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九支先鋒小隊
金睿藝術中心的走廊里，燈光柔和，腳步聲在空曠中迴蕩。
「來來來，各位同學們，看這裡。」徐寧的聲音柔得像浸了溫水，帶著不易察覺的引誘，尾音輕輕上揚。
她手裡晃著一個巴掌大的小鈴鐺，叮叮噹噹的聲音清脆又規律，像是某種催眠曲。
沒過幾秒，周圍的學生眼皮就開始打架，一個個腦袋一點一點，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稀里嘩啦全睡了過去。
「醒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徐寧甩了甩頭髮，聳聳肩，「記憶篡改，完美。」
「好了，走吧。」胡旗鍾站在一旁，嘴角微揚地看著她，「最後一批搞定，咱們趕緊撤。隊長他們肯定已經開始慶祝了。」
「好嘞！」徐寧眉眼彎彎，笑容比陽光還燦爛，「別讓他們喝光所有的可樂！」
兩人拾級而上，木質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二樓的活動室門口，十幾個學生擠在一起，眼神里滿是驚恐與茫然，像受驚的小鹿般互相依偎。
徐寧放緩腳步，聲音放得更柔：「不用害怕，馬上就好了，醒來就是全新的生活。」
她剛要抬手搖鈴，忽然一道聲音從背後炸開：
「等一下！」
兩人同時循聲轉頭，只見牆面陰影里站著一個少年，校服衣角還沾著些許灰塵，正是劉賈。
話音未落，他已經大步跨了過來，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手心沁出了薄汗。
「是你啊。」徐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放心，一會兒你就啥都不記得了，回去該幹啥幹啥，日子照常過。」
劉賈卻沒接這話，反而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發抖：「我……我能加入你們嗎？」
空氣靜了一瞬。
徐寧眨眨眼，滿臉寫著「你認真的？」
胡旗鍾則挑了挑眉，眼神里透著一絲審視。
「守光者可不是興趣社團。」他慢悠悠開口，「想加入，至少得有異能。普通人？基本沒戲。除非你是特種兵退役，那還能聊聊，但也要經過層層篩選才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徐寧也點點頭，指尖的鈴鐺停了轉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你年紀還小，未來還有很多可能，守光者的世界太危險，時刻要面對生死，加入我們未必適合你，所以……
劉賈聞言，肩膀猛地垮了下來，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但他很快扯了扯嘴角，強行撐起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嗯……謝謝，我明白了。」
其實他一開始真沒想過要入伙。
他沒超能力，也不算勇敢，甚至還有點怕死。
可他親眼看見劉曉芳變成無音妖——那個曾經愛笑的女孩，最後只剩下一具被黑暗吞噬的軀殼。
她已經死了。
但他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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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現實不買帳。
果然，愛情的力量再偉大，也敵不過天賦不夠這回事。
「你明白就好。」胡旗鍾見徐寧面露不忍，語氣放緩了些，上前半步擋在她身前，聲音溫和地安慰，「忘了這裡的一切，去過你該過的生活，那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徐寧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鈴鐺。
「叮鈴鈴鈴——」
清脆的聲響在走廊蔓延開來，如同風掠過風鈴，溫柔而不可抗拒。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金睿藝術中心的走廊里，只剩下壁燈的光暈靜靜流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
有人一上午經歷生死一線、驚心動魄，也有人整天忙著在考卷上多摳兩分。
顯然，這兩種都不是慕稚靈和孫妤夢。
中考連考兩天，大多數人已經被榨成乾屍，精神萎靡如喪屍遊街。
而這兩位仁兄，不僅活蹦亂跳，還自帶BGM。
上午剛結束「數學」這場年度大戲，雖然某些題看得讓她們懷疑人生，但絲毫不影響她們的食慾。
中午在考場附近的麵館狂炫了兩大碗牛肉麵後，又買了冰鎮可樂解饞，此刻正以飽滿得近乎亢奮的精神狀態，走向最後一場考試的考場。
下午最後一場考試前，兩人並肩站在教學樓外的小廣場上，手裡攥著透明考試袋，仿佛握著通往自由的船票。
「最後一場了哈哈哈哈哈哈！」慕稚靈高舉雙手，假裝搓火球，「我要用意念點燃試卷，讓它自己寫完！」
「O而K之——」孫妤夢張開雙臂，仰望天空，宛如迎接新生，「痛苦生活即將終結！從此江湖再見，再也不見！」
風吹起她的劉海，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去考試，而是去登基。
......
與此同時，京市的華夏守光者總部。
會議室莊嚴肅穆，一張巨大的實木桌橫貫中央，兩側各坐著五位長老，西裝筆挺，神情凝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布世界末日。
「篤、篤、篤——」
一道突兀的敲擊聲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齊刷刷地轉向桌子首位——那聲音正是蘇銘發出的。
蘇銘放下手中的鋼筆，環視全場，語氣平靜：「諸位……還有問題嗎？」
話音剛落，左邊立刻傳來一聲冷哼。
「總司令，這不合規矩。」
說話的是守光者高層彭懷年長老，約莫五十歲，體型偏胖，但一雙眼睛銳利如鷹，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老狐狸。
「哦？」蘇銘眉峰微挑，抬眼看向他，語氣淡然，「說說看。」
「總司令，守光者自創立以來，所有新兵都必須參加統一集訓，這是兩百年來從未改變的規矩。如今您想讓幾個剛覺醒不久的孩子單獨集訓也就罷了，畢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天賦確實出眾。」
彭懷年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可直接任命他們為第九支先鋒小隊預備隊，是否太過草率？況且華夏已有八支先鋒小隊各司其職，戰力穩定，何必急著新增小隊？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右側一位白髮老者緩緩開口，他面容慈祥，語氣平和，話里卻綿里藏針，句句切中要害：「總司令，我們並非否認孩子們的資質，他們的確天賦卓絕，前途不可限量。但凡事講究循序漸進，拔苗助長，於他們而言，未必是福啊。
「哎呀，你們也太古板了吧？」一個慵懶嫵媚的女聲從桌子末端飄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子斜倚座椅，妝容精緻明艷，身姿曲線玲瓏，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閃著狡黠的光，指尖輕點臉頰，姿態隨性又妖嬈。
「要我說，這事兒未必是壞事啊？」她手肘撐著桌面，手撐下巴，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
「這幾個孩子實力驚人，進入先鋒小隊只是時間問題。以他們的天賦，獨立組建一支先鋒小隊毫無壓力，甚至現有的八支隊伍中，也無人能與之比肩。」
「幾位小朋友天賦這麼高、這麼猛，遲早要進先鋒小隊，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她翹起嘴角，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與其浪費時間在基礎訓練營里跑圈疊被子，不如早點實戰鍛鍊。說不定哪天還能救你們一命呢~」
這話一出，安靜的會議室瞬間炸了鍋！
「荒唐！」彭懷年猛地拍案而起，實木桌面被震得輕顫，他怒目圓睜，聲音帶著雷霆怒意，「先鋒小隊是幹什麼的？那是直面深淵妖邪、守在第一線拼命的隊伍！豈能讓一群沒經過半點實戰考驗的少年隨意踏入？這是拿他們的命開玩笑，更是拿守光者的防線當兒戲！」
這話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頃刻間，會議室里爭論四起，各方意見交織，喧譁不止。
蘇銘坐在首位，看著吵作一團的眾人，煩悶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天知道他為第九支先鋒小隊籌備了多久，可這些高層長老依舊固執己見，遲遲不肯鬆口。
「來來來，各位同學們，看這裡。」徐寧的聲音柔得像浸了溫水，帶著不易察覺的引誘，尾音輕輕上揚。
她手裡晃著一個巴掌大的小鈴鐺，叮叮噹噹的聲音清脆又規律，像是某種催眠曲。
沒過幾秒，周圍的學生眼皮就開始打架，一個個腦袋一點一點，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稀里嘩啦全睡了過去。
「醒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徐寧甩了甩頭髮，聳聳肩，「記憶篡改，完美。」
「好了，走吧。」胡旗鍾站在一旁，嘴角微揚地看著她，「最後一批搞定，咱們趕緊撤。隊長他們肯定已經開始慶祝了。」
「好嘞！」徐寧眉眼彎彎，笑容比陽光還燦爛，「別讓他們喝光所有的可樂！」
兩人拾級而上，木質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二樓的活動室門口，十幾個學生擠在一起，眼神里滿是驚恐與茫然，像受驚的小鹿般互相依偎。
徐寧放緩腳步，聲音放得更柔：「不用害怕，馬上就好了，醒來就是全新的生活。」
她剛要抬手搖鈴，忽然一道聲音從背後炸開：
「等一下！」
兩人同時循聲轉頭，只見牆面陰影里站著一個少年，校服衣角還沾著些許灰塵，正是劉賈。
話音未落，他已經大步跨了過來，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手心沁出了薄汗。
「是你啊。」徐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放心，一會兒你就啥都不記得了，回去該幹啥幹啥，日子照常過。」
劉賈卻沒接這話，反而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發抖：「我……我能加入你們嗎？」
空氣靜了一瞬。
徐寧眨眨眼，滿臉寫著「你認真的？」
胡旗鍾則挑了挑眉，眼神里透著一絲審視。
「守光者可不是興趣社團。」他慢悠悠開口，「想加入，至少得有異能。普通人？基本沒戲。除非你是特種兵退役，那還能聊聊，但也要經過層層篩選才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徐寧也點點頭，指尖的鈴鐺停了轉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你年紀還小，未來還有很多可能，守光者的世界太危險，時刻要面對生死，加入我們未必適合你，所以……
劉賈聞言，肩膀猛地垮了下來，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但他很快扯了扯嘴角，強行撐起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嗯……謝謝，我明白了。」
其實他一開始真沒想過要入伙。
他沒超能力，也不算勇敢，甚至還有點怕死。
可他親眼看見劉曉芳變成無音妖——那個曾經愛笑的女孩，最後只剩下一具被黑暗吞噬的軀殼。
她已經死了。
但他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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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現實不買帳。
果然，愛情的力量再偉大，也敵不過天賦不夠這回事。
「你明白就好。」胡旗鍾見徐寧面露不忍，語氣放緩了些，上前半步擋在她身前，聲音溫和地安慰，「忘了這裡的一切，去過你該過的生活，那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徐寧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鈴鐺。
「叮鈴鈴鈴——」
清脆的聲響在走廊蔓延開來，如同風掠過風鈴，溫柔而不可抗拒。
片刻後，一切歸於平靜。
金睿藝術中心的走廊里，只剩下壁燈的光暈靜靜流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
有人一上午經歷生死一線、驚心動魄，也有人整天忙著在考卷上多摳兩分。
顯然，這兩種都不是慕稚靈和孫妤夢。
中考連考兩天，大多數人已經被榨成乾屍，精神萎靡如喪屍遊街。
而這兩位仁兄，不僅活蹦亂跳，還自帶BGM。
上午剛結束「數學」這場年度大戲，雖然某些題看得讓她們懷疑人生，但絲毫不影響她們的食慾。
中午在考場附近的麵館狂炫了兩大碗牛肉麵後，又買了冰鎮可樂解饞，此刻正以飽滿得近乎亢奮的精神狀態，走向最後一場考試的考場。
下午最後一場考試前，兩人並肩站在教學樓外的小廣場上，手裡攥著透明考試袋，仿佛握著通往自由的船票。
「最後一場了哈哈哈哈哈哈！」慕稚靈高舉雙手，假裝搓火球，「我要用意念點燃試卷，讓它自己寫完！」
「O而K之——」孫妤夢張開雙臂，仰望天空，宛如迎接新生，「痛苦生活即將終結！從此江湖再見，再也不見！」
風吹起她的劉海，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去考試，而是去登基。
......
與此同時，京市的華夏守光者總部。
會議室莊嚴肅穆，一張巨大的實木桌橫貫中央，兩側各坐著五位長老，西裝筆挺，神情凝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布世界末日。
「篤、篤、篤——」
一道突兀的敲擊聲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齊刷刷地轉向桌子首位——那聲音正是蘇銘發出的。
蘇銘放下手中的鋼筆，環視全場，語氣平靜：「諸位……還有問題嗎？」
話音剛落，左邊立刻傳來一聲冷哼。
「總司令，這不合規矩。」
說話的是守光者高層彭懷年長老，約莫五十歲，體型偏胖，但一雙眼睛銳利如鷹，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老狐狸。
「哦？」蘇銘眉峰微挑，抬眼看向他，語氣淡然，「說說看。」
「總司令，守光者自創立以來，所有新兵都必須參加統一集訓，這是兩百年來從未改變的規矩。如今您想讓幾個剛覺醒不久的孩子單獨集訓也就罷了，畢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天賦確實出眾。」
彭懷年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可直接任命他們為第九支先鋒小隊預備隊，是否太過草率？況且華夏已有八支先鋒小隊各司其職，戰力穩定，何必急著新增小隊？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右側一位白髮老者緩緩開口，他面容慈祥，語氣平和，話里卻綿里藏針，句句切中要害：「總司令，我們並非否認孩子們的資質，他們的確天賦卓絕，前途不可限量。但凡事講究循序漸進，拔苗助長，於他們而言，未必是福啊。
「哎呀，你們也太古板了吧？」一個慵懶嫵媚的女聲從桌子末端飄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子斜倚座椅，妝容精緻明艷，身姿曲線玲瓏，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閃著狡黠的光，指尖輕點臉頰，姿態隨性又妖嬈。
「要我說，這事兒未必是壞事啊？」她手肘撐著桌面，手撐下巴，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
「這幾個孩子實力驚人，進入先鋒小隊只是時間問題。以他們的天賦，獨立組建一支先鋒小隊毫無壓力，甚至現有的八支隊伍中，也無人能與之比肩。」
「幾位小朋友天賦這麼高、這麼猛，遲早要進先鋒小隊，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她翹起嘴角，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與其浪費時間在基礎訓練營里跑圈疊被子，不如早點實戰鍛鍊。說不定哪天還能救你們一命呢~」
這話一出，安靜的會議室瞬間炸了鍋！
「荒唐！」彭懷年猛地拍案而起，實木桌面被震得輕顫，他怒目圓睜，聲音帶著雷霆怒意，「先鋒小隊是幹什麼的？那是直面深淵妖邪、守在第一線拼命的隊伍！豈能讓一群沒經過半點實戰考驗的少年隨意踏入？這是拿他們的命開玩笑，更是拿守光者的防線當兒戲！」
這話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頃刻間，會議室里爭論四起，各方意見交織，喧譁不止。
蘇銘坐在首位，看著吵作一團的眾人，煩悶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天知道他為第九支先鋒小隊籌備了多久，可這些高層長老依舊固執己見，遲遲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