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聰明
慕稚靈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刺白戾眼底：「所以你選了條捷徑——和淨世教會合作。他們提供覺醒藥劑，助你開發第二異能，再用特製藥劑提升精神力，讓你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而你呢？替他們拐賣覺醒者作為實驗體，順便吸食生命力來滋養自身。」
她說到這裡，忽然輕笑一聲，像是春風拂過冰湖，清冷中帶著一絲譏誚：「說起來，你還真挺會做生意的，一邊賣人換資源，一邊吞噬客戶反哺自身，閉環經營，穩賺不賠。」
賈俊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都這節骨眼上了還在講冷笑話？！
他幾乎命懸一線，剛剛才從生死邊緣爬回來。
不過……他的心仍在狂跳，恐懼未散。
白戾面色未變，眼神卻沉了幾分，仿佛暗夜壓境。
慕稚靈卻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只不過……你現在吸來的生命力，已經不如從前好使了吧？」
她的語氣篤定，如同一錘定音：「高級異能『噬生』的副作用，應該是這樣——吞噬的生命或靈魂越多，身體對能量的轉化效率就越低，最終陷入停滯。你現在吞十個普通人，怕是也抵不上十年前吃掉一個覺醒者來得實在。」
最後一句話落下，宛如審判之音，擲地有聲。
事實上，白戾覺醒後不久便開始犯罪，組織掌握的情報僅限於基礎信息與能力推測，並未明確記錄『噬生』的副作用。
可慕稚靈不是瞎猜。
早在他使用土系防禦術時，她就已起疑。
『噬生』本不具備元素操控能力，除非……他真的擁有了第二個異能。
更關鍵的是，她從中窺見了那隱藏極深的衰竭徵兆。
若非『噬生』已瀕臨失效，他又何必鋌而走險，與淨世教會這種邪門組織合作？
那些藥劑效果再強，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代價？
畸變？
折壽？
還是徹底淪為傀儡？
此刻，聽見這話，白戾臉色終於變了。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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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自己施展土系防禦時就起了疑心——『噬生』本無元素操控之力，除非……他確實掌握了第二異能。
更可怕的是，她竟看穿了他的副作用。
要不是『噬生』逐漸失效，他也不會冒險尋求外力。
藉助他們的藥劑，可誰又能保證不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看到白戾神情微動，慕稚靈嘴角微揚——果然，她還是很聰明的。
但真正讓她心頭一震的是：淨世教會竟然真的研製出了能穩定激發潛能的藥劑？
這項技術遠超當前人類科技水平，背後的代價恐怕比想像中更加駭人。
但她沒有多想，劍尖一轉，直指白戾咽喉：「不好意思，我比你強。」
「錚——」
白戾猛然抽出直刀，寒光乍現，咬牙切齒道：「天賦真是個讓人嫉妒的東西。」
十年苦修，才勉強接近『心淵』境，而且還是靠著吸食生命力強行催動，並未真正完成突破。
即便如此，他也已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畢竟，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觸碰到及『靈』境，那是人類覺醒路上的一道巨大門檻。
可眼前這個少女，年紀輕輕，竟已半步踏臨『心淵』，真實戰力更是深不可測。
刀光乍起，劍影交錯。
慕稚靈心中有數——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身為半步『心淵』的神明繼承人，對付一個勉強達到『心淵』、擁有雙異能的對手，勝算不小，但也並非毫無風險。
畢竟白戾陰險狡詐，還藏著底牌，另一個異能的具體情況她尚不清楚，自然不敢輕敵。
即便一時無法拿下他，他也絕無可能擊敗自己！
這份自信，她還是有的。
若全力爆發，憑藉生命與死亡雙重力量交織的壓制，越階作戰亦非不可能。
尋常『無相』境強者前來，都得掂量能否全身而退。
其實這次任務最難的從來不是戰鬥本身，而是找到白戾這個人。
他們七個守光者追查了一個月，翻遍京市情報網，始終一無所獲。
如今她雖有運氣成分在，才能恰好堵住他，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豈會輕易放過？
「錚——」
白戾不再保留，橫劈加側踢迅猛攻來，刀罡裹挾著吞噬氣息席捲而出。
慕稚靈神色冷靜，揮出劍氣，正面迎擊刀罡。
左手橫劍格擋，身形輕巧一側，避開近身攻擊。
但她敏銳察覺——那刀罡之中，竟蘊含著詭異的吸力，如同無形之口，試圖吞噬她劍氣中的精神力。
正是『噬生』的能力，在悄然侵蝕。
可惜，她的劍氣不僅凝聚精神力，更融入了屬於她自己的劍道意志——純粹、堅韌、生生不息。
「轟！」
劍氣與刀罡碰撞，氣浪翻湧，雙方勢均力敵。
白戾練刀十幾年，哪怕精神力或許不及她，刀意卻已磨礪至兇狠凌厲的地步。
可慕稚靈豈容他猖狂？
「生命領域，增幅！」她低聲輕喝，聲音不大，卻似春雷初動。
剎那間，周身氣息暴漲，綠色光暈流轉，如同晨曦灑落林間。
【雲絲】飄帶自袖中輕揚，如煙似霧，在她周身緩緩漂浮，宛若守護靈蛇。
每一縷絲帶都散發著柔和卻強大的波動，將她的攻擊、防禦、速度全面拔高，戰力瞬間逼近『無相』境門檻。
「唰唰唰——」
白戾瞳孔驟縮，腳步疾退，刀勢連變，接連布下三重防禦屏障。
「塵土！」
他低吼一聲，大地震動，沙石飛揚，岩石拔地而起，形成一面厚重土牆橫亘前方。
「轟——」
一道劍氣破空而至，輕鬆貫穿土牆，余勢不減，逼得他狼狽翻滾閃避。
不遠處，剛剛掙紮起身的賈俊怔怔望著戰場，眼神變幻不定。
他不敢插手。
這場戰鬥早已超出他的層次，貿然介入只會成為炮灰。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該幫誰。
白戾剛才分明要殺他滅口，若讓他逃脫，日後必遭清算。
可慕稚靈呢？
她既然已知曉真相，會不會也將他視為共犯？
要不要一併清除？
「而你呢？替他們拐賣覺醒者作為實驗體，順便吸食生命力來滋養自身。」
她說到這裡，忽然輕笑一聲，像是春風拂過冰湖，清冷中帶著一絲譏誚：「說起來，你還真挺會做生意的，一邊賣人換資源，一邊吞噬客戶反哺自身，閉環經營，穩賺不賠。」
賈俊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都這節骨眼上了還在講冷笑話？！
他幾乎命懸一線，剛剛才從生死邊緣爬回來。
不過……他的心仍在狂跳，恐懼未散。
白戾面色未變，眼神卻沉了幾分，仿佛暗夜壓境。
慕稚靈卻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只不過……你現在吸來的生命力，已經不如從前好使了吧？」
她的語氣篤定，如同一錘定音：「高級異能『噬生』的副作用，應該是這樣——吞噬的生命或靈魂越多，身體對能量的轉化效率就越低，最終陷入停滯。你現在吞十個普通人，怕是也抵不上十年前吃掉一個覺醒者來得實在。」
最後一句話落下，宛如審判之音，擲地有聲。
事實上，白戾覺醒後不久便開始犯罪，組織掌握的情報僅限於基礎信息與能力推測，並未明確記錄『噬生』的副作用。
可慕稚靈不是瞎猜。
早在他使用土系防禦術時，她就已起疑。
『噬生』本不具備元素操控能力，除非……他真的擁有了第二個異能。
更關鍵的是，她從中窺見了那隱藏極深的衰竭徵兆。
若非『噬生』已瀕臨失效，他又何必鋌而走險，與淨世教會這種邪門組織合作？
那些藥劑效果再強，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代價？
畸變？
折壽？
還是徹底淪為傀儡？
此刻，聽見這話，白戾臉色終於變了。
原來如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在自己施展土系防禦時就起了疑心——『噬生』本無元素操控之力，除非……他確實掌握了第二異能。
更可怕的是，她竟看穿了他的副作用。
要不是『噬生』逐漸失效，他也不會冒險尋求外力。
藉助他們的藥劑，可誰又能保證不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看到白戾神情微動，慕稚靈嘴角微揚——果然，她還是很聰明的。
但真正讓她心頭一震的是：淨世教會竟然真的研製出了能穩定激發潛能的藥劑？
這項技術遠超當前人類科技水平，背後的代價恐怕比想像中更加駭人。
但她沒有多想，劍尖一轉，直指白戾咽喉：「不好意思，我比你強。」
「錚——」
白戾猛然抽出直刀，寒光乍現，咬牙切齒道：「天賦真是個讓人嫉妒的東西。」
十年苦修，才勉強接近『心淵』境，而且還是靠著吸食生命力強行催動，並未真正完成突破。
即便如此，他也已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畢竟，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觸碰到及『靈』境，那是人類覺醒路上的一道巨大門檻。
可眼前這個少女，年紀輕輕，竟已半步踏臨『心淵』，真實戰力更是深不可測。
刀光乍起，劍影交錯。
慕稚靈心中有數——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身為半步『心淵』的神明繼承人，對付一個勉強達到『心淵』、擁有雙異能的對手，勝算不小，但也並非毫無風險。
畢竟白戾陰險狡詐，還藏著底牌，另一個異能的具體情況她尚不清楚，自然不敢輕敵。
即便一時無法拿下他，他也絕無可能擊敗自己！
這份自信，她還是有的。
若全力爆發，憑藉生命與死亡雙重力量交織的壓制，越階作戰亦非不可能。
尋常『無相』境強者前來，都得掂量能否全身而退。
其實這次任務最難的從來不是戰鬥本身，而是找到白戾這個人。
他們七個守光者追查了一個月，翻遍京市情報網，始終一無所獲。
如今她雖有運氣成分在，才能恰好堵住他，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豈會輕易放過？
「錚——」
白戾不再保留，橫劈加側踢迅猛攻來，刀罡裹挾著吞噬氣息席捲而出。
慕稚靈神色冷靜，揮出劍氣，正面迎擊刀罡。
左手橫劍格擋，身形輕巧一側，避開近身攻擊。
但她敏銳察覺——那刀罡之中，竟蘊含著詭異的吸力，如同無形之口，試圖吞噬她劍氣中的精神力。
正是『噬生』的能力，在悄然侵蝕。
可惜，她的劍氣不僅凝聚精神力，更融入了屬於她自己的劍道意志——純粹、堅韌、生生不息。
「轟！」
劍氣與刀罡碰撞，氣浪翻湧，雙方勢均力敵。
白戾練刀十幾年，哪怕精神力或許不及她，刀意卻已磨礪至兇狠凌厲的地步。
可慕稚靈豈容他猖狂？
「生命領域，增幅！」她低聲輕喝，聲音不大，卻似春雷初動。
剎那間，周身氣息暴漲，綠色光暈流轉，如同晨曦灑落林間。
【雲絲】飄帶自袖中輕揚，如煙似霧，在她周身緩緩漂浮，宛若守護靈蛇。
每一縷絲帶都散發著柔和卻強大的波動，將她的攻擊、防禦、速度全面拔高，戰力瞬間逼近『無相』境門檻。
「唰唰唰——」
白戾瞳孔驟縮，腳步疾退，刀勢連變，接連布下三重防禦屏障。
「塵土！」
他低吼一聲，大地震動，沙石飛揚，岩石拔地而起，形成一面厚重土牆橫亘前方。
「轟——」
一道劍氣破空而至，輕鬆貫穿土牆，余勢不減，逼得他狼狽翻滾閃避。
不遠處，剛剛掙紮起身的賈俊怔怔望著戰場，眼神變幻不定。
他不敢插手。
這場戰鬥早已超出他的層次，貿然介入只會成為炮灰。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該幫誰。
白戾剛才分明要殺他滅口，若讓他逃脫，日後必遭清算。
可慕稚靈呢？
她既然已知曉真相，會不會也將他視為共犯？
要不要一併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