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法典降臨（二）
A城，玩家管理協會總部，會議室的人忙上忙下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商討出來，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在審判中勝過青銅共和國。
「根據謝不言還有其她玩家給我們的信息，青銅共和國的總人口應該有十億左右，H國的人口比青銅共和國多得多，但壞就壞在，我們沒有犯過錯的正常人好像有點少。」
黑羽嵐正在她的新上司面前陳述報告。
新上司是一個六十五歲原本都要退休的老男人。
黑羽嵐原本以為，她的上司們都死了，上面應該會任命她這個四十多歲任勞任怨，還恰好拿到了去到遊戲資格的女人成為新的領導了。
結果上面商討結果一出來，一個死老頭就被下放過來了。
而上面不讓黑羽嵐這樣的老資歷當領導的原因，他們固執地認為，黑羽嵐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很漂亮，更不可能把事情做到讓上面那一群人都滿意。
黑羽嵐簡直要被氣笑了，不看績效，不看過往成就，光憑一張嘴就說你不行的，黑羽嵐也是活久見了。
不過，不爽歸不爽，黑羽嵐在官方工作了二十多年，離開了之前的工作單位，她也是被調到了異調部這種，在這個時代必然會欣欣向榮的地方。
黑羽嵐的沉沒成本太高，一時之間，她也沒辦法徹底扭頭離開，也就只能先受著氣，盡職盡責地當好一個下屬。
「我的建議是，我們不要再隱瞞這種遲早會傳遍H國的公知信息，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人共同抵禦青銅共和國，至少不要讓自己人被青銅共和國蠱惑，加入那邊的陣營。」
黑羽嵐耐著性子解釋，裘央站在一邊，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在工作態度，工作效率這方面，黑羽嵐實在老道。
然而，這位新領導只是嘲諷一笑，「兩個小丫頭片子，你們懂政治嗎？懂輿論嗎？懂怎麼治理這些烏合之眾嗎？」
「我問你們，青銅共和國的公民大多數都是什麼性別的人？」老男人翹著二郎腿。
不用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黑羽嵐都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觀點了。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就是，你光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狡猾猥瑣的臉，看著他自認為聰明絕頂，自以為是的表情，都能輕而易舉都看出來他的靈魂有多麼單薄。
總有人覺得，傻白甜是只能用來形容女人的詞，但黑羽嵐一直認為，大部分的男人才是真的傻白甜。
一個能把自己的陰蠹放在表面還自以為沒有人能發現的男人，難道不才是真的傻白甜嗎？
不過用「傻白甜」來形容這些男人還是太友善了。
應該用「蠢黑臭」來形容他們。
黑羽嵐懶得搭理他，但裘央還是太年輕，願意接過這個老男人無聊的話茬，好讓他不那麼難堪。
「青銅共和國的公民女性占大部分。」裘央說完，就聽見老男人輕蔑地笑了一下。
「H國人口最多的性別是男性，拿捏那群女人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只要這個遊戲一公布H國是男性人口遠遠多於女性的國家，都不用我們出手，她們自己就願意像條狗一樣加入H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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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輕笑一聲，帶著對黑羽嵐和裘央的思想的蔑視，帶著對男人在哪裡都是香餑餑，必須被一群女人哄搶的自信。
一陣長久的沉默過後，裘央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老男人。
她知道，這個老男人的想法可能並不僅僅只是代表著他自己，而是代表著上面一大部分人的思想。
甚至於，許多沒有走上高位的人也會這樣想，因為這個社會話語權正掌握在這樣的人手中。
但裘央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有人能夠傲慢到這個程度？
他們不覺得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善良嗎？
裘央抿了抿唇，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悲哀，強撐著笑意問：
「但H國因為犯錯而產生異變的人，大部分已經變成了謝不言口中所說的怪物，如果不加以制止，這些怪物就會無限制地破壞H國的社會穩定。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用作出什麼改變嗎？」
裘央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語氣和這個新上司說話，但她說著說著，已經挺胸抬頭，幾乎是用鄙夷的眼神在看這個老男人了。
「你懲罰了那些犯錯的人，上面那些犯過同樣的錯誤的人應該怎麼辦？你要扳倒那些人嗎？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法典而已，只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利益，就可以不用管。」
老男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看，我不也打女人？我老婆就是被我打死的，我現在不照樣沒事嗎？」
下一秒，黑羽嵐終於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最開始她還只是隱忍地笑，到後面，她索性什麼也不管了，直接在辦公室裡面放聲大笑。
老男人咂了下嘴，「你在笑什麼？黑羽嵐，工作時間，你發出這樣的笑聲，有尊重我嗎？」
裘央笑不出來，她看了一眼黑羽嵐，轉而又盯著這個傲慢的老男人。
「尊重？」黑羽嵐抹了一把自己笑出來的眼淚，她看向老男人，心裡湧上一股想在這個老男人頭上拉屎的想法。
「黑羽嵐！」老男人惱羞成怒，他一拍桌子站起身，用命令的口吻道：「別笑了！」
黑羽嵐根本不聽老男人的命令，她一直在笑，笑到法令紋加深，笑到魚尾紋全部皺在一起，笑到停不下來。
整個辦公室充斥著她的笑聲。
最後，在老男人憤怒的目光中，一直沉默的裘央也終於在她短暫的職業生涯中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在這個職位上，裘央明顯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不是這個職位特殊，秘書兼助理而已，這個世界上一抓一大把做這個工作的人。
裘央的特殊在於，她必須化粧，穿磨腳的高跟鞋和不方便工作的包臀裙。
在這個男助理可以穿更方便工作的西裝褲的單位，裘央被硬性要求一定要用這些把她當做一盤菜一樣的裝扮給自己裝飾過後，她才能夠進行工作。
二十四歲的裘央和很多同齡人都不太一樣，她的性格沉穩，情緒穩定。
在大多數同齡人都在追求愛情，嘗試結昏生育的年紀，她只有一個目標：她要往上爬。
裘央的家庭給了她很大的助力，她自認為自己是幸運的，她的媽媽，她的爸爸都很愛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缺過她東西。
但同樣和裘央進入了這樣的職場的哥哥，卻能和她獲得截然不同的待遇，和更加輕鬆的晉升機會，這讓裘央很是不甘。
甚至她們兩個人做的工作也是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的。
不過裘央的哥哥也對她很好。以至於裘央有時候都會想，是不是因為她太敏感了，女性在職場本來就比男性難一些。
裘央總是想著，總會有改變的，總會有人來的，一切都會朝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現在的裘央忽然想問一個問題。
為什么女性在職場的處境總是比男性更難？
是因為能夠說話的人只能是男人嗎？
還是因為這個社會本來就不允許某一半的群體不能發聲？
在裘央回過神之前，她已經下意識地使用了她的技能。
一根長鞭被她緊緊握在掌心，她看著面前的老男人那副可笑的嘴臉，揚起手中的長鞭。
「啪！」
一聲巨響在辦公室里炸開，裘央平靜地看著男人臉上裂開的，一長道皮開肉綻的口子。
男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臉，他抬頭，憤恨地看向裘央，「你敢打我？！」
裘央上前一步，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我就打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上面其他人不會放過你的！！！」男人還想威脅裘央。
裘央卻冷笑一聲：「那他們最後祈禱，他們的天賦和技能比我強大，否則，老娘一定抽死他們。」
就在裘央話音落後的下一秒， 她再次揚起長鞭，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狠狠打向他的身體。
「不！不！不！」老男人被裘央抽得到處亂竄，卻沒有力量反抗裘央。
「去你的高跟鞋！」裘央脫下高跟鞋，把一雙高跟鞋猛地朝老男人的方向扔去。
老男人猝不及防地被高跟鞋砸到腦袋，狼狽地摔倒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裘央的鞭子就已經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老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很快，他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黑羽嵐就在旁邊看著，她已經笑到沒有力氣了。
老實說，她也想殺這個老男人很久了。
她本來想設局，讓上面的人不得不給她一些權力。
但現在她覺得沒有必要用這麼溫和的方式請求那些人給她權力。
她已經有天賦了，直接搶難道不行嗎？
她一個人可能不行，但如果她還能跟別人合作呢？
黑羽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她最愛吃的薄荷口味的口香糖，又從手機聯繫人里找到謝不言的電話。
在接通謝不言的電話的那一瞬間，裘央也徹底殺死了這個敢對她大言不慚的老男人。
「你好，黑羽嵐。」
謝不言聽到黑羽嵐的聲音，幾乎是一秒也沒有停頓地說：「我現在在玩家管理協會總部給我的辦公室里，你想說什麼當面來找我，我現在的時間非常緊急。」
「時間緊急？難道黎明組織出什麼事了？」黑羽嵐疑惑道。
「不，黎明組織沒有出事，」謝不言平靜地說：「我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讓現在的玩家管理協會被自己出台的政策反噬，不然的話，我最好的朋友就會輸掉她的賭約。」
什麼賭約，什麼反噬，黑羽嵐聽得一愣一愣的，她感覺自己確實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這個賭約比整個H國的生死存亡都重要嗎？」黑羽嵐扯了下嘴角。
「當然。」謝不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黑羽嵐深吸一口氣，她現在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找謝不言這個瘋子合作了。
她抬頭看向只比謝不言大了一歲的裘央，後者正使勁用腳踩那個老男人的臉，以此泄憤。
「裘央，」黑羽嵐忽然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你說，如果我們把上面的人全都殺了的話……」
裘央停下腳上的動作，她看著黑羽嵐發自內心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麼我會很樂意為您效勞的。」
「根據謝不言還有其她玩家給我們的信息，青銅共和國的總人口應該有十億左右，H國的人口比青銅共和國多得多，但壞就壞在，我們沒有犯過錯的正常人好像有點少。」
黑羽嵐正在她的新上司面前陳述報告。
新上司是一個六十五歲原本都要退休的老男人。
黑羽嵐原本以為，她的上司們都死了，上面應該會任命她這個四十多歲任勞任怨，還恰好拿到了去到遊戲資格的女人成為新的領導了。
結果上面商討結果一出來，一個死老頭就被下放過來了。
而上面不讓黑羽嵐這樣的老資歷當領導的原因，他們固執地認為，黑羽嵐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很漂亮，更不可能把事情做到讓上面那一群人都滿意。
黑羽嵐簡直要被氣笑了，不看績效，不看過往成就，光憑一張嘴就說你不行的，黑羽嵐也是活久見了。
不過，不爽歸不爽，黑羽嵐在官方工作了二十多年，離開了之前的工作單位，她也是被調到了異調部這種，在這個時代必然會欣欣向榮的地方。
黑羽嵐的沉沒成本太高，一時之間，她也沒辦法徹底扭頭離開，也就只能先受著氣，盡職盡責地當好一個下屬。
「我的建議是，我們不要再隱瞞這種遲早會傳遍H國的公知信息，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人共同抵禦青銅共和國，至少不要讓自己人被青銅共和國蠱惑，加入那邊的陣營。」
黑羽嵐耐著性子解釋，裘央站在一邊，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在工作態度，工作效率這方面，黑羽嵐實在老道。
然而，這位新領導只是嘲諷一笑，「兩個小丫頭片子，你們懂政治嗎？懂輿論嗎？懂怎麼治理這些烏合之眾嗎？」
「我問你們，青銅共和國的公民大多數都是什麼性別的人？」老男人翹著二郎腿。
不用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黑羽嵐都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觀點了。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就是，你光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狡猾猥瑣的臉，看著他自認為聰明絕頂，自以為是的表情，都能輕而易舉都看出來他的靈魂有多麼單薄。
總有人覺得，傻白甜是只能用來形容女人的詞，但黑羽嵐一直認為，大部分的男人才是真的傻白甜。
一個能把自己的陰蠹放在表面還自以為沒有人能發現的男人，難道不才是真的傻白甜嗎？
不過用「傻白甜」來形容這些男人還是太友善了。
應該用「蠢黑臭」來形容他們。
黑羽嵐懶得搭理他，但裘央還是太年輕，願意接過這個老男人無聊的話茬，好讓他不那麼難堪。
「青銅共和國的公民女性占大部分。」裘央說完，就聽見老男人輕蔑地笑了一下。
「H國人口最多的性別是男性，拿捏那群女人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只要這個遊戲一公布H國是男性人口遠遠多於女性的國家，都不用我們出手，她們自己就願意像條狗一樣加入H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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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輕笑一聲，帶著對黑羽嵐和裘央的思想的蔑視，帶著對男人在哪裡都是香餑餑，必須被一群女人哄搶的自信。
一陣長久的沉默過後，裘央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老男人。
她知道，這個老男人的想法可能並不僅僅只是代表著他自己，而是代表著上面一大部分人的思想。
甚至於，許多沒有走上高位的人也會這樣想，因為這個社會話語權正掌握在這樣的人手中。
但裘央還是會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有人能夠傲慢到這個程度？
他們不覺得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善良嗎？
裘央抿了抿唇，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悲哀，強撐著笑意問：
「但H國因為犯錯而產生異變的人，大部分已經變成了謝不言口中所說的怪物，如果不加以制止，這些怪物就會無限制地破壞H國的社會穩定。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用作出什麼改變嗎？」
裘央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語氣和這個新上司說話，但她說著說著，已經挺胸抬頭，幾乎是用鄙夷的眼神在看這個老男人了。
「你懲罰了那些犯錯的人，上面那些犯過同樣的錯誤的人應該怎麼辦？你要扳倒那些人嗎？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法典而已，只要不威脅到我們的利益，就可以不用管。」
老男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看，我不也打女人？我老婆就是被我打死的，我現在不照樣沒事嗎？」
下一秒，黑羽嵐終於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最開始她還只是隱忍地笑，到後面，她索性什麼也不管了，直接在辦公室裡面放聲大笑。
老男人咂了下嘴，「你在笑什麼？黑羽嵐，工作時間，你發出這樣的笑聲，有尊重我嗎？」
裘央笑不出來，她看了一眼黑羽嵐，轉而又盯著這個傲慢的老男人。
「尊重？」黑羽嵐抹了一把自己笑出來的眼淚，她看向老男人，心裡湧上一股想在這個老男人頭上拉屎的想法。
「黑羽嵐！」老男人惱羞成怒，他一拍桌子站起身，用命令的口吻道：「別笑了！」
黑羽嵐根本不聽老男人的命令，她一直在笑，笑到法令紋加深，笑到魚尾紋全部皺在一起，笑到停不下來。
整個辦公室充斥著她的笑聲。
最後，在老男人憤怒的目光中，一直沉默的裘央也終於在她短暫的職業生涯中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在這個職位上，裘央明顯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不是這個職位特殊，秘書兼助理而已，這個世界上一抓一大把做這個工作的人。
裘央的特殊在於，她必須化粧，穿磨腳的高跟鞋和不方便工作的包臀裙。
在這個男助理可以穿更方便工作的西裝褲的單位，裘央被硬性要求一定要用這些把她當做一盤菜一樣的裝扮給自己裝飾過後，她才能夠進行工作。
二十四歲的裘央和很多同齡人都不太一樣，她的性格沉穩，情緒穩定。
在大多數同齡人都在追求愛情，嘗試結昏生育的年紀，她只有一個目標：她要往上爬。
裘央的家庭給了她很大的助力，她自認為自己是幸運的，她的媽媽，她的爸爸都很愛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缺過她東西。
但同樣和裘央進入了這樣的職場的哥哥，卻能和她獲得截然不同的待遇，和更加輕鬆的晉升機會，這讓裘央很是不甘。
甚至她們兩個人做的工作也是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的。
不過裘央的哥哥也對她很好。以至於裘央有時候都會想，是不是因為她太敏感了，女性在職場本來就比男性難一些。
裘央總是想著，總會有改變的，總會有人來的，一切都會朝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現在的裘央忽然想問一個問題。
為什么女性在職場的處境總是比男性更難？
是因為能夠說話的人只能是男人嗎？
還是因為這個社會本來就不允許某一半的群體不能發聲？
在裘央回過神之前，她已經下意識地使用了她的技能。
一根長鞭被她緊緊握在掌心，她看著面前的老男人那副可笑的嘴臉，揚起手中的長鞭。
「啪！」
一聲巨響在辦公室里炸開，裘央平靜地看著男人臉上裂開的，一長道皮開肉綻的口子。
男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臉，他抬頭，憤恨地看向裘央，「你敢打我？！」
裘央上前一步，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我就打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上面其他人不會放過你的！！！」男人還想威脅裘央。
裘央卻冷笑一聲：「那他們最後祈禱，他們的天賦和技能比我強大，否則，老娘一定抽死他們。」
就在裘央話音落後的下一秒， 她再次揚起長鞭，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狠狠打向他的身體。
「不！不！不！」老男人被裘央抽得到處亂竄，卻沒有力量反抗裘央。
「去你的高跟鞋！」裘央脫下高跟鞋，把一雙高跟鞋猛地朝老男人的方向扔去。
老男人猝不及防地被高跟鞋砸到腦袋，狼狽地摔倒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裘央的鞭子就已經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老男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很快，他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黑羽嵐就在旁邊看著，她已經笑到沒有力氣了。
老實說，她也想殺這個老男人很久了。
她本來想設局，讓上面的人不得不給她一些權力。
但現在她覺得沒有必要用這麼溫和的方式請求那些人給她權力。
她已經有天賦了，直接搶難道不行嗎？
她一個人可能不行，但如果她還能跟別人合作呢？
黑羽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她最愛吃的薄荷口味的口香糖，又從手機聯繫人里找到謝不言的電話。
在接通謝不言的電話的那一瞬間，裘央也徹底殺死了這個敢對她大言不慚的老男人。
「你好，黑羽嵐。」
謝不言聽到黑羽嵐的聲音，幾乎是一秒也沒有停頓地說：「我現在在玩家管理協會總部給我的辦公室里，你想說什麼當面來找我，我現在的時間非常緊急。」
「時間緊急？難道黎明組織出什麼事了？」黑羽嵐疑惑道。
「不，黎明組織沒有出事，」謝不言平靜地說：「我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讓現在的玩家管理協會被自己出台的政策反噬，不然的話，我最好的朋友就會輸掉她的賭約。」
什麼賭約，什麼反噬，黑羽嵐聽得一愣一愣的，她感覺自己確實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這個賭約比整個H國的生死存亡都重要嗎？」黑羽嵐扯了下嘴角。
「當然。」謝不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黑羽嵐深吸一口氣，她現在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找謝不言這個瘋子合作了。
她抬頭看向只比謝不言大了一歲的裘央，後者正使勁用腳踩那個老男人的臉，以此泄憤。
「裘央，」黑羽嵐忽然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你說，如果我們把上面的人全都殺了的話……」
裘央停下腳上的動作，她看著黑羽嵐發自內心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麼我會很樂意為您效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