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修齊，你還是人嗎？！」
許修齊伸手撫過你的臉頰，愛憐地揉過發紅的眼角和嘴唇，在你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許修齊的模樣讓你心一軟，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他繼續落在臉頰上的吻打斷。
柔軟的觸感還在往下挪移，你驚覺許修齊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正在交纏的吐息之間尋覓你的嘴唇。
你渾身汗毛倒豎。
「哥，別。」
你掙扎著去推他，許修齊卻制住你的手，讓你避無可避。
許修齊低頭印上你的嘴角，無視你的反抗，緩慢而不容推拒地巡遊到你的雙唇之間，將你的嗚咽和顫抖盡數吞下。
你沒辦法躲避他，也做不到毫無負擔地回應他，只能任由他用舌尖確認你的味道。
你第一次感受到接吻竟然可以這麼痛苦。
從小到大，許修齊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斷續的。
從記事起溫和愛笑，放學後會陪你玩跳棋的少年，到失去母親時從國外風塵僕僕趕回，為你坍塌的世界撐起一片天的青年，再到掌管家中大小事務，強橫地包攬你生活全部的現在。
你早就習慣了他介於長輩和長兄之間的微妙身份，偶爾的逾距也被他毫不留情地駁斥打回。
好不容易退回了和他的安全距離，甚至打算就這麼一直維持下去，但是他卻又親自打破了你們關係的平衡。
你進他退，你退他進，永遠得不到喘息。
為什麼許修齊總是和你步伐錯位，讓你不得安寧。
似乎是覺得你身上的外衣格外礙眼，許修齊伸手替你解開襯衣紐扣，任由衣服從光滑的肩頭滑落，垂掛在你的小臂。
雙唇被暫時放過，許修齊流連到你的下頜，然後是脖頸。
他唇齒間用了些力，像是對你刻意的懲罰，你咬緊嘴唇，還是不受控制地喘息出聲。
「許修齊，你還是人嗎？！」
「她是你看著長大的妹妹！」
許洛羽憤怒至極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一門之隔，他自然能聽到屋內每一點細微的動靜，雖然看不見具體的場景，任何聲音都在將他對門內情景的腦內推演推向讓他無法接受的深淵。
許洛羽憤怒地捶向面前的門，只覺得頭痛欲裂。
從前也是這樣，他偶然地放學回家，偶爾地晚上起夜，路過他母親臥室的門口，緊閉的臥室房門內就傳來這樣的動靜，他甚至能錯覺地聞到那個陌生男人的氣味。
他起初幾欲作嘔，後來竟也習慣了，還聽從母親的話，順從地喊那個男人『許叔叔』。
生活就是這樣，早就腐爛透了，不是嗎？
他曾經以為，他大概一輩子都會對這種事留下陰影。
但遇到你之後，他竟然樂此不疲。
同樣的聲音和氣味，那些會讓他噁心反胃，但你們之間的卻只會讓他覺得甜蜜。
只是連這份甜蜜，他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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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許修齊一通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勒令他和你分手，他所有和你聯繫的嘗試都被許修齊強勢地阻隔在外。
比起單純的保護，更像是對你的私人占有。
他不是沒有揣測過許修齊和你明顯不同於正常兄妹的相處模式，但是總覺得不至於此，只當是什麼家人間的病態依戀。
扭曲的家庭土壤里，長出畸形的感情並不稀奇。
許洛羽對此深有體會。
但他沒想到許修齊竟然真的對你下得去手。
許洛羽在門外的怒斥並沒有把許修齊嚇退，他伸出手，緩緩挑落你肩頭纖細的衣裙肩帶，指腹的觸摸和啄吻一齊落下，你忍不住瑟縮起來，卻被許修齊更緊地按在懷中。
許修齊眼睫顫動，沉醉地汲取著你髮絲和身體的氣味，溫熱的手掌從肩頭滑到腰間，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裙傳導到你的皮膚深處，幾乎要把你燙傷，眼看下一步就要撫上你的身前。
溫熱的液體滴在脖頸，竟然砸得他有些疼。
耳邊傳來你壓抑的抽泣聲，許修齊動作一滯，還是放開了你顫抖的身體。
「......」
「對不起。」
許修齊抵上你的額頭，愧疚地顫聲開口，向你道歉，喊你的名字。
動作單純得像他小時候測試你額頭的溫度，只是為了看你有沒有發熱。
伸手為你拭去眼淚，許修齊自責地垂下頭。
他不該這樣，至少不該在這種情境下邁出這一步。
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自己，都太痛苦，太難以承受了。
你們需要時間。
你會給他時間嗎？
許修齊收斂起所有的情緒和渴求，細緻地替你整理好衣服，讓你想起他幫你系成人禮禮服腰後抽繩的模樣。
明明只是想照顧好你，讓你幸福，卻不知為何走到這種地步。
許修齊只覺得愧對母親的囑咐，甚至愧對父母給他起的名字。
小時候，父母感情尚好的時候，他們會一起接他放學回家。
他兩隻手牽住父母兩邊，在搖動的日光樹影下去聽他們循循善誘的教誨。
「人生在世，不求治國平天下，只要做到修身、齊家就足夠了。」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出處。
愛上你，他沒能做到修身。
你來到這個家裡的時候，父母的感情已然破裂至冰點，和他自己相比，你連半點溫馨美滿的家庭都沒來得及體驗到。
甚至在你還沒有長大成人的時候，唯一對你好的母親也離開了。
他總是覺得這對你實在太不公平，想讓你在這個家裡儘可能多感受到一點溫暖，但最後還是把你和他的家搞得一團糟。
他也沒能做到齊家。
在和你相關的事上，他永遠做多錯多。
許修齊表情黯然，別開視線，抬手扭開門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許洛羽見了自然是怒火中燒，一拳捶在許修齊臉上。
一把把他推到一邊，許洛羽急切地把你拉到身前，恨不得從頭檢查到腳，緊張地觀察著你的神色。
「還好嗎？他沒怎麼樣你吧？」
你搖搖頭，只覺得內心被糾葛的情緒捆得喘不過氣，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許洛羽心都被你哭碎了，嘆著氣拍過你單薄的脊背，心疼地安撫。
「好了好了，沒事的。」
他見縫插針地狠狠剜了許修齊一眼，許修齊卻不作理會，平靜地開口。
「收拾一下，待會兒和我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為什麼？
你從許洛羽的懷中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許修齊。
「爸爸病了，精神狀態出了些問題。」
「你們需要親自去看看。」
許修齊的模樣讓你心一軟，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他繼續落在臉頰上的吻打斷。
柔軟的觸感還在往下挪移，你驚覺許修齊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正在交纏的吐息之間尋覓你的嘴唇。
你渾身汗毛倒豎。
「哥，別。」
你掙扎著去推他，許修齊卻制住你的手，讓你避無可避。
許修齊低頭印上你的嘴角，無視你的反抗，緩慢而不容推拒地巡遊到你的雙唇之間，將你的嗚咽和顫抖盡數吞下。
你沒辦法躲避他，也做不到毫無負擔地回應他，只能任由他用舌尖確認你的味道。
你第一次感受到接吻竟然可以這麼痛苦。
從小到大，許修齊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斷續的。
從記事起溫和愛笑，放學後會陪你玩跳棋的少年，到失去母親時從國外風塵僕僕趕回，為你坍塌的世界撐起一片天的青年，再到掌管家中大小事務，強橫地包攬你生活全部的現在。
你早就習慣了他介於長輩和長兄之間的微妙身份，偶爾的逾距也被他毫不留情地駁斥打回。
好不容易退回了和他的安全距離，甚至打算就這麼一直維持下去，但是他卻又親自打破了你們關係的平衡。
你進他退，你退他進，永遠得不到喘息。
為什麼許修齊總是和你步伐錯位，讓你不得安寧。
似乎是覺得你身上的外衣格外礙眼，許修齊伸手替你解開襯衣紐扣，任由衣服從光滑的肩頭滑落，垂掛在你的小臂。
雙唇被暫時放過，許修齊流連到你的下頜，然後是脖頸。
他唇齒間用了些力，像是對你刻意的懲罰，你咬緊嘴唇，還是不受控制地喘息出聲。
「許修齊，你還是人嗎？！」
「她是你看著長大的妹妹！」
許洛羽憤怒至極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一門之隔，他自然能聽到屋內每一點細微的動靜，雖然看不見具體的場景，任何聲音都在將他對門內情景的腦內推演推向讓他無法接受的深淵。
許洛羽憤怒地捶向面前的門，只覺得頭痛欲裂。
從前也是這樣，他偶然地放學回家，偶爾地晚上起夜，路過他母親臥室的門口，緊閉的臥室房門內就傳來這樣的動靜，他甚至能錯覺地聞到那個陌生男人的氣味。
他起初幾欲作嘔，後來竟也習慣了，還聽從母親的話，順從地喊那個男人『許叔叔』。
生活就是這樣，早就腐爛透了，不是嗎？
他曾經以為，他大概一輩子都會對這種事留下陰影。
但遇到你之後，他竟然樂此不疲。
同樣的聲音和氣味，那些會讓他噁心反胃，但你們之間的卻只會讓他覺得甜蜜。
只是連這份甜蜜，他也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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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許修齊一通電話打到他的手機上，勒令他和你分手，他所有和你聯繫的嘗試都被許修齊強勢地阻隔在外。
比起單純的保護，更像是對你的私人占有。
他不是沒有揣測過許修齊和你明顯不同於正常兄妹的相處模式，但是總覺得不至於此，只當是什麼家人間的病態依戀。
扭曲的家庭土壤里，長出畸形的感情並不稀奇。
許洛羽對此深有體會。
但他沒想到許修齊竟然真的對你下得去手。
許洛羽在門外的怒斥並沒有把許修齊嚇退，他伸出手，緩緩挑落你肩頭纖細的衣裙肩帶，指腹的觸摸和啄吻一齊落下，你忍不住瑟縮起來，卻被許修齊更緊地按在懷中。
許修齊眼睫顫動，沉醉地汲取著你髮絲和身體的氣味，溫熱的手掌從肩頭滑到腰間，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裙傳導到你的皮膚深處，幾乎要把你燙傷，眼看下一步就要撫上你的身前。
溫熱的液體滴在脖頸，竟然砸得他有些疼。
耳邊傳來你壓抑的抽泣聲，許修齊動作一滯，還是放開了你顫抖的身體。
「......」
「對不起。」
許修齊抵上你的額頭，愧疚地顫聲開口，向你道歉，喊你的名字。
動作單純得像他小時候測試你額頭的溫度，只是為了看你有沒有發熱。
伸手為你拭去眼淚，許修齊自責地垂下頭。
他不該這樣，至少不該在這種情境下邁出這一步。
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自己，都太痛苦，太難以承受了。
你們需要時間。
你會給他時間嗎？
許修齊收斂起所有的情緒和渴求，細緻地替你整理好衣服，讓你想起他幫你系成人禮禮服腰後抽繩的模樣。
明明只是想照顧好你，讓你幸福，卻不知為何走到這種地步。
許修齊只覺得愧對母親的囑咐，甚至愧對父母給他起的名字。
小時候，父母感情尚好的時候，他們會一起接他放學回家。
他兩隻手牽住父母兩邊，在搖動的日光樹影下去聽他們循循善誘的教誨。
「人生在世，不求治國平天下，只要做到修身、齊家就足夠了。」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出處。
愛上你，他沒能做到修身。
你來到這個家裡的時候，父母的感情已然破裂至冰點，和他自己相比，你連半點溫馨美滿的家庭都沒來得及體驗到。
甚至在你還沒有長大成人的時候，唯一對你好的母親也離開了。
他總是覺得這對你實在太不公平，想讓你在這個家裡儘可能多感受到一點溫暖，但最後還是把你和他的家搞得一團糟。
他也沒能做到齊家。
在和你相關的事上，他永遠做多錯多。
許修齊表情黯然，別開視線，抬手扭開門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許洛羽見了自然是怒火中燒，一拳捶在許修齊臉上。
一把把他推到一邊，許洛羽急切地把你拉到身前，恨不得從頭檢查到腳，緊張地觀察著你的神色。
「還好嗎？他沒怎麼樣你吧？」
你搖搖頭，只覺得內心被糾葛的情緒捆得喘不過氣，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許洛羽心都被你哭碎了，嘆著氣拍過你單薄的脊背，心疼地安撫。
「好了好了，沒事的。」
他見縫插針地狠狠剜了許修齊一眼，許修齊卻不作理會，平靜地開口。
「收拾一下，待會兒和我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為什麼？
你從許洛羽的懷中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許修齊。
「爸爸病了，精神狀態出了些問題。」
「你們需要親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