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二病晚期
將近四個小時過去了，眼看就要到十一點了。
慕稚靈和孫妤夢終於跑完了全程，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像兩條被撈上岸的魚，只剩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趙天軍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們倆這體力也太離譜了吧？整整四個小時！就這點距離，烏龜爬都比你們快！之前不是說要打遍天下無敵手嗎？合著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兩人只能用沉默回應，畢竟反駁的話還沒喘勻。
還是慕稚靈先緩過一口氣，艱難撐起腦袋：「停！趙叔，我們真有這麼差嗎？」
「差？何止是差，四個小時跑完，直接破紀錄了。」陳永明接話，補了句關鍵的，「倒數的紀錄！」
「不是吧？你們不是說我們天賦很強的嗎？」孫妤夢一下子急了，撐著地面想起來，又晃了晃坐下。
「就是啊！」慕稚靈立刻附和，語氣里滿是不服。
「你們的異能確實很強，應該是特別強。」陳永明點點頭，「但異能歸異能，體力歸體力。剛才那圈可是沒用任何能力純靠身體跑下來的，結果呢？這才哪到哪兒就躺平了。」
趙天軍接過話頭：「體力是一切的基礎。再強的能力，一旦力竭，全是空談。到時候敵人還在追你，你自己先累趴下了，還打個啥？」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挑眉問道：「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們平時不是最愛往外跑、到處瘋玩嗎？怎麼身體素質這麼拉胯？」
這話一出，慕稚靈和孫妤夢頓時眼神亂飄，一個盯著天，一個盯著地，誰也不看誰，更不敢看陳永明和趙天軍。
好的體力？
她們可沒有。
她們只是愛玩，但從不愛運動。
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這是她們奉行多年的生活信條。
以前覺得：幹嘛要自討苦吃？快樂才是王道！
可現在……好像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陳永明和趙天軍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點點頭。
果然，光會玩不會練。
沒關係，以前落下的，現在全都得補回來！
「行了，別裝死了，起來吧。」陳永明緩緩起身，然後拍拍手，「去武器架那邊。」
兩人一聽，掙扎著用手撐地，試圖站起來。
結果剛一發力，膝蓋一軟，「咚」地跪回地上，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趙天軍扶額嘆氣：「看來真是得好好練練了。」
他上前一手扶一個，把兩人半拖半拽地拉起來：「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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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兩人異口同聲，不服輸的勁兒瞬間上來了。
得，這股不服輸的勁頭一來，腿都不抖了——至少看起來不抖了。
就這樣，三人一前兩後晃晃悠悠往練武場走去。
趙天軍走在最後，眼睛緊盯著她倆的腿，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原地撲街。
而走在前面的陳永明，在她們看不見的角度，嘴角早已悄悄揚起。
年輕人嘛，總有點中二又可愛的想法，看著還挺有意思。
......
不多時，四人抵達練武場的武器架前。
木質長架整齊排列著各類兵器：長劍、短刀、長槍、雙刃、流星錘……琳琅滿目，寒光微閃，仿佛隨時準備上演一場江湖風雲。
「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陳永明擺手示意，「挑一件順眼的。」
兩人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還像霜打的茄子，現在活脫脫變成兩隻發現獵物的小獸。
腿？
不酸了！
再來半圈也不是不行！
慕稚靈繞著武器架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柄兵刃，最終腳步放緩，停在一把細長的劍前。
劍身修長，線條流暢，護手處雕著一朵淺淺的蓮花，古樸卻不失靈秀。
「稚靈，你想學劍？」趙天軍略感意外地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說『我都想學』呢。」
「嗯！」慕稚靈用力點頭，眼裡閃著光，「我要當女劍客，像武俠小說里那樣，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她腦海中已經自動播放起畫面：夜色如墨，風捲殘雲，她白衣飄然，單手持劍，劍光一閃，惡人應聲而倒——帥得簡直無法形容。
陳永明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點頭。
雖然聽起來有點中二，但選擇倒是挺靠譜。
而孫妤夢見慕稚靈選了劍，腦中靈光一閃：「那我學刀！」
說罷，她快步走向刀區，挑了一把短刀。
不大不小，分量適中，關鍵是——她能拿得動。
「咱倆一個用劍一個用刀，豈不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孫妤夢笑嘻嘻地說，已經開始幻想兩人並肩作戰的場景。
「沒錯！」慕稚靈立刻接梗，「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兩名女俠悄然現身，一人執劍如電，一人舞刀生風，救人於水火，懲惡於無形……」
趙天軍嘴角微微抽搐，實在聽不下去了：「打住！選武器是為了實戰，不是為了配戲文！別想著搭夥拍武俠劇，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揮得動！」
陳永明也忍俊不禁：「選適合自己的，別為了湊『雙俠組合』硬上。你現在拿的是短刀，等你以後臂力夠了，再換長刀也不遲。」
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訕訕收聲。
趙天軍環顧四周，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上午的訓練才剛開始，別在這兒演江湖夢了。」
他走到武器架前，隨手抽出一柄木劍，遞給慕稚靈：「先從基礎開始，別一上來就想御劍飛行。」
慕稚靈接過木劍，沉甸甸的，遠不如她想像中那般輕盈飄逸。
「握緊，別鬆手。」陳永明糾正她的姿勢，「劍不是玩具，是延伸你意志的利器。手腕要穩，重心要低，別像個拿著糖葫蘆的小孩似的。」
慕稚靈乖乖調整姿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孫妤夢那邊也沒輕鬆多少。
趙天軍正在教她如何正確持刀，強調發力點不在手臂而在腰腹。
「刀走偏鋒，重在爆發。」他一邊示範一邊說，「你要記住，刀法不是亂砍，是精準的切割與壓制。」
孫妤夢聽得認真，試著模仿動作，結果一個轉身用力過猛，差點把自己帶倒。
「哎喲！」她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臉都紅了。
「別急。」趙天軍笑了笑，「功夫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沒人天生就會飛檐走壁。」
「可我真想快點厲害起來……」孫妤夢小聲嘀咕。
「誰不想？」趙天軍插話，「但再想，也得從站穩第一步開始。你看現在，連基本動作都做不利索，還想當女俠？先過了『不摔跤』這一關再說。」
兩人相視一眼，無奈苦笑。
原來夢想和現實的距離，不只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而是無數個汗流浹背的清晨與黃昏。
「好了，別發呆。」陳永明拍拍手，「接下來是基礎動作練習：持械站立、前後步移、攻防轉換。每人一百遍，完成之前不准休息。」
「一百遍！？」兩人齊聲驚呼。
「嫌多？」趙天軍冷笑，「剛才跑四個小時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嫌時間多？」
兩人頓時啞口無言。
於是，在晨光微露的練武場上，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兩個少女一手持械，滿臉悲壯，機械地重複著最基礎的動作，嘴裡還不忘互相打氣。
「加油……我們一定能成為傳說中的女俠……」
「嗯！等我們練成了，第一個救的人就是現在的自己……」
趙天軍遠遠看著，搖頭嘆氣：「這倆孩子，中二病晚期。」
陳永明卻笑了：「沒關係，只要肯練，中二也能變真二——真正的高手。」
陽光灑落在武器架上，映出一片冷冽的光。
而在這片光中，兩個曾經只想躺著的女孩，正一點點站直了身子，朝著她們心中的江湖，邁出了笨拙卻堅定的第一步。
慕稚靈和孫妤夢終於跑完了全程，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像兩條被撈上岸的魚，只剩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趙天軍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們倆這體力也太離譜了吧？整整四個小時！就這點距離，烏龜爬都比你們快！之前不是說要打遍天下無敵手嗎？合著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兩人只能用沉默回應，畢竟反駁的話還沒喘勻。
還是慕稚靈先緩過一口氣，艱難撐起腦袋：「停！趙叔，我們真有這麼差嗎？」
「差？何止是差，四個小時跑完，直接破紀錄了。」陳永明接話，補了句關鍵的，「倒數的紀錄！」
「不是吧？你們不是說我們天賦很強的嗎？」孫妤夢一下子急了，撐著地面想起來，又晃了晃坐下。
「就是啊！」慕稚靈立刻附和，語氣里滿是不服。
「你們的異能確實很強，應該是特別強。」陳永明點點頭，「但異能歸異能，體力歸體力。剛才那圈可是沒用任何能力純靠身體跑下來的，結果呢？這才哪到哪兒就躺平了。」
趙天軍接過話頭：「體力是一切的基礎。再強的能力，一旦力竭，全是空談。到時候敵人還在追你，你自己先累趴下了，還打個啥？」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挑眉問道：「不過……我怎麼聽說你們平時不是最愛往外跑、到處瘋玩嗎？怎麼身體素質這麼拉胯？」
這話一出，慕稚靈和孫妤夢頓時眼神亂飄，一個盯著天，一個盯著地，誰也不看誰，更不敢看陳永明和趙天軍。
好的體力？
她們可沒有。
她們只是愛玩，但從不愛運動。
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這是她們奉行多年的生活信條。
以前覺得：幹嘛要自討苦吃？快樂才是王道！
可現在……好像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陳永明和趙天軍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點點頭。
果然，光會玩不會練。
沒關係，以前落下的，現在全都得補回來！
「行了，別裝死了，起來吧。」陳永明緩緩起身，然後拍拍手，「去武器架那邊。」
兩人一聽，掙扎著用手撐地，試圖站起來。
結果剛一發力，膝蓋一軟，「咚」地跪回地上，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趙天軍扶額嘆氣：「看來真是得好好練練了。」
他上前一手扶一個，把兩人半拖半拽地拉起來：「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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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兩人異口同聲，不服輸的勁兒瞬間上來了。
得，這股不服輸的勁頭一來，腿都不抖了——至少看起來不抖了。
就這樣，三人一前兩後晃晃悠悠往練武場走去。
趙天軍走在最後，眼睛緊盯著她倆的腿，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原地撲街。
而走在前面的陳永明，在她們看不見的角度，嘴角早已悄悄揚起。
年輕人嘛，總有點中二又可愛的想法，看著還挺有意思。
......
不多時，四人抵達練武場的武器架前。
木質長架整齊排列著各類兵器：長劍、短刀、長槍、雙刃、流星錘……琳琅滿目，寒光微閃，仿佛隨時準備上演一場江湖風雲。
「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陳永明擺手示意，「挑一件順眼的。」
兩人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還像霜打的茄子，現在活脫脫變成兩隻發現獵物的小獸。
腿？
不酸了！
再來半圈也不是不行！
慕稚靈繞著武器架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柄兵刃，最終腳步放緩，停在一把細長的劍前。
劍身修長，線條流暢，護手處雕著一朵淺淺的蓮花，古樸卻不失靈秀。
「稚靈，你想學劍？」趙天軍略感意外地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說『我都想學』呢。」
「嗯！」慕稚靈用力點頭，眼裡閃著光，「我要當女劍客，像武俠小說里那樣，行俠仗義，快意恩仇！」
她腦海中已經自動播放起畫面：夜色如墨，風捲殘雲，她白衣飄然，單手持劍，劍光一閃，惡人應聲而倒——帥得簡直無法形容。
陳永明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點頭。
雖然聽起來有點中二，但選擇倒是挺靠譜。
而孫妤夢見慕稚靈選了劍，腦中靈光一閃：「那我學刀！」
說罷，她快步走向刀區，挑了一把短刀。
不大不小，分量適中，關鍵是——她能拿得動。
「咱倆一個用劍一個用刀，豈不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孫妤夢笑嘻嘻地說，已經開始幻想兩人並肩作戰的場景。
「沒錯！」慕稚靈立刻接梗，「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兩名女俠悄然現身，一人執劍如電，一人舞刀生風，救人於水火，懲惡於無形……」
趙天軍嘴角微微抽搐，實在聽不下去了：「打住！選武器是為了實戰，不是為了配戲文！別想著搭夥拍武俠劇，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揮得動！」
陳永明也忍俊不禁：「選適合自己的，別為了湊『雙俠組合』硬上。你現在拿的是短刀，等你以後臂力夠了，再換長刀也不遲。」
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訕訕收聲。
趙天軍環顧四周，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上午的訓練才剛開始，別在這兒演江湖夢了。」
他走到武器架前，隨手抽出一柄木劍，遞給慕稚靈：「先從基礎開始，別一上來就想御劍飛行。」
慕稚靈接過木劍，沉甸甸的，遠不如她想像中那般輕盈飄逸。
「握緊，別鬆手。」陳永明糾正她的姿勢，「劍不是玩具，是延伸你意志的利器。手腕要穩，重心要低，別像個拿著糖葫蘆的小孩似的。」
慕稚靈乖乖調整姿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點。
孫妤夢那邊也沒輕鬆多少。
趙天軍正在教她如何正確持刀，強調發力點不在手臂而在腰腹。
「刀走偏鋒，重在爆發。」他一邊示範一邊說，「你要記住，刀法不是亂砍，是精準的切割與壓制。」
孫妤夢聽得認真，試著模仿動作，結果一個轉身用力過猛，差點把自己帶倒。
「哎喲！」她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臉都紅了。
「別急。」趙天軍笑了笑，「功夫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沒人天生就會飛檐走壁。」
「可我真想快點厲害起來……」孫妤夢小聲嘀咕。
「誰不想？」趙天軍插話，「但再想，也得從站穩第一步開始。你看現在，連基本動作都做不利索，還想當女俠？先過了『不摔跤』這一關再說。」
兩人相視一眼，無奈苦笑。
原來夢想和現實的距離，不只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而是無數個汗流浹背的清晨與黃昏。
「好了，別發呆。」陳永明拍拍手，「接下來是基礎動作練習：持械站立、前後步移、攻防轉換。每人一百遍，完成之前不准休息。」
「一百遍！？」兩人齊聲驚呼。
「嫌多？」趙天軍冷笑，「剛才跑四個小時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嫌時間多？」
兩人頓時啞口無言。
於是，在晨光微露的練武場上，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兩個少女一手持械，滿臉悲壯，機械地重複著最基礎的動作，嘴裡還不忘互相打氣。
「加油……我們一定能成為傳說中的女俠……」
「嗯！等我們練成了，第一個救的人就是現在的自己……」
趙天軍遠遠看著，搖頭嘆氣：「這倆孩子，中二病晚期。」
陳永明卻笑了：「沒關係，只要肯練，中二也能變真二——真正的高手。」
陽光灑落在武器架上，映出一片冷冽的光。
而在這片光中，兩個曾經只想躺著的女孩，正一點點站直了身子，朝著她們心中的江湖，邁出了笨拙卻堅定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