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我也要發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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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君那裡吃了一頓飯後,余麟也離開了天庭。

  渡過了一段鹹魚時間後,任務倒計時歸零。

  「龍爺,你們確定這一次不和我去了嗎?」

  「不去不去,全球比賽要開始了,等我們拿個冠軍回來!」

  「行吧。」

  余麟聳肩,倒也沒有強求,默念一聲進入後,一道白光閃過,他消失不見

  .......................

  【神話為:諸神黃昏】

  【任務:改寫諸神黃昏的諸神結局,並幫助諸神開闢新的九界】

  【獎勵:創世之力】

  ........................

  阿斯加德,金宮。

  陽光從瓦爾哈拉殿堂的穹頂上傾瀉下來,把每一根廊柱都照得金光燦燦。

  彩虹橋在遠處閃耀,連接著阿斯加德與中庭,橋頭的守衛海姆達爾握著號角,目光穿透雲層,注視九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裡是諸神的居所,是永恆的、輝煌的、不會衰敗的阿斯加德。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巴德爾站在金宮的露台上,俯瞰著腳下這座沐浴在陽光中的神地。

  光明之神的身姿挺拔如一棵白樺,金髮在風中微微飄動,面容英俊得近乎不真實,那雙湛藍的眼睛倒映著雲海和遠山,總是帶著一種溫柔的、讓人安心的光芒。

  他是最受愛戴的神,諸神的寵兒,眾生的光明。

  弗麗嘉愛他,奧丁以他為傲,連索爾那個粗獷的雷神,在他面前都會放低聲音。

  沒有誰不喜歡巴德爾,沒有誰會傷害巴德爾。

  但最近,巴德爾開始做噩夢了。

  那些夢起初只是模糊的、不成形的暗影,像水面下的游魚,一閃而過。

  但漸漸地,它們變得清晰起來,變得真實起來,變得像一把刀子,每夜每夜地扎進他的睡眠里。

  他夢見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是灰色的霧,沒有光,沒有風,沒有聲音。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手在發光,那光很亮,卻照不穿那些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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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有什麼東西從霧裡走出來,看不清是什麼,只知道它在靠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轉身想跑,但腳下是沼澤,泥濘裹住了他的腳踝,他邁不動步。

  那東西追上來了,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感覺到冷,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把人往深淵裡拖的冷..........死亡的冷!

  隨後。

  他夢見了世界的終結。

  夢見了狼吞噬了太陽與月亮。

  夢見了永無止境的痛苦與死亡!

  他的夢越來越恐怖.................

  然後他醒了,渾身冷汗,金宮裡溫暖的火光也驅不散那股寒意!!!

  巴德爾不知道為什麼,所以。

  在前些日子的時候,他將事情告訴給了他的母親——奧丁的妻子,弗麗嘉。

  「巴德爾。」

  弗麗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德爾轉過身。

  母親站在露台的陰影里,面容蒼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痕,像是很多天沒有睡好。

  她看著巴德爾,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色。

  擔憂,心疼,或者說.........是恐懼!

  「母親,您也做噩夢了麼?」巴德爾說。

  弗麗嘉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孩子,我知道你遭受了什麼。」

  「我要去找你的父親。」她說。

  ....................

  奧丁坐在他的高座上,肩上站著兩隻烏鴉,胡金和穆寧。

  它們剛從九界飛回來,在他耳邊低語著什麼。

  奧丁聽著,臉色越來越沉,那隻獨眼裡映著烏鴉漆黑的羽毛,也映著某種更深處的、不可名狀的暗影。

  他看見了,用那隻為了智慧而獻出的眼睛,他看見了——火焰吞噬金宮,巨浪摧毀城牆,屍橫遍野,血染大地。

  諸神在黃昏中死去,一個接一個,像秋天被風吹落的葉子。

  而巴德爾,他的兒子,光明之神,站在所有屍體的最前面。

  他是第一個!

  奧丁站起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騎上他的八足神馬斯萊普尼爾,往冥界去了。

  冥界在赫爾海姆,在世界樹最深的根須之下。

  那裡沒有光,沒有溫暖,只有永恆的霧和一條永不結冰的河。

  奧丁騎著馬穿過那道只有死者才能進入的門,來到女先知瓦爾瓦拉的墓前。

  他用盧恩文字喚醒了她,用咒語讓她開口。

  「您喚醒了死者。」瓦爾瓦拉的聲音從墳墓里傳出來,像風穿過枯骨,像冰在河面上裂開:

  「您想知道什麼?」

  「抱歉,我想知道巴德爾,他的夢。」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瓦爾瓦拉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低,更沉,像是從地底最深處湧上來的水。

  「巴德爾將被殺,」

  「兇手是他的親兄弟,霍德爾。」

  奧丁的獨眼猛地收縮,抓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

  「如何阻止?」

  「無法阻止。」瓦爾瓦拉的聲音漸漸消散,「諸神黃昏將至,這是命運。」

  「命運可以改變。」

  「可以,但巴德爾的死,是黃昏的開始,沒有它,就沒有黃昏。」她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沒有黃昏,就沒有新生,沒有新生,這是您想看到的麼?」

  「.............」奧丁沒有回答。

  他騎著馬,穿過那道門,回到陽光燦爛的阿斯加德。

  他去找了弗麗嘉。


  「我不會讓我的兒子死去。」

  然後她站起來,走出金宮,走出阿斯加德,走到九界的每一個角落。

  她走遍九天九地,從阿斯加德的高空到華納海姆的深海,從亞爾夫海姆的森林到斯瓦塔爾夫海姆的礦洞,從米德加爾特的人間到約頓海姆的荒原。

  走過火焰和寒冰,走過風暴和死寂,走過生和死的邊界。

  她見到了萬物——火、水、風、土、金屬、樹木、石頭、疾病、毒藥、野獸、飛鳥、蛇蟲、走獸。

  她對每一件事物說:「請你發誓,永不以任何方式傷害巴德爾,請你發誓,永遠不會讓巴德爾流血,永遠不會讓巴德爾倒下,永遠不會讓巴德爾死去。」

  萬物都發了誓。

  火說,我不會燒傷他;水說,我不會淹死他;風說,我不會吹倒他;土說,我不會埋葬他;金屬說,我不會刺穿他.................

  萬物都發了誓。

  以及諸神。

  弗麗嘉回到阿斯加德,站在金宮的露台上,看著在花園裡散步的巴德爾。

  陽光照在他身上,金髮閃閃發光,那些誓言像一層看不見的鎧甲,護著他,從頭頂到腳底,從皮膚到骨髓。

  沒有人能傷害他了,沒有東西能傷害他了。

  弗麗嘉覺得她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我是不是來的剛好?」

  「我也要發誓麼?」

  弗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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