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訓
「你們兩個簡直是……」
「讓你們去買集訓要用的東西，結果你們倒好，在外面瞎逛一圈，就這麼巧碰上了佝僂怪？
打贏了還說得過去，萬一遇到打不過的呢？
京市里藏著不少高境界的精怪，只是因為這裡是守光者總部所在地，強者雲集，它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一直在追捕清理這些威脅，你們這次遇到的還算低境界的，可要是驚動了高境界的，甚至是無相境的存在，就算你們死不了，也得吃盡苦頭。」
「還有，你們居然還跟蹤別人？那個男生不是你們同學嗎？」
林放站在客廳中央，語氣嚴厲，滿臉怒意。
京市小隊的成員幾乎都在場，誰都知道當得知兩人遭遇佝僂怪時，大家心裡有多緊張。
雖說那些精怪實力不強，他們也相信慕稚靈和孫妤夢經過兩個月訓練後已有自保之力，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她們還是兩個未成年的姑娘，實戰經驗幾乎為零，真出了事誰都擔不起責任。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表現確實令人滿意。
至少說明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進了集訓營也不會被人欺負。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她們去欺負別人。
儘管如此，該有的教訓還得有，不能讓她們養成魯莽行事的習慣，更不該在危險情況下不及時求援。
「呵呵，我們跟他關係可不好……」慕稚靈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
「對對對！」孫妤夢連忙接話，「我們是覺得他可能要做壞事，所以才偷偷跟去看看情況。」
「做壞事？那你們還敢去？萬一真有危險怎麼辦？萬一他是淨世教會的人呢？」司成終於忍不住，聲音陡然拔高。
「淨世教會？」慕稚靈一愣，隨即有些心虛地嘀咕，「應該不至於吧……假俊應該沒那麼壞吧。」
「我早說過，你們的身份根本瞞不住。」林放冷冷道，「淨世教會早就知道你們的存在了。當初你們覺醒時動靜那麼大，他們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他們一直在等機會，只要你們不肯加入，就會被當成清除目標。如果那小子真是他們派來的，就是他們專門找來接近你們、引你們入局的，你們就這麼輕易上鉤？」
嚴十安接過話頭，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之前是因為有我們在，又有高層關注，淨世教會不敢在京市輕舉妄動。但他們手段陰險，善於布局。這次幸好不是他們的陰謀，但你們必須警醒起來。以後做事要多長個心眼。」
趙天軍點點頭，繼續補充：「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一直有人盯著你們。在你們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夭折的風險並不低。
雖然你們有自保的能力，比大多數覺醒者都強，性命基本無憂，但也可能因此吃虧。無論做什麼，都要先想清楚後果，別等到把自己置於險境還不自知！」
「……」
客廳陷入短暫沉默。
慕稚靈低著頭，輕輕踢著地面。
孫妤夢則揪著衣角，兩人神情複雜，各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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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終於意識到，原來看似平常的一次外出，背後竟藏著這麼多潛在危機，但兩人也實在經不起這麼輪番訓導。
在學校時，她們雖受師生喜愛，卻也常因貪玩惹禍，被老師說教早已是家常便飯。
這一刻，她們仿佛又回到了學校——每次調皮闖禍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話的情景。
「啪嗒——」
客廳的門被推開，羅鐵和宋輕輕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情形。
慕稚靈和孫妤夢並肩站著，腦袋微垂，像兩隻剛被抓包的小貓。
只有陳永明依舊懶洋洋地躺在他的躺椅上，一臉事不關己的愜意。
其餘人則或坐或站，分布在沙發與牆邊。
典型的三堂會審場面。
「解決了。」羅鐵開口，聲音略顯疲憊，「我已經處理完後續，讓他們簽了保密協議。」
他今天一直在追殺精怪，最後還掛念著兩個小姑娘的安全，直到現在才徹底處理完。
「嗯。」宋輕輕稍作停頓，補充道，「不過剛才那個叫賈俊的男生提出想加入我們……我們已經拒絕了。」
「什麼？！」
「啥？！」
原本正沉浸在挨罵情緒中的兩人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假俊要加入守光者？他沒有異能吧？」
「我們可從來沒發現他有任何覺醒跡象，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兩人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嫌棄。
之前聽她們說跟賈俊關係不好，現在算是徹底信了。
趙天軍沉聲道：「沒錯，那孩子確實沒有異能，我沒有察覺到。但……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他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看向兩人。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雖然只相處了兩個月，但他們對慕稚靈和孫妤夢的性格已有大致了解——絕非那種搞校園霸凌的人。
相反，她們更像是會挺身而出、維護正義的那一類人。
「哎呀，說到這個我就來勁了！」慕稚靈立刻抬起頭，眼中閃著八卦之光，「他特別……」
「對對對！」孫妤夢也來了精神，「他還主動找過我們呢，一開始說什麼『想交朋友』，後來就表白了，我們倆都拒絕了，結果下一秒就在背後傳我們的謠言！」
「而且不止一次！」慕稚靈搶著說，「他在班裡到處講我們壞話，說什麼我們裝清高、不合群，還故意孤立他。他自己做的事反倒倒打一耙！」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忘了剛才還在被訓。
她們倆確實都愛聽八卦，但從不亂傳。
這件事可是經過多方證實的真事，根本不在乎避諱——這種大壞蛋，就必須人盡皆知。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誰能想到，一場看似普通的跟蹤事件，背後竟牽扯出一段校園恩怨？
「也就是說……」嚴十安緩緩開口，「你們之所以跟蹤他，並不只是出於懷疑他做壞事，更多是因為對他本就不信任？」
「當然！」慕稚靈理直氣壯，「換了是你，你會放心讓這種人單獨行動嗎？誰知道他又在策劃什麼陰招？」
「但我們也不是盲目行動。」孫妤夢補充，「我們是覺得他行為異常，才決定暗中觀察。」
「對對對。」
「讓你們去買集訓要用的東西，結果你們倒好，在外面瞎逛一圈，就這麼巧碰上了佝僂怪？
打贏了還說得過去，萬一遇到打不過的呢？
京市里藏著不少高境界的精怪，只是因為這裡是守光者總部所在地，強者雲集，它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一直在追捕清理這些威脅，你們這次遇到的還算低境界的，可要是驚動了高境界的，甚至是無相境的存在，就算你們死不了，也得吃盡苦頭。」
「還有，你們居然還跟蹤別人？那個男生不是你們同學嗎？」
林放站在客廳中央，語氣嚴厲，滿臉怒意。
京市小隊的成員幾乎都在場，誰都知道當得知兩人遭遇佝僂怪時，大家心裡有多緊張。
雖說那些精怪實力不強，他們也相信慕稚靈和孫妤夢經過兩個月訓練後已有自保之力，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她們還是兩個未成年的姑娘，實戰經驗幾乎為零，真出了事誰都擔不起責任。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表現確實令人滿意。
至少說明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進了集訓營也不會被人欺負。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她們去欺負別人。
儘管如此，該有的教訓還得有，不能讓她們養成魯莽行事的習慣，更不該在危險情況下不及時求援。
「呵呵，我們跟他關係可不好……」慕稚靈乾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
「對對對！」孫妤夢連忙接話，「我們是覺得他可能要做壞事，所以才偷偷跟去看看情況。」
「做壞事？那你們還敢去？萬一真有危險怎麼辦？萬一他是淨世教會的人呢？」司成終於忍不住，聲音陡然拔高。
「淨世教會？」慕稚靈一愣，隨即有些心虛地嘀咕，「應該不至於吧……假俊應該沒那麼壞吧。」
「我早說過，你們的身份根本瞞不住。」林放冷冷道，「淨世教會早就知道你們的存在了。當初你們覺醒時動靜那麼大，他們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他們一直在等機會，只要你們不肯加入，就會被當成清除目標。如果那小子真是他們派來的，就是他們專門找來接近你們、引你們入局的，你們就這麼輕易上鉤？」
嚴十安接過話頭，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之前是因為有我們在，又有高層關注，淨世教會不敢在京市輕舉妄動。但他們手段陰險，善於布局。這次幸好不是他們的陰謀，但你們必須警醒起來。以後做事要多長個心眼。」
趙天軍點點頭，繼續補充：「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一直有人盯著你們。在你們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夭折的風險並不低。
雖然你們有自保的能力，比大多數覺醒者都強，性命基本無憂，但也可能因此吃虧。無論做什麼，都要先想清楚後果，別等到把自己置於險境還不自知！」
「……」
客廳陷入短暫沉默。
慕稚靈低著頭，輕輕踢著地面。
孫妤夢則揪著衣角，兩人神情複雜，各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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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終於意識到，原來看似平常的一次外出，背後竟藏著這麼多潛在危機，但兩人也實在經不起這麼輪番訓導。
在學校時，她們雖受師生喜愛，卻也常因貪玩惹禍，被老師說教早已是家常便飯。
這一刻，她們仿佛又回到了學校——每次調皮闖禍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話的情景。
「啪嗒——」
客廳的門被推開，羅鐵和宋輕輕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情形。
慕稚靈和孫妤夢並肩站著，腦袋微垂，像兩隻剛被抓包的小貓。
只有陳永明依舊懶洋洋地躺在他的躺椅上，一臉事不關己的愜意。
其餘人則或坐或站，分布在沙發與牆邊。
典型的三堂會審場面。
「解決了。」羅鐵開口，聲音略顯疲憊，「我已經處理完後續，讓他們簽了保密協議。」
他今天一直在追殺精怪，最後還掛念著兩個小姑娘的安全，直到現在才徹底處理完。
「嗯。」宋輕輕稍作停頓，補充道，「不過剛才那個叫賈俊的男生提出想加入我們……我們已經拒絕了。」
「什麼？！」
「啥？！」
原本正沉浸在挨罵情緒中的兩人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假俊要加入守光者？他沒有異能吧？」
「我們可從來沒發現他有任何覺醒跡象，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兩人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嫌棄。
之前聽她們說跟賈俊關係不好，現在算是徹底信了。
趙天軍沉聲道：「沒錯，那孩子確實沒有異能，我沒有察覺到。但……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他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看向兩人。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雖然只相處了兩個月，但他們對慕稚靈和孫妤夢的性格已有大致了解——絕非那種搞校園霸凌的人。
相反，她們更像是會挺身而出、維護正義的那一類人。
「哎呀，說到這個我就來勁了！」慕稚靈立刻抬起頭，眼中閃著八卦之光，「他特別……」
「對對對！」孫妤夢也來了精神，「他還主動找過我們呢，一開始說什麼『想交朋友』，後來就表白了，我們倆都拒絕了，結果下一秒就在背後傳我們的謠言！」
「而且不止一次！」慕稚靈搶著說，「他在班裡到處講我們壞話，說什麼我們裝清高、不合群，還故意孤立他。他自己做的事反倒倒打一耙！」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忘了剛才還在被訓。
她們倆確實都愛聽八卦，但從不亂傳。
這件事可是經過多方證實的真事，根本不在乎避諱——這種大壞蛋，就必須人盡皆知。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誰能想到，一場看似普通的跟蹤事件，背後竟牽扯出一段校園恩怨？
「也就是說……」嚴十安緩緩開口，「你們之所以跟蹤他，並不只是出於懷疑他做壞事，更多是因為對他本就不信任？」
「當然！」慕稚靈理直氣壯，「換了是你，你會放心讓這種人單獨行動嗎？誰知道他又在策劃什麼陰招？」
「但我們也不是盲目行動。」孫妤夢補充，「我們是覺得他行為異常，才決定暗中觀察。」
「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