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與傻鳥的二次對壘
天穹。
陳遠的虛擬臥室。
蜷縮在被子裡的小小貓咪正在酣睡，脖子上的項圈突然輕微震動一下。
小傢伙被驚醒，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打量起周圍，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一個激靈，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一清醒，立刻感覺到昨天那個強烈吸引她的東西，又一次出現了！
和她只有一門之隔。
下一秒，那扇門便被打開了。
陳遠疑惑地看看床上的小貓，又低頭看看手中的門把手。
這小貓只有手掌大，門把手離地卻有一米多高。
「你自己開的門？」
「怎麼夠著的？？」
貓貓不說話。
只是心虛地低下頭，假裝聽不懂。
看她這樣，陳遠也沒轍。
貓又不會說人話，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不對……」
陳遠走上前，把小傢伙從床上抓起來舉到臉前：「你從昨天到現在，連喵都沒有喵一聲。」
「你不會是啞巴吧？」
小貓生氣地一爪子拍過來。
可惜沒什麼力氣，跟撓痒痒差不多。
「還是說剛出生不久，沒學會說貓語？」
陳遠有點難辦，「這我也教不了你啊，我又不會貓語……」
「實在不行……我再去外面給你找只家教？」
貓貓不語，只是一個勁兒搖頭。
「牢遠！開門開門。」門外傳來詹瑾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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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拎著小貓離開臥室，開門讓詹瑾進來。
可門都打開了，耳邊還在響著「砰砰」的聲音。
「？」
陳遠困惑地看看詹瑾，再看看門。
這也沒人敲門啊？
直到看到詹瑾看向他身後，才猛地轉身。
這一轉身，就看到那隻戴著郵差帽、背著大郵包的信天翁，正扇著翅膀砰砰撞玻璃。
一邊撞，一邊羽毛亂飛，看上去相當慘。
但陳遠一點也不同情。
「哈哈哈哈！」
他幸災樂禍地大笑出聲，快步靠近過去。
只隔著一層玻璃，對它大聲嘲笑，「長這麼胖，飛起來累不累啊？」
「開窗是不可能開窗的，帶著你的廣告滾蛋吧，我今天說什麼都不會接你的報紙。」
與傻鳥的二次對壘，陳遠完勝！
信天翁腦袋發紅，看上去很生氣。
但他就是撞不開窗戶——儘管看上去只是薄薄一層玻璃，但那代表的是伊普爾對於租客權限的保護和認可，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打破？
信天翁越急，陳遠就越開心。
甚至把貓貓舉起來，湊到玻璃前嘲諷信天翁。
可惜貓貓不喜歡這樣，在他手裡掙紮起來。
「不喜歡啊？行吧。」陳遠收回小貓放到肩頭——下一秒就被詹瑾一把搶走。
她愛憐地摸摸小貓，走向冰箱去取昨天買的牛奶。
同時不忘嘲笑陳遠：「你怎麼還跟一隻傻鳥較上勁了？」
「這玩意兒能取消嗎？」陳遠問。
「可以啊。」詹瑾點點頭，「你去益鳥郵局升級一下套餐，就可以自定義郵報功能了。」
陳遠：「？」
「這套餐能取消嗎？」
「很可惜，不能。」詹瑾打開冰箱。
「這是益鳥保護計劃的一部分，基礎郵報服務免費提供，高端服務獲得的利潤，有一部分會投入現實中的益鳥保護基金。」
陳遠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有點理解伊普爾公司的經營理念了。
簡而言之——
死要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問窗外的信天翁：「升級套餐要多少錢？」
傻鳥不語，只是一味地撞玻璃。
詹瑾則一邊溫牛奶一邊回答：「這取決你需要多少定製服務，基本上分為5個檔次……」
「停。」陳遠直接選擇不聽，「最便宜多少錢？我就是不想看廣告。」
「每個月29塊9。」
這數字真是讓人熟悉……
陳遠嘆息一聲，「行吧，回頭我去交錢……」
牛奶快速溫好，詹瑾倒在小碟子裡，心滿意足地看著小貓開始舔。
一邊欣賞，一邊不忘吐槽陳遠：「我覺得最厲害的是，你能忍這麼久都不升級。」
「真是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陳遠無言以對。
他自己還想吐槽呢。
——好歹是公司老闆，居然這麼節省。
看來養活公司50多號人，確實讓前身壓力很大。
好在如今情況已經好轉：
《萬靈》的抄襲嫌疑已經被排除，最大對手《多普多普》正走在暴死的路上，《萬靈》的銷量和熱度也在持續增長。
等錢到帳後，公司的經濟狀況應該很快就能大大好轉。
雖然後面必須謀求更多算力，少不得投入更多的成本，但這種幾十塊的套餐費、980塊的房租錢，應當是不需要太在意了。
他打開客廳的電視，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開始操作遙控器切換到天穹放送。
——天穹里的電視，當然支持自家的流媒體平台。
詹瑾看小貓喝奶喝累了，便也抱著小貓躺回沙發。
輸入關鍵詞，篩選正在直播《萬靈》的主播，點下確定鍵的瞬間，居然一口氣刷出來足足16頁！
超過700個主播！
「好耶！」詹瑾當場振臂歡呼。
「我們剛發售的時候，一共不超過20個，昨天晚上也才80多個！」
「一口氣翻了8倍多哎！」
顯然，今天這次全球同行力薦，真正讓《萬靈》這款遊戲本身——而不只是玄鳥和瑞普的抄襲爭端，實現了破圈。
陳遠聽她這麼說，下意識又搜了下《多普多普》，發現還有14頁。
「之前《多普多普》的直播有多少？」他問詹瑾。
「高峰期30多頁，在他們剛發售那天，因為新玩法首次問世。」詹瑾想起來就氣，「那都是我們的熱度！我們的！！！」
「高峰期之後呢？」
「之後看到就生氣，我沒太留心，但《萬靈》發售之前我特意看了下是22頁。」
「挺好，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陳遠滿意地切回《萬靈》。
第一頁的主播們，熱度都不低，但進度卻一般。
尤其是排名前十的主播，都是剛剛才進入遊戲不久。
陳遠也不覺得意外。
這種大主播，都會有意識地規避存在爭議的遊戲，以免惹火燒身。
一開始《萬靈》陷入抄襲風波的時候，他們就會敬而遠之。
現在遊戲圈這麼多開發者下場，風向一邊倒，他們再下場的風險就非常低了。
既能趕上熱度，又能站上支持原創的道德高地。
一舉兩得，這才紛紛下場。
陳遠隨手點開熱度第一的直播間【TwoMoons】（雙月），從詹瑾手裡搶回小貓，進入躺平看直播模式。
——我擼貓能加快鍊金速度，你擼貓有什麼用？
------
雙月剛開播不到10分鐘，先聊了聊玄鳥和瑞普之間的衝突，預熱了一下，等他的粉絲們陸續進入直播間才開始遊戲。
一開始自然是開場動畫：
萬家燈火，繁星滿天，氣氛靜謐又祥和。
可突如其來的絢麗極光為夜空染上華麗的色彩，無數人推開窗戶，看向夜空。
一道巨大的紫色裂縫由南至北，撕裂整片天空。
城市地動山搖，樓宇劇烈搖晃。
在緊迫的音樂聲中，整座城市緩緩下沉，在邊緣處留下深不見底的斷裂帶。
背景中響起人們驚慌失措的喊聲。
但就在城市被黑暗吞噬的下一秒，又突兀出現在一片碧藍的天空之上，急速向著下方遼闊的原野下墜！
原野上奔騰的野馬群，水中洗澡的河馬，鑽出地洞的鼴鼠，悠閒吃葉子的長頸鹿……
以及各色各樣現實中不存在的靈獸。
紛紛抬起頭來，看向那憑空出現的城市。
同一時刻，無數道流光從城市中飛出，像流星雨一樣劃破天空，灑向山川與大地。
那是無數的男男女女。
畫面色彩變得明艷濃烈。
音樂也從緊張壓抑，轉為歡快熱情。
鼓聲和小號你追我趕。
還摻雜著孩童的笑聲。
最後在震耳的大鼓聲中，城市墜入大湖掀起滔天巨浪。
流星卻平穩落地。
被選召者們，第一次踏上這片充滿原始生命力的大陸——
棲野。
陳遠的虛擬臥室。
蜷縮在被子裡的小小貓咪正在酣睡，脖子上的項圈突然輕微震動一下。
小傢伙被驚醒，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打量起周圍，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一個激靈，終於完全清醒過來。
一清醒，立刻感覺到昨天那個強烈吸引她的東西，又一次出現了！
和她只有一門之隔。
下一秒，那扇門便被打開了。
陳遠疑惑地看看床上的小貓，又低頭看看手中的門把手。
這小貓只有手掌大，門把手離地卻有一米多高。
「你自己開的門？」
「怎麼夠著的？？」
貓貓不說話。
只是心虛地低下頭，假裝聽不懂。
看她這樣，陳遠也沒轍。
貓又不會說人話，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不對……」
陳遠走上前，把小傢伙從床上抓起來舉到臉前：「你從昨天到現在，連喵都沒有喵一聲。」
「你不會是啞巴吧？」
小貓生氣地一爪子拍過來。
可惜沒什麼力氣，跟撓痒痒差不多。
「還是說剛出生不久，沒學會說貓語？」
陳遠有點難辦，「這我也教不了你啊，我又不會貓語……」
「實在不行……我再去外面給你找只家教？」
貓貓不語，只是一個勁兒搖頭。
「牢遠！開門開門。」門外傳來詹瑾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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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拎著小貓離開臥室，開門讓詹瑾進來。
可門都打開了，耳邊還在響著「砰砰」的聲音。
「？」
陳遠困惑地看看詹瑾，再看看門。
這也沒人敲門啊？
直到看到詹瑾看向他身後，才猛地轉身。
這一轉身，就看到那隻戴著郵差帽、背著大郵包的信天翁，正扇著翅膀砰砰撞玻璃。
一邊撞，一邊羽毛亂飛，看上去相當慘。
但陳遠一點也不同情。
「哈哈哈哈！」
他幸災樂禍地大笑出聲，快步靠近過去。
只隔著一層玻璃，對它大聲嘲笑，「長這麼胖，飛起來累不累啊？」
「開窗是不可能開窗的，帶著你的廣告滾蛋吧，我今天說什麼都不會接你的報紙。」
與傻鳥的二次對壘，陳遠完勝！
信天翁腦袋發紅，看上去很生氣。
但他就是撞不開窗戶——儘管看上去只是薄薄一層玻璃，但那代表的是伊普爾對於租客權限的保護和認可，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打破？
信天翁越急，陳遠就越開心。
甚至把貓貓舉起來，湊到玻璃前嘲諷信天翁。
可惜貓貓不喜歡這樣，在他手裡掙紮起來。
「不喜歡啊？行吧。」陳遠收回小貓放到肩頭——下一秒就被詹瑾一把搶走。
她愛憐地摸摸小貓，走向冰箱去取昨天買的牛奶。
同時不忘嘲笑陳遠：「你怎麼還跟一隻傻鳥較上勁了？」
「這玩意兒能取消嗎？」陳遠問。
「可以啊。」詹瑾點點頭，「你去益鳥郵局升級一下套餐，就可以自定義郵報功能了。」
陳遠：「？」
「這套餐能取消嗎？」
「很可惜，不能。」詹瑾打開冰箱。
「這是益鳥保護計劃的一部分，基礎郵報服務免費提供，高端服務獲得的利潤，有一部分會投入現實中的益鳥保護基金。」
陳遠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有點理解伊普爾公司的經營理念了。
簡而言之——
死要錢。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問窗外的信天翁：「升級套餐要多少錢？」
傻鳥不語，只是一味地撞玻璃。
詹瑾則一邊溫牛奶一邊回答：「這取決你需要多少定製服務，基本上分為5個檔次……」
「停。」陳遠直接選擇不聽，「最便宜多少錢？我就是不想看廣告。」
「每個月29塊9。」
這數字真是讓人熟悉……
陳遠嘆息一聲，「行吧，回頭我去交錢……」
牛奶快速溫好，詹瑾倒在小碟子裡，心滿意足地看著小貓開始舔。
一邊欣賞，一邊不忘吐槽陳遠：「我覺得最厲害的是，你能忍這麼久都不升級。」
「真是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陳遠無言以對。
他自己還想吐槽呢。
——好歹是公司老闆，居然這麼節省。
看來養活公司50多號人，確實讓前身壓力很大。
好在如今情況已經好轉：
《萬靈》的抄襲嫌疑已經被排除，最大對手《多普多普》正走在暴死的路上，《萬靈》的銷量和熱度也在持續增長。
等錢到帳後，公司的經濟狀況應該很快就能大大好轉。
雖然後面必須謀求更多算力，少不得投入更多的成本，但這種幾十塊的套餐費、980塊的房租錢，應當是不需要太在意了。
他打開客廳的電視，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開始操作遙控器切換到天穹放送。
——天穹里的電視，當然支持自家的流媒體平台。
詹瑾看小貓喝奶喝累了，便也抱著小貓躺回沙發。
輸入關鍵詞，篩選正在直播《萬靈》的主播，點下確定鍵的瞬間，居然一口氣刷出來足足16頁！
超過700個主播！
「好耶！」詹瑾當場振臂歡呼。
「我們剛發售的時候，一共不超過20個，昨天晚上也才80多個！」
「一口氣翻了8倍多哎！」
顯然，今天這次全球同行力薦，真正讓《萬靈》這款遊戲本身——而不只是玄鳥和瑞普的抄襲爭端，實現了破圈。
陳遠聽她這麼說，下意識又搜了下《多普多普》，發現還有14頁。
「之前《多普多普》的直播有多少？」他問詹瑾。
「高峰期30多頁，在他們剛發售那天，因為新玩法首次問世。」詹瑾想起來就氣，「那都是我們的熱度！我們的！！！」
「高峰期之後呢？」
「之後看到就生氣，我沒太留心，但《萬靈》發售之前我特意看了下是22頁。」
「挺好，已經少了三分之一。」
陳遠滿意地切回《萬靈》。
第一頁的主播們，熱度都不低，但進度卻一般。
尤其是排名前十的主播，都是剛剛才進入遊戲不久。
陳遠也不覺得意外。
這種大主播，都會有意識地規避存在爭議的遊戲，以免惹火燒身。
一開始《萬靈》陷入抄襲風波的時候，他們就會敬而遠之。
現在遊戲圈這麼多開發者下場，風向一邊倒，他們再下場的風險就非常低了。
既能趕上熱度，又能站上支持原創的道德高地。
一舉兩得，這才紛紛下場。
陳遠隨手點開熱度第一的直播間【TwoMoons】（雙月），從詹瑾手裡搶回小貓，進入躺平看直播模式。
——我擼貓能加快鍊金速度，你擼貓有什麼用？
------
雙月剛開播不到10分鐘，先聊了聊玄鳥和瑞普之間的衝突，預熱了一下，等他的粉絲們陸續進入直播間才開始遊戲。
一開始自然是開場動畫：
萬家燈火，繁星滿天，氣氛靜謐又祥和。
可突如其來的絢麗極光為夜空染上華麗的色彩，無數人推開窗戶，看向夜空。
一道巨大的紫色裂縫由南至北，撕裂整片天空。
城市地動山搖，樓宇劇烈搖晃。
在緊迫的音樂聲中，整座城市緩緩下沉，在邊緣處留下深不見底的斷裂帶。
背景中響起人們驚慌失措的喊聲。
但就在城市被黑暗吞噬的下一秒，又突兀出現在一片碧藍的天空之上，急速向著下方遼闊的原野下墜！
原野上奔騰的野馬群，水中洗澡的河馬，鑽出地洞的鼴鼠，悠閒吃葉子的長頸鹿……
以及各色各樣現實中不存在的靈獸。
紛紛抬起頭來，看向那憑空出現的城市。
同一時刻，無數道流光從城市中飛出，像流星雨一樣劃破天空，灑向山川與大地。
那是無數的男男女女。
畫面色彩變得明艷濃烈。
音樂也從緊張壓抑，轉為歡快熱情。
鼓聲和小號你追我趕。
還摻雜著孩童的笑聲。
最後在震耳的大鼓聲中，城市墜入大湖掀起滔天巨浪。
流星卻平穩落地。
被選召者們，第一次踏上這片充滿原始生命力的大陸——
棲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