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皇子
一進教堂，布魯斯本以為很快就能見到瑪麗。
「布魯斯，你在找什麼嗎？」
「我在找瑪麗，城裡不是來了一個大人物嗎？我想問問瑪麗到底是誰來了。」
這次，布魯斯並沒有隱瞞，畢竟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告訴維羅妮卡也沒什麼。
「瑪麗修女沒事的時候一般都在書房處理教堂的事務，我小時候經常會去偷看瑪麗……」
等維羅妮卡明白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看著害羞的維羅妮卡，布魯斯並沒有感覺到尷尬或是好笑，而是淒涼。
尋找依靠是孩童的本能，尤其對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孤兒而言，這種本能會被無限放大。
布魯斯很難想像維羅妮卡是抱著什麼心態去『偷看』瑪麗的。
張了張狗嘴，布魯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看到維羅妮卡並沒有意識到要點的樣子，布魯斯還是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好吧，那我就去書房碰碰運氣，你要跟過來嗎？」
看著乖巧坐在床上搖頭的維羅妮卡，布魯斯還是沒再邀請她，畢竟聊著聊著就可能聊到那些黑暗的命運。
對於一個孩子而言，那些命運還是太過殘酷了。
在輕輕關上門後，布魯斯直奔教堂的書房。
不過在布魯斯到達書房時，一個男人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接觸到傳奇人物】
【被懦夫領導，被貪婪者四分五裂，毫無防備且永遠只會防守，但以後不再是了……因為我！凱恩·瑞克！正式加冕為帝國皇帝！】
【傳奇點數+100】
等布魯斯反應過來，男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在尋找男人無果後，布魯斯也只能再次回到書房前。
推開房門，布魯斯就看見了正愁眉苦臉處理事務的瑪麗。
「剛剛出去的那人是誰？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布魯斯的問題成功吸引了瑪麗的注意力。
「哦，你是說凱恩皇子……」說到一半，瑪麗突然站了起來，「等等，現在什麼身份？你是說你又……」
「沒錯，他將來會成為帝國皇帝。」
在聽到布魯斯的解釋後，瑪麗又重新坐了回去：「成為皇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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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並沒有在意瑪麗對皇子的評價：「所以他是來幹什麼的？」
「我作為教會的重要人物，人家到了我的地盤自然要來拜訪我。」
說話時，瑪麗的語氣毫無波動，仿佛被皇子拜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面對突然出現的皇家人物，布魯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瑪麗，你一直說貴族和教會要打起來，那皇室在這裡面是個什麼角色？」
一提起皇室，瑪麗似乎異常生氣：「什麼角色？垃圾角色！成天什麼事都不干！就知道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
「好了好了，別生氣，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唄？」
長出了一口氣，瑪麗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你知道在這場政治風暴中，教會的身份是什麼嗎？」
布魯斯搖了搖狗頭。
「教會的身份是保皇派。」
瑪麗的回答讓布魯斯大吃一驚：「保皇黨？！」
「就是保皇黨，教會負責引導帝國人民，皇室負責管理帝國人民，二者不會相互干涉，但會守望相助，這是寫在聖書里的。」
說話的同時，瑪麗搖了搖頭，看來她並不喜歡教會保皇黨的身份。
「那教會和貴族打起來，皇室就袖手旁觀嗎？」
「還不是現今皇帝是個飯桶，趴在皇室直轄領地上吸血，荒淫無度。」
在聽到維羅妮卡的解釋後，布魯斯徹底無語了。
不過布魯斯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貴族真的和教會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雖說布魯斯知道教會插手了領地稅收，但那些稅收基本都用來救濟兒童和窮人了，還有一部分用來發展教會了。
其實從身無分文的瑪麗身上就能看出教會在這方面做得還是挺不錯了。
而且在很多情況下，有了教會的保底機制貴族們的領地才能蓬勃發展。
布魯斯相信，大貴族們不是蠢蛋，不可能看不出教會的存在其實是有益的。
而教會雖然會一定程度干涉貴族內務，但大多數情況下，只要貴族不是太過分，教會都會主動避嫌的。
布魯斯實在看不出來，教會和貴族之間有什麼根本性的利益衝突。
瞥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瑪麗，布魯斯並沒有把自己的疑惑告訴瑪麗，畢竟以瑪麗的樣子應該是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
「對了，之前那個皇子，你好像不看好他？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老皇帝都快把皇室的信譽敗光了，各地的選帝侯基本都不搭理皇室了，就算那個皇子當上皇帝又有什麼用？」
「選帝侯……」吧唧著這幾個字，布魯斯想起了某個既不神聖，也不羅馬，還不帝國的「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
「選帝侯在法理上講不應該也能成為帝國皇帝嗎？既然老皇帝這麼無能，沒人有小心思嗎？」布魯斯追問道。
「雖然帝國有選帝侯，但和女神簽訂契約的是瑞克家族，所以選帝侯和大號貴族差不多。」
在聽到瑪麗的解釋後，布魯斯明白，教會和貴族衝突的根源，可能就出在這份教義上了。
畢竟只要教會依舊強盛，帝國的皇帝就不會換人。
換而言之，只要教會式微，貴族們就可以輕易撕碎積貧積弱的皇室。
雖說看透了現在的政治局勢，但布魯斯覺得，自己一隻狗也做不了什麼，畢竟那是人類的家務事。
嘆了口氣，布魯斯再次嫌棄起了自己的身體。
如果自己還是人類的話，或許還能在這個政局中叱吒風雲。
但自己是只狗，而一隻狗是永遠也無法融入人類的政局的，或許自己能成為一名英雄，但永遠也成為不了大貴族或皇帝。
當下的情況讓布魯斯放棄思考這些有的沒的，轉而開始詢問皇子的來意。
畢竟在系統的評價中他似乎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人物，起碼比瑪麗重要。
「所以那個皇子是來幹什麼的？」
「布魯斯，你在找什麼嗎？」
「我在找瑪麗，城裡不是來了一個大人物嗎？我想問問瑪麗到底是誰來了。」
這次，布魯斯並沒有隱瞞，畢竟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告訴維羅妮卡也沒什麼。
「瑪麗修女沒事的時候一般都在書房處理教堂的事務，我小時候經常會去偷看瑪麗……」
等維羅妮卡明白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看著害羞的維羅妮卡，布魯斯並沒有感覺到尷尬或是好笑，而是淒涼。
尋找依靠是孩童的本能，尤其對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孤兒而言，這種本能會被無限放大。
布魯斯很難想像維羅妮卡是抱著什麼心態去『偷看』瑪麗的。
張了張狗嘴，布魯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看到維羅妮卡並沒有意識到要點的樣子，布魯斯還是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好吧，那我就去書房碰碰運氣，你要跟過來嗎？」
看著乖巧坐在床上搖頭的維羅妮卡，布魯斯還是沒再邀請她，畢竟聊著聊著就可能聊到那些黑暗的命運。
對於一個孩子而言，那些命運還是太過殘酷了。
在輕輕關上門後，布魯斯直奔教堂的書房。
不過在布魯斯到達書房時，一個男人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接觸到傳奇人物】
【被懦夫領導，被貪婪者四分五裂，毫無防備且永遠只會防守，但以後不再是了……因為我！凱恩·瑞克！正式加冕為帝國皇帝！】
【傳奇點數+100】
等布魯斯反應過來，男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在尋找男人無果後，布魯斯也只能再次回到書房前。
推開房門，布魯斯就看見了正愁眉苦臉處理事務的瑪麗。
「剛剛出去的那人是誰？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布魯斯的問題成功吸引了瑪麗的注意力。
「哦，你是說凱恩皇子……」說到一半，瑪麗突然站了起來，「等等，現在什麼身份？你是說你又……」
「沒錯，他將來會成為帝國皇帝。」
在聽到布魯斯的解釋後，瑪麗又重新坐了回去：「成為皇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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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並沒有在意瑪麗對皇子的評價：「所以他是來幹什麼的？」
「我作為教會的重要人物，人家到了我的地盤自然要來拜訪我。」
說話時，瑪麗的語氣毫無波動，仿佛被皇子拜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面對突然出現的皇家人物，布魯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瑪麗，你一直說貴族和教會要打起來，那皇室在這裡面是個什麼角色？」
一提起皇室，瑪麗似乎異常生氣：「什麼角色？垃圾角色！成天什麼事都不干！就知道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
「好了好了，別生氣，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唄？」
長出了一口氣，瑪麗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你知道在這場政治風暴中，教會的身份是什麼嗎？」
布魯斯搖了搖狗頭。
「教會的身份是保皇派。」
瑪麗的回答讓布魯斯大吃一驚：「保皇黨？！」
「就是保皇黨，教會負責引導帝國人民，皇室負責管理帝國人民，二者不會相互干涉，但會守望相助，這是寫在聖書里的。」
說話的同時，瑪麗搖了搖頭，看來她並不喜歡教會保皇黨的身份。
「那教會和貴族打起來，皇室就袖手旁觀嗎？」
「還不是現今皇帝是個飯桶，趴在皇室直轄領地上吸血，荒淫無度。」
在聽到維羅妮卡的解釋後，布魯斯徹底無語了。
不過布魯斯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貴族真的和教會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雖說布魯斯知道教會插手了領地稅收，但那些稅收基本都用來救濟兒童和窮人了，還有一部分用來發展教會了。
其實從身無分文的瑪麗身上就能看出教會在這方面做得還是挺不錯了。
而且在很多情況下，有了教會的保底機制貴族們的領地才能蓬勃發展。
布魯斯相信，大貴族們不是蠢蛋，不可能看不出教會的存在其實是有益的。
而教會雖然會一定程度干涉貴族內務，但大多數情況下，只要貴族不是太過分，教會都會主動避嫌的。
布魯斯實在看不出來，教會和貴族之間有什麼根本性的利益衝突。
瞥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瑪麗，布魯斯並沒有把自己的疑惑告訴瑪麗，畢竟以瑪麗的樣子應該是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
「對了，之前那個皇子，你好像不看好他？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老皇帝都快把皇室的信譽敗光了，各地的選帝侯基本都不搭理皇室了，就算那個皇子當上皇帝又有什麼用？」
「選帝侯……」吧唧著這幾個字，布魯斯想起了某個既不神聖，也不羅馬，還不帝國的「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
「選帝侯在法理上講不應該也能成為帝國皇帝嗎？既然老皇帝這麼無能，沒人有小心思嗎？」布魯斯追問道。
「雖然帝國有選帝侯，但和女神簽訂契約的是瑞克家族，所以選帝侯和大號貴族差不多。」
在聽到瑪麗的解釋後，布魯斯明白，教會和貴族衝突的根源，可能就出在這份教義上了。
畢竟只要教會依舊強盛，帝國的皇帝就不會換人。
換而言之，只要教會式微，貴族們就可以輕易撕碎積貧積弱的皇室。
雖說看透了現在的政治局勢，但布魯斯覺得，自己一隻狗也做不了什麼，畢竟那是人類的家務事。
嘆了口氣，布魯斯再次嫌棄起了自己的身體。
如果自己還是人類的話，或許還能在這個政局中叱吒風雲。
但自己是只狗，而一隻狗是永遠也無法融入人類的政局的，或許自己能成為一名英雄，但永遠也成為不了大貴族或皇帝。
當下的情況讓布魯斯放棄思考這些有的沒的，轉而開始詢問皇子的來意。
畢竟在系統的評價中他似乎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人物，起碼比瑪麗重要。
「所以那個皇子是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