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快要突破了
「嘿嘿，我就說我能帶你贏吧？」慕稚靈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什麼，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眉梢輕挑。
「嗯，謝謝你帶我贏。」晏久珩語氣平靜，卻順從地接過了她的話，唇角微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不客氣！」慕稚靈擺擺手，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驚險絕倫的對決不過是隨手而為的小事。
可她這姿勢還沒擺完，身子忽然晃了晃，像是被風吹歪的小樹苗，搖搖欲墜。
她皺了皺眉，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那股突如其來的昏沉感，可眼前的世界卻像被潑了墨一般迅速變暗。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向後倒去——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她。
耳邊頓時炸開了一連串焦急的呼喊——
「慕稚靈！慕稚靈！」是晏久珩的聲音，一貫冷靜的語調里罕見地透出一絲慌亂。
「怎麼了？大靈！」孫妤夢幾乎是撲過來的，嗓門拔得老高，眼裡寫滿了驚慌。
「稚靈？！快去醫務室！」那是她哥哥顧在的聲音，低沉卻極具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有許多雜亂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她聽不真切了……意識如斷線風箏般飄遠，最終徹底陷入黑暗。
......
集訓營醫務室內。
房間寬敞，但此刻也幾乎被擠得水泄不通。
整整齊齊站了一排人，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慕稚靈，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低頭查看她的生命體徵。
其餘人則分列兩側：有新兵、有【怪物】小隊的成員，還有以鄭明遠為首的幾名教官。
若不是這屋子夠大，恐怕真要被擠得喘不過氣來。
「怎麼樣？」顧在站在床邊，面色如常，語氣卻壓得極低，仿佛怕驚擾了妹妹的安眠，可那雙緊握成拳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這麼多年，他早已練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事，可此刻，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像是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不過什麼？」鄭明遠一步上前，眉頭擰成了一個結，聲音陡然拔高。
原本他並不太緊張——畢竟他也看得出來，慕稚靈就是精神耗盡導致暈厥，純粹是顧在太過關心妹妹才如此失態。
可偏偏這個「不過」讓他心頭一緊，仿佛一腳踩空，墜入深淵。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要是這丫頭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回去怎麼跟蘇銘交代？
華夏好不容易出了個百年難遇的天才苗子，難道要折在他手裡？
「沒什麼，她睡一覺就能恢復。」醫生連忙解釋，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停頓引發了誤會，趕緊補充道，「就是情況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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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屋內眾人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原位。
「哪裡特殊？」顧在卻沒有放鬆警惕，目光銳利地盯著醫生，一字一頓地追問。
醫生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辭：「她的精神力確實被徹底掏空了，但從檢測數據來看，強度反而提升了。應該是突破前的反噬現象——精神力暴漲，身體一時承受不住，才會暈倒。」
「精神力變強了？也就是說……她快要突破了？」鄭明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沒錯。」醫生點頭確認，「目前已達到『心火』境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意念』境。」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除了那些剛覺醒沒多久、還不太懂等級劃分的新兵外，其餘人均是神色震動。
這才多久？
覺醒頂多兩三個月吧？
這麼快就要衝擊『意念』境？
當初顧在可是花了整整半年時間，在高強度訓練下才勉強突破。
而現在，他妹妹不僅用時更短，而且是在實戰中硬生生逼出來的突破契機！
簡直是妖孽級別的天賦。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孫妤夢急得直跺腳，完全顧不上什麼等級境界，滿腦子都是「大靈別出事」。
醫生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輕聲道：「大概十點左右。」
現在是九點二十分，她們戰鬥結束還不到三十分鐘。
有了確切的時間，眾人心中的擔憂總算減輕了幾分。
「行了，都出去吧。」鄭明遠轉身輕咳一聲，對新兵們揮了揮手，「剛好十點開飯，慕稚靈醒了我們會帶過去。你們先去休息。」
「是！」儘管心有不甘，眾人還是陸續退出房間。
顧在也朝【怪物】小隊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一些隨行的教官也陸續離開了。
房門即將關閉時，晏久珩悄然回望了一眼昏迷中的慕稚靈，眼中掠過一絲擔憂與不解。
「啪嗒——」
門合上的一瞬，室內驟然安靜，只剩下三人和一台發出規律滴響的監測儀。
顧在與鄭明遠坐在離病床不遠的椅子上，沉默如影籠罩。
半晌，鄭明遠冷冷開口：「她變成這樣，你至少得負一半責任。」
顧在沒有辯解，只是輕輕點頭，目光始終落在妹妹蒼白的面容上。
片刻後，他忽然輕笑了一聲：「但她表現得很不錯，不是嗎？」
鄭明遠一怔，隨即嘆了口氣：「最後那道拼盡全力釋放的神威，確實驚艷。若非如此，你和晏久珩還不知要僵持到何時。」
話音微頓，他眼神轉深：「你能看出晏久珩繼承的是哪位神明嗎？」
顧在沉默片刻，眸光微閃，仿佛在回放戰場上每一幀畫面。
良久，他緩緩道：「看不出來……但他所承之神，絕不弱於真神。」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窗外斜照進來的陽光，落在慕稚靈微蹙的眉間，如同覆上了一層薄金。
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吐納輕輕起伏，仿佛只是沉睡，而非剛經歷一場足以摧毀常人意志的精神風暴。
顧在靜靜望著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慕稚靈最後果斷出手，或許是因為想幫晏久珩。
但他也明白，這場戰鬥對她而言遠不止勝負那麼簡單——那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證明：她早已不是那個需要被一直保護的小女孩，她從未軟弱。
她不是累贅，而是初露鋒芒的利刃。
想到這裡，他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另一邊，鄭明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神情複雜。
他想起了第一天在監控中見到慕稚靈的情景——那個扎著低丸子頭、笑嘻嘻的小姑娘，怎麼看都不像個戰士。
可現在呢？
她在對戰時敢打敢拼，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甚至為了勝利不惜耗盡精神力。
這樣的成長速度，別說親眼所見，連聽都未曾聽說過。
「你說……她以後會不會比你還強？」鄭明遠忽然問。
顧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替妹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至極。
然後他淡淡一笑：「也許吧。」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到時候，我不會讓她一個人扛下所有。」
鄭明遠瞥他一眼，嗤笑道：「你現在倒是學會當哥哥了？以前可不是這樣。」
顧在不語，只望著窗外漸亮的天光，眼中映著晨曦的微芒。
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比如他對這個妹妹有多在意，比如他曾多少次在深夜完成任務後悄悄去看她是否安好，又比如每當她貪玩受傷時，他總是第一個趕到現場。
這些都不是責任，而是本能。
就像此刻，他寧願自己躺在那裡昏迷不醒，也不願看到她臉色發白、氣息微弱的模樣。
醫務室里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你還不出去看看？」
「嗯，謝謝你帶我贏。」晏久珩語氣平靜，卻順從地接過了她的話，唇角微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不客氣！」慕稚靈擺擺手，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驚險絕倫的對決不過是隨手而為的小事。
可她這姿勢還沒擺完，身子忽然晃了晃，像是被風吹歪的小樹苗，搖搖欲墜。
她皺了皺眉，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腦中那股突如其來的昏沉感，可眼前的世界卻像被潑了墨一般迅速變暗。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向後倒去——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她。
耳邊頓時炸開了一連串焦急的呼喊——
「慕稚靈！慕稚靈！」是晏久珩的聲音，一貫冷靜的語調里罕見地透出一絲慌亂。
「怎麼了？大靈！」孫妤夢幾乎是撲過來的，嗓門拔得老高，眼裡寫滿了驚慌。
「稚靈？！快去醫務室！」那是她哥哥顧在的聲音，低沉卻極具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還有許多雜亂的聲音，嗡嗡作響，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她聽不真切了……意識如斷線風箏般飄遠，最終徹底陷入黑暗。
......
集訓營醫務室內。
房間寬敞，但此刻也幾乎被擠得水泄不通。
整整齊齊站了一排人，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慕稚靈，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低頭查看她的生命體徵。
其餘人則分列兩側：有新兵、有【怪物】小隊的成員，還有以鄭明遠為首的幾名教官。
若不是這屋子夠大，恐怕真要被擠得喘不過氣來。
「怎麼樣？」顧在站在床邊，面色如常，語氣卻壓得極低，仿佛怕驚擾了妹妹的安眠，可那雙緊握成拳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這麼多年，他早已練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事，可此刻，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像是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不過什麼？」鄭明遠一步上前，眉頭擰成了一個結，聲音陡然拔高。
原本他並不太緊張——畢竟他也看得出來，慕稚靈就是精神耗盡導致暈厥，純粹是顧在太過關心妹妹才如此失態。
可偏偏這個「不過」讓他心頭一緊，仿佛一腳踩空，墜入深淵。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要是這丫頭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回去怎麼跟蘇銘交代？
華夏好不容易出了個百年難遇的天才苗子，難道要折在他手裡？
「沒什麼，她睡一覺就能恢復。」醫生連忙解釋，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停頓引發了誤會，趕緊補充道，「就是情況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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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屋內眾人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原位。
「哪裡特殊？」顧在卻沒有放鬆警惕，目光銳利地盯著醫生，一字一頓地追問。
醫生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辭：「她的精神力確實被徹底掏空了，但從檢測數據來看，強度反而提升了。應該是突破前的反噬現象——精神力暴漲，身體一時承受不住，才會暈倒。」
「精神力變強了？也就是說……她快要突破了？」鄭明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沒錯。」醫生點頭確認，「目前已達到『心火』境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意念』境。」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除了那些剛覺醒沒多久、還不太懂等級劃分的新兵外，其餘人均是神色震動。
這才多久？
覺醒頂多兩三個月吧？
這麼快就要衝擊『意念』境？
當初顧在可是花了整整半年時間，在高強度訓練下才勉強突破。
而現在，他妹妹不僅用時更短，而且是在實戰中硬生生逼出來的突破契機！
簡直是妖孽級別的天賦。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孫妤夢急得直跺腳，完全顧不上什麼等級境界，滿腦子都是「大靈別出事」。
醫生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輕聲道：「大概十點左右。」
現在是九點二十分，她們戰鬥結束還不到三十分鐘。
有了確切的時間，眾人心中的擔憂總算減輕了幾分。
「行了，都出去吧。」鄭明遠轉身輕咳一聲，對新兵們揮了揮手，「剛好十點開飯，慕稚靈醒了我們會帶過去。你們先去休息。」
「是！」儘管心有不甘，眾人還是陸續退出房間。
顧在也朝【怪物】小隊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先行離開。
一些隨行的教官也陸續離開了。
房門即將關閉時，晏久珩悄然回望了一眼昏迷中的慕稚靈，眼中掠過一絲擔憂與不解。
「啪嗒——」
門合上的一瞬，室內驟然安靜，只剩下三人和一台發出規律滴響的監測儀。
顧在與鄭明遠坐在離病床不遠的椅子上，沉默如影籠罩。
半晌，鄭明遠冷冷開口：「她變成這樣，你至少得負一半責任。」
顧在沒有辯解，只是輕輕點頭，目光始終落在妹妹蒼白的面容上。
片刻後，他忽然輕笑了一聲：「但她表現得很不錯，不是嗎？」
鄭明遠一怔，隨即嘆了口氣：「最後那道拼盡全力釋放的神威，確實驚艷。若非如此，你和晏久珩還不知要僵持到何時。」
話音微頓，他眼神轉深：「你能看出晏久珩繼承的是哪位神明嗎？」
顧在沉默片刻，眸光微閃，仿佛在回放戰場上每一幀畫面。
良久，他緩緩道：「看不出來……但他所承之神，絕不弱於真神。」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窗外斜照進來的陽光，落在慕稚靈微蹙的眉間，如同覆上了一層薄金。
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吐納輕輕起伏，仿佛只是沉睡，而非剛經歷一場足以摧毀常人意志的精神風暴。
顧在靜靜望著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慕稚靈最後果斷出手，或許是因為想幫晏久珩。
但他也明白，這場戰鬥對她而言遠不止勝負那麼簡單——那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證明：她早已不是那個需要被一直保護的小女孩，她從未軟弱。
她不是累贅，而是初露鋒芒的利刃。
想到這裡，他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另一邊，鄭明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神情複雜。
他想起了第一天在監控中見到慕稚靈的情景——那個扎著低丸子頭、笑嘻嘻的小姑娘，怎麼看都不像個戰士。
可現在呢？
她在對戰時敢打敢拼，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甚至為了勝利不惜耗盡精神力。
這樣的成長速度，別說親眼所見，連聽都未曾聽說過。
「你說……她以後會不會比你還強？」鄭明遠忽然問。
顧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替妹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至極。
然後他淡淡一笑：「也許吧。」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到時候，我不會讓她一個人扛下所有。」
鄭明遠瞥他一眼，嗤笑道：「你現在倒是學會當哥哥了？以前可不是這樣。」
顧在不語，只望著窗外漸亮的天光，眼中映著晨曦的微芒。
他知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比如他對這個妹妹有多在意，比如他曾多少次在深夜完成任務後悄悄去看她是否安好，又比如每當她貪玩受傷時，他總是第一個趕到現場。
這些都不是責任，而是本能。
就像此刻，他寧願自己躺在那裡昏迷不醒，也不願看到她臉色發白、氣息微弱的模樣。
醫務室里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你還不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