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聽你的
江海市，江海小隊基地。
「我們會給你們充分的時間考慮，但在這之前，你們得先把各自的異能交代清楚。」
林徹野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最終定格在晏久珩身上，語氣篤定：「晏久珩，你繼承的是哪位神明的力量？」
「我……不知道。」晏久珩的聲音低了幾分。
「不知道？」方策當即皺緊眉頭，語氣里滿是懷疑，「異能覺醒時，祇難道沒告訴你？」
林徹野也面露訝異。
神明繼承人本就鳳毛麟角，卻從未有過這種「不知其源」的情況。
他和方策對視一眼，眼底的疑慮如出一轍。
晏久珩要是能看穿他們的心思，怕是要當場喊冤——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不清楚！
異能覺醒得莫名其妙，要說和那位「神祇」有過接觸……好像也算有，而且次數多得數不清。
可對方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唯獨第一次夢見時，留下過一句沒頭沒尾的說了句什麼「相見」，到現在也不知道和誰見。
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晏久珩無奈地攤開雙手，語氣誠懇：「我真不知道，祂什麼都沒說過。」
林徹野端詳著他澄澈的眼神，不似作偽。
可覺醒時那股磅礴浩蕩的創世氣息，絕非尋常神祇所能擁有。
難道是女媧？或是盤古？
總不能……是外神吧？
如果真是外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徹野壓了下去。
罷了，這種級別的問題，還是交給高層去頭疼吧。
他轉而看向一旁沉默的賀清，話鋒一轉：「那你呢？我們監測到，晏久珩覺醒的同一時刻，還有另一道超高級異能的波動。你的能力，是什麼？」
賀清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落到自己身上，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力量強化。」
林徹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朝方策遞了個眼神。
方策心領神會，開口時卻刻意避開了某些細節，生怕觸碰到賀清的傷疤：「根據資料顯示，你六歲時，就曾展現出過遠超常人的怪力，對嗎？」
這話一出，晏久珩當場愣住。
六歲就覺醒異能？
那為何直到昨天，才會再次出現異能波動？
賀清卻顯得異常平靜，輕輕頷首：「對。」
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自己並非異類，那些深埋心底的陰霾，也早已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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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奶奶說的是對的……
「所以我們推斷，你的異能其實在十年前就已覺醒，」林徹野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惋惜，「只是因為某些緣故，你一直將它強行壓制，直到昨天被晏久珩的神威刺激，才徹底解封。」
這個原因，晏久珩隱約能猜到，江海小隊的其他人看過賀清的資料，也都心知肚明。
晏久珩與賀清身世相仿，皆是孤兒出身。
晏久珩小時候雖然也有萬般坎坷，但身後尚有爺爺為他遮風擋雨。
而賀清，雖年少時曾得院長奶奶真心相待，那點溫存卻如螢火轉瞬即逝，只有他一個人……。
一時間，眾人看向賀清的目光里，都多了幾分同情。
「嗯，我明白了。」賀清低聲應下，總算理清了昨日力量驟然暴漲的緣由。
若當年賀清能知曉這是異能覺醒，若能得到一絲一毫的引導與栽培，如今的他，恐怕早已是獨當一面的強者，也不會在無盡的自我懷疑中，蹉跎了十年光陰。
眾人對此都心知肚明，都為賀清感到惋惜。
但賀清倒是無所謂了，世事無常，倒也不算太糟。
至少，他現在遇到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
人潮湧動的街道上，兩道身影並肩而行，朝著家的方向慢慢踱去。
良久，還是晏久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基本已經了解賀清的性子了，自己要是不開口，這人怕是能一路沉默到家門口。
「賀清，你……」晏久珩斟酌著措辭，「對於加入守光者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
「我……」賀清腳步一頓，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全然的信任，「我聽你的。你要是加入，我就跟著。」
簡簡單單一句話，分量卻重逾千斤，震得晏久珩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他忍不住追問，滿心困惑，「我們認識，才不過兩天吧？」
從初見時的主動搭話，到如今的全然信賴，晏久珩起初以為是早餐的緣故，可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麼簡單。
等等……
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竄進腦海。
該不會……賀清喜歡自己吧？
不是吧不是吧！
晏久珩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抓狂，賀清卻渾然不覺，只是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語氣無比真誠：「我覺得你……很好。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想和你做朋友。」
「就……就因為這個？」晏久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嗯！」賀清重重點頭，眼神亮得驚人。
晏久珩愣了愣，隨即失笑。
好吧，雖然還是覺得有點離譜，但只要對方沒什麼別的心思就好。
仔細想想，他倆小時候都算是「異類」。
一個被當成怪胎。
一個小時候差點被認成是神經病。
還都沒啥朋友，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知己嘛！
晏久珩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賀清，語氣鄭重：「好！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賀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揚起一個他自認為很好看的弧度，用力點頭：「好！」
那略顯生澀的笑容，反倒把晏久珩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反悔……
之後的一路，兩人再沒說話，卻沒有半分尷尬，只有並肩而行的默契，在晚風裡悄悄流淌。
......
京市，守光者小隊基地門口。
送走蘇銘後，一行人轉身回到了院內。
先前慕稚靈急著找孫妤夢，沒來得及細看，此刻定神打量，才發現這座基地竟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四合院，古色古香中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咱這組織也太有錢了吧！」慕稚靈忍不住咋舌，沖身邊的孫妤夢豎起大拇指，「這基地，氣派！」
「可不是嘛！」孫妤夢連連附和，滿眼都是驚嘆。
「那是自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趙天軍拍著胸脯，一臉自豪，「咱可是京市守光者小隊！待遇能差得了？」
「好了，都別貧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嘻哈男人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接下來這段時間，慕稚靈和孫妤夢會留在隊裡訓練，暫時算臨時隊員。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吧。」
男人率先開口，語氣隨性：「守光者京市小隊隊長，陳永明。」
「對對對！」
趙天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昨天光顧著忙活，都忘了介紹了！我是守光者京市小隊隊員，正面戰力擔當——趙天軍！」
「嘿嘿，兩位小妹妹好呀！」一個聲音嬌俏的女子笑著揮手，颯爽的短髮襯得她眉眼格外靈動，「守光者京市小隊，火力支援，宋輕輕。」
「守光者京市小隊，戰鬥輔助兼軍醫，司成。你們好。」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笑著朝兩人揮手，眉眼彎彎。
「守光者京市小隊，情報分析員，林放。歡迎。」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文質彬彬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學霸。
聽完眾人的介紹，慕稚靈偷偷朝孫妤夢遞了個眼神。
閨蜜間的默契無需多言，孫妤夢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脆聲道：「你們好！我們是守光者預備新兵！」
話音落下，慕稚靈搶先一步，揚起笑臉：「我是慕稚靈！」
「我是孫妤夢！」身旁的少女緊隨其後，聲音溫柔清甜。
......
「我們會給你們充分的時間考慮，但在這之前，你們得先把各自的異能交代清楚。」
林徹野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最終定格在晏久珩身上，語氣篤定：「晏久珩，你繼承的是哪位神明的力量？」
「我……不知道。」晏久珩的聲音低了幾分。
「不知道？」方策當即皺緊眉頭，語氣里滿是懷疑，「異能覺醒時，祇難道沒告訴你？」
林徹野也面露訝異。
神明繼承人本就鳳毛麟角，卻從未有過這種「不知其源」的情況。
他和方策對視一眼，眼底的疑慮如出一轍。
晏久珩要是能看穿他們的心思，怕是要當場喊冤——天地良心，他是真的不清楚！
異能覺醒得莫名其妙，要說和那位「神祇」有過接觸……好像也算有，而且次數多得數不清。
可對方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唯獨第一次夢見時，留下過一句沒頭沒尾的說了句什麼「相見」，到現在也不知道和誰見。
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晏久珩無奈地攤開雙手，語氣誠懇：「我真不知道，祂什麼都沒說過。」
林徹野端詳著他澄澈的眼神，不似作偽。
可覺醒時那股磅礴浩蕩的創世氣息，絕非尋常神祇所能擁有。
難道是女媧？或是盤古？
總不能……是外神吧？
如果真是外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徹野壓了下去。
罷了，這種級別的問題，還是交給高層去頭疼吧。
他轉而看向一旁沉默的賀清，話鋒一轉：「那你呢？我們監測到，晏久珩覺醒的同一時刻，還有另一道超高級異能的波動。你的能力，是什麼？」
賀清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落到自己身上，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力量強化。」
林徹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朝方策遞了個眼神。
方策心領神會，開口時卻刻意避開了某些細節，生怕觸碰到賀清的傷疤：「根據資料顯示，你六歲時，就曾展現出過遠超常人的怪力，對嗎？」
這話一出，晏久珩當場愣住。
六歲就覺醒異能？
那為何直到昨天，才會再次出現異能波動？
賀清卻顯得異常平靜，輕輕頷首：「對。」
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自己並非異類，那些深埋心底的陰霾，也早已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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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奶奶說的是對的……
「所以我們推斷，你的異能其實在十年前就已覺醒，」林徹野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惋惜，「只是因為某些緣故，你一直將它強行壓制，直到昨天被晏久珩的神威刺激，才徹底解封。」
這個原因，晏久珩隱約能猜到，江海小隊的其他人看過賀清的資料，也都心知肚明。
晏久珩與賀清身世相仿，皆是孤兒出身。
晏久珩小時候雖然也有萬般坎坷，但身後尚有爺爺為他遮風擋雨。
而賀清，雖年少時曾得院長奶奶真心相待，那點溫存卻如螢火轉瞬即逝，只有他一個人……。
一時間，眾人看向賀清的目光里，都多了幾分同情。
「嗯，我明白了。」賀清低聲應下，總算理清了昨日力量驟然暴漲的緣由。
若當年賀清能知曉這是異能覺醒，若能得到一絲一毫的引導與栽培，如今的他，恐怕早已是獨當一面的強者，也不會在無盡的自我懷疑中，蹉跎了十年光陰。
眾人對此都心知肚明，都為賀清感到惋惜。
但賀清倒是無所謂了，世事無常，倒也不算太糟。
至少，他現在遇到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
人潮湧動的街道上，兩道身影並肩而行，朝著家的方向慢慢踱去。
良久，還是晏久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基本已經了解賀清的性子了，自己要是不開口，這人怕是能一路沉默到家門口。
「賀清，你……」晏久珩斟酌著措辭，「對於加入守光者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
「我……」賀清腳步一頓，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全然的信任，「我聽你的。你要是加入，我就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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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慕稚靈急著找孫妤夢，沒來得及細看，此刻定神打量，才發現這座基地竟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四合院，古色古香中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咱這組織也太有錢了吧！」慕稚靈忍不住咋舌，沖身邊的孫妤夢豎起大拇指，「這基地，氣派！」
「可不是嘛！」孫妤夢連連附和，滿眼都是驚嘆。
「那是自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趙天軍拍著胸脯，一臉自豪，「咱可是京市守光者小隊！待遇能差得了？」
「好了，都別貧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嘻哈男人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接下來這段時間，慕稚靈和孫妤夢會留在隊裡訓練，暫時算臨時隊員。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吧。」
男人率先開口，語氣隨性：「守光者京市小隊隊長，陳永明。」
「對對對！」
趙天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昨天光顧著忙活，都忘了介紹了！我是守光者京市小隊隊員，正面戰力擔當——趙天軍！」
「嘿嘿，兩位小妹妹好呀！」一個聲音嬌俏的女子笑著揮手，颯爽的短髮襯得她眉眼格外靈動，「守光者京市小隊，火力支援，宋輕輕。」
「守光者京市小隊，戰鬥輔助兼軍醫，司成。你們好。」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笑著朝兩人揮手，眉眼彎彎。
「守光者京市小隊，情報分析員，林放。歡迎。」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文質彬彬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學霸。
聽完眾人的介紹，慕稚靈偷偷朝孫妤夢遞了個眼神。
閨蜜間的默契無需多言，孫妤夢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脆聲道：「你們好！我們是守光者預備新兵！」
話音落下，慕稚靈搶先一步，揚起笑臉：「我是慕稚靈！」
「我是孫妤夢！」身旁的少女緊隨其後，聲音溫柔清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