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好隊長
蘇銘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忽然怔住了。
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嗎？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這或許才剛剛開始。
過去，他對慕稚靈的一切都親力親為，生怕她出半點差池。
哪怕她加入了守光者組織，他也刻意隱瞞了父女關係，從未給予她一絲一毫的特殊優待。
他希望她能靠自己的實力站穩腳跟，而不是依附於他的名聲與權勢。
這是慕稚靈必須經歷的成長，她早晚要獨自面對一切，所以他狠得下心來。
可這兩年來，他依舊在暗處默默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像一隻藏在夜色里的鷹，不動聲色地護著羽翼未豐的雛鳥。
他是父親。
縱然披著鐵面無私的外衣，心底總有一塊柔軟得無法觸及的地方，只屬於她一個人。
而現在……她即將面對的，是連他也無法插手的命運。
生死之力的覺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每一步，早已被命運之線悄然編織成局。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
在蘇銘輕柔的安撫下，慕稚靈的情緒終於平復了許多。
她其實沒想太多，只是心裡憋屈得厲害，想找個人傾訴罷了。
當一個人受到極大的傷害和委屈時，見到親近的人，總會忍不住想哭吧？
「生命女神有跟你說什麼嗎？」蘇銘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
「說了。」慕稚靈一愣，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說什麼來著……『相信隊友』，還有『重逢不是偶然』，再就是……『相信自己的答案』？」
她語氣遲疑，連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
蘇銘聞言，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若是往常，他早就抬手揉亂她的髮絲，可這一次，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
但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相信隊友」尚可理解，可「重逢不是偶然」和「相信自己的答案」這兩句，意味深長。
看來，事情遠比他所知的更加複雜。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多看了慕稚靈一眼，目光中滿是憐惜。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未來的路還很長，你要走的，遠不止這一程。
「你今天使用死亡之力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蘇銘換了個話題，語氣溫和卻不容迴避。
他看過她最後戰鬥的影像——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凌厲如刀，根本不像是出自她這樣活潑開朗的女孩之手。
「我當時……」慕稚靈低下頭，聲音漸漸變小，帶著幾分心虛和委屈，「就想著把淨世教會那些人全都殺了……」
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是……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她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仿佛要把那份失控的情緒擰成一個死結。
蘇銘眸光微閃，瞭然於心：「雖然你體內的生命與死亡之力已經達到平衡並融合，但你剛覺醒不久，對死亡之力的掌控還不熟練。它自帶的殺意極強，稍有不慎就會反噬心智。」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而你當時一心只想殺人，心神已被殺氣侵蝕，這才導致有些失控。等你熟練掌握之後，這種情況自然會消失。」
他對此倒也不太擔心。
慕稚靈當時雖然殺心很重，但並未完全失去理智，始終沒有傷害晏久珩等六人。
而且晏久珩只用了不大的力氣，就將她拉回清醒。
慕稚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嘴裡卻小聲嘀咕了一句：「晏久珩攔了我，還凶我來著……」
這才是她真正傷心的地方。
明明她是為了整個隊伍著想，結果他不僅訓斥她，還一把將她按住，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抓犯人。
雖然……她確實做錯了。
「他是個好隊長。」蘇銘語氣堅定，隨即神情一肅，「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擅自行動。」慕稚靈眨眨眼，低頭摳著衣角，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但是！」她立刻抬起頭，眼神認真，「我是真遇到情況了！我發現了那個叫程厭離的人出現在據點，怕任務暴露，我們全隊都會有危險，所以才跟上去查探……」
蘇銘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因為他早已從孟逍遙那裡了解了整件事的經過。
慕稚靈的做法雖出於善意，無可厚非，但終究太過魯莽。
「他要是真想殺你，你現在早就死了。」蘇銘語氣陡然嚴厲，「而且你一個人貿然行動算什麼？不向隊長報備，擅自脫離隊伍，直接打亂整個作戰部署，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嗎？」
慕稚靈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不敢回。
剛才還溫柔哄她，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訓人。
「我知道錯了……」她拉著蘇銘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是我考慮不周嘛……」
「晏久珩是位出色的隊長，在隊伍里必須服從安排，別任性。」蘇銘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他心裡其實並不樂意見到女兒和晏久珩走得太近——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趁機占便宜？
但公私必須分明。
他看得出來，晏久珩有能力，也有擔當，至少能鎮得住這個愛衝動、不服管的小丫頭。
「對了，老爸，」慕稚靈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那個程厭離說……你們是好朋友？」
她語氣里透著不確定。
蘇銘沉默了一瞬，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嗯，很多年的好朋友。」他沒有否認，聲音低了幾分，「可惜……現在是敵人了。」
「可他明明有機會殺我，卻沒有動手。」慕稚靈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可能加入淨世教會，立場早已分明。
按理說，對方應該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對，可程厭離卻放過了她，甚至連一句威脅都沒有。
「有些事，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蘇銘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語氣嚴肅，「這件事別亂說，知道嗎？」
慕稚靈吐了吐舌頭，乖乖點頭。
「現在，跟我說說你異能的情況。」蘇銘收回思緒，重新聚焦當下。
過去了？
真的過去了嗎？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這或許才剛剛開始。
過去，他對慕稚靈的一切都親力親為，生怕她出半點差池。
哪怕她加入了守光者組織，他也刻意隱瞞了父女關係，從未給予她一絲一毫的特殊優待。
他希望她能靠自己的實力站穩腳跟，而不是依附於他的名聲與權勢。
這是慕稚靈必須經歷的成長，她早晚要獨自面對一切，所以他狠得下心來。
可這兩年來，他依舊在暗處默默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像一隻藏在夜色里的鷹，不動聲色地護著羽翼未豐的雛鳥。
他是父親。
縱然披著鐵面無私的外衣，心底總有一塊柔軟得無法觸及的地方，只屬於她一個人。
而現在……她即將面對的，是連他也無法插手的命運。
生死之力的覺醒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每一步，早已被命運之線悄然編織成局。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是他前所未有的體驗。
在蘇銘輕柔的安撫下，慕稚靈的情緒終於平復了許多。
她其實沒想太多，只是心裡憋屈得厲害，想找個人傾訴罷了。
當一個人受到極大的傷害和委屈時，見到親近的人，總會忍不住想哭吧？
「生命女神有跟你說什麼嗎？」蘇銘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溫和。
「說了。」慕稚靈一愣，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說什麼來著……『相信隊友』，還有『重逢不是偶然』，再就是……『相信自己的答案』？」
她語氣遲疑，連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
蘇銘聞言，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若是往常，他早就抬手揉亂她的髮絲，可這一次，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
但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相信隊友」尚可理解，可「重逢不是偶然」和「相信自己的答案」這兩句，意味深長。
看來，事情遠比他所知的更加複雜。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多看了慕稚靈一眼，目光中滿是憐惜。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未來的路還很長，你要走的，遠不止這一程。
「你今天使用死亡之力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蘇銘換了個話題，語氣溫和卻不容迴避。
他看過她最後戰鬥的影像——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凌厲如刀，根本不像是出自她這樣活潑開朗的女孩之手。
「我當時……」慕稚靈低下頭，聲音漸漸變小，帶著幾分心虛和委屈，「就想著把淨世教會那些人全都殺了……」
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是……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她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仿佛要把那份失控的情緒擰成一個死結。
蘇銘眸光微閃，瞭然於心：「雖然你體內的生命與死亡之力已經達到平衡並融合，但你剛覺醒不久，對死亡之力的掌控還不熟練。它自帶的殺意極強，稍有不慎就會反噬心智。」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而你當時一心只想殺人，心神已被殺氣侵蝕，這才導致有些失控。等你熟練掌握之後，這種情況自然會消失。」
他對此倒也不太擔心。
慕稚靈當時雖然殺心很重，但並未完全失去理智，始終沒有傷害晏久珩等六人。
而且晏久珩只用了不大的力氣，就將她拉回清醒。
慕稚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嘴裡卻小聲嘀咕了一句：「晏久珩攔了我，還凶我來著……」
這才是她真正傷心的地方。
明明她是為了整個隊伍著想，結果他不僅訓斥她，還一把將她按住，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抓犯人。
雖然……她確實做錯了。
「他是個好隊長。」蘇銘語氣堅定，隨即神情一肅，「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擅自行動。」慕稚靈眨眨眼，低頭摳著衣角，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但是！」她立刻抬起頭，眼神認真，「我是真遇到情況了！我發現了那個叫程厭離的人出現在據點，怕任務暴露，我們全隊都會有危險，所以才跟上去查探……」
蘇銘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因為他早已從孟逍遙那裡了解了整件事的經過。
慕稚靈的做法雖出於善意，無可厚非，但終究太過魯莽。
「他要是真想殺你，你現在早就死了。」蘇銘語氣陡然嚴厲，「而且你一個人貿然行動算什麼？不向隊長報備，擅自脫離隊伍，直接打亂整個作戰部署，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嗎？」
慕稚靈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不敢回。
剛才還溫柔哄她，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訓人。
「我知道錯了……」她拉著蘇銘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是我考慮不周嘛……」
「晏久珩是位出色的隊長，在隊伍里必須服從安排，別任性。」蘇銘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他心裡其實並不樂意見到女兒和晏久珩走得太近——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趁機占便宜？
但公私必須分明。
他看得出來，晏久珩有能力，也有擔當，至少能鎮得住這個愛衝動、不服管的小丫頭。
「對了，老爸，」慕稚靈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那個程厭離說……你們是好朋友？」
她語氣里透著不確定。
蘇銘沉默了一瞬，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嗯，很多年的好朋友。」他沒有否認，聲音低了幾分，「可惜……現在是敵人了。」
「可他明明有機會殺我，卻沒有動手。」慕稚靈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可能加入淨世教會，立場早已分明。
按理說，對方應該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對，可程厭離卻放過了她，甚至連一句威脅都沒有。
「有些事，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蘇銘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語氣嚴肅，「這件事別亂說，知道嗎？」
慕稚靈吐了吐舌頭，乖乖點頭。
「現在，跟我說說你異能的情況。」蘇銘收回思緒，重新聚焦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