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男人醋瘋了②
面試當天你特地穿上平時不常穿的高跟鞋和包臀長裙。
你照照鏡子，嗯，稍稍褪去了學生氣，有點都市女性的感覺了。
站到祁氏集團的大樓下，你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一眼看不到頂的摩天大樓佇立在你面前，無聲地提醒自己的渺小。
你暗暗給自己打氣，按照指示走進人事經理的辦公室。
對方是一位溫和的中年女士，向你介紹了一些公司的相關事宜以及崗位的工作之後就讓你第二天開始上班。
這不是面試嗎？直接就上崗了嗎？
你心中有疑問，但還是打電話跟男友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我的寶貝這麼厲害！今天晚上必須得吃點好的，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晚上去接你。」
男友的鼓勵沖淡了內心的疑問。
不管了，既然得到了這個機會就好好珍惜吧，畢竟好工作實在難找。
晚餐期間，男友因為終於結束了手中的項目而興奮，再加上你還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難免喝了不少。
你不放心東倒西歪的他自己回去，就陪他一起回到祁家別墅。
上來的迎接的傭人趕忙把他攙扶過去，你正要轉身離開，卻被意料之外的聲音叫住，「這麼晚了，就在這邊休息吧。」
是祁照川。
他正站在二樓的露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指尖的一點猩紅忽明忽暗，眼前煙霧繚繞。
你仰視著他的身影，好像看到了他神色中的不耐。
他好像在生氣？
你害怕是自己晚上不請自來惹到了他，小聲婉拒，「我就不打擾了，祁先生，我先——」
「上來。」
他只撂下這兩個字，轉身離開露台。
你怔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你做了什麼讓人討厭的事嗎？
小心翼翼地走進書房，你不知道是不是會受到長輩的訓斥。
祁照川隨意地坐在書桌後的扶手椅上，煙已經被掐滅，但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
「祁先生，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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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宇明他平時是不是也這麼跟你添麻煩？」
「啊？」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要責備你嗎？
祁照川嘆口氣，「這小子喝這麼多，還讓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送他回來，真是不像樣。」
「不是的不是的，」你趕忙澄清，「宇明今天是很開心，才不小心喝多了，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他臉上的表情不甚明朗，「嗯，有什麼事直接告訴我，這小子我約束得少，很多事沒有分寸。」
你舒口氣，原來他在關心你，不自覺彎起眉眼微笑，「謝謝您。」
祁照川盯著你看了一會，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我明天就開始上班了，啊——」
怎麼才反應過來，難道工作的事情是祁先生安排的？
「祁先生，是您在幫我嗎？」你疑惑地望著他。
祁照川輕輕點頭，「我了解了你在校內成績很好，實習經歷也很出色，所以我並不是無緣無故幫你的，是你自己很優秀，不要有心裡負擔，嗯？」
你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長一段話，況且他還是在誇讚你，在讓你心安，酸澀的感動湧上心間。
「祁先生……」以往找工作碰壁的經歷歷歷在目，你的語調不自覺染上哭腔。
你不想哭，這麼大了還在人前落淚實在有些難為情，但是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眼前啪嗒啪嗒地下起雨。
祁照川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無措，大掌撫上你的臉，輕柔抹去你的淚水，「好了，乖。」
你從小就失去雙親，第一次被長輩這樣安慰，忍住想要撲進他懷抱里的衝動，你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男友的父親，不是自己的父親。
祁照川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冷漠無情，他明明很溫柔啊。
以後一定也要為他做些什麼表示感謝才行。
——
「小姐，祁總請您過去一下。」總裁助理來到你的工位上喚你。
你想儘量避免讓同事們知道你認識祁照川，所以才偷偷拜託助理先生幫你把午餐送過去的，祁照川怎麼讓他這麼大張旗鼓地來叫你？
你暫時還沒辦法好好報答他的恩情，但你的手藝還算拿得出手，就為他做了幾道菜。
忽視幾位同事異樣的目光，你跟在助理的身後。
走進祁照川的辦公室，你才發現他已經準備開始吃飯了。
「祁總，您找我。」
「嗯，沒人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就好，坐。」他向你示意對面的沙發。
這是要你一併用餐的意思嗎？
「祁先生，這是特意給您做的。」你囁嚅開口。
「怎麼突然給我做午餐？」
「因為最近見您好像瘦了點，臉色看起來也有些疲憊，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啊，對、對不起，我太自說自話了。」
祁照川愣了一下，接著竟罕見地勾起唇角，「觀察力倒是很敏銳。」
「我、我也有在好好做工作的……」你怕他誤會你不務正業，趕緊解釋。
祁照川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嗯，我知道，畢竟你每天都是你們組最後一個走的。」
「您、您知道嗎？」
這樣一個大忙人，怎麼會注意到你的下班時間呢？
他隨意地點點頭，而後不經意地轉移話題，「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
你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聲音雀躍得像是歡快的小鳥，「嗯！已經適應了，前輩們都很關照我，而且今天主管還表揚了我呢，說我的進步很大，對了對了，她還送了我禮物，我也要好好回禮才行……」
自從對祁照川改觀之後，在面對他時，你就會不自覺說很多話，撞上他鼓勵的眼神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只顧著自己說了，您肯定覺得很無聊吧......」你趕忙垂下頭，像是向長輩認錯的孩子。
祁照川挑了挑眉，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口，「我很喜歡。」
「啊？」
他優雅地擦擦唇角，眼角染上春風，「我的意思是，我不討厭聽這些，畢竟這也是一種能讓我了解到我的員工的方式，不是嗎？」
你照照鏡子，嗯，稍稍褪去了學生氣，有點都市女性的感覺了。
站到祁氏集團的大樓下，你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一眼看不到頂的摩天大樓佇立在你面前，無聲地提醒自己的渺小。
你暗暗給自己打氣，按照指示走進人事經理的辦公室。
對方是一位溫和的中年女士，向你介紹了一些公司的相關事宜以及崗位的工作之後就讓你第二天開始上班。
這不是面試嗎？直接就上崗了嗎？
你心中有疑問，但還是打電話跟男友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我的寶貝這麼厲害！今天晚上必須得吃點好的，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晚上去接你。」
男友的鼓勵沖淡了內心的疑問。
不管了，既然得到了這個機會就好好珍惜吧，畢竟好工作實在難找。
晚餐期間，男友因為終於結束了手中的項目而興奮，再加上你還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難免喝了不少。
你不放心東倒西歪的他自己回去，就陪他一起回到祁家別墅。
上來的迎接的傭人趕忙把他攙扶過去，你正要轉身離開，卻被意料之外的聲音叫住，「這麼晚了，就在這邊休息吧。」
是祁照川。
他正站在二樓的露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指尖的一點猩紅忽明忽暗，眼前煙霧繚繞。
你仰視著他的身影，好像看到了他神色中的不耐。
他好像在生氣？
你害怕是自己晚上不請自來惹到了他，小聲婉拒，「我就不打擾了，祁先生，我先——」
「上來。」
他只撂下這兩個字，轉身離開露台。
你怔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你做了什麼讓人討厭的事嗎？
小心翼翼地走進書房，你不知道是不是會受到長輩的訓斥。
祁照川隨意地坐在書桌後的扶手椅上，煙已經被掐滅，但空氣里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
「祁先生，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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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宇明他平時是不是也這麼跟你添麻煩？」
「啊？」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要責備你嗎？
祁照川嘆口氣，「這小子喝這麼多，還讓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送他回來，真是不像樣。」
「不是的不是的，」你趕忙澄清，「宇明今天是很開心，才不小心喝多了，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他臉上的表情不甚明朗，「嗯，有什麼事直接告訴我，這小子我約束得少，很多事沒有分寸。」
你舒口氣，原來他在關心你，不自覺彎起眉眼微笑，「謝謝您。」
祁照川盯著你看了一會，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我明天就開始上班了，啊——」
怎麼才反應過來，難道工作的事情是祁先生安排的？
「祁先生，是您在幫我嗎？」你疑惑地望著他。
祁照川輕輕點頭，「我了解了你在校內成績很好，實習經歷也很出色，所以我並不是無緣無故幫你的，是你自己很優秀，不要有心裡負擔，嗯？」
你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長一段話，況且他還是在誇讚你，在讓你心安，酸澀的感動湧上心間。
「祁先生……」以往找工作碰壁的經歷歷歷在目，你的語調不自覺染上哭腔。
你不想哭，這麼大了還在人前落淚實在有些難為情，但是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眼前啪嗒啪嗒地下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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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祁總請您過去一下。」總裁助理來到你的工位上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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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祁照川的辦公室，你才發現他已經準備開始吃飯了。
「祁總，您找我。」
「嗯，沒人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就好，坐。」他向你示意對面的沙發。
這是要你一併用餐的意思嗎？
「祁先生，這是特意給您做的。」你囁嚅開口。
「怎麼突然給我做午餐？」
「因為最近見您好像瘦了點，臉色看起來也有些疲憊，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啊，對、對不起，我太自說自話了。」
祁照川愣了一下，接著竟罕見地勾起唇角，「觀察力倒是很敏銳。」
「我、我也有在好好做工作的……」你怕他誤會你不務正業，趕緊解釋。
祁照川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嗯，我知道，畢竟你每天都是你們組最後一個走的。」
「您、您知道嗎？」
這樣一個大忙人，怎麼會注意到你的下班時間呢？
他隨意地點點頭，而後不經意地轉移話題，「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
你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聲音雀躍得像是歡快的小鳥，「嗯！已經適應了，前輩們都很關照我，而且今天主管還表揚了我呢，說我的進步很大，對了對了，她還送了我禮物，我也要好好回禮才行……」
自從對祁照川改觀之後，在面對他時，你就會不自覺說很多話，撞上他鼓勵的眼神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只顧著自己說了，您肯定覺得很無聊吧......」你趕忙垂下頭，像是向長輩認錯的孩子。
祁照川挑了挑眉，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口，「我很喜歡。」
「啊？」
他優雅地擦擦唇角，眼角染上春風，「我的意思是，我不討厭聽這些，畢竟這也是一種能讓我了解到我的員工的方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