。
又怎麼了？你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寶貝，你看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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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執昱指了指自己的臉，示意你湊近去看。
「有沒有什麼變化？」
你瞪大雙眼細細打量方執昱的臉，試圖找出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沒什麼變化呀......」
方執昱不滿地皺眉。
「我都這麼明顯地憔悴了，你都看不出？」
你無奈地揉了揉方執昱除了氣色差些，和平常別無二致的臉。
「沒有憔悴，還是很帥氣的。」
方執昱放下鏡子，一臉幽怨地在床上躺下。
「萬一哪天你老公換了個人，你估計也發現不了。」
你挑眉。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你更熟悉方執昱了，說句化成灰都認得出也不為過。
「怎麼可能？那樣的話我肯定第一眼就發現了。」
方執昱把你拉進懷裡，在床上滾了一圈，如願以償地把你困在身下。
方執昱的手細細撫過你的每一寸五官，讓你覺得有些癢，偏頭躲閃的動作被下巴上傳來的力道制止，你只好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
「真的？你保證？」
像這種天馬行空、稀奇古怪的問題，你和方執昱不知聊過多少，你自然是拍著胸脯保證，拉滿了情緒價值。
方執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掛著一副溫和平淡的笑，語氣卻顯出幾分認真和嚴肅。
「要是你說到卻做不到，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
話語的尾音被堵回口中，揉碎成含混的音節，鼓舞著方執昱循序漸進地加深這個吻。
輾轉的觸感和腰間向上游離的溫度一齊交織落下，多年的熟稔讓你對身上人親密的意圖心領神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還能行嗎？」
方執昱勃然小怒，抓住你的手按在枕邊，紅著臉咬牙切齒道。
「不行也得行！」
「……」
「行了行了……」
你推開再次試圖湊上來的胸口，被方執昱再次摟進懷裡。溫熱的皮膚下是逐漸平緩的心跳，比你的稍慢些，相互交疊著醞釀出令人倦怠的節奏。
「怎麼樣，行不行？
你含混地應答，睏倦感漸漸襲來，方執昱和緩的聲音逐漸變得斷斷續續，辨別不清內容，最終在溫柔鄉里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時床邊卻已經不見了人影，你轉頭看向窗外的天色。
朝陽初升，海面燦光躍動，晨輝下的西西弗斯號煥發著無限的活力生機。有遊客在甲板上吹風觀景，幾對信天翁在上空靈巧輕盈地盤旋，似乎對其中一位遊客手中的食物產生了興趣，試探著飛來飛去的模樣引起人群的一陣歡笑。
「早。」
關門聲響起，你轉過頭，看到方執昱正從門外走進來，攜著晨曦的清新氣息坐在你身邊，心情頗好地看著你。
「你去哪裡了？」
「出去隨便轉了轉，看看風景。」
「要起床嗎？還是再睡一會兒？」
方執昱用指節蹭蹭你的臉頰，緩緩眨動著被晨光映得亮的出奇的眼睛，認真地注視著你。
「困。但是又睡不著了。」
你再自然不過地靠進身邊人懷裡，方執昱順從地躺靠在床頭，彼此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服相互沾染，方執昱的手有些後知後覺地攬住你的腰，讓你更緊密地貼近他的胸口。
「方執昱，你心跳的好快。」
你揶揄地笑笑，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方執昱笑著捉住你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借你的手親自驗證頻率。
「是有一點。」
方執昱握住你的手腕，低頭湊近，親昵地吻了吻你的臉頰。
早安吻沒有像你預料的那樣淺嘗輒止，柔軟的觸感還在繼續沿著脖頸向下，逐漸染上氤氳的熱度，你不禁縮了縮脖子。
「你幹嘛？大早上的......」
「早上不可以嗎？」
你無奈地戳了戳方執昱的眉心。
「你不累嗎？昨天晚上才剛做過，而且你還生著病。」
方執昱垂下眼，像第一次見到似的看著你身上的新鮮痕跡，用手指一點點撫過，留下些不辨情緒的短暫沉默。
「怎麼了？」
你有些奇怪，方執昱微笑地抬眼和你短暫對視，嗯了一聲權作回應，卻自顧自地又埋下頭，不偏不倚地在紅痕上覆上新的印跡。
混雜著微妙感覺的疼痛從唇齒間傳導到周身，方執昱似乎頗有興致，窗外又天色尚早，想了想你還是決定隨他去了。
「......」
天色這下是徹底不早了。
方執昱看著一旁正為了不節制而暗自後悔的你，支著腦袋笑得很是開心，頗為積極地把穿衣服的工作也為你代勞了。
「西西弗斯號上有不少好玩的，我們可以抓緊時間去體驗一下。」
「畢竟下次再來可就說不準是什麼時候了。」
方執昱看向窗外明麗的景色，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天氣很好，下午去泳池玩水游泳怎麼樣？」
方執昱興致勃勃地向你提議，你這才新奇地湊近打量著他。
「你精神頭不錯啊，是感覺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