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通曉天下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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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 通曉天下武學

  沈覓芷從段融那離開,滑索道到了下院的那座山頭,她沿著崖壁邊沿走著,走到太僕堂附近的那幾條鐵索,忽然停住了身形。

  她看著其中的一條鐵索,目色閃了閃。

  那條鐵索是通往石坊的那座山頭的。

  沈覓芷並未遲疑多久,便將獸皮裹帶系在腰上,劃入了那條索道。段融讓她打聽呂青竹的事,她覺得還是得告訴蕭玉去。

  她倆如同姊妹,這事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瞞著蕭玉。

  沈覓芷到了石坊,蕭玉正準備去洞穴內上工。

  蕭玉見沈覓芷忽然到來,很是歡喜,但眼見沈覓芷的神色不太對,沈覓芷拉著她到了角落,將段融托她打聽呂青竹的事,還有呂青竹的一些情況,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蕭玉。

  蕭玉峨眉微蹙,雙眸中閃著深思的冷芒。

  她想起了,呂青竹乘雲翎狂鷹離去的那夜,段融久久望向天際的那種眼神。

  「難道他們真的有事?」

  但蕭玉很確定,呂青竹走時,似乎連看都沒看段融一眼。

  可如果兩人間沒事的話,段融為什麼是那種反應?而且,到了宗門內,還讓沈覓芷去長老院內打聽呂青竹的情況?

  不對!一定有問題!

  蕭玉忽然警惕心大起!

  沈覓芷道:「蕭姐姐,我得走了,再晚,要挨嬤嬤的罵了!」

  蕭玉道:「好妹妹,謝謝你趕來告訴我。」

  沈覓芷道:「蕭姐姐,我不是搬弄是非。這事我思來想去,不好瞞你的。」

  蕭玉道:「妹妹不要多想,這事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你做的對!」

  沈覓芷道:「姐姐能體察我的一片心就好。」

  蕭玉拉著沈覓芷的手,將她送到了石坊門口。沈覓芷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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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返回洞穴內上工,但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她下了工後,便收拾洗漱了一番,就往段融的那山頭去了。

  蕭玉到了段融那座山頭,不過是下午申時,她在那裡逛了一圈,都沒看到段融的人影。

  蕭玉也不知段融去了哪,索性就在段融的洞穴內等他了。

  段融直到午夜時分,才從煉丹的洞穴內走了出來。

  天上是朗月繁星,雲朵稀薄,而遠處的密林,響著隱隱的蟲鳴蟬叫聲。

  段融心情雀躍地沿著崖壁走著,月光將裸露的崖壁照的白亮亮的。

  段融手裡拿著一個瓷瓶,不時放在鼻尖處嗅著。

  今夜的煉藥,如有神助一般,三份藥材全都煉成,一共足有三十多粒的正陽丸呢。

  這可就是三十多點的貢獻點啊!

  這一次煉成,前面兩次煉廢的花費,可也都回來了!

  還是自己煉藥划算啊!

  段融歡喜地走到了自己洞穴的口處,只見白亮亮的月光,斜射進洞穴內,將洞穴口處照得一片亮堂。

  段融正欲進洞,卻忽然眉毛一跳。

  「誰?出來!」

  段融很確定,洞內有呼吸聲,他左手攥著丸藥瓷瓶,右手已經捉在了鳴鴻刀的刀柄上。

  這時,只聽洞內一聲嬌聲的咳嗽聲幽幽響起。

  雖然只是一聲咳嗽聲,段融也已經聽出來了,是蕭玉。

  段融還以為蕭玉來找他,可能是有事呢,他正想說話,卻聽見洞穴深處一陣窸窣聲。

  只見蕭玉披著一條獸皮毯子,從洞穴深處走了出來,站在了洞穴口處,那片白亮亮的月光里。

  蕭玉赤著腳,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泛著清冷淡光的白玉。

  段融怔怔地看著蕭玉。

  蕭玉交叉在胸前拉著毯子的兩手,忽然一松,便將毯子兩角向身後輕輕一掀。

  那獸皮毯子順勢就從蕭玉的身上滑落了下去,掉在了蕭玉的身後。

  毯子內的蕭玉,未著片縷,渾身赤裸。

  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在清冷的月光下,仿若閃著某種神聖的光芒一般。

  段融頓時就看痴了。

  他手中的瓷瓶哐當掉落,碎了,今夜剛煉好的丸藥,滾落一地。

  但段融依舊怔怔地望著月光中蕭玉,他此時竟有些不忍去觸碰。也許是月光太美,也許是月光里的蕭玉太美,彷佛一碰,那美麗就會消退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夜風吹過。

  蕭玉陡然感覺一陣寒冷,她環臂抱在了胸前,縮了縮肩膀。

  段融見蕭玉在寒風中,嬌弱不勝的樣子,立馬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毯子,蓋在了蕭玉的身上。

  然後他攔腰將蕭玉抱起。

  段融背對著月光,將明亮的月光遮擋在了身後,蕭玉在月影的黑暗中,抬頭看著段融。

  兩人凝望許久,段融低下頭去,蕭玉的手臂也纏住了段融的脖子,雙唇迎上。

  許是方才在夜風中,站得久了,段融覺得蕭玉的唇,似乎有些冰涼。

  一番長吻後,段融抱著蕭玉,走進了洞穴深處……

  洞外的天幕上,星光如夢。

  兩人一番纏綿雲雨後,蕭玉躺在段融的胸前。

  段融的手,滑過蕭玉的肩頭。

  兩人都一身細汗,微微喘著氣息。

  蕭玉躺在了那裡,她此時能聽到段融的心跳聲,那頻率穩定的咚咚聲,讓她有一種安定感。

  蕭玉在黑暗中,目色閃動,她在思量著,怎麼向段融問起呂青竹的事。

  但段融卻忽然道:「蕭玉,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蕭玉用指頭,在段融的胸前處,劃著名圓圈,道:「什麼事?」

  段融道:「你還記得,來賢古縣監察擇英會的宗門欽使,呂青竹嗎?」

  蕭玉聽到呂青竹的名字,心頭一顫。

  接著,段融便將他和呂青竹間的事,包括他們在荒野遭遇穢血教妖人的伏擊,他是如何躲進了破廟,如何和呂青竹在破廟內遇著,如何中了春藥……段融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告訴了蕭玉。

  當然,關於他修煉穢血神功的這件事,段融還是隱去了。

  段融連他前兩日,讓沈覓芷去長老院打聽呂青竹的事,也一併說了,也包括呂青竹的身世。

  蕭玉聽了,不僅沒有責怪段融,反而很是感動,不覺間,已經流下兩行清淚。

  如此隱秘的事,段融竟然毫不瞞她,全都講給她聽了。而且,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場意外,那種情況下,原本也由不得段融的。

  而且,呂青竹是長老院長老的獨女,還是太一門老祖的血脈,她如何會看得上段融這個窮小子呢?

  換句話說,呂青竹根本不會,來跟她搶段融。

  其實,段融原本就不打算,把他和呂青竹間的那事,一直瞞著蕭玉。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講給蕭玉聽。

  而今夜,蕭玉忽然如此,段融纏綿後,冷靜下來,已經隱隱猜到,八成是沈覓芷那小妮子出賣了他,把他找她打探呂青竹消息的事,告訴了蕭玉了。

  免得蕭玉問出口來,那時候,就算他說真話,蕭玉估計也只是將信將疑而已。

  而且,說實話,呂青竹那般的身世,段融還真不好去高攀。

  就算呂青竹願意,她爹還有那太一門的老祖也不會願意,搞不好就是一身麻煩。

  再說,呂青竹會願意嗎?

  「他日再見之時,就是我殺你之時。」

  還是別見了吧!

  段融抱著蕭玉,感覺胸前一片潮濕。

  是蕭玉哭了!但那是歡喜的淚。

  段融憐惜地吻掉了蕭玉的淚,蕭玉的手臂又纏到了他的脖子上了……

  第二日清晨,兩人天色大亮方醒。

  蕭玉急匆匆地穿好衣衫,要趕回石坊上工。

  段融跟她一起,將她送到了石坊門口,兩人才依依而別。

  蕭玉自此再無心結,兩人此後,更是一日好過一日。

  而呂青竹的事,就像一個小插曲,從此在兩人間,就煙消雲散了。

  此後,幾人的生活,都安定了下來了,他們平常在各自的地方做工,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就到段融這裡,一起往光祿院接任務去。

  而段融則在他們在各自的地方做工時,每日去藥閣夏紅花那裡盤帳兩個時辰,回來後,便投入到了枯燥的修煉之中。

  自從他著手自己煉藥後,修煉的成本,已經被他壓到了很低。他星盤上的點數,眼見著就一點一點地多了起來。

  但段融知道,修煉越到後期,花費會越大,現在雖然略有盈餘,但真到了真氣境第三重、第四重的時候,還真不一定夠。

  故而,雖有盈餘,段融還是精打細算,一點貢獻點都不肯浪費。

  雖然修煉枯燥,但偶爾蕭玉會來和他幽會。

  商象語這座山頭,甚是偏僻,兩人獨自在此,更是無所不至。

  這日清晨,秦老頭忽然來找段融。

  段融還以為秦老頭找他有何事,卻原來是來找他領水中月的那藥水呢。

  上次他領藥水時,潘雍告訴他,讓他控制用量,故而他這次來領藥,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段融告訴他,商象語那藥櫃已經被楊易抄走了,水中月的藥水也在那藥櫃裡。

  段融便讓他到裁決宗正司去找楊易要去。

  其實,水中月的那藥水,段融現在也完全可以配製出來的。

  畢竟,他吞噬商象語身邊多年的舊物,那藥水的配方和煉製手法,段融完全清楚。

  但是,段融並不是不願煉製,他只是不想在秦老頭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

  因為,他不過在商象語身邊一個多月而已,潘雍都不會配製這藥水,他是如何會的。

  他要是幫秦老頭配了藥水,消息從他那泄露出去,讓楊易或楊思鉉知曉了,搞不好會再把他抓到裁決宗正司,嚴審一番。

  七月轉眼就到了。

  而七月初三就是夏紅花那裡的年中查帳的日子。

  負責查帳的是,長老院內史司的一位史監。

  這史監姓潘,掌管宗門內的出納丈移、倉庫稽核,權力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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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融早在六月中旬就把一應帳目,全部盤完了。

  那潘史監,隨便抽了一個月,讓手下的舍人們查核,自己則也在一旁約略翻了翻,只見那帳目嚴整清爽,手下查核的舍人們也都讚不絕口。

  那潘史監便將夏紅花大大稱讚了一番,說她這裡的帳目,是宗門各部的魁首,隨後會出文書獎賞她。

  夏紅花原本只想混個過關而已,那成想竟然成了魁首,她頓時喜得跟什麼似的。

  夏紅花特意賞了段融二十點的貢獻點,段融自然是樂得多賺。

  有了那潘史監的一番稱讚,段融在夏紅花那的地位,基本就很穩固了。

  原本夏紅花還捉摸著把段融換掉,畢竟段融每日只干兩個時辰,而且還常常怠工不來,搞得夏紅花很是氣惱。

  有了潘史監的這番稱讚,夏紅花就算有心,也不敢換了,換了萬一不如段融,年末一查帳,好不容易在潘史監那建立起來的好印象,豈不是破掉了嗎?

  「懈怠些就懈怠些吧。只要把活兒給老娘干好就行!」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蕭玉和沈覓芷也終於成就了內息境的大圓滿境界,可以修煉真氣境的武功了。

  因為,最初的那縷真氣,是從內息里誕生出來的。所以,如果內息境界不夠渾厚穩固,而強行修煉真氣境的武功,很容易導致最初的那縷真氣很是虛浮。

  如果最初的那縷真氣虛浮,縱然勇猛修行,將真氣的量積累上去了,那真氣也不凝實,成就的境界都是虛的。後期可謂流毒無窮!

  所以,通常武者都是成就內息境大圓滿後,才開始著手修煉真氣境的武功。

  當然,也有入微後,坐困大圓滿十多年而無法突破的,而這類武者有很多會放棄大圓滿境界,強行修煉真氣境的武功。不過,這類武者就算成就了真氣境的境界,也是同境界墊底的存在。

  賢古縣的刑名捕頭,解道寒就是這種情況。

  這日,段融便和西門坎坎、蕭玉、沈覓芷一起,來到了經藏院內。

  西門坎坎、蕭玉、沈覓芷他們是要來經藏院內,挑選真氣境的武功秘籍的。

  其實,西門坎坎早幾個月就已經成就了內息境大圓滿,但他卻一點也不著急,說要等蕭玉和沈覓芷一起來挑。

  段融素知西門坎坎自來對練武都不是很上心,強逼著他也沒用,只得由他如此。

  他們幾人出示了宗門雲牒後,便走進了經藏院內。

  西門坎坎道:「這經藏院怎麼就這麼點人把守?」

  經藏院的廣場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人在走著,大門口處值守的人,也不過才兩人而已。

  而且此地似乎也不像藥閣,還立有幾座箭樓。

  但段融卻知道,此地的防守,是外松內緊,因為他們踏入大門的瞬間,就用兩道神識,交叉從他們的身上掃過。

  段融道:「快走吧。」

  幾人便穿過廣場,往記名弟子兌換真氣境秘籍的建築走去。

  那是一棟低矮簡陋的木質建築,裡面只有一個禿頂的老頭,搖著蒲扇,坐在櫃檯後面。

  他們從那老頭那,拿到了一本不知被多少人,翻得已經破爛不堪的冊子,那冊子不僅封面爛掉了,而且原本顯然是一本的冊子,竟然分拆成了四部分。

  西門坎坎、蕭玉、沈覓芷他們,便找了光線好的地方,一人拿著一部分冊子,開始研究了起來。

  「這麼多的武功,應該怎麼選呢?」

  沈覓芷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武功目錄,頓時有些犯難了。

  西門坎坎也撓頭亂翻著,雖然每條目錄後面,都有頗為詳細的註解,介紹這門武功的一些基本情況,但這也太多了。

  所謂,亂花漸欲迷人眼。如此多的武功,怎知那個適合自己呢?

  段融看著三人迷茫的樣子,略一遲疑,便道:「你適合蘭花倒亂劍、你適合劈空刀、你適合流雲雪影刀。」

  段融的語速很快,說一句點他們中的一人一下,三句說完,已經將他們三人都點了一遍。

  西門坎坎微微一愣,道:「什麼劈空刀?你又沒看,你擱那瞎指揮啥呢?」

  段融道:「你翻翻你手裡的那冊子,找找劈空刀看。」

  「要找不到,老子把你給劈……」西門坎坎話說了一半,忽然噎在了喉嚨里了。

  「還真有劈空刀啊!?」西門坎坎目色狐疑地看了段融一眼。

  其實,最驚訝的人,並不是西門坎坎,而是沈覓芷,因為段融剛才說給她的武功,跟他爹沈焰柳告訴她的是同一門武功。

  就是蘭花倒亂劍。這是她離開賢古縣前,沈焰柳特意囑咐她留意的一門劍法,說是適合她。

  而段融剛也直接點出她適合這門劍法。

  沈覓芷有些震驚地看著段融,愣了片刻。

  也許是出於對父親的叛逆和反抗,她內心深處是不想選沈焰柳建議她的這門劍法的。但段融剛才也點了出來後,她瞬間改了主意,她覺得這不是巧合。那門劍法,興許真的很適合自己。

  沈覓芷隨即翻了起來,但她將手中的那部分冊子翻完,也沒找到那門蘭花倒亂劍。

  蕭玉道:「覓芷妹妹,蘭花倒亂劍在這裡呢。」

  沈覓芷一喜,從蕭玉手裡接過那部分的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蕭玉也在最後的第四部分的冊子裡,找到了段融說她最合適的,流雲雪影刀。

  三人都仔細地看了起來。

  西門坎坎看了許久,忽然從發黃破爛的冊子裡抬起頭來,目色古怪地看向段融道:「你是怎麼知道我適合這劈空刀的?」

  西門坎坎看了那武功的詳細介紹,他不得不承認,這門刀法,很是適合他修煉,既對他的路數,也對他的脾性。

  段融笑道:「你有個外號,你知道嗎?」

  「什麼外號?赤練童子啊?」

  「什麼赤練童子,哪都多久的事了?」

  「也對,你現在估計也不是童子了。」西門坎坎說著,眼神便往蕭玉那瞟。

  蕭玉原本就在低頭看冊子,此時的頭低得更低了,她的面頰早已經紅到了耳根處了。

  蕭玉跟段融幽會的日子,雖然是選在他們在各自地方做工的晚上,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西門坎坎和沈覓芷也已經看出了些端倪來。

  「你扯哪了?」段融見蕭玉的耳根紅了,立馬岔開話題道:「我還有個外號,叫百曉生!」

  「百曉生?」西門坎坎一時沒聽懂。

  段融道:「百曉生。就是通曉天下武學。」

  「你滾一邊去!」西門坎坎罵道:「就你還通曉天下武學,那我也有個外號。」

  段融問道:「你啥外號?」

  西門坎坎道:「百不生!」

  「啥意思?」段融問道。

  西門坎坎笑道:「就是百曉生他爹!」

  「我擦,你敢占我便宜!」段融跳起來,就要擰西門坎坎的嘴。

  蕭玉和沈覓芷在一旁,已經笑成了一團。

  西門坎坎和段融正在窗口那片追逐,忽然一股強大的神識威壓,陡然降下。

  西門坎坎瞬間就臉色煞白,細密的冷汗在額頭爆出,兩腿一軟就半跪在地。

  段融只是覺得神魂受到衝擊,但還在他能承受的範圍,但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蕭玉和沈覓芷也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段融立馬也半跪在西門坎坎身側,學著西門坎坎的樣子,低下頭去,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勉強支撐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架子後走了出來,看著幾人,道:「經藏院內,豈可嬉戲?!再有下次,老夫就廢了你們!」

  那人說完,他們身上的神識威壓,便陡然消弭。

  西門坎坎身體一歪,差點栽倒,還好段融一把扶住了他,段融扭過頭去,見蕭玉和沈覓芷也相互攙扶著,她們的目中都有濃郁的恐懼之色。

  而那個從架子後走出的身影,在神識威壓消弭的瞬間,就已經無影無蹤了。

  段融扶著西門坎坎站了起來。

  西門坎坎的目色中滿是後怕。剛才那瞬間,他甚至有一種頻死的感覺。

  段融見三人都有些恐慌,便將他們扶著坐著歇了一會兒。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才慢慢緩過神來。

  他們便重新開始翻看了冊子,查找選擇真氣境的武功。

  他們對比來、對比去,發現還是段融最初說的最適合他們了。

  其實,段融在西門坎坎那邊的堆放廢棄兵刃的洞穴里,已經吞噬了足夠多的器靈,而那些器靈全都是真氣境的武功。

  就那經藏院目錄上的那些武功,段融不敢說全會,但也已經掌握了一大半了,而這三人他又很是了解,自然知道他們適合什麼樣的武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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