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穹要是交給我來管……
陳遠滿意地宣布散會。
但離開會議室的只有他。
員工們還有得忙，今天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會消耗在在小組會議、部門會議、跨部門會議上。
他們需要在最短時間裡梳理出一份切實可執行的時間表，給老闆拍板。
之後的開發與協作，也離不開這個。
這會兒他們熱血沸騰，行動力拉滿。
陳遠這邊，剛打算研究下數字鍊金坩堝在虛擬世界會不會出現，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開門開門，我帶著楊太后的旨意回來了。」
什麼玩意？？
陳遠一頭霧水地開門。
進來的是詹瑾。
詹瑾在虛擬世界的形象，跟現實中稍有不同——短髮末端的黑色中，夾雜著一縷縷藍紫色。
記憶里，她虛擬世界的髮型似乎經常變。
但陳遠對染髮一竅不通，於是隨口誇了句「蠻搖滾的」。
而後便跳過她的形象變化，直入正題：「你說楊太后的旨意……是幾個意思？不會是說楊婷吧？」
「除了她還能是誰？」
沒有外人在，詹瑾也懶得掩飾，說話相當隨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居然在警局裡威脅我們！」
「啊……」陳遠無言以對。
一般形容壞人不死心，都說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她都進局子了，證據也多到足夠錘死她。
這都不是見到棺材這麼簡單了，這都躺進棺材，能看到棺材蓋了！
這還不死心？還敢口出狂言？
「她怎麼威脅的？」
詹瑾一個小跳，把自己整個人扔進沙發，而後嘆息著說：「她說她留學的時候，就加入了PETA和TAAD，人脈硬得很。」
「我們要是敢把她逼急了，她只要打幾個電話，海外的姐妹們就會不計代價地搞我們，徹底搞爛我們在西方網際網路上的名聲。」
「原話是：[敢動我，玄鳥就別想在天穹里混了！]」
「什麼玩意兒？」陳遠沒反應過來，「什麼P、什麼T？」
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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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A，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善待動物協會，一個極端動保組織。」
「TAAD，Transgender Alliance Against Defamation，跨性別人士反詆毀聯盟。」
詹瑾為他科普。
「我在回來的路上搜的，簡而言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天穹里爭議極大，又都對他們沒什麼辦法的樣子。」
說完兩手一攤，表示無奈，「所以楊太后的旨意是：讓我們趁早撤案，放棄起訴。她也會離開夏國，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怎麼處理，你拿決定吧。」
她擺爛似地癱在沙發上，像毛毛蟲一樣扭動幾下，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打開一個全息窗口，開始用兩倍速回放自己錯過的會議錄像。
陳遠則按著腦門，按捺住罵人的衝動。
這都什麼牛鬼蛇神？？
好吧，這些牛鬼蛇神哪個世界都有。
但是為什麼都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玄鳥是遊戲公司！
遊戲公司為什麼要跟這些玩意兒打交道啊？
天穹里未免也太烏煙瘴氣了！伊普爾就不能管管嗎？
這天穹要是交給我來管，第一件事就是永封這些鬧心玩意兒！
陳遠煩得夠嗆。
但是鬧心歸鬧心，放過內鬼是不可能的。
楊婷的威脅，陳遠根本不帶怕的——他只感覺虱子多了不癢。
誰知道她說得真的假的？
搞不好她的關係就是參加過一兩次遊行呢。
就算真有也無所謂。
那個什麼玩意兒動保組織，本來就是要起衝突，楊婷打不打電話都一樣。
至於什麼跨性別組織……跟靈獸有個毛線關係？
想吵架就來吧。
一隻也是放，一群也是趕，敢來找事兒就和瑞普一起罵！
「無視她。」陳遠轉頭對詹瑾說，「記得跟律師說，盡最大可能給楊婷爭取頂格的判罰，需要什麼配合跟我們說。」
「歐克歐克。」詹瑾眼睛沒有離開畫面，只是比出OK的手勢。
「對了！」陳遠又想起件事，「還有伊普爾發的質詢郵件，你記得回一下，這次該瑞普給我們交代了，儘快讓《多普多普》下架。」
「曉得啦，陳大老闆。」詹瑾拖長聲音回答。
「打工人真是命苦啊，剛從局子裡出來就得跑東跑西，想歇一會兒都難。」
「還是當老闆爽。」
「得，我去回行吧？您老人家安心躺著。」陳遠想到詹瑾當時毫不猶豫擋在自己前面，還有那個利落的過肩摔，覺得今天可以給她一些特殊待遇。
說著真的在電腦前坐下，準備回郵件。
詹瑾卻麻利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阻止了他：「別！」
「怎麼了？」陳遠不解，「怕我不會回郵件？」
這當然是開玩笑。
回個郵件能有什麼難度？
詹瑾卻毫不猶豫地說：「對！就是怕你不會回。」
陳遠：？
「你今天火氣實在有點大，我害怕你在郵件里沖伊普爾的人罵髒話。」
詹瑾快步走到陳遠邊上，一把將他從電腦前拉開。
「我們現在對手夠多了，真不適合再招惹伊普爾。」
「咱們還得在天穹里混呢，姿態得低點，說話也要委婉點。」
「人在屋檐下，該低頭時得低頭啊。」
詹瑾在電腦前坐下，開始回郵件。
放低姿態說好話，這種活兒她來干就好，沒必要讓陳遠受這委屈。
陳遠無話可說。
在伊普爾面前，玄鳥連螳臂當車的螳螂都算不上，最多算一隻螞蟻。
天穹管理部門裡隨便哪個員工，都能給他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確實是惹不起。
但是……
陳遠試著把坩堝召喚出來。
虛幻的金色坩堝，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他有點意外，還以為在虛擬世界中這個坩堝能變成實體的，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詹瑾還在認真寫郵件，調整措辭和證據附件。
並沒有意識到陳遠面前多了個坩堝。
而陳遠盯著這個精巧的坩堝，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惹不起伊普爾，是因為伊普爾有天穹。
要是我也有自己的「天穹」呢？
伴隨著他心念的轉動，金色的文字也在坩堝上方緩緩浮現：
[虛擬世界構建技術]
在陳遠期待的目光下，這行字被投入坩堝。
坩堝開始劇烈地震動！
但離開會議室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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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們熱血沸騰，行動力拉滿。
陳遠這邊，剛打算研究下數字鍊金坩堝在虛擬世界會不會出現，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開門開門，我帶著楊太后的旨意回來了。」
什麼玩意？？
陳遠一頭霧水地開門。
進來的是詹瑾。
詹瑾在虛擬世界的形象，跟現實中稍有不同——短髮末端的黑色中，夾雜著一縷縷藍紫色。
記憶里，她虛擬世界的髮型似乎經常變。
但陳遠對染髮一竅不通，於是隨口誇了句「蠻搖滾的」。
而後便跳過她的形象變化，直入正題：「你說楊太后的旨意……是幾個意思？不會是說楊婷吧？」
「除了她還能是誰？」
沒有外人在，詹瑾也懶得掩飾，說話相當隨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居然在警局裡威脅我們！」
「啊……」陳遠無言以對。
一般形容壞人不死心，都說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她都進局子了，證據也多到足夠錘死她。
這都不是見到棺材這麼簡單了，這都躺進棺材，能看到棺材蓋了！
這還不死心？還敢口出狂言？
「她怎麼威脅的？」
詹瑾一個小跳，把自己整個人扔進沙發，而後嘆息著說：「她說她留學的時候，就加入了PETA和TAAD，人脈硬得很。」
「我們要是敢把她逼急了，她只要打幾個電話，海外的姐妹們就會不計代價地搞我們，徹底搞爛我們在西方網際網路上的名聲。」
「原話是：[敢動我，玄鳥就別想在天穹里混了！]」
「什麼玩意兒？」陳遠沒反應過來，「什麼P、什麼T？」
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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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A，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善待動物協會，一個極端動保組織。」
「TAAD，Transgender Alliance Against Defamation，跨性別人士反詆毀聯盟。」
詹瑾為他科普。
「我在回來的路上搜的，簡而言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天穹里爭議極大，又都對他們沒什麼辦法的樣子。」
說完兩手一攤，表示無奈，「所以楊太后的旨意是：讓我們趁早撤案，放棄起訴。她也會離開夏國，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怎麼處理，你拿決定吧。」
她擺爛似地癱在沙發上，像毛毛蟲一樣扭動幾下，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打開一個全息窗口，開始用兩倍速回放自己錯過的會議錄像。
陳遠則按著腦門，按捺住罵人的衝動。
這都什麼牛鬼蛇神？？
好吧，這些牛鬼蛇神哪個世界都有。
但是為什麼都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玄鳥是遊戲公司！
遊戲公司為什麼要跟這些玩意兒打交道啊？
天穹里未免也太烏煙瘴氣了！伊普爾就不能管管嗎？
這天穹要是交給我來管，第一件事就是永封這些鬧心玩意兒！
陳遠煩得夠嗆。
但是鬧心歸鬧心，放過內鬼是不可能的。
楊婷的威脅，陳遠根本不帶怕的——他只感覺虱子多了不癢。
誰知道她說得真的假的？
搞不好她的關係就是參加過一兩次遊行呢。
就算真有也無所謂。
那個什麼玩意兒動保組織，本來就是要起衝突，楊婷打不打電話都一樣。
至於什麼跨性別組織……跟靈獸有個毛線關係？
想吵架就來吧。
一隻也是放，一群也是趕，敢來找事兒就和瑞普一起罵！
「無視她。」陳遠轉頭對詹瑾說，「記得跟律師說，盡最大可能給楊婷爭取頂格的判罰，需要什麼配合跟我們說。」
「歐克歐克。」詹瑾眼睛沒有離開畫面，只是比出OK的手勢。
「對了！」陳遠又想起件事，「還有伊普爾發的質詢郵件，你記得回一下，這次該瑞普給我們交代了，儘快讓《多普多普》下架。」
「曉得啦，陳大老闆。」詹瑾拖長聲音回答。
「打工人真是命苦啊，剛從局子裡出來就得跑東跑西，想歇一會兒都難。」
「還是當老闆爽。」
「得，我去回行吧？您老人家安心躺著。」陳遠想到詹瑾當時毫不猶豫擋在自己前面，還有那個利落的過肩摔，覺得今天可以給她一些特殊待遇。
說著真的在電腦前坐下，準備回郵件。
詹瑾卻麻利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阻止了他：「別！」
「怎麼了？」陳遠不解，「怕我不會回郵件？」
這當然是開玩笑。
回個郵件能有什麼難度？
詹瑾卻毫不猶豫地說：「對！就是怕你不會回。」
陳遠：？
「你今天火氣實在有點大，我害怕你在郵件里沖伊普爾的人罵髒話。」
詹瑾快步走到陳遠邊上，一把將他從電腦前拉開。
「我們現在對手夠多了，真不適合再招惹伊普爾。」
「咱們還得在天穹里混呢，姿態得低點，說話也要委婉點。」
「人在屋檐下，該低頭時得低頭啊。」
詹瑾在電腦前坐下，開始回郵件。
放低姿態說好話，這種活兒她來干就好，沒必要讓陳遠受這委屈。
陳遠無話可說。
在伊普爾面前，玄鳥連螳臂當車的螳螂都算不上，最多算一隻螞蟻。
天穹管理部門裡隨便哪個員工，都能給他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確實是惹不起。
但是……
陳遠試著把坩堝召喚出來。
虛幻的金色坩堝，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他有點意外，還以為在虛擬世界中這個坩堝能變成實體的，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詹瑾還在認真寫郵件，調整措辭和證據附件。
並沒有意識到陳遠面前多了個坩堝。
而陳遠盯著這個精巧的坩堝，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惹不起伊普爾，是因為伊普爾有天穹。
要是我也有自己的「天穹」呢？
伴隨著他心念的轉動，金色的文字也在坩堝上方緩緩浮現：
[虛擬世界構建技術]
在陳遠期待的目光下，這行字被投入坩堝。
坩堝開始劇烈地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