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殺人
夏去秋來，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
閒來無事之餘，楚牧也時常找上石鈞切磋論武，雖然沒有一次獲勝，甚至連石鈞的真實實力都沒有逼出，不過與武聖級別交手還是令楚牧頗有心得。
如今楚牧武道再次精進，距離氣貫周身也只差最後一步。
在楚牧沉醉練武之時，福滿樓的掌柜王福卻像只陰溝里的老鼠，變著法兒地給鼎香樓使絆子。
但他可想不到，楚牧可是經歷過地球上信息爆炸的人，什麼陰招損招沒見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很快將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一一化解。
福滿樓剽竊他的菜譜，他就迅速推出新品。
福滿樓想打價格戰，楚牧就奉陪到底，反正他也不差錢！
定遠鏢局的鏢師們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地痞流氓來一個打一個，打得他們哭爹喊娘，再也不敢靠近鼎香樓半步。
至於官府那邊，楚牧早就用銀子打點好了關係，那些捕快衙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會來找麻煩。
王福的如意算盤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他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這段日子，楚牧也沒有落下修煉，體內罡氣愈發凝練，已經能夠覆蓋大半個身軀。
《蘊丹真解》和《青木培元訣》這兩部傳承也熟記於心，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環境與材料無法上手練習，如今尚處在紙上談兵的階段。
此外，他苦苦追尋的武道意志仍舊沒有頭緒。
這令楚牧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迷茫。
......
這日，柳生像往常一樣，出門去採買食材。
剛走出鼎香樓沒多遠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為首的，是個半張臉被青色胎記覆蓋，賊眉鼠眼的傢伙，正是癩子劉。
他這個人氣量狹小，在鼎香樓吃了虧，養好了傷後便立刻想著報復回來。
「喲，這不是鼎香樓的小跑堂嗎？」
癩子劉獰笑著，吐了口濃痰，「看來你在鼎香樓混得風生水起，都快忘了哥幾個了吧？」
柳生冷著臉，不想再回想起難堪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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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啞巴了？」
癩子劉見柳生不說話，愈發囂張。
他一把揪住柳生的衣領，將他拽到跟前，噴著唾沫星子威脅。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乖乖聽我們的話，在鼎香樓的菜里下點『料』。」
「不然......哼哼，有你小子好受的！」
幾個混混圍了上來，摩拳擦掌，不懷好意地盯著柳生。
柳生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眼神卻愈發冰冷。
「呦呵，你小子還挺有骨氣？」
看到柳生的眼神，癩子劉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混混們立刻撲了上去。
柳生眼神一凜，身形一矮，躲過一記直拳，同時一記勾拳狠狠地打在了一個人的腹部！
那人哇的一聲，直接將早上吃的飯吐了出來。
柳生這些時日以來一直苦練鎮岳拳，不敢有絲毫懈怠。
雖說距離拿捏氣血還差得遠，但他已經將前六式練得滾瓜爛熟，力氣和體能也有顯著的提升。
對付真正習武的武徒或許不行，但對付這些不會武功的混混卻是一拿一個準！
幾個混混雖然人多勢眾，但在柳生面前，卻像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數個呼吸間，癩子劉帶來的混混們便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捂著肚子哀嚎不止。
柳生地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卻綻放出暢快的笑容。
「你……你小子……」
癩子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沒想到，這個幾月前還任人欺負的小跑堂，竟然有如此身手。
看著哈哈大笑的柳生，一種被羞辱的惱怒感湧上心頭。
「媽的！老子今天非要廢了你！」癩子劉從腰間抽出一把帶著鋸齒的匕首，面目猙獰地朝著柳生撲去。
柳生瞳孔驟縮，感受到了匕首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那是死亡的威脅！
電光火石之間，柳生用盡畢生所學，側身躲過這致命一擊，同時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癩子劉的太陽穴上！
這一拳，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只聽『咔嚓』一聲，癩子劉身體如過電一般瞬間繃直，眼睛失去神采，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癩子劉死了。
柳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上面還沾染著癩子劉的鮮血。
他殺人了！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將他吞噬，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原本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四散奔逃。
柳生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片刻後，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幾名身穿皂衣的捕快手持鋼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誰報的官？誰殺的人？」
為首的捕頭環視四周，厲聲喝問道。
幾個混混指著柳生，顫抖著聲音說道：「是……是他！他殺了癩子劉！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捕頭看向柳生，見他一臉呆滯，渾身是血，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把他給我拿下！」
捕頭大手一揮，兩名捕快立刻上前，用鐵鏈將柳生牢牢鎖住。
柳生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只是麻木地任由捕快將他帶走。
......
鼎香樓後廚，正在忙碌的楚牧聽到消息後，臉色微變。
他示意幾個來報信的夥計稍安勿躁，便一把扯下圍裙，獨自向縣衙方向走去。
縣衙後堂。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雕花大椅上坐著一位頭戴烏紗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微微發福，一身官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臃腫。
此人便是明福鎮鼎鼎有名，土皇帝般的龔知縣。
在楚牧銀兩開路，連番打點之下，楚牧終於見到了正主。
而這位龔知縣，自然也對楚牧的來意心知肚明，因此才選擇在比較僻靜的後堂見面。
此刻，龔知縣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楚掌柜，你可知這柳生所犯何罪？」
龔知縣放下卷宗，嘆了一聲，目光如炬地看向楚牧。
楚牧臉上掛著微笑，躬身行禮，不見絲毫緊張，就仿佛面前坐著的不是位可一言決定草民生死的知縣，而是路邊普通販夫走卒一般。
「知縣大人，在下對事情經過略知一二。只是其中或許有些誤會，還望大人明察。」
「誤會？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誤會？」龔知縣抿了一口茶水，義正言辭道：「這柳生當街行兇，致人死亡，眾目睽睽豈容狡辯？」
楚牧呵呵一笑，「大人，此事還是因那癩子劉所起，如果不是他先動手行兇，又怎會招來柳生反抗？柳生此舉也是被迫反擊而已。」
說話間，楚牧悄然將一塊二指寬的金條放在桌案上，又繼續道：「況且，這癩子劉平日裡橫行霸道，欺壓良善，百姓們敢怒不敢言，柳生此舉恰好是為民除害了啊。」
龔知縣瞟了一眼金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捻了捻鬍鬚，語氣頓時有所緩和，「就算那癩子劉有錯，也自有王法處置，豈容他柳生私自用刑？」
「大人言之有理，不過柳生也是一時激憤，失手傷人，並非有意為之，還請大人從輕發落。」說著，楚牧又是兩根金條奉上。
龔知縣眉頭微跳，感覺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為了區區一個酒樓夥計，就出手如此闊綽？而且，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這幾根金條對他來說或許根本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如此魄力，如此身家，莫不是那些王公貴族子弟......』
龔知縣心底念頭翻湧，不想為了區區一個雜役開罪背景神秘的楚牧。
最終，他臉上綻放出和煦的笑容，「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他初犯，且事出有因，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他袖子掃過桌案，不著痕跡的將三塊金條收入囊中，「就判那柳生無罪吧！」
「龔知縣果然深明大義！」
目的達到，楚牧起身行了一禮，「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知縣大人休息了，告辭！」
看著楚牧消失的背影，龔知縣眼中閃著隱晦的光芒。
很快，他喚來師爺，「幫我查一下，這位究竟是什麼來頭，快去！」
閒來無事之餘，楚牧也時常找上石鈞切磋論武，雖然沒有一次獲勝，甚至連石鈞的真實實力都沒有逼出，不過與武聖級別交手還是令楚牧頗有心得。
如今楚牧武道再次精進，距離氣貫周身也只差最後一步。
在楚牧沉醉練武之時，福滿樓的掌柜王福卻像只陰溝里的老鼠，變著法兒地給鼎香樓使絆子。
但他可想不到，楚牧可是經歷過地球上信息爆炸的人，什麼陰招損招沒見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很快將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一一化解。
福滿樓剽竊他的菜譜，他就迅速推出新品。
福滿樓想打價格戰，楚牧就奉陪到底，反正他也不差錢！
定遠鏢局的鏢師們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地痞流氓來一個打一個，打得他們哭爹喊娘，再也不敢靠近鼎香樓半步。
至於官府那邊，楚牧早就用銀子打點好了關係，那些捕快衙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會來找麻煩。
王福的如意算盤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他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這段日子，楚牧也沒有落下修煉，體內罡氣愈發凝練，已經能夠覆蓋大半個身軀。
《蘊丹真解》和《青木培元訣》這兩部傳承也熟記於心，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環境與材料無法上手練習，如今尚處在紙上談兵的階段。
此外，他苦苦追尋的武道意志仍舊沒有頭緒。
這令楚牧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迷茫。
......
這日，柳生像往常一樣，出門去採買食材。
剛走出鼎香樓沒多遠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為首的，是個半張臉被青色胎記覆蓋，賊眉鼠眼的傢伙，正是癩子劉。
他這個人氣量狹小，在鼎香樓吃了虧，養好了傷後便立刻想著報復回來。
「喲，這不是鼎香樓的小跑堂嗎？」
癩子劉獰笑著，吐了口濃痰，「看來你在鼎香樓混得風生水起，都快忘了哥幾個了吧？」
柳生冷著臉，不想再回想起難堪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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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啞巴了？」
癩子劉見柳生不說話，愈發囂張。
他一把揪住柳生的衣領，將他拽到跟前，噴著唾沫星子威脅。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乖乖聽我們的話，在鼎香樓的菜里下點『料』。」
「不然......哼哼，有你小子好受的！」
幾個混混圍了上來，摩拳擦掌，不懷好意地盯著柳生。
柳生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眼神卻愈發冰冷。
「呦呵，你小子還挺有骨氣？」
看到柳生的眼神，癩子劉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混混們立刻撲了上去。
柳生眼神一凜，身形一矮，躲過一記直拳，同時一記勾拳狠狠地打在了一個人的腹部！
那人哇的一聲，直接將早上吃的飯吐了出來。
柳生這些時日以來一直苦練鎮岳拳，不敢有絲毫懈怠。
雖說距離拿捏氣血還差得遠，但他已經將前六式練得滾瓜爛熟，力氣和體能也有顯著的提升。
對付真正習武的武徒或許不行，但對付這些不會武功的混混卻是一拿一個準！
幾個混混雖然人多勢眾，但在柳生面前，卻像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數個呼吸間，癩子劉帶來的混混們便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捂著肚子哀嚎不止。
柳生地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卻綻放出暢快的笑容。
「你……你小子……」
癩子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沒想到，這個幾月前還任人欺負的小跑堂，竟然有如此身手。
看著哈哈大笑的柳生，一種被羞辱的惱怒感湧上心頭。
「媽的！老子今天非要廢了你！」癩子劉從腰間抽出一把帶著鋸齒的匕首，面目猙獰地朝著柳生撲去。
柳生瞳孔驟縮，感受到了匕首上傳來的陣陣寒意。
那是死亡的威脅！
電光火石之間，柳生用盡畢生所學，側身躲過這致命一擊，同時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癩子劉的太陽穴上！
這一拳，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只聽『咔嚓』一聲，癩子劉身體如過電一般瞬間繃直，眼睛失去神采，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癩子劉死了。
柳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上面還沾染著癩子劉的鮮血。
他殺人了！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將他吞噬，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原本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四散奔逃。
柳生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片刻後，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幾名身穿皂衣的捕快手持鋼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誰報的官？誰殺的人？」
為首的捕頭環視四周，厲聲喝問道。
幾個混混指著柳生，顫抖著聲音說道：「是……是他！他殺了癩子劉！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捕頭看向柳生，見他一臉呆滯，渾身是血，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把他給我拿下！」
捕頭大手一揮，兩名捕快立刻上前，用鐵鏈將柳生牢牢鎖住。
柳生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只是麻木地任由捕快將他帶走。
......
鼎香樓後廚，正在忙碌的楚牧聽到消息後，臉色微變。
他示意幾個來報信的夥計稍安勿躁，便一把扯下圍裙，獨自向縣衙方向走去。
縣衙後堂。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雕花大椅上坐著一位頭戴烏紗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微微發福，一身官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臃腫。
此人便是明福鎮鼎鼎有名，土皇帝般的龔知縣。
在楚牧銀兩開路，連番打點之下，楚牧終於見到了正主。
而這位龔知縣，自然也對楚牧的來意心知肚明，因此才選擇在比較僻靜的後堂見面。
此刻，龔知縣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楚掌柜，你可知這柳生所犯何罪？」
龔知縣放下卷宗，嘆了一聲，目光如炬地看向楚牧。
楚牧臉上掛著微笑，躬身行禮，不見絲毫緊張，就仿佛面前坐著的不是位可一言決定草民生死的知縣，而是路邊普通販夫走卒一般。
「知縣大人，在下對事情經過略知一二。只是其中或許有些誤會，還望大人明察。」
「誤會？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誤會？」龔知縣抿了一口茶水，義正言辭道：「這柳生當街行兇，致人死亡，眾目睽睽豈容狡辯？」
楚牧呵呵一笑，「大人，此事還是因那癩子劉所起，如果不是他先動手行兇，又怎會招來柳生反抗？柳生此舉也是被迫反擊而已。」
說話間，楚牧悄然將一塊二指寬的金條放在桌案上，又繼續道：「況且，這癩子劉平日裡橫行霸道，欺壓良善，百姓們敢怒不敢言，柳生此舉恰好是為民除害了啊。」
龔知縣瞟了一眼金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捻了捻鬍鬚，語氣頓時有所緩和，「就算那癩子劉有錯，也自有王法處置，豈容他柳生私自用刑？」
「大人言之有理，不過柳生也是一時激憤，失手傷人，並非有意為之，還請大人從輕發落。」說著，楚牧又是兩根金條奉上。
龔知縣眉頭微跳，感覺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為了區區一個酒樓夥計，就出手如此闊綽？而且，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這幾根金條對他來說或許根本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如此魄力，如此身家，莫不是那些王公貴族子弟......』
龔知縣心底念頭翻湧，不想為了區區一個雜役開罪背景神秘的楚牧。
最終，他臉上綻放出和煦的笑容，「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他初犯，且事出有因，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他袖子掃過桌案，不著痕跡的將三塊金條收入囊中，「就判那柳生無罪吧！」
「龔知縣果然深明大義！」
目的達到，楚牧起身行了一禮，「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知縣大人休息了，告辭！」
看著楚牧消失的背影，龔知縣眼中閃著隱晦的光芒。
很快，他喚來師爺，「幫我查一下，這位究竟是什麼來頭，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