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河救人,卻撞見了不堪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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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放鬆,忍著點。」

  男人低沉淳厚的磁性嗓音,就像繚繞的魔咒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溫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在寺廟裡與男人荒唐一夜。

  她轉頭看著身邊陷入熟睡中的赤身男人,還有一地凌亂的衣服,無奈扶額。

  為了給病重的養母來寺廟祈福,無意間撞見有人在假山後面人工湖裡掙扎。

  她誤以為對方是在自殺,想也不想就下了湖去救人,「不要做傻事,在難也要活下去……」

  溫暖的手剛觸及男人肩膀,又猛地縮回去。

  這男人渾身,燙得要命!

  男人緩緩抬起頭,精緻深邃的五官染滿重欲,呼吸急促。

  他的手還在水裡按著某處。

  原來這男人是在……

  溫暖心臟一抽,小臉緋紅。

  她已經不是小女孩,知道男人這是什麼情況。

  他在自我紓解,而且看上去不像是正常需求,更像是中了藥。

  關鍵時刻還被她給看到了。

  溫暖尷尬的整張小臉都瞬間紅得像番茄。

  她連忙收回手,別開臉給自己找補,「那個,再難也要堅持活下去,不能,不能想不開……」

  溫暖說完轉身朝湖邊游去,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細腕。

  男人滾燙唇邊碾壓她耳肉,氣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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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大發慈悲救我一次。」

  不給溫暖反映的機會,男人一手圈住她的後腰,俯下身來便堵住了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話。

  夜色濃郁,寺廟幽黑小湖面,水面激盪……

  *

  回想起這些,她的臉頰滾燙地能煮雞蛋。

  也是她太笨,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可能自殺。

  可現在懊惱這些已經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接受也已是事實。

  不如想怎麼解決現狀比什麼都強。

  出神中手機發出震動聲,溫暖拿過來看了眼是醫院打來的,養母那邊出了點事。

  顧不上等男人醒來,她急忙起身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身體的不適讓她連連吸氣。

  男人似乎筋疲力盡,睡得很沉,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溫暖看到男人脫下來的衣服是寺廟裡的制服,想著他應該是寺廟裡的工作人員。

  也只能等到她忙完後,再來找他清算這筆帳了。

  坐在計程車上,溫暖一摸兜,發現身份證不見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身份證不是她本人,而是她雙胞胎姐姐江安琪的身份證。

  溫暖是江家遺落在外的千金。

  幾天前她帶著病重的母親來京都看病,無意間撞見江夫人,這才得知了她的身世。

  當年江夫人生了一對雙胞胎,卻不想剛出生不到一周,就被家裡的保姆聯合綁匪將其中一個女兒給偷走了,只為勒索錢財。

  江家家大業大,所以很多不法分子早就盯上了江家。

  江家為了救回女兒,只能拿錢贖人。

  偏偏綁匪拿了錢不但沒放人,還把孩子轉手賣給了人販子,從此下落不明。

  而溫暖從小就在窮山溝里長大,身上帶著一股土氣。

  江家規矩多,更是要臉面的大戶人家。

  雖認下了她,卻怕丟人,所以江家暫時並未對外公布丟失的女兒回歸的消息。

  怕溫暖亂跑被媒體的狗仔隊發現,江家沒收了溫暖所有的證件。

  養母的病情很嚴重,溫暖在醫院裡聽說有個寺廟很靈驗。

  很多病重的患者家屬為患者祈福後都好轉了。

  於是溫暖便趁著江安琪來的時候,剛好撿了她的身份證,下午找了個機會就溜去了寺廟。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半了。

  剛一進病房溫暖就看到坐在病床前的江夫人。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江夫人沈秋玲看向站在門口的溫暖,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蹙起的眉頭,透著一股嚴肅和不悅。

  溫暖心裡慌的一批,面上也白了些許。

  頓了頓,她還是選擇如實交代。

  「我昨天去寺廟給我媽祈福去了,雨下得太大,沒趕回來。」

  昨夜與那男人發生的事,溫暖隻字未提,就是怕沈秋玲知道後,怪罪養母養育有問題。

  沈秋玲對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實在喜歡不上來,骨子裡的土裡土氣難登大雅之堂。

  再想到江安琪,從小到大各種獎項拿到手軟,臉上便又多了幾分嫌棄與煩躁。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不愧是在窮山溝里長大的,腦子都退化了,有時間你真該學學你姐姐安琪,出國留學回來,給我拿了那麼多的獎。」

  溫暖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握了下,隨即又放開。

  「如果給我和姐姐一樣的機會,我覺得我不會比姐姐差。」

  實在是氣不過,自從被江家認下後,他們滿嘴都是對江安琪的誇讚,同時也不忘往她身上踩一腳。

  她自認不比江安琪差,她們是從小的起跑點不同。

  更何況,她也不是真的差,只不過缺少機會。

  沈秋玲沒想到溫暖會頂嘴,臉色不由得沉了沉。

  可想到她畢竟從小被賣到山溝子裡,那份愧疚湧上心頭,再次開口也就沒那麼刻薄:

  「行了,說這些也沒用了,我來是想問你,有沒有撿到你姐姐的身份證,她昨天來醫院後身份證就丟了。」

  提起身份證,溫暖心虛地別開臉,「沒看到。」

  怕被沈秋玲發現端倪,她直接去了病房裡自帶的洗手間。

  沈秋玲失望地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床上陷入昏迷的中年婦人,蠟黃的臉透著一股死氣,便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溫暖是等著沈秋玲離開了,才從洗手間裡出來,來到病床前看著養母,腦子裡忽然浮現出昨天晚上那男人的面孔。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溫暖的臉頓時就跟火燒一樣的發燙,更多的是懊惱。

  早知道管個閒事把自己搭進去,她只當是當時眼瞎什麼都沒看到。

  與此同時,寺廟貴賓室內。

  「池總,這是身份證那女孩的個人資料。」

  男子將平板遞了上去,「您過目。」

  池驍扣好襯衫的紐扣,餘光瞥了眼助理遞過來的平板,轉而對著鏡子穿上西服外套,薄唇輕啟,「晚些替我準備一份大禮,我會親自拜訪江家。」

  沒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女孩竟然是江家的千金江安琪,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不過人家姑娘把清白給了他,總要對人家負責人。

  另外,只要不是池家安排的女人,娶誰都無所謂,也好讓有些人的心思徹底放下。

  助理收回平板,應道:「是,池總,另外,老夫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讓她等著好了。」

  池驍從兜里掏出煙盒,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手指撫過左手腕上的佛珠,嘴角露出兩分譏諷,「敢算計我,親媽也得付出點代價。」

  在山上住了三年,吃齋念佛,祈福誦經,只為了那個人能在往生路上好走。

  外人都認為他已經遁入空門當了和尚,終身不會下山。

  為此家族裡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作為池家唯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放著數不清的資產不要,偏偏為了一個女人去吃齋念佛。

  池驍的母親更是耐不住了,趁著他跟主持下棋的空擋,在茶水裡動了手腳。

  只為了要一個孩子,代替他的位置成為第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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