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審問
就在陸淵把手裡的骨矛重新捏回手槍，又把手槍拉長變成一把長刀的時候。
「你能不能安穩一會？？！」
一道帶著極度隱忍和崩潰的女聲，直接在陸淵的腦子裡炸響。
「別再捏你的心相了！！！」
陸淵全當沒聽見，反而抬起手，把金屬長刀扭成了一個麻花狀。
他在腦海里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你不是四階嗎？」
「這心相里也是你的地盤，你就沒辦法自己控制它停下來嗎？」
聽到這話。
手環里的星黎直接被氣笑了。
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要不是現在寄人籬下，她恨不得當場跳出來掐死這個混蛋。
「我控制？」
「我拿頭去控制啊？！」
星黎的聲音里充滿了無語跟氣急敗壞。
「你搞清楚底層邏輯好不好？」
「心相的本質，是你自己心靈跟潛意識的具象化。它就是你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我在幫你凝聚心相的時候，扮演的只是個接生婆的角色。我不是創造者！」
「我要是有這實力，能強行篡改並且操縱別人的心相，那我早就天下無敵了，還用得著跟你簽這種憋屈的共生契約？」
星黎在手環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行的壓抑著胃裡那種被滾筒洗衣機來回翻滾的噁心感。
「我就算借住在這裡。」
「也最多只能在你完全不抵抗，主動放權，或者你被人打得昏迷不醒的時候，才能勉強借用一下它的控制權。」
「至於你想的那種，我藏在心相里突然反水背刺你？」
星黎冷笑了一聲。
「想屁吃呢。」
「你見過誰的心臟會突然跳出來把自己掐死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世上真有這種離譜的心相。」
「就憑你小子這滿腦子被迫害妄想症，防備心比城牆還厚的心靈底色，你覺得你具象出來的東西，會給我留這種反客為主的後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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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星黎這番專業，還充滿怨念的抱怨。
陸淵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徹徹底底的落了地，不是對於他的信任，而是這與他之前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查看的心相體系知識一致。
確認了這件裝備的絕對安全性後，陸淵見好就收。
他終於大發慈悲的停止了揉捏手環的動作，讓它重新變成了手腕上那道不起眼的灰白金屬圈。
這時候，他也走到了特招生宿舍的門前。
滴。
刷卡進門。
「歡迎回來——」
魔虛蘿剛飄到玄關，頭頂的法環還沒來得及轉上一圈。
啪。
陸淵直接切斷了學生卡里的法力供應。
魔虛蘿那張毫無表情的少女臉蛋瞬間定格，隨後化作一陣白色的光點，當場消散。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陸淵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臉上的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在一瞬間便消失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上場的是，帶著幾分審視的嚴肅表情。
他低下頭，看向手腕上的無定機樞。
「出來談談吧。」
陸淵的聲音很冷。
手環上微光一閃。
星黎半透明的靈魂體在半空中顯化出來。
她還是那套寬大白襯衫加黑短褲的打扮，一雙赤足懸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
她飄在茶几上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淵。
這一路走回來。
陸淵可沒閒著。
他手上的動作是在把玩心相，但藏在深灰色假瞳之下的純白之眼，卻一直在以一種隱蔽的低功率模式，對星黎進行著掃描和解析。
他看得很清楚。
星黎的靈魂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凝實了不少。
但那只是共生契約帶來的臨時穩定效果。
在純白之眼的視界中。
她靈魂最深處的內核上，布滿了如同碎玻璃般的恐怖裂縫。
那種原本應該如淵似海的四階氣息，現在乾癟的可憐。
陸淵用自己現在的實力做了一個精確的對比。
星黎此刻展現出來的常規氣息波動。
最多，也就只有一階巔峰，或者剛剛踏入二階的水平。
當然，作為一個被滅族逃出來的異族天驕，她手裡絕對捏著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拼命後手。
真逼急了，她也許能強行的爆發出四階的一擊。
但，也僅限一擊。
用完她大概率就得真死。
所以，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
此時此刻的星黎，嚴格來講，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紙老虎。
大家雖然簽了互不傷害的共生契約。
但在日後的相處中，誰是老闆誰是打工仔，這規矩必須在一開始就立清楚。
陸淵不用對她唯唯諾諾。
星黎作為主修心靈系的靈族，自然也敏銳的感知到了陸淵這一路走來，情緒中那種肆無忌憚的打量和越發強勢的底氣。
她知道，自己的虛實，大概率已經被這個人類小子看穿了。
她嘆了口氣，收起了剛才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飄落在沙發對面的茶几上坐下。
「收起你那種看落水狗一樣的危險眼神。」
星黎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說吧，大半夜的把家政打發走，擺出這副三堂會審的架勢，你到底想問什麼？」
陸淵靠在沙發靠背上。
盯著星黎那雙琥珀金色的豎瞳。
「你為什麼知道純白之眼？」
「又或者說，這雙純白之眼，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懸在陸淵心頭最深處的一把刀。
金手指的來路，可比什麼四階五階的破事要命多了。
星黎聽到這個問題，反而自嘲的輕笑了一聲。
「呵。」
「原來你就想問這個啊。」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白色長髮，語氣變得十分坦然。
「我實話跟你講吧。」
「我也不知道。」
陸淵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別急著瞪我，我沒騙你。」
星黎看著他，語氣十分認真。
「我只是聽過它的傳說。」
「或者準確點說，那是我們靈族開創者，也就是我們血脈源頭流傳下來的古老傳說。」
「至於你實際問我，這雙眼睛到底是什麼原理，什麼來歷？」
「我只能回答你，我真的不知道。」
星黎攤了攤手。
「我之前在廢墟里跟你說了，我是真的只有十八歲。」
「雖然我們靈族很長壽，等以後徹底進化成純能量的靈魂生命，活個上萬年都不是問題。」
「但我們在擁有肉體的初期，成年的標準和你們人類是一樣的。」
陸淵出聲打斷了星黎接下來的話語，「你真的18歲啊？！」
「我這裡要騙你幹嘛！！！」
「你不會是把我在心相裡面沉睡的那段時間也給我算上了吧？！」
「我那段時間連意識都沒有！！！」星黎有些憤怒的怒斥道。
「好好好，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你接著說。」陸淵雙手舉起，有些無奈的說道。
接著星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我才剛剛成年，還沒來得及接觸族內最核心的傳承，我的種族就被滅了。」
「我又能知道些什麼上古秘辛呢？」
「你能不能安穩一會？？！」
一道帶著極度隱忍和崩潰的女聲，直接在陸淵的腦子裡炸響。
「別再捏你的心相了！！！」
陸淵全當沒聽見，反而抬起手，把金屬長刀扭成了一個麻花狀。
他在腦海里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你不是四階嗎？」
「這心相里也是你的地盤，你就沒辦法自己控制它停下來嗎？」
聽到這話。
手環里的星黎直接被氣笑了。
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要不是現在寄人籬下，她恨不得當場跳出來掐死這個混蛋。
「我控制？」
「我拿頭去控制啊？！」
星黎的聲音里充滿了無語跟氣急敗壞。
「你搞清楚底層邏輯好不好？」
「心相的本質，是你自己心靈跟潛意識的具象化。它就是你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我在幫你凝聚心相的時候，扮演的只是個接生婆的角色。我不是創造者！」
「我要是有這實力，能強行篡改並且操縱別人的心相，那我早就天下無敵了，還用得著跟你簽這種憋屈的共生契約？」
星黎在手環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行的壓抑著胃裡那種被滾筒洗衣機來回翻滾的噁心感。
「我就算借住在這裡。」
「也最多只能在你完全不抵抗，主動放權，或者你被人打得昏迷不醒的時候，才能勉強借用一下它的控制權。」
「至於你想的那種，我藏在心相里突然反水背刺你？」
星黎冷笑了一聲。
「想屁吃呢。」
「你見過誰的心臟會突然跳出來把自己掐死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世上真有這種離譜的心相。」
「就憑你小子這滿腦子被迫害妄想症，防備心比城牆還厚的心靈底色，你覺得你具象出來的東西，會給我留這種反客為主的後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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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星黎這番專業，還充滿怨念的抱怨。
陸淵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徹徹底底的落了地，不是對於他的信任，而是這與他之前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查看的心相體系知識一致。
確認了這件裝備的絕對安全性後，陸淵見好就收。
他終於大發慈悲的停止了揉捏手環的動作，讓它重新變成了手腕上那道不起眼的灰白金屬圈。
這時候，他也走到了特招生宿舍的門前。
滴。
刷卡進門。
「歡迎回來——」
魔虛蘿剛飄到玄關，頭頂的法環還沒來得及轉上一圈。
啪。
陸淵直接切斷了學生卡里的法力供應。
魔虛蘿那張毫無表情的少女臉蛋瞬間定格，隨後化作一陣白色的光點，當場消散。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陸淵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臉上的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在一瞬間便消失得一乾二淨。
接下來上場的是，帶著幾分審視的嚴肅表情。
他低下頭，看向手腕上的無定機樞。
「出來談談吧。」
陸淵的聲音很冷。
手環上微光一閃。
星黎半透明的靈魂體在半空中顯化出來。
她還是那套寬大白襯衫加黑短褲的打扮，一雙赤足懸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
她飄在茶几上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淵。
這一路走回來。
陸淵可沒閒著。
他手上的動作是在把玩心相，但藏在深灰色假瞳之下的純白之眼，卻一直在以一種隱蔽的低功率模式，對星黎進行著掃描和解析。
他看得很清楚。
星黎的靈魂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凝實了不少。
但那只是共生契約帶來的臨時穩定效果。
在純白之眼的視界中。
她靈魂最深處的內核上，布滿了如同碎玻璃般的恐怖裂縫。
那種原本應該如淵似海的四階氣息，現在乾癟的可憐。
陸淵用自己現在的實力做了一個精確的對比。
星黎此刻展現出來的常規氣息波動。
最多，也就只有一階巔峰，或者剛剛踏入二階的水平。
當然，作為一個被滅族逃出來的異族天驕，她手裡絕對捏著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拼命後手。
真逼急了，她也許能強行的爆發出四階的一擊。
但，也僅限一擊。
用完她大概率就得真死。
所以，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
此時此刻的星黎，嚴格來講，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紙老虎。
大家雖然簽了互不傷害的共生契約。
但在日後的相處中，誰是老闆誰是打工仔，這規矩必須在一開始就立清楚。
陸淵不用對她唯唯諾諾。
星黎作為主修心靈系的靈族，自然也敏銳的感知到了陸淵這一路走來，情緒中那種肆無忌憚的打量和越發強勢的底氣。
她知道，自己的虛實，大概率已經被這個人類小子看穿了。
她嘆了口氣，收起了剛才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飄落在沙發對面的茶几上坐下。
「收起你那種看落水狗一樣的危險眼神。」
星黎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說吧，大半夜的把家政打發走，擺出這副三堂會審的架勢，你到底想問什麼？」
陸淵靠在沙發靠背上。
盯著星黎那雙琥珀金色的豎瞳。
「你為什麼知道純白之眼？」
「又或者說，這雙純白之眼，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懸在陸淵心頭最深處的一把刀。
金手指的來路，可比什麼四階五階的破事要命多了。
星黎聽到這個問題，反而自嘲的輕笑了一聲。
「呵。」
「原來你就想問這個啊。」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白色長髮，語氣變得十分坦然。
「我實話跟你講吧。」
「我也不知道。」
陸淵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別急著瞪我，我沒騙你。」
星黎看著他，語氣十分認真。
「我只是聽過它的傳說。」
「或者準確點說，那是我們靈族開創者，也就是我們血脈源頭流傳下來的古老傳說。」
「至於你實際問我，這雙眼睛到底是什麼原理，什麼來歷？」
「我只能回答你，我真的不知道。」
星黎攤了攤手。
「我之前在廢墟里跟你說了，我是真的只有十八歲。」
「雖然我們靈族很長壽，等以後徹底進化成純能量的靈魂生命，活個上萬年都不是問題。」
「但我們在擁有肉體的初期，成年的標準和你們人類是一樣的。」
陸淵出聲打斷了星黎接下來的話語，「你真的18歲啊？！」
「我這裡要騙你幹嘛！！！」
「你不會是把我在心相裡面沉睡的那段時間也給我算上了吧？！」
「我那段時間連意識都沒有！！！」星黎有些憤怒的怒斥道。
「好好好，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你接著說。」陸淵雙手舉起，有些無奈的說道。
接著星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我才剛剛成年，還沒來得及接觸族內最核心的傳承，我的種族就被滅了。」
「我又能知道些什麼上古秘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