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藥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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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起因,江珣覺得沒什麼好講的,放了學偷偷跑出去跟好朋友幾個吃了點燒烤喝了點啤酒,然後人就飄了,好在是地處偏僻,晚上九點多的郊區沒什麼人,寧時發現自己久而未歸,查了下車輛軌跡就過來抓人了,將其餘幾人都送回學校後就帶著早已嚇清醒的某人回了家。


  江珣趴在沙發上,回想著與寧時相處的這些日子。因著母親是寧時曾經的導師,所以江珣在入讀這所大學後就被直接託付給了寧時,本來江珣對這些「成人間的人情世故」還抱著不屑一顧的態度,但是誰曾想呢,「一見鍾情」這件事居然真的發生了。江珣迫不及待地加了寧時聯繫方式,有事沒事就找話題跟寧時聊天,教師節還送了禮物。

  對於江珣的猛烈攻勢,寧時倒是沒太大反應,或許看出了江珣的心意,但只是當成小孩子青春期的萌動,對此採取冷回應,然後繼續自己代理監護人的職責,跟江珣定了幾條規矩,心想小孩子再鬧又能鬧出什麼大亂子,不過很顯然,她有點低估江珣了。

  挨了打,大概也醒了酒,再者本來也沒喝多少,江珣一邊揉著身後一邊思考,最後決定去跟寧時道個歉。

  雖然僅僅是首付的十五下,但是對於從小到大幾乎沒有挨過打的江珣來說,仍然足以使她疼得差點連路都走不了,當然,誰都想不到看起來溫和冷靜的寧時打起人來下手這麼重。羞恥?那個不存在的,畢竟寧時可是她一見鍾情的人,被自己喜歡的人打有什麼的,甚至於說還有一種隱秘的快感。這樣想著,江珣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寧時臥室門口,門還沒關,藤條已經收起來了,聽到身後的動靜,寧時起身朝江珣走來:「去沙發上趴著,我正準備給你上藥。」語氣平緩,就好像剛才痛揍江珣一頓的不是她一樣。

  江珣摸摸鼻子,低著頭,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那個,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過了兩秒,寧時幾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去沙發上趴好,我給你上藥。」

  寧時的指尖很柔軟,冰涼的藥膏在她的手下被抹平,揉開,就是力度不小,江珣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才沒發出求饒般的哀叫。

  「明天有課的話我可以幫你請個假,後天開始國慶,你母親說讓你住我這裡,正好剩下的八十五下我們可以一併算完。」說完這些寧時就起身離開了,剛才進行了一場「劇烈運動」,她需要洗個澡。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即使身後還疼著,江珣也難掩心中的興奮——同居七天,這頓打挨得實在是值。

  浴室里,寧時扶著牆站著,任由水珠從自己的額頭上滾落,閉著眼,右手手心還微微發燙,那種莫名其妙出現的,對這個小孩難以自制的關注,或許出自責任感,抑或者出自——算了,儘自己所能確保這孩子能走上正道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吧,無論是出於責任感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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