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原來如此
與此同時，慕稚靈已悄然抵達黑網吧外圍。
這座破舊的平房此刻毫無往日喧囂，孤零零地矗立在雜草叢生的荒僻角落。
外牆斑駁脫落，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窗戶玻璃碎裂，殘片在風中微微顫動；那塊鏽跡斑駁的招牌歪斜懸掛，隨風發出「吱呀——」的呻吟，仿佛某種低語，在黑暗中幽幽迴蕩。
夜風穿過門縫，裹挾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她放緩腳步，屏息凝神，五感全開，如同一頭潛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靠近目標。
沒有燈光，沒有聲響，連蟲鳴都稀稀零落，仿佛這片區域被世界遺忘。
太安靜了——越是平靜，越顯詭異。
她腳尖輕點地面，每一步都精準控制力道，避免發出絲毫響動。
右手悄然探入衣兜，指尖觸到那個冰涼的小物件——精神探測器。
這是宋禾璟特製的裝置，外形如普通U盤，卻能在半徑五十米內捕捉異常能量波動。
此刻，它的指示燈正微微閃爍，頻率不穩。
同時，她全力壓低自身的氣息與精神力波動。
白戾也是『靈』境強者，若他真在此處，稍有不慎便會暴露行蹤。
指針忽然輕輕一顫。
她瞳孔微縮——有人。
或者……有什麼東西。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探查時，耳畔驟然傳來一聲輕笑，仿佛從牆角陰影里滲出的寒意。
「得了那麼多好處，現在想撤伙？」
語氣戲謔中帶著不滿，尾音拖得極長，似早已等候多時。
慕稚靈眉頭一蹙，未貿然抬頭或轉身，只是將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左手已悄然滑向腰後，隱入暗處。
她能清晰感知到探測器傳來的警報強度——此人的存在感強烈得絕非普通人。
是他嗎？
白戾？
念頭剛起，第二道聲音接踵而至，略顯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不甘。
慕稚靈心頭猛然一跳。
這聲音……
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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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殺意一閃而逝，隨即迅速斂去。
呼吸依舊平穩，心跳幾乎不可聞——但她知道，這場對峙，才剛剛開始。
「那你得到的好處少嗎？」第一道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子，「沒有我的藥劑，你能這麼快提升精神力？你以為覺醒是靠運氣？那是我在背後一次次為你爭取藥劑換來的結果。」
「互利互惠罷了，而且你不也是拿我當小白鼠？先讓我試用那種藥劑，要是失敗了，怕不是當場暴斃？」賈俊冷哼一聲，語氣多了幾分譏諷，「現在網吧暴露了，我也有了新目標，不打算幹這行了。」
他頓了頓，拳頭悄然握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咔」聲。
那一瞬的記憶翻湧而來——兩年前，他被慕稚靈和孫妤夢聯手算計，徹底踩入泥濘。
自那以後，他便憋著一口氣：憑什麼她們能擁有力量，而自己只能任人踐踏？
他渴望變強，渴望證明自己。
機緣巧合下，他在城郊垃圾場救下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白戾。
那時的白戾因過度吸收生命力而瀕臨崩潰，精神混亂，形同野獸。
可賈俊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體內潛藏的異能波動。
他救了他，也有私心。
彼時，他雖然從京市小隊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真相——異能者、守光者、淨世教會……但他所知有限，如同盲人摸象。
而眼前這個男人，來歷神秘，不屬於任何組織，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通過白戾，他窺見了更廣闊的圖景，知曉了守光者的存在，也看清了淨世教會偽善面具下的血腥本質。
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力量。
白戾給了他一種特殊藥劑，助他成功覺醒異能。
此後更是不斷提供進階試劑，激發潛能，提升精神力層級。
偶爾還會指點一二，雖不多言，卻句句切中要害。
成長之快，遠超預期。
可他也漸漸發現，白戾並不乾淨——拐賣人口、抽取生命力提升自身，手段殘忍至極。
但他選擇了沉默。
不是認同，而是權衡：只要不親手沾血，他就還能站在「灰色地帶」。
直到再次遇見慕稚靈和孫妤夢。
那一刻，他內心動搖了。
他知道，跟著白戾終將走向毀滅。
而他真正的執念，從來都不是權力或財富，而是打敗那兩個曾將他踩入塵埃的人。
他也想像英雄一樣，站在高處。
於是，在反覆權衡之後，他做出了決定——聯繫慕稚靈，藉機加入守光者。
一來，脫離白戾的掌控，避免被牽連；二來，藉助守光者的地位完成復仇，讓慕稚靈和孫妤夢看看，他比她們更強。
近一個月來，他白天在京市小隊接受訓練，晚上則刻意疏遠白戾，尋找劃清界限的機會。
這次網吧被查封，正是天賜良機。
其實他之前也早有懷疑——他知道守光者一直在追捕白戾，而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慕稚靈和孫妤夢突然歸來。
兩年不見，兩人竟恰好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怎能不令人起疑？
起初幾天，他高度戒備，甚至一度認為這是針對白戾的圍獵。
但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才通過試探確認，她們只是參加完集訓歸隊，並無異常舉動，這才稍稍放鬆警惕。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在京市小隊表現穩定，未露破綻，一切盡在掌握。
而今晚過後，他就徹底乾淨了。
他盯著前方那道模糊的身影，聲音低沉了幾分：「不管怎麼樣，網吧被查封你也沒暴露我，所以我不會出賣你。」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慕稚靈仍站在原地，背對著他，長發垂肩，身影單薄，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壓迫感。
通過兩人的對話，再結合她之前的推測，真相已推得八九不離十。
她心中冷哼一聲。
來對了。
原來如此。
這座破舊的平房此刻毫無往日喧囂，孤零零地矗立在雜草叢生的荒僻角落。
外牆斑駁脫落，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窗戶玻璃碎裂，殘片在風中微微顫動；那塊鏽跡斑駁的招牌歪斜懸掛，隨風發出「吱呀——」的呻吟，仿佛某種低語，在黑暗中幽幽迴蕩。
夜風穿過門縫，裹挾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她放緩腳步，屏息凝神，五感全開，如同一頭潛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靠近目標。
沒有燈光，沒有聲響，連蟲鳴都稀稀零落，仿佛這片區域被世界遺忘。
太安靜了——越是平靜，越顯詭異。
她腳尖輕點地面，每一步都精準控制力道，避免發出絲毫響動。
右手悄然探入衣兜，指尖觸到那個冰涼的小物件——精神探測器。
這是宋禾璟特製的裝置，外形如普通U盤，卻能在半徑五十米內捕捉異常能量波動。
此刻，它的指示燈正微微閃爍，頻率不穩。
同時，她全力壓低自身的氣息與精神力波動。
白戾也是『靈』境強者，若他真在此處，稍有不慎便會暴露行蹤。
指針忽然輕輕一顫。
她瞳孔微縮——有人。
或者……有什麼東西。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探查時，耳畔驟然傳來一聲輕笑，仿佛從牆角陰影里滲出的寒意。
「得了那麼多好處，現在想撤伙？」
語氣戲謔中帶著不滿，尾音拖得極長，似早已等候多時。
慕稚靈眉頭一蹙，未貿然抬頭或轉身，只是將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左手已悄然滑向腰後，隱入暗處。
她能清晰感知到探測器傳來的警報強度——此人的存在感強烈得絕非普通人。
是他嗎？
白戾？
念頭剛起，第二道聲音接踵而至，略顯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不甘。
慕稚靈心頭猛然一跳。
這聲音……
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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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鋒，殺意一閃而逝，隨即迅速斂去。
呼吸依舊平穩，心跳幾乎不可聞——但她知道，這場對峙，才剛剛開始。
「那你得到的好處少嗎？」第一道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子，「沒有我的藥劑，你能這麼快提升精神力？你以為覺醒是靠運氣？那是我在背後一次次為你爭取藥劑換來的結果。」
「互利互惠罷了，而且你不也是拿我當小白鼠？先讓我試用那種藥劑，要是失敗了，怕不是當場暴斃？」賈俊冷哼一聲，語氣多了幾分譏諷，「現在網吧暴露了，我也有了新目標，不打算幹這行了。」
他頓了頓，拳頭悄然握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咔」聲。
那一瞬的記憶翻湧而來——兩年前，他被慕稚靈和孫妤夢聯手算計，徹底踩入泥濘。
自那以後，他便憋著一口氣：憑什麼她們能擁有力量，而自己只能任人踐踏？
他渴望變強，渴望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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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他，也有私心。
彼時，他雖然從京市小隊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真相——異能者、守光者、淨世教會……但他所知有限，如同盲人摸象。
而眼前這個男人，來歷神秘，不屬於任何組織，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通過白戾，他窺見了更廣闊的圖景，知曉了守光者的存在，也看清了淨世教會偽善面具下的血腥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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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更是不斷提供進階試劑，激發潛能，提升精神力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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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之快，遠超預期。
可他也漸漸發現，白戾並不乾淨——拐賣人口、抽取生命力提升自身，手段殘忍至極。
但他選擇了沉默。
不是認同，而是權衡：只要不親手沾血，他就還能站在「灰色地帶」。
直到再次遇見慕稚靈和孫妤夢。
那一刻，他內心動搖了。
他知道，跟著白戾終將走向毀滅。
而他真正的執念，從來都不是權力或財富，而是打敗那兩個曾將他踩入塵埃的人。
他也想像英雄一樣，站在高處。
於是，在反覆權衡之後，他做出了決定——聯繫慕稚靈，藉機加入守光者。
一來，脫離白戾的掌控，避免被牽連；二來，藉助守光者的地位完成復仇，讓慕稚靈和孫妤夢看看，他比她們更強。
近一個月來，他白天在京市小隊接受訓練，晚上則刻意疏遠白戾，尋找劃清界限的機會。
這次網吧被查封，正是天賜良機。
其實他之前也早有懷疑——他知道守光者一直在追捕白戾，而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慕稚靈和孫妤夢突然歸來。
兩年不見，兩人竟恰好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怎能不令人起疑？
起初幾天，他高度戒備，甚至一度認為這是針對白戾的圍獵。
但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才通過試探確認，她們只是參加完集訓歸隊，並無異常舉動，這才稍稍放鬆警惕。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在京市小隊表現穩定，未露破綻，一切盡在掌握。
而今晚過後，他就徹底乾淨了。
他盯著前方那道模糊的身影，聲音低沉了幾分：「不管怎麼樣，網吧被查封你也沒暴露我，所以我不會出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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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稚靈仍站在原地，背對著他，長發垂肩，身影單薄，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壓迫感。
通過兩人的對話，再結合她之前的推測，真相已推得八九不離十。
她心中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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