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祖神
「好，繼續剛才的問題。」方策調整好情緒，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聲音沉穩。
「嗯。」晏久珩頷首，眸光銳利如刀，落在方策臉上時卻帶著幾分探究。
賀清也淡淡應了一聲，但眼中的好奇也是藏不住的。
「關於有沒有管理神明的組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是有的。」方策的目光掃過兩人，眼神深邃得像是藏著整片星空，「現在我們所知道的每個國家神明所在的地方，稱之為神國。這些神明，主要都是由人類的信仰而生的神明，而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八位真神。」
「真神？」晏久珩眉峰一蹙，脫口而出的疑問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震驚，「為什麼叫真神？難道和那些信仰神明，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們……有什麼區別嗎？」賀清也忍不住抬眼，清冷的聲線里難得染上一絲好奇。
方策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嗯，不錯，連向來沉默不語的賀清都主動提問了，看來這兩個小傢伙，是真的聽進去了。
「真神是屬於神明之間的等級，就像我們人類的六大境界一樣，神明之間也有森嚴的境界劃分和天差地別的實力強弱。」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無形的線，像是在勾勒神明的層級，「神明之間的境界分為五個，由低到高，分別為次神、主神、至高神、真神、神王。」
「神王……」晏久珩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漏跳了一拍。
神明之間的「王」嗎？
那該是何等至高無上的存在，一念之間，便能定宇宙生滅？
「八大真神和其他的神明不同。」方策的聲音拉回了晏久珩的思緒，「他們並非由信仰催生，而是由天地間最本源的自然力量孕育而生，不需要依靠任何信徒的祈願，便能長存不朽。
他們的實力，是這個宇宙最頂尖的戰力，八位真神共同組成了創神閣，以維護宇宙秩序與安定為己任。」
「那……神王呢？」晏久珩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真神已然如此強大，那凌駕於真神之上的神王，豈不是已經站在了力量的金字塔頂端？
「整個宇宙中，只有一位神王，我們稱之為祖神。」方策的語氣愈發鄭重，像是在訴說一個塵封了億萬年的傳說，「在守光者的信息中記載，是祖神親手創立了這片宇宙，開闢了神界，連八大真神，也是在祖神的庇佑與幫助下才得以降生。
創神閣的建立，亦是祖神親自授予，它是和平的象徵，更是秩序的守護者。」
祖神。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晏久珩的心底轟然炸響，震得他渾身一顫。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血脈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難道……
「創神閣……不是維護宇宙嗎？」賀清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的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現在華夏境內局勢如此危險，而且兩百年前那場浩劫……創神閣為何從未出手干預？」
「這裡面確實疑點重重。」方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但事實就是，創神閣從未出手。或許……他們也受到了某種未知的威脅？又或許，這背後藏著我們無法揣測的驚天秘辛。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們華夏現在確實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這其中的緣由，或許只有守光者的最高層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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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和祖神都沒有出手……」晏久珩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的心底悄然成型，「或許，神界也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自顧不暇，根本無力顧及人間。」
方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深深地看了晏久珩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似是贊同，又似是惋惜。
他抬手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指尖在屏幕上輕輕點了點，隨即站起身來，收拾著桌面上的文件：「好了，今天說了夠多了，這些信息，足夠你們消化一陣子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得整理你們的異能檔案和考核資料，為後續的集訓做準備。」
「好。」兩人也不多留，齊聲應道，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步伐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方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真是兩個急性子，一點都不懂得客套。」
門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晏久珩的腦海里，還在反覆迴蕩著「真神」「祖神」「創神閣」這幾個詞，今天得知的這些消息，實在太過震撼。
他需要好好靜一靜，理清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繫。
賀清倒是顯得淡然許多。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輕快，唇角微微勾起：管他什麼神不神的，只要誰敢對華夏不利，誰要是敢傷害他在乎的人，那就——打回去便是。
......
今天中午，守光者分部的另一間訓練室里，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啊——！這也太難了吧！」慕稚靈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聲音之大，幾乎要掀翻屋頂，「二次函數是什麼魔鬼東西啊！我看一眼就頭暈！」
「就是啊！」孫妤夢立刻附和，雙手抱頭，一臉生無可戀，「明天就要中考了，咱倆都要成為守光者的人了，還要考這些東西幹嘛呀！早知道就不浪費時間複習了！」
「行了行了，吵死了！」趙天軍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說道，「這都今天第幾次了？你們倆的哀嚎聲，都快把隔壁的大爺引過來了。」
「你們這樣撐得過一輪集訓嗎？」
「什麼集訓？」
就在這時，慕稚靈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
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原本蔫蔫的模樣一掃而空，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趙天軍。
「還有集訓？」孫妤夢也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向他，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沒和你們說啊？」趙天軍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還以為林放他們早就把這件事告訴她倆了。
慕稚靈和孫妤夢對視一眼，同時用力地搖了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唉，也沒啥大不了的。」趙天軍瞭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所有新加入守光者的新兵，都要參加為期兩年的集中訓練，往年的集訓地點都設在京市。」
「啊？！」
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黃連一樣，苦得皺成了一團。
趙天軍被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這不挺正常的嗎？哪個組織的新人不用集訓啊？」
「是……挺正常的。」慕稚靈哭喪著臉，聲音委屈巴巴的，「但是我一直以為，我們倆就在這訓練一段時間，然後就能直接被分配任務去打怪了。」
「就是啊！」孫妤夢也跟著點頭，一臉無語，「我們都已經想好，要去端了淨世教會的老巢，拯救世界了！誰知道還要去集訓兩年啊！」
「你們倆天賦再強，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直接去和那些窮凶極惡的信徒硬碰硬啊！」趙天軍被氣笑了，伸手敲了敲兩人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真以為那些淨世教會的信徒是吃素的？他們可都是被邪術蠱惑，悍不畏死的瘋子！你們倆這點本事，去了就是送人頭！」
慕稚靈和孫妤夢被說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服氣：志向遠大怎麼了？有夢想難道不對嗎？
「那……這個集訓，是不是和學校的軍訓差不多啊？」慕稚靈眼珠一轉，趕忙轉移話題，試圖挽回一點顏面。
「哼，比那殘酷一百倍。」趙天軍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他抱著雙臂，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要是被淘汰出局，會永遠失去成為守光者的資格。」
「不是吧？！」孫妤夢率先破防了，她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絕望地哀嚎，「我的好日子，這才剛開頭，就要到頭了嗎？」
「不是吧，人才難道不值得優待嗎？」慕稚靈也不甘心地撅起了嘴，一臉委屈地問道，「像我們倆這麼有天賦的異能者，難道不應該被特殊照顧嗎？」
「當然值得。」
一個慵懶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趙天軍本來還打算安慰安慰這兩個小姑娘，免得她們因為中考和集訓的雙重壓力，連信心都沒了。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人搶先一步回答了慕稚靈的問題。
「嗯。」晏久珩頷首，眸光銳利如刀，落在方策臉上時卻帶著幾分探究。
賀清也淡淡應了一聲，但眼中的好奇也是藏不住的。
「關於有沒有管理神明的組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是有的。」方策的目光掃過兩人，眼神深邃得像是藏著整片星空，「現在我們所知道的每個國家神明所在的地方，稱之為神國。這些神明，主要都是由人類的信仰而生的神明，而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八位真神。」
「真神？」晏久珩眉峰一蹙，脫口而出的疑問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震驚，「為什麼叫真神？難道和那些信仰神明，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們……有什麼區別嗎？」賀清也忍不住抬眼，清冷的聲線里難得染上一絲好奇。
方策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嗯，不錯，連向來沉默不語的賀清都主動提問了，看來這兩個小傢伙，是真的聽進去了。
「真神是屬於神明之間的等級，就像我們人類的六大境界一樣，神明之間也有森嚴的境界劃分和天差地別的實力強弱。」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無形的線，像是在勾勒神明的層級，「神明之間的境界分為五個，由低到高，分別為次神、主神、至高神、真神、神王。」
「神王……」晏久珩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漏跳了一拍。
神明之間的「王」嗎？
那該是何等至高無上的存在，一念之間，便能定宇宙生滅？
「八大真神和其他的神明不同。」方策的聲音拉回了晏久珩的思緒，「他們並非由信仰催生，而是由天地間最本源的自然力量孕育而生，不需要依靠任何信徒的祈願，便能長存不朽。
他們的實力，是這個宇宙最頂尖的戰力，八位真神共同組成了創神閣，以維護宇宙秩序與安定為己任。」
「那……神王呢？」晏久珩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真神已然如此強大，那凌駕於真神之上的神王，豈不是已經站在了力量的金字塔頂端？
「整個宇宙中，只有一位神王，我們稱之為祖神。」方策的語氣愈發鄭重，像是在訴說一個塵封了億萬年的傳說，「在守光者的信息中記載，是祖神親手創立了這片宇宙，開闢了神界，連八大真神，也是在祖神的庇佑與幫助下才得以降生。
創神閣的建立，亦是祖神親自授予，它是和平的象徵，更是秩序的守護者。」
祖神。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晏久珩的心底轟然炸響，震得他渾身一顫。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血脈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悸動，難道……
「創神閣……不是維護宇宙嗎？」賀清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的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現在華夏境內局勢如此危險，而且兩百年前那場浩劫……創神閣為何從未出手干預？」
「這裡面確實疑點重重。」方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但事實就是，創神閣從未出手。或許……他們也受到了某種未知的威脅？又或許，這背後藏著我們無法揣測的驚天秘辛。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們華夏現在確實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這其中的緣由，或許只有守光者的最高層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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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和祖神都沒有出手……」晏久珩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的心底悄然成型，「或許，神界也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自顧不暇，根本無力顧及人間。」
方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深深地看了晏久珩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似是贊同，又似是惋惜。
他抬手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指尖在屏幕上輕輕點了點，隨即站起身來，收拾著桌面上的文件：「好了，今天說了夠多了，這些信息，足夠你們消化一陣子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得整理你們的異能檔案和考核資料，為後續的集訓做準備。」
「好。」兩人也不多留，齊聲應道，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步伐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方策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真是兩個急性子，一點都不懂得客套。」
門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晏久珩的腦海里，還在反覆迴蕩著「真神」「祖神」「創神閣」這幾個詞，今天得知的這些消息，實在太過震撼。
他需要好好靜一靜，理清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繫。
賀清倒是顯得淡然許多。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輕快，唇角微微勾起：管他什麼神不神的，只要誰敢對華夏不利，誰要是敢傷害他在乎的人，那就——打回去便是。
......
今天中午，守光者分部的另一間訓練室里，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啊——！這也太難了吧！」慕稚靈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聲音之大，幾乎要掀翻屋頂，「二次函數是什麼魔鬼東西啊！我看一眼就頭暈！」
「就是啊！」孫妤夢立刻附和，雙手抱頭，一臉生無可戀，「明天就要中考了，咱倆都要成為守光者的人了，還要考這些東西幹嘛呀！早知道就不浪費時間複習了！」
「行了行了，吵死了！」趙天軍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說道，「這都今天第幾次了？你們倆的哀嚎聲，都快把隔壁的大爺引過來了。」
「你們這樣撐得過一輪集訓嗎？」
「什麼集訓？」
就在這時，慕稚靈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
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原本蔫蔫的模樣一掃而空，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趙天軍。
「還有集訓？」孫妤夢也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向他，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沒和你們說啊？」趙天軍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還以為林放他們早就把這件事告訴她倆了。
慕稚靈和孫妤夢對視一眼，同時用力地搖了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唉，也沒啥大不了的。」趙天軍瞭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所有新加入守光者的新兵，都要參加為期兩年的集中訓練，往年的集訓地點都設在京市。」
「啊？！」
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黃連一樣，苦得皺成了一團。
趙天軍被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這不挺正常的嗎？哪個組織的新人不用集訓啊？」
「是……挺正常的。」慕稚靈哭喪著臉，聲音委屈巴巴的，「但是我一直以為，我們倆就在這訓練一段時間，然後就能直接被分配任務去打怪了。」
「就是啊！」孫妤夢也跟著點頭，一臉無語，「我們都已經想好，要去端了淨世教會的老巢，拯救世界了！誰知道還要去集訓兩年啊！」
「你們倆天賦再強，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直接去和那些窮凶極惡的信徒硬碰硬啊！」趙天軍被氣笑了，伸手敲了敲兩人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真以為那些淨世教會的信徒是吃素的？他們可都是被邪術蠱惑，悍不畏死的瘋子！你們倆這點本事，去了就是送人頭！」
慕稚靈和孫妤夢被說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服氣：志向遠大怎麼了？有夢想難道不對嗎？
「那……這個集訓，是不是和學校的軍訓差不多啊？」慕稚靈眼珠一轉，趕忙轉移話題，試圖挽回一點顏面。
「哼，比那殘酷一百倍。」趙天軍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他抱著雙臂，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要是被淘汰出局，會永遠失去成為守光者的資格。」
「不是吧？！」孫妤夢率先破防了，她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絕望地哀嚎，「我的好日子，這才剛開頭，就要到頭了嗎？」
「不是吧，人才難道不值得優待嗎？」慕稚靈也不甘心地撅起了嘴，一臉委屈地問道，「像我們倆這麼有天賦的異能者，難道不應該被特殊照顧嗎？」
「當然值得。」
一個慵懶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趙天軍本來還打算安慰安慰這兩個小姑娘，免得她們因為中考和集訓的雙重壓力，連信心都沒了。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人搶先一步回答了慕稚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