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猴子的困局
十幾分鐘後。
孫壽文看著那邊正在接受交jing詢問的兩人，撇了下嘴，站在李石旁邊低聲道：「瞅瞅。」
車撞得有些嚴重，但車上的兩個人比較幸運，沒受太嚴重的傷。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四五十歲，一身休閒裝，幾乎沒受什麼傷，只是人有些懵。
副駕駛是個女生，二十來歲，容貌算得上是美女，穿著打扮很精緻，是那種長黑直的文靜型別——她看上去更嚴重些，額頭有明顯的挫傷，左手手臂也有明顯的不適。
可這會，他們在接受交警問詢時，反而是這個女生在時不時關心男子。
很溫柔的樣子。
作為好心路人，李石他們跟交警確定沒啥事之後，正要回自己車上，那個中年男子有點反應過來，追上來。
「兩位兄弟，今天真的是多謝了。」
「沒事，我們也沒做什麼。」
他們只是幫著報了個警，把人從車上扶下來。
「已經非常感謝了！咱們加個微信怎麼樣，我感覺我那車可能有點問題，後面有可能需要麻煩你們幫忙提供一下行車記錄儀的影片。」
李石轉頭看向孫壽文，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要不要加，畢竟今天開的是他的車，要提供影片的話，得他來提供。
孫壽文倒是沒猶豫，掏出手機：「那我們加一下吧。」
兩人回到車上，李石感慨道：「這兩人真幸運，居然都沒受什麼重傷。」
孫壽文發動車，繼續往五一廣場開，腦海中忽然浮現之前看到的畫面，忍不住吐槽起來：「確實夠幸運，不過那女的明明自己受傷更嚴重些，卻對那男的更加噓寒問暖，嘖嘖，難怪網上都說渣男喜歡開大g，開大g確實是好啊。」
「感覺像是在看科幻片，一點都不現實……不對，這很現實。」
其實李石獲得面板沒多久就有所體會了。
但現在，他的感悟比以前更深了些。
男人的魅力，如果只靠錢，那會很表面，但如果除了錢，還有顏值、才華和無與倫比的體力，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羨慕嫉妒恨啊？」李石笑著道。
這是他們讀書那會流行過的「老梗」。
「說不羨慕是假的，不過哥我也是吃過的……老a8也是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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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壽文回了一句，忽然悵然起來。
如今那老a8，已經離他而去了。
李石在網上搜的這家夜宵店生意非常火爆，他們到的時候，坐滿了人，還是排了會隊才等到空位。
兩人都餓了，直接點了一大堆。
老口子口味蝦、蛋黃梭子蟹、紫蘇牛蛙、椒鹽皮皮蝦、炭烤生蚝……都是大菜，李石看兄弟心情又有點抑鬱，特意點了幾瓶啤酒。
廚師的手藝不錯，每道菜的味道都還可以，幾杯酒下了肚，孫壽文有點走心地對李石道：「兄弟，我來省城買房，其實也是想安穩下來。」
「怎麼說？」
「我媽已經託過媒婆安排相親了，但現在的女人都現實，尤其相親的，就更別說了，都是擺在明面上談條件，房子、車、彩禮……破車我有一輛，彩禮只要對方別不太多，也能出得起，現在就剩個房子沒買了。」
「怎麼不去市里買？打算以後來省城結婚嗎？」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孫壽文解釋道，「省城有房子說出去畢竟更好聽一些嘛，而且房產市場不好說，在省城買更保值點……我打算全款買，算完整的婚前財產，免得以後有什麼糾紛。」
他端起酒，接著道：「現在這個風氣，還是穩一手比較好。」
李石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準備具體在哪一塊買，買個多大的？有目標沒？」
「已經在找中介了解八九十平米的小三房了，主要看雨花區的，那邊離高鐵站近，方便。」
「一萬一平米的話，九十平米全款要九十萬，你中獎那八十萬，開魚具店應該花了不少吧，還夠不，不夠的話到時候言語一聲。」
孫壽文笑著道：「夠了！我那漁具店開得小，沒鋪太多的貨，再說了，你是不是很久沒了解過潭州現在的房價了？以前賣一萬出頭每平米的房子，現在好多隻要七八千一平米了，甚至還有降到六千多的。」
「降這麼多了啊。」
「可不是，網上好多人吐槽，說買房買早了，要是換現在買，房貸只要貸一半，甚至有些人說根本不用貸款。」
……
兩人邊喝邊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
李石直接在小程式買了單，問道：「接下來夜店還去嗎？」
「我都可以，說好了的，今晚聽孫總你安排。」
孫壽文指了指地上四五個啤酒瓶：「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不去了，去步行街那邊隨便走走吧。」
這一帶是潭州這座不夜城的標誌地帶，哪怕已經凌晨，還是人潮洶湧，來來往往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到了廣場上，有幾個直播的網紅在唱歌，外邊圍了很多人。
他們也過去湊了下熱鬧。
「其實我也搞過直播，直播釣魚，不過沒人看，然後才去開的網約車。」孫壽文忽然感慨道，「現在想吃網紅這碗飯的人太多了，不過不是誰都能吃到嘴的。」
李石：「聽說現在很多小孩的理想，都成了當網紅。」
兩人閒逛了一會，又在附近找了家電競網咖，開了兩台機子，玩了一晚上的「老遊戲」——cf和lol。
天亮從網咖出來後，也沒回鳳凰灣，直接在旁邊的酒店開了兩間房睡覺。
通宵刷夜後，李石並不累，他沖了個澡，只睡了三個小時，十點半的時候便自然醒來。
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昨天晚上也算是彌補了讀書那會沒去網咖刷夜的『遺憾』了，不過猴子這哥們，這次見面的感覺不對，人比以前壓抑了許多——這大概就是長大後的煩惱吧？」
李石想了一下，覺得他並不是想真的穩定下來，而是對未來不確定的焦慮。
也是，他現在雖然有點存款，但不算多，如果真拿去買房，直接就見底了，作為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成家立業一項都沒做到，甚至連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以他原本比較要強的性格，能不焦慮嗎？
「估計這會他已經後悔當初把教書的工作給弄沒了。」
比起王燕妮，李石和孫壽文的關係還更好些，想到這，心裡自然起了幫兄弟一把的念頭。
孫壽文看著那邊正在接受交jing詢問的兩人，撇了下嘴，站在李石旁邊低聲道：「瞅瞅。」
車撞得有些嚴重，但車上的兩個人比較幸運，沒受太嚴重的傷。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四五十歲，一身休閒裝，幾乎沒受什麼傷，只是人有些懵。
副駕駛是個女生，二十來歲，容貌算得上是美女，穿著打扮很精緻，是那種長黑直的文靜型別——她看上去更嚴重些，額頭有明顯的挫傷，左手手臂也有明顯的不適。
可這會，他們在接受交警問詢時，反而是這個女生在時不時關心男子。
很溫柔的樣子。
作為好心路人，李石他們跟交警確定沒啥事之後，正要回自己車上，那個中年男子有點反應過來，追上來。
「兩位兄弟，今天真的是多謝了。」
「沒事，我們也沒做什麼。」
他們只是幫著報了個警，把人從車上扶下來。
「已經非常感謝了！咱們加個微信怎麼樣，我感覺我那車可能有點問題，後面有可能需要麻煩你們幫忙提供一下行車記錄儀的影片。」
李石轉頭看向孫壽文，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要不要加，畢竟今天開的是他的車，要提供影片的話，得他來提供。
孫壽文倒是沒猶豫，掏出手機：「那我們加一下吧。」
兩人回到車上，李石感慨道：「這兩人真幸運，居然都沒受什麼重傷。」
孫壽文發動車，繼續往五一廣場開，腦海中忽然浮現之前看到的畫面，忍不住吐槽起來：「確實夠幸運，不過那女的明明自己受傷更嚴重些，卻對那男的更加噓寒問暖，嘖嘖，難怪網上都說渣男喜歡開大g，開大g確實是好啊。」
「感覺像是在看科幻片，一點都不現實……不對，這很現實。」
其實李石獲得面板沒多久就有所體會了。
但現在，他的感悟比以前更深了些。
男人的魅力，如果只靠錢，那會很表面，但如果除了錢，還有顏值、才華和無與倫比的體力，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羨慕嫉妒恨啊？」李石笑著道。
這是他們讀書那會流行過的「老梗」。
「說不羨慕是假的，不過哥我也是吃過的……老a8也是a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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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壽文回了一句，忽然悵然起來。
如今那老a8，已經離他而去了。
李石在網上搜的這家夜宵店生意非常火爆，他們到的時候，坐滿了人，還是排了會隊才等到空位。
兩人都餓了，直接點了一大堆。
老口子口味蝦、蛋黃梭子蟹、紫蘇牛蛙、椒鹽皮皮蝦、炭烤生蚝……都是大菜，李石看兄弟心情又有點抑鬱，特意點了幾瓶啤酒。
廚師的手藝不錯，每道菜的味道都還可以，幾杯酒下了肚，孫壽文有點走心地對李石道：「兄弟，我來省城買房，其實也是想安穩下來。」
「怎麼說？」
「我媽已經託過媒婆安排相親了，但現在的女人都現實，尤其相親的，就更別說了，都是擺在明面上談條件，房子、車、彩禮……破車我有一輛，彩禮只要對方別不太多，也能出得起，現在就剩個房子沒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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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酒，接著道：「現在這個風氣，還是穩一手比較好。」
李石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準備具體在哪一塊買，買個多大的？有目標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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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壽文笑著道：「夠了！我那漁具店開得小，沒鋪太多的貨，再說了，你是不是很久沒了解過潭州現在的房價了？以前賣一萬出頭每平米的房子，現在好多隻要七八千一平米了，甚至還有降到六千多的。」
「降這麼多了啊。」
「可不是，網上好多人吐槽，說買房買早了，要是換現在買，房貸只要貸一半，甚至有些人說根本不用貸款。」
……
兩人邊喝邊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
李石直接在小程式買了單，問道：「接下來夜店還去嗎？」
「我都可以，說好了的，今晚聽孫總你安排。」
孫壽文指了指地上四五個啤酒瓶：「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不去了，去步行街那邊隨便走走吧。」
這一帶是潭州這座不夜城的標誌地帶，哪怕已經凌晨，還是人潮洶湧，來來往往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到了廣場上，有幾個直播的網紅在唱歌，外邊圍了很多人。
他們也過去湊了下熱鬧。
「其實我也搞過直播，直播釣魚，不過沒人看，然後才去開的網約車。」孫壽文忽然感慨道，「現在想吃網紅這碗飯的人太多了，不過不是誰都能吃到嘴的。」
李石：「聽說現在很多小孩的理想，都成了當網紅。」
兩人閒逛了一會，又在附近找了家電競網咖，開了兩台機子，玩了一晚上的「老遊戲」——cf和lol。
天亮從網咖出來後，也沒回鳳凰灣，直接在旁邊的酒店開了兩間房睡覺。
通宵刷夜後，李石並不累，他沖了個澡，只睡了三個小時，十點半的時候便自然醒來。
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昨天晚上也算是彌補了讀書那會沒去網咖刷夜的『遺憾』了，不過猴子這哥們，這次見面的感覺不對，人比以前壓抑了許多——這大概就是長大後的煩惱吧？」
李石想了一下，覺得他並不是想真的穩定下來，而是對未來不確定的焦慮。
也是，他現在雖然有點存款，但不算多，如果真拿去買房，直接就見底了，作為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成家立業一項都沒做到，甚至連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以他原本比較要強的性格，能不焦慮嗎？
「估計這會他已經後悔當初把教書的工作給弄沒了。」
比起王燕妮，李石和孫壽文的關係還更好些，想到這，心裡自然起了幫兄弟一把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