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格鬥？
慕稚靈的消息發出後，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程澄弱弱地冒了個泡：
【呃……要不明天我去扮成掃地大爺混進去？戴個假鬍子，拿把破掃帚，絕對沒人認得出我！】
宋禾璟冷冷回他：
【你連掃帚怎麼拿都不知道。】
程澄不服氣：
【我會學！】
江馳直接屏蔽了他的語音三十秒。
而賀清神色淡然，只回了一個字：【好。】
消息是發給晏久珩和慕稚靈的，自動屏蔽了程澄。
慕稚靈看著群聊里的鬥嘴，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些。
她知道，這群人嘴上吵歸吵，關鍵時刻一個都不會少。
他們會去東陽武館外圍布控，會在暗處盯著每一寸動靜，會在她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
她不需要孤軍奮戰。
但她也清楚，明天那一面，終究要面對面才能看清。
有些事，逃避不了；有些話，也只有當面說出口，才算數。
......
次日清晨，陽光斜照，空氣里浮動著老城區特有的潮濕與煙火氣。
慕稚靈並沒有因為今天要和賈俊見面就回去休息，反而幾乎一夜未眠，繼續守在監視設備前，直到天光微亮才起身出發。
她不想讓自己有任何情緒波動影響判斷，可指尖還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耳麥邊緣——那是一個極小的銀色圓點，守光者的特供裝備，幾乎隱形。
東陽武館坐落在老城區一角，青磚灰瓦，門楣上掛著一塊斑駁的匾額，「東陽武館」四個字已被風雨磨得有些模糊，邊緣甚至爬上了細密的裂紋。
院牆不高，卻透著一股沉穩的古意，仿佛這裡的時間比外面慢了半拍。
慕稚靈穿著寬鬆的運動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像個普通學員。
實際上，她的運動服內側帶著守光者徽章，耳中戴著微型通訊器，髮絲特意散落下來，輕輕遮住耳廓——不是因為擔心被普通人發現，而是防著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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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有異能的。
她走進大門時，正好撞見一個穿著道服的老頭正在訓斥幾個偷懶的學生。
「站樁都站不穩，還想練寸勁？滾回去重練！」
老頭吼得中氣十足，回頭看見慕稚靈，眉頭一皺，「新來的？怎麼沒人帶你？」
「我自己約了人。」慕稚靈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還有那對標誌性的淺淺酒窩，「等一個老朋友。」
老頭上下打量她一眼：「哦？賈俊那小子？」
慕稚靈笑容微滯，心跳漏了一拍。
「您認識他？」
「哼，那小子這一年左右有時來這學武功。」老頭撇嘴，「學得還行，動作利落，就是脾氣臭，不愛說話。」
「嗯。」慕稚靈點頭，不動聲色地記下這條信息。
她早查過賈俊近一年的行蹤，但沒想到他會來這種地方練武。
看來，他也沒閒著。
「那你小心點，」老頭忽然壓低聲音，「他今天一早來了，一個人在後院練拳，打得特別狠，像是憋著火。」
慕稚靈心頭一動。
還真讓她猜中了，來找回場子的？
她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敲了敲背包帶，心裡盤算著。
不是她狂，近身格鬥這塊，就算面對晏久珩他們幾個男生，她也不至於輕易落敗。
當然，她承認男女在力量上有天然差距——這點科學數據擺在那兒，她不瞎辯。
可技巧、反應、節奏把控，她從不含糊。
練了兩年，被揍了兩年，她可不是蓋的！
普通習武的男生，三五個圍上來她都不怵；至於晏久珩他們？
那算是開了掛級別的存在，都是有異能，且經過守光者專業訓練，只比格鬥不比她遜色。
贏他們不算丟人，輸了也不代表她弱。
但賈俊……行嗎？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等很久了？」
聲音低啞，帶著晨起後的沙質感，卻依舊清晰。
慕稚靈立刻轉身。
賈俊站在晨光里，身穿黑色練功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他頭髮比上次短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更利落，臉色略顯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陰影，可眼神卻銳利如刀，像能剖開人的偽裝。
兩人對視數秒，空氣仿佛凝固。風吹過庭院，捲起幾片落葉。
然後，慕稚靈笑了。
「呃沒有……好久不見？」
賈俊輕哼一聲：「找不到話就別說了。」
慕稚靈也輕哼一聲，心道：誰稀罕跟你寒暄。
「走吧。」賈俊不再多言，轉身沖她揮揮手，朝後院走去。
慕稚靈抬腳跟上，步伐穩健，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大靈，我們已經在監控室了，信號穩定，畫面清晰。」
「收到。」她無聲地用唇語回應。
下一秒，孫妤夢的聲音帶著笑意插了進來：「大靈，賈俊要是跟你切磋，你可別太欺負他哈哈哈哈——」
慕稚靈差點笑出聲，趕緊抿住嘴。
她知道孫妤夢這話是反著說的。
誰不知道賈俊之前乾的那些破事？
現在又搞了個黑網吧，還隱藏異能……樁樁件件都夠送他進局子待幾年。
孫妤夢恨不得她上去一腳踹飛他。
果然，程澄緊接著激動地嚷嚷起來：「找個機會套麻袋打不行嗎？找個沒監控的死角，揍完就說他自燃了！」
「不行。」賀清淡淡兩個字，斬釘截鐵。
程澄瞬間蔫了：「唉，我就說說……」
慕稚靈嘴角微微上揚，忍著笑，腳步卻沒停。
賈俊，聽見了嗎？
他們都想揍你。
「大靈，別貿然動用異能，關鍵時刻聽我指揮。」宋禾璟沒理會他們的話，反而認真叮囑。
慕稚靈聞言，也是認真了幾分，輕敲耳麥示意。
宋禾璟微微一笑，隨即無奈地拉了一下孫妤夢，示意幾人安靜。
宋禾璟：•﹏•
......
後院是一片開闊的練功場，地面鋪著夯實的黃土，邊緣種著幾株老槐樹，枝葉交錯，投下斑駁光影。
中央有一塊石墩，旁邊擺著木人樁和沙袋，牆上掛著幾柄木刀，整整齊齊。
賈俊走到場地中央，停下，轉身看她。
「你加入守光者算當兵吧？」
然後程澄弱弱地冒了個泡：
【呃……要不明天我去扮成掃地大爺混進去？戴個假鬍子，拿把破掃帚，絕對沒人認得出我！】
宋禾璟冷冷回他：
【你連掃帚怎麼拿都不知道。】
程澄不服氣：
【我會學！】
江馳直接屏蔽了他的語音三十秒。
而賀清神色淡然，只回了一個字：【好。】
消息是發給晏久珩和慕稚靈的，自動屏蔽了程澄。
慕稚靈看著群聊里的鬥嘴，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些。
她知道，這群人嘴上吵歸吵，關鍵時刻一個都不會少。
他們會去東陽武館外圍布控，會在暗處盯著每一寸動靜，會在她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
她不需要孤軍奮戰。
但她也清楚，明天那一面，終究要面對面才能看清。
有些事，逃避不了；有些話，也只有當面說出口，才算數。
......
次日清晨，陽光斜照，空氣里浮動著老城區特有的潮濕與煙火氣。
慕稚靈並沒有因為今天要和賈俊見面就回去休息，反而幾乎一夜未眠，繼續守在監視設備前，直到天光微亮才起身出發。
她不想讓自己有任何情緒波動影響判斷，可指尖還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耳麥邊緣——那是一個極小的銀色圓點，守光者的特供裝備，幾乎隱形。
東陽武館坐落在老城區一角，青磚灰瓦，門楣上掛著一塊斑駁的匾額，「東陽武館」四個字已被風雨磨得有些模糊，邊緣甚至爬上了細密的裂紋。
院牆不高，卻透著一股沉穩的古意，仿佛這裡的時間比外面慢了半拍。
慕稚靈穿著寬鬆的運動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像個普通學員。
實際上，她的運動服內側帶著守光者徽章，耳中戴著微型通訊器，髮絲特意散落下來，輕輕遮住耳廓——不是因為擔心被普通人發現，而是防著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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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有異能的。
她走進大門時，正好撞見一個穿著道服的老頭正在訓斥幾個偷懶的學生。
「站樁都站不穩，還想練寸勁？滾回去重練！」
老頭吼得中氣十足，回頭看見慕稚靈，眉頭一皺，「新來的？怎麼沒人帶你？」
「我自己約了人。」慕稚靈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還有那對標誌性的淺淺酒窩，「等一個老朋友。」
老頭上下打量她一眼：「哦？賈俊那小子？」
慕稚靈笑容微滯，心跳漏了一拍。
「您認識他？」
「哼，那小子這一年左右有時來這學武功。」老頭撇嘴，「學得還行，動作利落，就是脾氣臭，不愛說話。」
「嗯。」慕稚靈點頭，不動聲色地記下這條信息。
她早查過賈俊近一年的行蹤，但沒想到他會來這種地方練武。
看來，他也沒閒著。
「那你小心點，」老頭忽然壓低聲音，「他今天一早來了，一個人在後院練拳，打得特別狠，像是憋著火。」
慕稚靈心頭一動。
還真讓她猜中了，來找回場子的？
她站在原地，手指輕輕敲了敲背包帶，心裡盤算著。
不是她狂，近身格鬥這塊，就算面對晏久珩他們幾個男生，她也不至於輕易落敗。
當然，她承認男女在力量上有天然差距——這點科學數據擺在那兒，她不瞎辯。
可技巧、反應、節奏把控，她從不含糊。
練了兩年，被揍了兩年，她可不是蓋的！
普通習武的男生，三五個圍上來她都不怵；至於晏久珩他們？
那算是開了掛級別的存在，都是有異能，且經過守光者專業訓練，只比格鬥不比她遜色。
贏他們不算丟人，輸了也不代表她弱。
但賈俊……行嗎？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等很久了？」
聲音低啞，帶著晨起後的沙質感，卻依舊清晰。
慕稚靈立刻轉身。
賈俊站在晨光里，身穿黑色練功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他頭髮比上次短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更利落，臉色略顯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陰影，可眼神卻銳利如刀，像能剖開人的偽裝。
兩人對視數秒，空氣仿佛凝固。風吹過庭院，捲起幾片落葉。
然後，慕稚靈笑了。
「呃沒有……好久不見？」
賈俊輕哼一聲：「找不到話就別說了。」
慕稚靈也輕哼一聲，心道：誰稀罕跟你寒暄。
「走吧。」賈俊不再多言，轉身沖她揮揮手，朝後院走去。
慕稚靈抬腳跟上，步伐穩健，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大靈，我們已經在監控室了，信號穩定，畫面清晰。」
「收到。」她無聲地用唇語回應。
下一秒，孫妤夢的聲音帶著笑意插了進來：「大靈，賈俊要是跟你切磋，你可別太欺負他哈哈哈哈——」
慕稚靈差點笑出聲，趕緊抿住嘴。
她知道孫妤夢這話是反著說的。
誰不知道賈俊之前乾的那些破事？
現在又搞了個黑網吧，還隱藏異能……樁樁件件都夠送他進局子待幾年。
孫妤夢恨不得她上去一腳踹飛他。
果然，程澄緊接著激動地嚷嚷起來：「找個機會套麻袋打不行嗎？找個沒監控的死角，揍完就說他自燃了！」
「不行。」賀清淡淡兩個字，斬釘截鐵。
程澄瞬間蔫了：「唉，我就說說……」
慕稚靈嘴角微微上揚，忍著笑，腳步卻沒停。
賈俊，聽見了嗎？
他們都想揍你。
「大靈，別貿然動用異能，關鍵時刻聽我指揮。」宋禾璟沒理會他們的話，反而認真叮囑。
慕稚靈聞言，也是認真了幾分，輕敲耳麥示意。
宋禾璟微微一笑，隨即無奈地拉了一下孫妤夢，示意幾人安靜。
宋禾璟：•﹏•
......
後院是一片開闊的練功場，地面鋪著夯實的黃土，邊緣種著幾株老槐樹，枝葉交錯，投下斑駁光影。
中央有一塊石墩，旁邊擺著木人樁和沙袋，牆上掛著幾柄木刀，整整齊齊。
賈俊走到場地中央，停下，轉身看她。
「你加入守光者算當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