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世界真相
聽到這，晏久珩和賀清心頭的不安總算褪了幾分。
好歹是國家層面的人，總歸是信得過的。
尤其是賀清，自小在孤兒院長大，靠著國家的資助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院長奶奶在世時，總摸著他的頭念叨，要好好報效祖國。
這份對祖國、對院長奶奶的信任，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如今，這份信任的名單里，好像又多了一個晏久珩。
為首的男人見狀，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聲音沉穩有力：「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守光者江海小隊隊長，林徹野。」
話音落下，他身旁的人便依次應聲，接過了話頭。
「守光者江海小隊副隊長，方策。」開口的是剛才「審問」他倆的人，現在看來也沒多高冷，反而很平和。
「到我到我！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正面戰力，夏小枝！」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雀躍，正是方才在巷尾攔住他們的紅衣女子。
她眉眼明媚，笑起來時眼角彎成月牙，渾身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活潑勁兒。
「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戰鬥輔助，徐寧。你們喊我小寧姐就好。」說話的是先前去找他們的藍衣姑娘，聲音細細軟軟的，瞧著就是個偏內向的性子。
「接下來可得隆重介紹我了！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正面戰力，兼——小隊最強者，馮戰！喊我馮叔就行！」壯碩的男人拍著胸脯，一臉得意，末了還衝兩人挑了挑眉，滿是炫耀的意味。
「馮叔你要點臉！誰允許你自己加戲的？」夏小枝第一個炸毛，叉著腰反駁。
「我這說的是實話！」馮戰梗著脖子回懟。
看著兩人一來一回地拌嘴，隊裡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
有人低頭掩著嘴角偷笑，有人無奈扶額，懶得摻和。
晏久珩和賀清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幾分茫然——這隊伍，看著真的靠譜嗎？
「吵什麼吵！還有我們倆呢！」一道略顯突兀的男聲驟然響起，打斷了這場鬧劇。
「咳咳。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火力支援，胡旗鍾。」男人左手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情報分析員兼軍醫，劉淼。哎，早知道我就先開口了。」說話的是個穿黑衣的小姑娘，瞧著比隊裡其他人都小上幾歲，語氣里還帶著點沒搶到話頭的委屈。
晏久珩和賀清靜靜聽著眾人的介紹，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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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心裡肯定有不少疑問，現在可以問，我們知無不言。」林徹野指尖再次輕叩桌面，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晏久珩聞言，先是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賀清，隨即抬眼，目光直直望向林徹野，沉聲問出了第一個壓在心底的問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
「自然是有的。」林徹野挑眉，反問一句，「你難道沒有親眼見過嗎？」
「算……見過吧。」晏久珩含糊應下，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夢中的身影。
是他嗎？
林徹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沒有多問，繼續開口，揭開了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角：「兩百年前，一場浩劫突如其來。除華夏之外，其他國家一夜之間化為飛灰，沒人知道原因。」
「那些覆滅的國家，如今都被劃為禁區。禁區里藏著一種特殊物質，縱使華夏倖免於難，也沒能逃過這種物質的波及。人類一旦接觸，或是遭遇某種極端環境、強烈刺激，便有可能覺醒出超乎常人的能力——我們稱之為異能。」
「異能分五個等級：初級、中級、高級、超高級、神級。」
「神級以下，皆由人類自身天賦覺醒而來，初級異能有的作用微小，無實質戰力，有的基礎殺傷，但危險度極低、中級異能可造成規模性威脅、高級異能則能引發大規模破壞，屬於高端戰力、超高級異能含有極強的殺傷力，或者特殊能力。」
「而神級之上的力量，源於神明的賜予。被神明選中、賜予力量的人，被稱之為神明繼承人。他們身負神之饋贈，有極大的可能傳承神位，登臨神境。」
晏久珩若有所思地點頭，賀清則垂下眼帘，指尖微微蜷縮，心頭湧起一陣難言的情緒。
原來，他不是什麼怪物……
想起昨日驟然暴漲的力量，晏久珩抬眼，又問：「如此說來，異能是可以不斷變強的？」
「沒錯。」林徹野點頭，「催動異能，靠的是精神力。精神力越深厚，異能的威力便越強。我們將精神力劃分為六大境界，由低到高依次為：
精神力首次被激發，如燭火初燃，是異能的原始萌芽，第一境界『心火』境。
精神力積累到一定量後開始凝聚，可形成初步意念，第二境界『意念』境。
精神力可收發自如，能固化為實戰形態，實現遠程操控，第三境界『御念』境。
精神力質變，形成專屬精神領域，可與環境能量共鳴，第四境界『靈』境。
精神力如深淵般深邃，量與質雙重飛躍，可觸及能量本質，第五境界『心淵』境。
精神力圓滿無漏，屬人類頂尖境界，第六境界『無相』境。」
「那我們現在是……心火境？」晏久珩問道。
「對。」林徹野給予肯定的答案。
「那……之前襲擊我們的怪物，又是什麼東西？」賀清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場浩劫之後，異變的不只是人類。」林徹野的語氣沉了幾分，「世間還出現了一種全新的生物，我們稱之為精怪。它們殘暴嗜血，以人類為食，常年滋擾生民。為了守護殘存的人類，所有覺醒異能者聯手，組建了一個組織——便是守光者。」
晏久珩的眼神倏地銳利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守護光明的，自然也有藏在暗處、為禍一方的反派組織吧？」
這話一出，江海小隊眾人皆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投來讚賞的目光。
小小年紀，倒是通透得很。
「不錯。」林徹野頷首，語氣愈發凝重，「他們名為淨世教會，妄圖毀滅現有人類，重構所謂的『新世界秩序』。」
他的目光落在晏久珩身上，帶著沉甸甸的警示：「這些人做事，向來不擇手段。尤其是你——你的覺醒異象太過驚人，想必早已被他們盯上。他們定會想方設法拉攏你，若是你執意拒絕……」
晏久珩迎著他嚴肅的目光，心頭早已猜到了七八分，卻還是沉聲追問：「會怎樣？」
「死。」
晏久珩對此並不意外，這般邪惡的組織，行事怎會留有餘地？
可他的指尖還是忍不住微微攥緊——他還有爺爺要守護。
一旁的賀清亦是心頭一震。他早已孑然一身，院長奶奶走後，這世間他本無牽掛。
可如今，他才剛有了晏久珩這個朋友，他可不想讓晏久珩死。
「所以，加入守光者。」林徹野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響起，帶著一種引人共鳴的力量，「這不光是為了保全你們自己，更是為了守護你們的家人，守護這片生養你們的土地。」
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我需要時間考慮。」晏久珩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持。
「我也是。」賀清緊跟著出聲，目光落在晏久珩的側臉上。
他一直在等他開口，只要他點頭，自己便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林徹野聽到這個答案，臉上並未露出半分失望。
若是真的心甘情願加入，方才又怎會想跑？
如今能鬆口考慮，已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好。」他緩緩頷首，語氣平和，「我們等你們的答覆。」
......
好歹是國家層面的人，總歸是信得過的。
尤其是賀清，自小在孤兒院長大，靠著國家的資助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院長奶奶在世時，總摸著他的頭念叨，要好好報效祖國。
這份對祖國、對院長奶奶的信任，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如今，這份信任的名單里，好像又多了一個晏久珩。
為首的男人見狀，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聲音沉穩有力：「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守光者江海小隊隊長，林徹野。」
話音落下，他身旁的人便依次應聲，接過了話頭。
「守光者江海小隊副隊長，方策。」開口的是剛才「審問」他倆的人，現在看來也沒多高冷，反而很平和。
「到我到我！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正面戰力，夏小枝！」清脆的女聲帶著幾分雀躍，正是方才在巷尾攔住他們的紅衣女子。
她眉眼明媚，笑起來時眼角彎成月牙，渾身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活潑勁兒。
「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戰鬥輔助，徐寧。你們喊我小寧姐就好。」說話的是先前去找他們的藍衣姑娘，聲音細細軟軟的，瞧著就是個偏內向的性子。
「接下來可得隆重介紹我了！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正面戰力，兼——小隊最強者，馮戰！喊我馮叔就行！」壯碩的男人拍著胸脯，一臉得意，末了還衝兩人挑了挑眉，滿是炫耀的意味。
「馮叔你要點臉！誰允許你自己加戲的？」夏小枝第一個炸毛，叉著腰反駁。
「我這說的是實話！」馮戰梗著脖子回懟。
看著兩人一來一回地拌嘴，隊裡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
有人低頭掩著嘴角偷笑，有人無奈扶額，懶得摻和。
晏久珩和賀清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幾分茫然——這隊伍，看著真的靠譜嗎？
「吵什麼吵！還有我們倆呢！」一道略顯突兀的男聲驟然響起，打斷了這場鬧劇。
「咳咳。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火力支援，胡旗鍾。」男人左手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守光者江海小隊隊員，情報分析員兼軍醫，劉淼。哎，早知道我就先開口了。」說話的是個穿黑衣的小姑娘，瞧著比隊裡其他人都小上幾歲，語氣里還帶著點沒搶到話頭的委屈。
晏久珩和賀清靜靜聽著眾人的介紹，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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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心裡肯定有不少疑問，現在可以問，我們知無不言。」林徹野指尖再次輕叩桌面，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晏久珩聞言，先是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賀清，隨即抬眼，目光直直望向林徹野，沉聲問出了第一個壓在心底的問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
「自然是有的。」林徹野挑眉，反問一句，「你難道沒有親眼見過嗎？」
「算……見過吧。」晏久珩含糊應下，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夢中的身影。
是他嗎？
林徹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沒有多問，繼續開口，揭開了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一角：「兩百年前，一場浩劫突如其來。除華夏之外，其他國家一夜之間化為飛灰，沒人知道原因。」
「那些覆滅的國家，如今都被劃為禁區。禁區里藏著一種特殊物質，縱使華夏倖免於難，也沒能逃過這種物質的波及。人類一旦接觸，或是遭遇某種極端環境、強烈刺激，便有可能覺醒出超乎常人的能力——我們稱之為異能。」
「異能分五個等級：初級、中級、高級、超高級、神級。」
「神級以下，皆由人類自身天賦覺醒而來，初級異能有的作用微小，無實質戰力，有的基礎殺傷，但危險度極低、中級異能可造成規模性威脅、高級異能則能引發大規模破壞，屬於高端戰力、超高級異能含有極強的殺傷力，或者特殊能力。」
「而神級之上的力量，源於神明的賜予。被神明選中、賜予力量的人，被稱之為神明繼承人。他們身負神之饋贈，有極大的可能傳承神位，登臨神境。」
晏久珩若有所思地點頭，賀清則垂下眼帘，指尖微微蜷縮，心頭湧起一陣難言的情緒。
原來，他不是什麼怪物……
想起昨日驟然暴漲的力量，晏久珩抬眼，又問：「如此說來，異能是可以不斷變強的？」
「沒錯。」林徹野點頭，「催動異能，靠的是精神力。精神力越深厚，異能的威力便越強。我們將精神力劃分為六大境界，由低到高依次為：
精神力首次被激發，如燭火初燃，是異能的原始萌芽，第一境界『心火』境。
精神力積累到一定量後開始凝聚，可形成初步意念，第二境界『意念』境。
精神力可收發自如，能固化為實戰形態，實現遠程操控，第三境界『御念』境。
精神力質變，形成專屬精神領域，可與環境能量共鳴，第四境界『靈』境。
精神力如深淵般深邃，量與質雙重飛躍，可觸及能量本質，第五境界『心淵』境。
精神力圓滿無漏，屬人類頂尖境界，第六境界『無相』境。」
「那我們現在是……心火境？」晏久珩問道。
「對。」林徹野給予肯定的答案。
「那……之前襲擊我們的怪物，又是什麼東西？」賀清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場浩劫之後，異變的不只是人類。」林徹野的語氣沉了幾分，「世間還出現了一種全新的生物，我們稱之為精怪。它們殘暴嗜血，以人類為食，常年滋擾生民。為了守護殘存的人類，所有覺醒異能者聯手，組建了一個組織——便是守光者。」
晏久珩的眼神倏地銳利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守護光明的，自然也有藏在暗處、為禍一方的反派組織吧？」
這話一出，江海小隊眾人皆是一愣，隨即不約而同地投來讚賞的目光。
小小年紀，倒是通透得很。
「不錯。」林徹野頷首，語氣愈發凝重，「他們名為淨世教會，妄圖毀滅現有人類，重構所謂的『新世界秩序』。」
他的目光落在晏久珩身上，帶著沉甸甸的警示：「這些人做事，向來不擇手段。尤其是你——你的覺醒異象太過驚人，想必早已被他們盯上。他們定會想方設法拉攏你，若是你執意拒絕……」
晏久珩迎著他嚴肅的目光，心頭早已猜到了七八分，卻還是沉聲追問：「會怎樣？」
「死。」
晏久珩對此並不意外，這般邪惡的組織，行事怎會留有餘地？
可他的指尖還是忍不住微微攥緊——他還有爺爺要守護。
一旁的賀清亦是心頭一震。他早已孑然一身，院長奶奶走後，這世間他本無牽掛。
可如今，他才剛有了晏久珩這個朋友，他可不想讓晏久珩死。
「所以，加入守光者。」林徹野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響起，帶著一種引人共鳴的力量，「這不光是為了保全你們自己，更是為了守護你們的家人，守護這片生養你們的土地。」
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我需要時間考慮。」晏久珩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持。
「我也是。」賀清緊跟著出聲，目光落在晏久珩的側臉上。
他一直在等他開口，只要他點頭，自己便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林徹野聽到這個答案，臉上並未露出半分失望。
若是真的心甘情願加入，方才又怎會想跑？
如今能鬆口考慮，已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好。」他緩緩頷首，語氣平和，「我們等你們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