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戒指
晏久珩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難得地勾了下嘴角，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
「關於『神威融合』的事，除了我們本人，目前只有總司令知道。」他神色一斂，語氣沉穩而鄭重，「除非實戰需要，否則不要輕易暴露。但宋禾璟他們五個……可以告訴。」
這是他反覆權衡後的決定。
那種級別的能力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無論是引來外界覬覦，還是被敵方針對研究，都可能將整個小隊置於險境。
可若隊友之間缺乏信任，戰鬥時反而更容易出問題。信息封鎖雖能保安全，卻也會在關鍵時刻埋下裂痕。
而他們七個，早就不是普通的戰友那麼簡單了。
從最初的磨合到如今生死相托，每一次任務、每一場血戰，早已把他們的命運擰成一股繩。
哪怕不說話，一個眼神也能明白彼此的意圖。
這種羈絆，比任何誓言都來得真實。
「行！」慕稚靈爽快答應，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整個人仿佛被點亮了一般。
晏久珩輕輕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皺：「還有，別亂用死亡之力。等你境界再高些，控制力更強的時候才穩妥。」
他已經了解過她覺醒時的經歷——那段無數次死亡的記憶，光是聽她說起，他都覺得胸口發悶，幾乎感同身受。
據說她在意識空間裡經歷了七十二次輪迴般的死亡：心臟驟停、視野驟然消失、溺水窒息……每一次死亡都無比真實，痛覺、恐懼、絕望層層疊加，直到靈魂瀕臨崩潰。
雖然現在的慕稚靈表面上已經放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可晏久珩知道，那些記憶不會真正消失。
它們只是被壓在心底，變成沉默的暗流。
而且每次看到她調動那股陰冷的力量，他都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變得異常激烈——衝動、暴戾，甚至有一瞬近乎失控的黑暗蔓延。
明天的任務並不簡單。他難免擔憂。
「嗯！」慕稚靈用力點頭，動作幅度大得像要把腦袋甩出去，一副「我很靠譜」的模樣。
「有沒有認真聽？」晏久珩伸手，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一下。
「聽了聽了！」她捂著頭後退半步，嘟囔著抱怨，「你怎麼老打我頭啊，會變笨的。」
「你現在也不算聰明。」他淡淡回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慕稚靈立馬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鼓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松鼠：「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我哥當時可是真的揍了我一頓！」
晏久珩差點忘了這茬，故意挑眉裝傻：「這不是因為你不誠實嗎？」
「我還不是為了你才撒的謊！」慕稚靈理直氣壯。
「那你也沒告訴我，你爸和你的關係。」晏久珩毫不留情地舉一反三，目光銳利。
「我……」慕稚靈頓時語塞，眨了眨眼，忽然覺得以前怎麼沒發現晏久珩這麼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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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嚴密得像個AI程序，還專挑痛點戳。
晏久珩看著她這副又急又惱的樣子，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
他當然不信顧在真的能捨得打她。
以慕稚靈那脾氣，誰敢動手她不當場翻臉才怪。
那一頓「揍」，頂多是象徵性地訓誡兩句，讓她長長記性罷了。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慕稚靈對顧在和蘇銘還是帶著幾分聽話的。
真正讓她難受的，恐怕不是挨打，而是真相揭曉那一刻的心緒翻湧——原來自己一直隱瞞的人，早就被對方看穿；原來所謂的巧合，背後早有布局。
「可是我們現在都沒有秘密了，對吧？」晏久珩下意識開口安撫，聲音低了幾分。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卻頓了頓。
因為他還有秘密。
但他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
「也對，那也算好事吧。」慕稚靈認真地點點頭，語氣豁達，「反正我也不會揪著這事不放。畢竟那時候我們彼此不夠信任，各自背負著自身的原因，有所隱瞞也很正常。」
想到這兒，她無意識地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她愣了愣，指尖摩挲著戒圈，仿佛下了某種決心。
「這個給你。」
晏久珩低頭一看，就見她攤開掌心，那枚戒指靜靜躺在其中，像是交付一件極其重要的信物。
他挑眉：「你送我……戒指？」
「嗯。」慕稚靈點頭，神情認真，「我覺得對你有用。」
見他仍是一臉疑惑，她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之前只跟你們說了我的覺醒經歷，忘了提生命女神祇對我說的話。」
晏久珩眸光微閃：「祇和你說了什麼？」
能讓慕稚靈連貼身之物都交出來，這話絕不簡單。
他也知道這枚戒指來歷非凡，極可能是她真實身世的關鍵線索。
「祇說——相信自己的同伴，相信你們的相逢從來不是偶然，更要相信……心中的答案。」慕稚靈掰著手指頭一字一句複述，說到最後一句時差點笑出聲，「然後還說我能成神呢！」
晏久珩瞳孔微縮，難掩震驚。
哪怕是天賦異稟者，最終也止步於「半神之軀」。
生命女神為何如此篤定慕稚靈能夠突破極限？
「那就是開創歷史的第一人了。」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你是因為前面那句話才把戒指給我的？」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對啊！」慕稚靈笑嘻嘻地說，「『重逢不是偶然』，我想了半天，除了你還真沒別人了——咱倆做夢老夢見對方，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晏久珩一怔。
可這就能證明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夥伴？
或許吧，因為也沒別人了。
「這跟你的戒指又有什麼關係？」晏久珩一時有些跟不上她的腦迴路。
「哎呀，這戒指一直跟著我，肯定對我身世很重要啊！」慕稚靈解釋得一本正經，「而且我能感覺到它上面有種古老又純淨的氣息，小時候我就拿它當保命符，我特別有用！
反正我現在有三件禁物，你也用不了，不如把它給你防身。」
她頓了頓，眨眨眼：「再說，生命女神都說我們的重逢不是偶然了，那肯定有什麼深意。
你不得活得久一點、安全一點？
這戒指說不定就能護住你。」
「關於『神威融合』的事，除了我們本人，目前只有總司令知道。」他神色一斂，語氣沉穩而鄭重，「除非實戰需要，否則不要輕易暴露。但宋禾璟他們五個……可以告訴。」
這是他反覆權衡後的決定。
那種級別的能力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無論是引來外界覬覦，還是被敵方針對研究，都可能將整個小隊置於險境。
可若隊友之間缺乏信任，戰鬥時反而更容易出問題。信息封鎖雖能保安全，卻也會在關鍵時刻埋下裂痕。
而他們七個，早就不是普通的戰友那麼簡單了。
從最初的磨合到如今生死相托，每一次任務、每一場血戰，早已把他們的命運擰成一股繩。
哪怕不說話，一個眼神也能明白彼此的意圖。
這種羈絆，比任何誓言都來得真實。
「行！」慕稚靈爽快答應，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整個人仿佛被點亮了一般。
晏久珩輕輕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皺：「還有，別亂用死亡之力。等你境界再高些，控制力更強的時候才穩妥。」
他已經了解過她覺醒時的經歷——那段無數次死亡的記憶，光是聽她說起，他都覺得胸口發悶，幾乎感同身受。
據說她在意識空間裡經歷了七十二次輪迴般的死亡：心臟驟停、視野驟然消失、溺水窒息……每一次死亡都無比真實，痛覺、恐懼、絕望層層疊加，直到靈魂瀕臨崩潰。
雖然現在的慕稚靈表面上已經放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可晏久珩知道，那些記憶不會真正消失。
它們只是被壓在心底，變成沉默的暗流。
而且每次看到她調動那股陰冷的力量，他都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變得異常激烈——衝動、暴戾，甚至有一瞬近乎失控的黑暗蔓延。
明天的任務並不簡單。他難免擔憂。
「嗯！」慕稚靈用力點頭，動作幅度大得像要把腦袋甩出去，一副「我很靠譜」的模樣。
「有沒有認真聽？」晏久珩伸手，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一下。
「聽了聽了！」她捂著頭後退半步，嘟囔著抱怨，「你怎麼老打我頭啊，會變笨的。」
「你現在也不算聰明。」他淡淡回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慕稚靈立馬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鼓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松鼠：「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我哥當時可是真的揍了我一頓！」
晏久珩差點忘了這茬，故意挑眉裝傻：「這不是因為你不誠實嗎？」
「我還不是為了你才撒的謊！」慕稚靈理直氣壯。
「那你也沒告訴我，你爸和你的關係。」晏久珩毫不留情地舉一反三，目光銳利。
「我……」慕稚靈頓時語塞，眨了眨眼，忽然覺得以前怎麼沒發現晏久珩這麼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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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嚴密得像個AI程序，還專挑痛點戳。
晏久珩看著她這副又急又惱的樣子，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
他當然不信顧在真的能捨得打她。
以慕稚靈那脾氣，誰敢動手她不當場翻臉才怪。
那一頓「揍」，頂多是象徵性地訓誡兩句，讓她長長記性罷了。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慕稚靈對顧在和蘇銘還是帶著幾分聽話的。
真正讓她難受的，恐怕不是挨打，而是真相揭曉那一刻的心緒翻湧——原來自己一直隱瞞的人，早就被對方看穿；原來所謂的巧合，背後早有布局。
「可是我們現在都沒有秘密了，對吧？」晏久珩下意識開口安撫，聲音低了幾分。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卻頓了頓。
因為他還有秘密。
但他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
「也對，那也算好事吧。」慕稚靈認真地點點頭，語氣豁達，「反正我也不會揪著這事不放。畢竟那時候我們彼此不夠信任，各自背負著自身的原因，有所隱瞞也很正常。」
想到這兒，她無意識地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她愣了愣，指尖摩挲著戒圈，仿佛下了某種決心。
「這個給你。」
晏久珩低頭一看，就見她攤開掌心，那枚戒指靜靜躺在其中，像是交付一件極其重要的信物。
他挑眉：「你送我……戒指？」
「嗯。」慕稚靈點頭，神情認真，「我覺得對你有用。」
見他仍是一臉疑惑，她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之前只跟你們說了我的覺醒經歷，忘了提生命女神祇對我說的話。」
晏久珩眸光微閃：「祇和你說了什麼？」
能讓慕稚靈連貼身之物都交出來，這話絕不簡單。
他也知道這枚戒指來歷非凡，極可能是她真實身世的關鍵線索。
「祇說——相信自己的同伴，相信你們的相逢從來不是偶然，更要相信……心中的答案。」慕稚靈掰著手指頭一字一句複述，說到最後一句時差點笑出聲，「然後還說我能成神呢！」
晏久珩瞳孔微縮，難掩震驚。
哪怕是天賦異稟者，最終也止步於「半神之軀」。
生命女神為何如此篤定慕稚靈能夠突破極限？
「那就是開創歷史的第一人了。」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你是因為前面那句話才把戒指給我的？」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對啊！」慕稚靈笑嘻嘻地說，「『重逢不是偶然』，我想了半天，除了你還真沒別人了——咱倆做夢老夢見對方，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晏久珩一怔。
可這就能證明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夥伴？
或許吧，因為也沒別人了。
「這跟你的戒指又有什麼關係？」晏久珩一時有些跟不上她的腦迴路。
「哎呀，這戒指一直跟著我，肯定對我身世很重要啊！」慕稚靈解釋得一本正經，「而且我能感覺到它上面有種古老又純淨的氣息，小時候我就拿它當保命符，我特別有用！
反正我現在有三件禁物，你也用不了，不如把它給你防身。」
她頓了頓，眨眨眼：「再說，生命女神都說我們的重逢不是偶然了，那肯定有什麼深意。
你不得活得久一點、安全一點？
這戒指說不定就能護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