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抓到了！
黑暗的偏路旁，賽義德推開道奇副駕車門時，夜視儀已經翻了下來。
右眼視野里整個世界陡然沉進一片冷綠色的深淵。
白色凱美瑞停在前方約二十五米處，車身反射著路燈和崗亭窗口透出的暖光，在夜視儀里變成一個輪廓分明的高亮區塊。
車窗、後視鏡、牌照框上那幾顆螺絲的反光點，每一項都被第四代像增強管放大到了可以辨識細節的程度。
吐字的餘音還在嘴唇間，整個人已經跨出了車廂。
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流水，但每一幀都帶著明確的戰術意圖。
左手在跨出同時已經搭在戰術背心側面的電擊槍快拔套上，拇指向外挑開鎖扣，右手維持著對前向空間的警戒。
另外三名控制組成員在他身後展開了同步動作。
法魯克從道奇後排左門滑出來，身體貼著車身側面移動了大約兩步，位置落在道奇左後輪外側，槍口指向白色凱美瑞的駕駛座側窗。
拉希德從道奇後排右門出來，但不是直行——他走了一個小弧線，利用黑色道奇的車尾作為掩體切向輔路右側路肩，三步之後整個人半蹲在一根路燈杆的陰影里，手槍雙手持握，瞄準點覆蓋了白色凱美瑞副駕駛一側。
阿巴斯留在道奇後排沒有下車，但後排右側車窗已經降下三分之一，一支加裝了抑制器的mp5從窗沿上方伸出，槍口斜指四十五度方向，覆蓋了白色凱美瑞前方有可能出現增援車輛的來向。
這套走位他們排練了三遍。
此刻三人的站位精準到和排練時偏差不超過二十厘米。
沒有任何人發出語音指令。
賽義德在跨出車廂之前就已經用左手比了一個「展開「的手勢，朝向兩側各劃了半圈。
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這個手勢。
道奇從施工圍擋側面那個岔口滑出來的動作堪稱精密。
駕駛座上的納賽爾踩下油門，鬆開剎車，方向盤向右回了一又四分之一圈。
道奇的車頭探出岔口時和白色凱美瑞的尾廂之間保留了三米五的縱向間距。
切入輔路主道的角度也很有講究，車頭朝向右前方約十七度，車尾則緊貼著輔路右側路肩外側那排廢棄電纜井蓋的邊緣線。
這意味著任何從後方駛來的車輛，只要進入直線視距範圍，視線就會被道奇的車體和正在下車的控制組人員完全擋住。
他們看到的是道奇的尾燈和側面反射的路燈光暈，看不到更前方那輛白色凱美瑞正在發生什麼。
而在白色凱美瑞駕駛座的視角里，後視鏡中只會出現道奇那寬大的黑色格柵和引擎蓋邊緣的兩道稜線，車頭大燈沒有開，但日間行車燈的兩條白光剛好落在後視鏡的下沿，既不刺眼又足以讓駕駛員意識到後方有車靠近。
賽義德只用了兩步半就跨到了駕駛座車門旁邊，右手已經從戰術背心側面抽出了taser x26p電擊槍。
「下車。「他對著車內的宋和平大吼：「否則死！」
宋和平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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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義德的視野邊緣捕捉到了一些令他驚訝的細節。
宋和平的腳沒有踩在離合或剎車踏板上。
他透過車窗縫隙看著賽義德，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後慢慢舉起了雙手。
然後開口了。
「我投降。「
賽義德愣住了。
什麼！？
這就是傳說中的宋和平？
那個鼎鼎大名的「西北王」？
在cia檔案里代號「紅龍」、「幽靈」的人？
那個曾經跟cia秘密行動部門多次硬扛，被列入kb分子名單都能逍遙法外，還能成為軍方合作承包商的瘋子？
就這麼投降了？
「我說了，我投降。「
宋和平又重複了一次。
聲音不大。
但賽義德每一個字都聽清了。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預料中的頑抗沒有出現。
太順利了！
「小心！注意周圍！」
賽義德手心裡滲出了一層冷汗，忍不住左右環顧。
幾名手下也拉開距離，散開成防禦陣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短短兩秒時間裡，賽義德腦海里浮現出無數種可能。
陷阱？
故意的？
有詐？
但無論如何，事實擺在面前。
這貨投降了！
耳機里接連傳來走位布控隊員的報告，都聲稱「安全」。
賽義德再無猶豫，畢竟機不可失。
他的右手食指第一關節扣動了扳機。
x26p的前端發出一記尖銳的放電聲，雙電極針從槍口射出。
其中一支探針穿透了宋和平淺藍色襯衫領口外側約兩厘米處的布料，針尖刺入頸外斜肌表層；另一支探針打在衣領內側邊緣，順著領口翻折的縫隙嵌進了頸側皮膚和衣領之間的那層薄薄空隙里。
「fuck！我都說投降了……」
宋和平發出怒吼，嘴裡爆出了美國國罵。
五萬伏高壓脈衝在不超過零點三秒內完成了放電。
宋和平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頸側肌肉在電流刺激下發生強直收縮，胸鎖乳突肌中部膨起了一個明顯的鼓包，然後整條肌肉的纖維輪廓從皮下浮現出來，像一根拉緊的鋼纜。
咬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緊，嘴唇在那不到半秒里抿成了一條筆直的水平線，表情相當痛苦。
賽義德在x26p的標準五秒放電周期內一直盯著宋和平的喉部，他預期中應該聽到的那聲慘叫或悶哼完全沒有出現。
只有咬肌繃到極限時牙齒咬合發出的那種細密摩擦聲，從宋和平緊閉的嘴唇縫裡滲出來，像砂紙蹭過玻璃表面。
他的脖頸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頸外靜脈的管徑膨脹到了接近平時兩倍的寬度，在夜視儀的灰度成像里變成一條粗黑的暗影帶。
五秒結束。
電流迴路自動切斷。宋和平的身體在最後一波脈衝消失的瞬間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向前軟倒，前額正中撞在方向盤的上沿弧面上，發出一記沉悶的撞擊聲。
「控制完成！「
賽義德大吼，聲音里居然帶著一絲顫抖。
右側車門同時被拉開。
拉希德從副駕駛那一側探進半個上身。
他的動作比賽義德快一步。
一把抓住了宋和平右臂的肘關節上方約一掌寬的位置，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右腕內側。
這是標準的兩點固定法，在無法判斷目標是否完全失能的情況下，控制肘關節可以有效防止手臂突然發力橫掃。
另一個控制組成員從拉希德身後擠進來，左手抓住了宋和平的左側肩胛骨區域，五指張開壓住肩峰外側，配合拉希德的節奏把整個人從駕駛座上往外拖。
宋和平的身體像一袋注了水的沙子，完全沒有自主支撐力道，兩條腿從駕駛座滑出來的時候，靴尖在地面上拖出兩道平行的淺痕。
他的呼吸頻率從電擊後的異常急促恢復了大約三分之二，胸廓的起伏已經趨於平緩，但頸部肌肉還在間歇性地出現細小的痙攣。
約束帶。
一名隊員迅速掏出了黑色尼龍約束帶，先穿過宋和平雙手腕之間，繞兩圈，第一圈收緊到剛好接觸皮膚的程度，第二圈用拇指和食指配合把帶面捋平、確保沒有扭轉摺疊，然後打電工結。
因為是危險人物，另一名隊員在宋和平的腳踝上用同樣的方法，但多加了一道交叉纏繞。
之後便是黑色尼龍頭罩。
從頭頂套下去，將宋和平整張臉遮蓋住。
賽義德退到三米外，先是喘了兩口氣，然後通過耳機開口報告。
「目標控制。電擊生效，無抵抗。約束完成，頭罩到位。準備轉運。「
他的聲音比剛才穩了。
耳機里傳來海珊的聲音：「大堂無異常。沒有人抬頭往外看。沒有人注意到外面的事。「
頻道里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扎赫迪的聲音切進來了。
「帶走。「
灰色海拉克斯從施工圍擋後面滑出來。
納賽爾已經從前車駕駛座轉移到了皮卡方向盤後面，兩個人架起宋和平。
拉希德抬著肩膀，另一個控制組成員抓著約束帶交叉點，兩人把宋和平橫著塞進了海拉克斯的貨廂。
「轉運完成。「
拉希德拍了一下貨廂擋板。
賽義德迅速撤回到黑色道奇的副駕駛座上，興奮地下令：
「撤離。「
黑色道奇和灰色海拉克斯一前一後駛入了施工圍擋側面的那條岔路，很快小時在夜幕中。
當晚八點十七分。
扎赫迪坐在綠區內美國大使館附屬安全樓三層的臨時指揮室里，手摸著下巴，盯著一面牆上釘著的三塊屏幕。
中間那塊顯示著行動區域的紅外衛星實時畫面。
他能看到兩個熱信號點正在從輔路位置沿岔路向南移動，速度大約三十五公里每小時，符合一輛載重皮卡在非鋪裝路面上的典型行駛速度。
左側屏幕是通訊頻道波形監控界面，所有耳機頻段的聲紋活動實時滾動顯示，此刻只剩兩道平行的低頻基線。
右側屏幕是一個加密文本對話框，白色光標在一行等待輸入的橫線上安靜地閃爍。
賽義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說出「撤離「兩個字的時候，他才重重鬆了口氣，整個人向後仰進摺疊椅里。
「成功了……」他冷笑著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伸手摸到桌上那個不鏽鋼保溫杯，擰開蓋子灌了一口水。
水從喉嚨流下去，那股涼意一路延伸到胃裡，扎赫迪整個人這才終於感覺到那口氣完全鬆開了。
他拿起保密手機，撥出了佛格森的號碼。
「好消息。「
電話很快被接通，扎赫迪立即將這個好消息報告給佛格森。
「目標已控制。正在轉運三號點，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佛格森顯然也很意外。
「確定？「
「確定！」
「很好。「佛格森叮囑：「按計劃送到三號安全屋，不要送回大使館，那裡人多口雜，消息一定要絕對保密，我馬上向局長匯報。」
右眼視野里整個世界陡然沉進一片冷綠色的深淵。
白色凱美瑞停在前方約二十五米處，車身反射著路燈和崗亭窗口透出的暖光，在夜視儀里變成一個輪廓分明的高亮區塊。
車窗、後視鏡、牌照框上那幾顆螺絲的反光點，每一項都被第四代像增強管放大到了可以辨識細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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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流水，但每一幀都帶著明確的戰術意圖。
左手在跨出同時已經搭在戰術背心側面的電擊槍快拔套上，拇指向外挑開鎖扣，右手維持著對前向空間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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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魯克從道奇後排左門滑出來，身體貼著車身側面移動了大約兩步，位置落在道奇左後輪外側，槍口指向白色凱美瑞的駕駛座側窗。
拉希德從道奇後排右門出來，但不是直行——他走了一個小弧線，利用黑色道奇的車尾作為掩體切向輔路右側路肩，三步之後整個人半蹲在一根路燈杆的陰影里，手槍雙手持握，瞄準點覆蓋了白色凱美瑞副駕駛一側。
阿巴斯留在道奇後排沒有下車，但後排右側車窗已經降下三分之一，一支加裝了抑制器的mp5從窗沿上方伸出，槍口斜指四十五度方向，覆蓋了白色凱美瑞前方有可能出現增援車輛的來向。
這套走位他們排練了三遍。
此刻三人的站位精準到和排練時偏差不超過二十厘米。
沒有任何人發出語音指令。
賽義德在跨出車廂之前就已經用左手比了一個「展開「的手勢，朝向兩側各劃了半圈。
三個人同時看到了這個手勢。
道奇從施工圍擋側面那個岔口滑出來的動作堪稱精密。
駕駛座上的納賽爾踩下油門，鬆開剎車，方向盤向右回了一又四分之一圈。
道奇的車頭探出岔口時和白色凱美瑞的尾廂之間保留了三米五的縱向間距。
切入輔路主道的角度也很有講究，車頭朝向右前方約十七度，車尾則緊貼著輔路右側路肩外側那排廢棄電纜井蓋的邊緣線。
這意味著任何從後方駛來的車輛，只要進入直線視距範圍，視線就會被道奇的車體和正在下車的控制組人員完全擋住。
他們看到的是道奇的尾燈和側面反射的路燈光暈，看不到更前方那輛白色凱美瑞正在發生什麼。
而在白色凱美瑞駕駛座的視角里，後視鏡中只會出現道奇那寬大的黑色格柵和引擎蓋邊緣的兩道稜線，車頭大燈沒有開，但日間行車燈的兩條白光剛好落在後視鏡的下沿，既不刺眼又足以讓駕駛員意識到後方有車靠近。
賽義德只用了兩步半就跨到了駕駛座車門旁邊，右手已經從戰術背心側面抽出了taser x26p電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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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投降了？
「我說了，我投降。「
宋和平又重複了一次。
聲音不大。
但賽義德每一個字都聽清了。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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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手下也拉開距離，散開成防禦陣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短短兩秒時間裡，賽義德腦海里浮現出無數種可能。
陷阱？
故意的？
有詐？
但無論如何，事實擺在面前。
這貨投降了！
耳機里接連傳來走位布控隊員的報告，都聲稱「安全」。
賽義德再無猶豫，畢竟機不可失。
他的右手食指第一關節扣動了扳機。
x26p的前端發出一記尖銳的放電聲，雙電極針從槍口射出。
其中一支探針穿透了宋和平淺藍色襯衫領口外側約兩厘米處的布料，針尖刺入頸外斜肌表層；另一支探針打在衣領內側邊緣，順著領口翻折的縫隙嵌進了頸側皮膚和衣領之間的那層薄薄空隙里。
「fuck！我都說投降了……」
宋和平發出怒吼，嘴裡爆出了美國國罵。
五萬伏高壓脈衝在不超過零點三秒內完成了放電。
宋和平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頸側肌肉在電流刺激下發生強直收縮，胸鎖乳突肌中部膨起了一個明顯的鼓包，然後整條肌肉的纖維輪廓從皮下浮現出來，像一根拉緊的鋼纜。
咬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緊，嘴唇在那不到半秒里抿成了一條筆直的水平線，表情相當痛苦。
賽義德在x26p的標準五秒放電周期內一直盯著宋和平的喉部，他預期中應該聽到的那聲慘叫或悶哼完全沒有出現。
只有咬肌繃到極限時牙齒咬合發出的那種細密摩擦聲，從宋和平緊閉的嘴唇縫裡滲出來，像砂紙蹭過玻璃表面。
他的脖頸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頸外靜脈的管徑膨脹到了接近平時兩倍的寬度，在夜視儀的灰度成像里變成一條粗黑的暗影帶。
五秒結束。
電流迴路自動切斷。宋和平的身體在最後一波脈衝消失的瞬間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向前軟倒，前額正中撞在方向盤的上沿弧面上，發出一記沉悶的撞擊聲。
「控制完成！「
賽義德大吼，聲音里居然帶著一絲顫抖。
右側車門同時被拉開。
拉希德從副駕駛那一側探進半個上身。
他的動作比賽義德快一步。
一把抓住了宋和平右臂的肘關節上方約一掌寬的位置，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右腕內側。
這是標準的兩點固定法，在無法判斷目標是否完全失能的情況下，控制肘關節可以有效防止手臂突然發力橫掃。
另一個控制組成員從拉希德身後擠進來，左手抓住了宋和平的左側肩胛骨區域，五指張開壓住肩峰外側，配合拉希德的節奏把整個人從駕駛座上往外拖。
宋和平的身體像一袋注了水的沙子，完全沒有自主支撐力道，兩條腿從駕駛座滑出來的時候，靴尖在地面上拖出兩道平行的淺痕。
他的呼吸頻率從電擊後的異常急促恢復了大約三分之二，胸廓的起伏已經趨於平緩，但頸部肌肉還在間歇性地出現細小的痙攣。
約束帶。
一名隊員迅速掏出了黑色尼龍約束帶，先穿過宋和平雙手腕之間，繞兩圈，第一圈收緊到剛好接觸皮膚的程度，第二圈用拇指和食指配合把帶面捋平、確保沒有扭轉摺疊，然後打電工結。
因為是危險人物，另一名隊員在宋和平的腳踝上用同樣的方法，但多加了一道交叉纏繞。
之後便是黑色尼龍頭罩。
從頭頂套下去，將宋和平整張臉遮蓋住。
賽義德退到三米外，先是喘了兩口氣，然後通過耳機開口報告。
「目標控制。電擊生效，無抵抗。約束完成，頭罩到位。準備轉運。「
他的聲音比剛才穩了。
耳機里傳來海珊的聲音：「大堂無異常。沒有人抬頭往外看。沒有人注意到外面的事。「
頻道里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扎赫迪的聲音切進來了。
「帶走。「
灰色海拉克斯從施工圍擋後面滑出來。
納賽爾已經從前車駕駛座轉移到了皮卡方向盤後面，兩個人架起宋和平。
拉希德抬著肩膀，另一個控制組成員抓著約束帶交叉點，兩人把宋和平橫著塞進了海拉克斯的貨廂。
「轉運完成。「
拉希德拍了一下貨廂擋板。
賽義德迅速撤回到黑色道奇的副駕駛座上，興奮地下令：
「撤離。「
黑色道奇和灰色海拉克斯一前一後駛入了施工圍擋側面的那條岔路，很快小時在夜幕中。
當晚八點十七分。
扎赫迪坐在綠區內美國大使館附屬安全樓三層的臨時指揮室里，手摸著下巴，盯著一面牆上釘著的三塊屏幕。
中間那塊顯示著行動區域的紅外衛星實時畫面。
他能看到兩個熱信號點正在從輔路位置沿岔路向南移動，速度大約三十五公里每小時，符合一輛載重皮卡在非鋪裝路面上的典型行駛速度。
左側屏幕是通訊頻道波形監控界面，所有耳機頻段的聲紋活動實時滾動顯示，此刻只剩兩道平行的低頻基線。
右側屏幕是一個加密文本對話框，白色光標在一行等待輸入的橫線上安靜地閃爍。
賽義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說出「撤離「兩個字的時候，他才重重鬆了口氣，整個人向後仰進摺疊椅里。
「成功了……」他冷笑著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伸手摸到桌上那個不鏽鋼保溫杯，擰開蓋子灌了一口水。
水從喉嚨流下去，那股涼意一路延伸到胃裡，扎赫迪整個人這才終於感覺到那口氣完全鬆開了。
他拿起保密手機，撥出了佛格森的號碼。
「好消息。「
電話很快被接通，扎赫迪立即將這個好消息報告給佛格森。
「目標已控制。正在轉運三號點，活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佛格森顯然也很意外。
「確定？「
「確定！」
「很好。「佛格森叮囑：「按計劃送到三號安全屋，不要送回大使館，那裡人多口雜，消息一定要絕對保密，我馬上向局長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