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
何煦牽起你的手，一路邊走邊聊，送你回到家。
家中開了暖氣，你用左手緩緩脫掉厚重的外衣，引起了何煦的注意。
「右手還沒好全嗎？」
「好差不多了，只是彎曲手肘的時候稍微有點疼。」
何煦站起身，走到你身旁。
「行了，我幫你吧。」
何煦小心地幫你脫掉外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沒事的。」
你沖他笑笑。
「我現在已經練成單手做一切的絕技了。」
何煦失笑。
「有我這個男朋友在，你就暫時收了神通吧。」
「還要幹什麼，男朋友幫你。」
看著何煦自然隨意的模樣，你還真的有了些談戀愛的實感，不由得指使起對方。
何煦在你的指揮下，幫你放好了浴缸的熱水，示意你可以去洗澡了。
你抬腳就要走進浴室，何煦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身上的衣服，需要我幫你脫嗎？」
你頓了頓，看向身上僅此一件的針織衫。
「怎麼了？」
見你久不回答，何煦的聲音染上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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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我只是怕你不方便。」
套頭的毛衣，穿脫確實有些不太方便，如果只有你自己的話，你湊合湊合也就過了。
但是現在有何煦在，何煦又是你的男朋友。
讓他為你代勞也是理所應當？
從青梅竹馬到男女朋友的轉變過程，你覺得你也應該出一份力。
「那好。」
你點點頭，轉過身看著何煦。
何煦一愣，竟是往後靠了靠，直勾勾地看著你。
「你確定？」
「對呀。」
你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何煦什麼時候是這麼瞻前顧後的性格了，扭扭捏捏，一點都不爽快。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這沒什麼吧。」
你這個女朋友都允許了，他這個男朋友又猶豫個什麼勁。
何煦咬了咬牙，深深看了你一眼。
「行。」
何煦示意你抬起胳膊，小心地幫你脫掉針織衫，留意不碰到你的右手。
剛一脫掉，何煦就拿起你的衣服轉過身，不去看你只著內衣的身體。
「去洗吧。洗完浴室我收拾。」
何煦竟然還會害羞。
連看都不敢看你，跟平日裡的他完全不一樣。
你覺得頗為有趣，又有點可愛。
走進浴室，你把身體放進水下，水溫被調得剛剛好。
揚起溫熱的水到肩頭，你思考起自己對感情的選擇。
你選了何煦，而不是簡灝一。
這樣的結果你也可以接受。
或者說，無論選誰你都能接受。
畢竟你總要做出選擇。
你們都長大成人了，不可能永遠像小時候那樣，把三個人的友誼變成三個人的愛情。
如果選不出來，那就是選誰都可以。
你站起身，去淋浴區衝掉身上的泡沫，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何煦在客廳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電視節目，見你出來抬眼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站起身。
「我去收拾。你吃點水果。」
「好。」
你和何煦擦肩而過，彎腰拿起果盤裡洗好的草莓放進口中，轉身去梳妝鏡前吹頭髮。
何煦收拾浴缸的空檔，轉身看到一旁左手拿吹風機吹頭髮的你，嘆了口氣走近。
「動動尊口喊我一聲唄，我幫你吹。」
何煦不由分說地從你手中拿起吹風機，另一隻手輕輕揚起你的髮絲。
溫暖的手指撫過發縫，髮絲上濕潤的水分被熱風帶走，你透過面前的鏡子，去看身後何煦的表情。
何煦正低著頭，認真地幫你吹頭髮，平日桀驁不馴的眉眼竟也顯出些溫順。
留意到你投來的目光，何煦抬眼和你目光相接。
「看我幹什麼？」
何煦放下吹風機，把下巴放在你的肩頭，你能感覺他的呼吸打在你的側頸。
「......」
你向他的方向側過頭，近到鼻尖幾乎相碰，但比鼻尖更先觸碰到的是你和他的嘴唇。
何煦攬著你，另一隻手捏住你想逃避的下巴，極重地碾過你的嘴唇，糾纏住你的舌尖不放，攫取著你的每一分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你，卻仍是把你箍在懷中，示意你看向鏡中的自己。
捏住你下巴的手撫過你紅腫濕潤的嘴唇，何煦的目光如有實體地巡過鏡中你的表情和起伏的胸膛，愉快得有些惡劣。
「你的臉好紅。」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嗯？」
臉頰被何煦曲起的指節擦過，你不得不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有些羞赧地垂下眼。
「為什麼不看？我連一眼都不捨得挪開。」
何煦微啞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用手強迫你抬起頭，偏過頭把唇印在你的側頸。
「何煦......」
你有些難耐地喊他的名字，卻換來何煦的唇齒並用，你只好看著微紅的齒痕一點點出現在他觸碰過的皮膚上。
何煦寬闊溫暖的手環在你的腰間，卻是向你的浴袍的衣襟探去。
你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身後的人強勢地制住你的動作，從鏡中鎖定你的眼神。
「不許動。」
你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何煦的手消失在你鬆散的衣襟邊緣，下一秒，皮膚上溫熱的觸感攥住你的全部心跳和呼吸。
何煦的手從胸前緩緩向腰間游移，你突然想起什麼，有些急切地去推他的手腕。
「等一下，我——」
「怎麼了？」
何煦嘴上回應你，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沿光潔柔軟的皮膚滑到你的腰間。
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一滯，然後驟然加重。
你縮起脖子，低下頭不敢看鏡中何煦的表情。
何煦強迫你轉過身面向他，不由分說地攔腰抱起你，把你放上洗漱台，按住你的後頸狠狠吻上來。
「沒穿？」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邀請我嗎？」
何煦晦暗的眼底情慾翻湧，一副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的表情。
「如果我說是我忘拿內衣，又不好意思喊你幫我拿，你會相信嗎？」
你沖何煦眨眨眼，露出些可憐的神色。
「不、信。」
你就知道。
何煦笑笑，貪戀地看著你的眼睛，在你唇上輕輕啄吻。
「今天晚上，讓我留下來吧。」
你抿起唇，看著面前這個你再熟悉不過的人。
既然何煦現在已經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了，那讓他留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說話，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何煦兩臂撐在你的身側，讓你無從逃脫。
你深呼吸，傾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家中開了暖氣，你用左手緩緩脫掉厚重的外衣，引起了何煦的注意。
「右手還沒好全嗎？」
「好差不多了，只是彎曲手肘的時候稍微有點疼。」
何煦站起身，走到你身旁。
「行了，我幫你吧。」
何煦小心地幫你脫掉外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沒事的。」
你沖他笑笑。
「我現在已經練成單手做一切的絕技了。」
何煦失笑。
「有我這個男朋友在，你就暫時收了神通吧。」
「還要幹什麼，男朋友幫你。」
看著何煦自然隨意的模樣，你還真的有了些談戀愛的實感，不由得指使起對方。
何煦在你的指揮下，幫你放好了浴缸的熱水，示意你可以去洗澡了。
你抬腳就要走進浴室，何煦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身上的衣服，需要我幫你脫嗎？」
你頓了頓，看向身上僅此一件的針織衫。
「怎麼了？」
見你久不回答，何煦的聲音染上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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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我只是怕你不方便。」
套頭的毛衣，穿脫確實有些不太方便，如果只有你自己的話，你湊合湊合也就過了。
但是現在有何煦在，何煦又是你的男朋友。
讓他為你代勞也是理所應當？
從青梅竹馬到男女朋友的轉變過程，你覺得你也應該出一份力。
「那好。」
你點點頭，轉過身看著何煦。
何煦一愣，竟是往後靠了靠，直勾勾地看著你。
「你確定？」
「對呀。」
你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何煦什麼時候是這麼瞻前顧後的性格了，扭扭捏捏，一點都不爽快。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這沒什麼吧。」
你這個女朋友都允許了，他這個男朋友又猶豫個什麼勁。
何煦咬了咬牙，深深看了你一眼。
「行。」
何煦示意你抬起胳膊，小心地幫你脫掉針織衫，留意不碰到你的右手。
剛一脫掉，何煦就拿起你的衣服轉過身，不去看你只著內衣的身體。
「去洗吧。洗完浴室我收拾。」
何煦竟然還會害羞。
連看都不敢看你，跟平日裡的他完全不一樣。
你覺得頗為有趣，又有點可愛。
走進浴室，你把身體放進水下，水溫被調得剛剛好。
揚起溫熱的水到肩頭，你思考起自己對感情的選擇。
你選了何煦，而不是簡灝一。
這樣的結果你也可以接受。
或者說，無論選誰你都能接受。
畢竟你總要做出選擇。
你們都長大成人了，不可能永遠像小時候那樣，把三個人的友誼變成三個人的愛情。
如果選不出來，那就是選誰都可以。
你站起身，去淋浴區衝掉身上的泡沫，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何煦在客廳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電視節目，見你出來抬眼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站起身。
「我去收拾。你吃點水果。」
「好。」
你和何煦擦肩而過，彎腰拿起果盤裡洗好的草莓放進口中，轉身去梳妝鏡前吹頭髮。
何煦收拾浴缸的空檔，轉身看到一旁左手拿吹風機吹頭髮的你，嘆了口氣走近。
「動動尊口喊我一聲唄，我幫你吹。」
何煦不由分說地從你手中拿起吹風機，另一隻手輕輕揚起你的髮絲。
溫暖的手指撫過發縫，髮絲上濕潤的水分被熱風帶走，你透過面前的鏡子，去看身後何煦的表情。
何煦正低著頭，認真地幫你吹頭髮，平日桀驁不馴的眉眼竟也顯出些溫順。
留意到你投來的目光，何煦抬眼和你目光相接。
「看我幹什麼？」
何煦放下吹風機，把下巴放在你的肩頭，你能感覺他的呼吸打在你的側頸。
「......」
你向他的方向側過頭，近到鼻尖幾乎相碰，但比鼻尖更先觸碰到的是你和他的嘴唇。
何煦攬著你，另一隻手捏住你想逃避的下巴，極重地碾過你的嘴唇，糾纏住你的舌尖不放，攫取著你的每一分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你，卻仍是把你箍在懷中，示意你看向鏡中的自己。
捏住你下巴的手撫過你紅腫濕潤的嘴唇，何煦的目光如有實體地巡過鏡中你的表情和起伏的胸膛，愉快得有些惡劣。
「你的臉好紅。」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嗯？」
臉頰被何煦曲起的指節擦過，你不得不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有些羞赧地垂下眼。
「為什麼不看？我連一眼都不捨得挪開。」
何煦微啞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用手強迫你抬起頭，偏過頭把唇印在你的側頸。
「何煦......」
你有些難耐地喊他的名字，卻換來何煦的唇齒並用，你只好看著微紅的齒痕一點點出現在他觸碰過的皮膚上。
何煦寬闊溫暖的手環在你的腰間，卻是向你的浴袍的衣襟探去。
你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身後的人強勢地制住你的動作，從鏡中鎖定你的眼神。
「不許動。」
你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何煦的手消失在你鬆散的衣襟邊緣，下一秒，皮膚上溫熱的觸感攥住你的全部心跳和呼吸。
何煦的手從胸前緩緩向腰間游移，你突然想起什麼，有些急切地去推他的手腕。
「等一下，我——」
「怎麼了？」
何煦嘴上回應你，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沿光潔柔軟的皮膚滑到你的腰間。
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一滯，然後驟然加重。
你縮起脖子，低下頭不敢看鏡中何煦的表情。
何煦強迫你轉過身面向他，不由分說地攔腰抱起你，把你放上洗漱台，按住你的後頸狠狠吻上來。
「沒穿？」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邀請我嗎？」
何煦晦暗的眼底情慾翻湧，一副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的表情。
「如果我說是我忘拿內衣，又不好意思喊你幫我拿，你會相信嗎？」
你沖何煦眨眨眼，露出些可憐的神色。
「不、信。」
你就知道。
何煦笑笑，貪戀地看著你的眼睛，在你唇上輕輕啄吻。
「今天晚上，讓我留下來吧。」
你抿起唇，看著面前這個你再熟悉不過的人。
既然何煦現在已經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了，那讓他留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說話，我就默認你同意了。」
何煦兩臂撐在你的身側，讓你無從逃脫。
你深呼吸，傾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