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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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冽眉頭一挑,這下就說得通了。

  王隆天當初那麼針對天雲門,不惜一切代價,原來根本目的除了制霸雲州,二來就是為了完成三皇子的任務,抓捕陸星河。

  可惜的是,最有希望活捉陸星河的一次行動,被他放棄,轉而去了萬蠱山和幾個六聖弟子死磕。

  「而這次天泉山莊的天驕聚會,也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在其中篩選一番,看看有沒有其他符合條件的存在。」

  薇爾見言冽沉默,以為主人不悅,連忙補充道:

  「主人,還有一件事。在花州,我一直感覺有一股非常隱秘的力量在暗中推波助瀾。」

  「他們的行事風格不屬於任何已知勢力,似乎對花州的所有秘密都了如指掌,連我都未能查清他們的底細。」

  言冽眯起眼睛,這薇爾是真沒白收,信息量也太大了。

  第三方勢力,這花州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了,有點意思。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陸星河。

  他理清了思緒,重新下達了指令:

  「天境之中,天泉山莊的行動你繼續參與。」

  「但,我要你做的,是配合我演一齣戲。你必須確保陸星河在天泉莊內安然無恙,不能傷及他的性命和武道根基。」

  「至於他受點傷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就當是磨練了……其他一切你都可便宜行事,儘量不要讓綰月樓的任何人,尤其是三皇子,察覺到你的異常。」

  言冽的意志頓了頓,補上最後一句。

  「當然,如果情況危急,那就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陸星河。」

  「遵命,我的主人!」

  薇爾毫不猶豫地領命。

  對現在的她而言,言冽的意志便是世間唯一準則,哪怕下一秒就要她奉出自己的生命,她也不會有絲毫遲疑。

  言冽的意志在薇爾識海中稍作停頓。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五毒教,綰月樓的一個五階樓主和段宏大戰的時候,自己順手摸了那個五階樓主的須彌袋。

  丹藥藥材之類的好東西早挑完了,剩下一堆雜物堆在空間角落,一直沒顧上清理。

  言冽念頭一動,直接將那些雜物的圖像,通過玄武神念共享到莉莉絲和薇爾的腦海里。

  「看看這些,有沒有認識的。」

  莉莉絲和薇爾的識海中瞬間浮現出十幾樣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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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塊殘缺的玉佩、幾瓶不知名的毒藥、一疊信件,還有一塊黑沉沉的非金非木腰牌。

  莉莉絲和薇爾的意識立刻傳來劇烈的波動。

  「主人!那塊腰牌!」

  「說。」

  「這是綰月樓的至高信物,天字一號通行令!持有此牌,等於樓主親臨,能調動綰月樓在各州的所有暗樁和資源!」

  「不愧是主人,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能拿到手!」

  薇爾緊跟著補充,意念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狂熱。

  「此令牌只有三位五階樓主才能擁有,而且是三皇子親自下發,極其珍貴!」

  言冽挑了挑眉,隨即問道:

  「現在綰月樓內部有沒有消息,說這個令牌失效之類的?」

  兩女皆是搖頭,如果讓她們遇見令牌,恐怕依舊會無條件聽令行事。

  言冽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令牌確實珍貴,就是不知道那個五階樓主為何沒有將這件事透露出去。

  言冽挑把那塊黑沉沉的腰牌從雜物堆里取出,單獨掛在空間最顯眼的位置。

  「行了,你們繼續潛伏,有任何變故,隨時通過印記聯繫我。」

  「是,主人。」

  話音落下,言冽便切斷了神念連接。

  ...........

  地下管道深處,恢復了死寂。

  潮濕的水泥地上,薇爾還保持著伏跪的姿態。

  莉莉絲走上前,動作極其輕柔地托住薇爾的手臂,將她從髒水窪里拉了起來。

  這兩人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

  現在,莉莉絲卻仔細地替薇爾拍打著裝甲上的污泥,活脫脫一對患難與共的親姐妹

  「薇爾,恭喜你得到了主人的恩賜。」

  薇爾重重地點頭,一臉的陶醉。

  「謝謝你,莉莉絲,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地下管道高處的光明。

  ..............

  員工宿舍,言冽揉了揉脖子,剛準備入睡,就被一陣急促的終端通訊吵醒。

  他拿起來一看,是公司董事滕劍發來的,讓他立刻前往宿舍樓的最頂層開會。

  「忙死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言冽無奈地嘆了口氣,換上衣服,乘電梯到達了頂層。

  這裡防守依然嚴密,言冽將電子設備放在門口,隨後走了進去。

  長條會議桌前,依舊坐著那三個人。

  滕劍和陸岳坐在主位,正商討著什麼。

  王方坐在左側,身前放著一個保溫杯,正慢條斯理地擰蓋子。

  門一關,滕劍就停下敲擊桌面的手指,直視言冽。

  「言冽,跟我們說說,鏡月湖詩會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花無缺究竟是怎麼回事?」

  言冽暗自點頭,看來自己被「花無缺」擄走之後,公司也派人和十三娘接洽過。

  「計劃出了岔子。十三娘安排我在鏡月閣詩會露臉,裝成重傷的陸岳。」

  「結果剛好花無缺也在那裡露面,而且不知道為何,周圍的各大門派的好手全湊過去了。」

  言冽頓了頓,將鏡月湖花無缺勒索俠士的事情,以及自己被抓走,而且花無缺警告十三娘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王方擰緊保溫杯蓋子,插了一句:

  「花無缺知道你修習小無相功,竟然沒殺你?」

  言冽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

  沒殺我?看來小摩羅宗在中原口碑不怎麼樣啊。

  「沒殺。」言冽攤了攤手,「不僅沒殺,還把我留下了。」

  言冽早就編好了說辭,張口就來:

  「他把我擄走之後,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陸叔,我當時也以為自己死定了。」

  「不過這花無缺行事極其古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把我扣下後,發現我身上須彌戒裡帶著不少調料和食材,就逼我給他做飯。」

  陸岳愣住:

  「做飯?」

  「對,做飯。我給他燉了一鍋碧鱗獸的肉,他也吃得挺高興。」

  言冽胡謅得面不改色。

  「後來他嫌我修為太低,跑的還慢,跟在他身邊丟人,隨手扔給我一本殘卷,說是一門身法,讓我自己練。」

  滕劍停止敲擊桌面。

  「花無缺,傳你武功?」

  言冽點頭,直接站起身。

  他催動體內真氣,腳下一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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