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結束了再說
「他們在撕裂我的空間！」李開停話音未落，聲音已帶上一絲焦躁，連語調都被緊張拉得變了形。
他站在空間裂縫的邊緣，雙手飛速結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
指尖躍動著微弱的火光，如同風中殘燭，卻倔強地燃燒著，試圖修補那道如蛛網般不斷蔓延的裂痕。
裂縫深處傳來低沉的嗡鳴，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力量在瘋狂撕扯，稍有不慎，整片空間便會徹底崩塌。
慕稚靈原本已蓄勢待發，準備拼死一搏，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睛驟然一亮，瞳孔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她體內的精神力剛剛因戰鬥而劇烈沸騰，此刻卻詭異地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雀躍的期待。
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整張臉幾乎要開出一朵花來，連發梢都似乎輕輕顫了顫。
「副隊他們不是在拖住那群新兵嗎？怎麼還會讓他們有機會撕裂空間？」任杏兒眉頭緊鎖，語氣急促。
她目光在李開停和慕稚靈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判斷誰更該為眼前的混亂負責，又像是在衡量先揍哪一個更能解氣。
顧在沉默片刻，眸光深邃如古井，映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看來……對手比我們預想的，難纏得多。」
「哈哈哈哈——」慕稚靈猛地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清脆又張揚，尾音上揚，仿佛已經親眼看到自己的隊友將敵人踩在腳下的畫面，「我就說嘛！我的隊友們已經把你們隊的按在地上摩擦了。」
任杏兒氣得牙根發癢，忍不住上前一步，靴底在地面擦出輕微聲響：「他們可還沒進來呢！你現在還在我們手裡，別笑得跟個剛撿到糖豆的小孩似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顧在側頭看了李開停一眼，後者立刻會意，喘著粗氣說道：「想從外界強行突破進來，就得打破我的空間壁壘。我現在是『心火』境，屏障雖強，但如果對方實力太強，或者多人聯手衝擊……我也只能儘量撐住，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嗯。」顧在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慕稚靈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早已看穿她所有伎倆，「那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們還有點時間——可以處理點私事。」
慕稚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心，連耳朵尖都僵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
程澄你們到底在哪？
再不來我就要變成沙包了！
她乾笑兩聲，這次的笑聲明顯底氣不足，尾巴都快夾進褲子裡了，但仍強撐著抬起頭，故作鎮定地說：「你們……可別忘了，我還有『守護之盾』呢！」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挺了挺胸，仿佛那是什麼逆天神技，能瞬間扭轉乾坤，護她周全。
「是嗎？」顧在挑眉，眼神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像在看一隻試圖裝凶的奶貓，明明爪子還沒長齊，就敢對著老虎齜牙。
此刻，李開停正背對他們，全神貫注於修復空間壁壘。
他的手指翻飛如織，口中低念咒文，每一個音節都與空間波動共振。
整個人被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暈包裹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忙得不可開交。
而顧在與任杏兒則並肩而立，像兩座即將壓下的山嶽，靜靜盯著眼前的「階下囚」。
空氣仿佛凝滯，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任杏兒本是一聽『守護之盾』四個字就想衝上去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可聽到顧在那一句反問，動作忽然頓住，轉頭看向隊長，眼裡閃過一絲好奇：你是不是知道啥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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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稚靈被顧在這麼一盯，心裡咯噔一下，有種被扒光衣服的感覺。
糟了……哥該不會看穿了吧？
雖然『守護之盾』確實厲害，防禦力堪稱變態，但她每天只能用一次！
今天早上為了躲後面的圍攻已經用掉了，現在別說第二次，第三次她都想不出來怎麼變出來！
早知道程澄他們這麼猛敢直接撕空間來救她，她就在裡面繼續苟住好了！
幹嘛要出來在這挨打？
但她不能露怯。絕對不能！
於是她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重複：「是啊！我有『守護之盾』，你們別想動我！」
顧在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守護之盾』這個能力固然強大，但世界上沒有完全無敵的東西。」他語氣輕鬆，卻字字戳心，「以你現在的境界和實力，還不足以頻繁動用這種高階技能。我一開始就在猜，一天最多兩次？但現在看你這反應……」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她心底最虛的那一塊。
「恐怕……」
慕稚靈脖子猛地一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嘴裡喃喃：「我、我……怎麼了？」
「稚靈啊，」顧在搖頭，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別想著騙哥哥了。你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守護之盾』你一天只能用一次，而現在——」
他緩緩抽出腰間長刀，刀身在空中划過一道銀弧，映出冷冽寒光，刀鋒輕顫，發出細微的嗡鳴，仿佛也在期待即將到來的懲戒。
「你已經沒機會了。」
空氣驟然一冷。
慕稚靈徹底啞火，嘴巴張了張，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她想喊救命，可程澄他們還沒來；
她想裝暈，可她哥不是傻子；
她想哭，但她知道這招對這位好哥哥根本沒用。
顧在見她低頭不語，也不催，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座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雕像。
但他知道，慕稚靈不會輕易認輸。
任杏兒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她早就看出慕稚靈是個外強中乾的小機靈鬼，嘴上不服輸，心裡早就打鼓。
雖然本質不壞，但總愛耍些小聰明，結果被自家隊長這位好哥哥吃得死死的。
「錚——」
一聲清越的刀鳴響起，劃破凝滯的空氣。
顧在輕輕轉動手中長刀，刀鋒在掌心繞了個圈，動作流暢得如同舞蹈，每一寸肌肉的律動都精準而優雅。
嘴角揚起一抹危險又迷人的笑意：「既然你不說了，那也不廢話了。」
與此同時，任杏兒也活動起手指，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輕響，一邊咧嘴笑著逼近：「妹妹，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頓揍，是你自己作出來的。我們一開始就給過你機會，而且你還耗了我們這麼久。」
「啊？！」慕稚靈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跳起來，連連後退，腳步踉蹌，「哥！等等！有有有！我有話說！」
「結束了再說。」顧在淡淡道，腳步穩步向前，不再言語。
刀光一閃，映出她驚恐放大的瞳孔。
他站在空間裂縫的邊緣，雙手飛速結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
指尖躍動著微弱的火光，如同風中殘燭，卻倔強地燃燒著，試圖修補那道如蛛網般不斷蔓延的裂痕。
裂縫深處傳來低沉的嗡鳴，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力量在瘋狂撕扯，稍有不慎，整片空間便會徹底崩塌。
慕稚靈原本已蓄勢待發，準備拼死一搏，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睛驟然一亮，瞳孔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她體內的精神力剛剛因戰鬥而劇烈沸騰，此刻卻詭異地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雀躍的期待。
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整張臉幾乎要開出一朵花來，連發梢都似乎輕輕顫了顫。
「副隊他們不是在拖住那群新兵嗎？怎麼還會讓他們有機會撕裂空間？」任杏兒眉頭緊鎖，語氣急促。
她目光在李開停和慕稚靈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判斷誰更該為眼前的混亂負責，又像是在衡量先揍哪一個更能解氣。
顧在沉默片刻，眸光深邃如古井，映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看來……對手比我們預想的，難纏得多。」
「哈哈哈哈——」慕稚靈猛地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清脆又張揚，尾音上揚，仿佛已經親眼看到自己的隊友將敵人踩在腳下的畫面，「我就說嘛！我的隊友們已經把你們隊的按在地上摩擦了。」
任杏兒氣得牙根發癢，忍不住上前一步，靴底在地面擦出輕微聲響：「他們可還沒進來呢！你現在還在我們手裡，別笑得跟個剛撿到糖豆的小孩似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顧在側頭看了李開停一眼，後者立刻會意，喘著粗氣說道：「想從外界強行突破進來，就得打破我的空間壁壘。我現在是『心火』境，屏障雖強，但如果對方實力太強，或者多人聯手衝擊……我也只能儘量撐住，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嗯。」顧在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慕稚靈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早已看穿她所有伎倆，「那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們還有點時間——可以處理點私事。」
慕稚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心，連耳朵尖都僵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
程澄你們到底在哪？
再不來我就要變成沙包了！
她乾笑兩聲，這次的笑聲明顯底氣不足，尾巴都快夾進褲子裡了，但仍強撐著抬起頭，故作鎮定地說：「你們……可別忘了，我還有『守護之盾』呢！」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挺了挺胸，仿佛那是什麼逆天神技，能瞬間扭轉乾坤，護她周全。
「是嗎？」顧在挑眉，眼神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像在看一隻試圖裝凶的奶貓，明明爪子還沒長齊，就敢對著老虎齜牙。
此刻，李開停正背對他們，全神貫注於修復空間壁壘。
他的手指翻飛如織，口中低念咒文，每一個音節都與空間波動共振。
整個人被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暈包裹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忙得不可開交。
而顧在與任杏兒則並肩而立，像兩座即將壓下的山嶽，靜靜盯著眼前的「階下囚」。
空氣仿佛凝滯，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任杏兒本是一聽『守護之盾』四個字就想衝上去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可聽到顧在那一句反問，動作忽然頓住，轉頭看向隊長，眼裡閃過一絲好奇：你是不是知道啥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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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哥該不會看穿了吧？
雖然『守護之盾』確實厲害，防禦力堪稱變態，但她每天只能用一次！
今天早上為了躲後面的圍攻已經用掉了，現在別說第二次，第三次她都想不出來怎麼變出來！
早知道程澄他們這麼猛敢直接撕空間來救她，她就在裡面繼續苟住好了！
幹嘛要出來在這挨打？
但她不能露怯。絕對不能！
於是她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重複：「是啊！我有『守護之盾』，你們別想動我！」
顧在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守護之盾』這個能力固然強大，但世界上沒有完全無敵的東西。」他語氣輕鬆，卻字字戳心，「以你現在的境界和實力，還不足以頻繁動用這種高階技能。我一開始就在猜，一天最多兩次？但現在看你這反應……」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她心底最虛的那一塊。
「恐怕……」
慕稚靈脖子猛地一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嘴裡喃喃：「我、我……怎麼了？」
「稚靈啊，」顧在搖頭，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別想著騙哥哥了。你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守護之盾』你一天只能用一次，而現在——」
他緩緩抽出腰間長刀，刀身在空中划過一道銀弧，映出冷冽寒光，刀鋒輕顫，發出細微的嗡鳴，仿佛也在期待即將到來的懲戒。
「你已經沒機會了。」
空氣驟然一冷。
慕稚靈徹底啞火，嘴巴張了張，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她想喊救命，可程澄他們還沒來；
她想裝暈，可她哥不是傻子；
她想哭，但她知道這招對這位好哥哥根本沒用。
顧在見她低頭不語，也不催，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座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雕像。
但他知道，慕稚靈不會輕易認輸。
任杏兒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她早就看出慕稚靈是個外強中乾的小機靈鬼，嘴上不服輸，心裡早就打鼓。
雖然本質不壞，但總愛耍些小聰明，結果被自家隊長這位好哥哥吃得死死的。
「錚——」
一聲清越的刀鳴響起，劃破凝滯的空氣。
顧在輕輕轉動手中長刀，刀鋒在掌心繞了個圈，動作流暢得如同舞蹈，每一寸肌肉的律動都精準而優雅。
嘴角揚起一抹危險又迷人的笑意：「既然你不說了，那也不廢話了。」
與此同時，任杏兒也活動起手指，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輕響，一邊咧嘴笑著逼近：「妹妹，別怪姐姐沒提醒你——這頓揍，是你自己作出來的。我們一開始就給過你機會，而且你還耗了我們這麼久。」
「啊？！」慕稚靈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跳起來，連連後退，腳步踉蹌，「哥！等等！有有有！我有話說！」
「結束了再說。」顧在淡淡道，腳步穩步向前，不再言語。
刀光一閃，映出她驚恐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