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臣懂了,拉頭種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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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尚書的話振聾發聵,讓人心中不禁肅然起敬。

  而盧尚書也覺得自己一身風骨傲然於世,君子如竹,寧折不彎。

  院子裡不少盧家人聽得眼睛都亮了。

  盧夫人嘴裡塞著布,嗚嗚兩聲,像是給盧尚書助威。

  幾個盧家年輕子弟也想跟著喊,可邊軍刀把往他們後背一頂,他們立刻閉嘴。

  盧尚書卻更有底氣了。

  他看著李承澤,像站在朝堂上彈劾政敵。

  「靖安王,老夫不怕你,你不就是想逼老夫認罪嗎?」

  「你不就是想拿盧家開刀,給那個所謂錦衣衛立威嗎?」

  「老夫告訴你。」

  「做夢。」

  「老夫今日便把話放在這裡,老夫絕不會承認一句老夫從沒做過的事情。」

  「這便是范陽盧氏的錚錚鐵骨,也是范陽盧氏傳承千年的家風,絕不容宵小玷污。」

  他說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王豐飄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別說,這老頭裝得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要不是他們手裡已經有些線索,光聽這幾句話,還真容易讓人覺得他是個被冤枉的忠臣。

  李承澤又鼓掌。

  啪啪啪。

  這次拍得比剛才還響。

  「很好,說得太好了,本王都快被你感動了。」

  盧尚書皺眉。

  他有點看不懂李承澤。

  正常人聽到這番話,要麼發怒,要麼爭辯。

  李承澤偏偏笑得挺開心。

  這就很煩,居然不像他想像中一樣惱怒,然後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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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澤轉頭看向王豐飄,指著盧尚書。「聽見沒?范陽盧氏的風骨耶。」

  王豐飄立刻挺直腰。「聽見了,殿下。」

  李承澤又看向盧尚書,笑了一下。「既然鎮北王都扛不住的刑罰,你想扛,那就扛吧。」

  盧尚書冷著臉。「不管有什麼手段,只要你不怕遺臭萬年,那就儘管來。老夫但凡眨一下眼睛,就不姓盧。」

  他挺直著腰板,享受著族人們的仰視以及門口百姓的眼光。

  那是一種決然赴死的精神,面對奸惡寧死不屈的意志,是文人風骨的體現,是對聖賢品德的堅決維護。

  李承澤點了點頭。「本王遺臭萬年倒沒啥關係,反正本王也不怎麼在乎這個東西,倒是你盧尚書,估計也香不到哪裡去。」

  盧尚書沒明白這句話。

  他剛想開口,李承澤已經對王豐飄揚了揚下巴。

  「老王。」

  「殿下。」

  「你現在是錦衣衛指揮使,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王豐飄心裡咯噔一下,他感覺殿下要開始整活了。

  不過他現在身份不一樣,北鎮撫司,錦衣衛指揮使。

  王豐飄抱拳。「臣知道了。」

  那一招……王豐飄看了一眼盧尚書,又看了看院子裡的盧家人,忽然有點想笑。

  這可比打板子狠多了。

  打板子疼一陣。

  那玩意兒丟人丟到祖墳冒煙。

  盧尚書察覺到不對。「你們想做什麼?」

  李承澤沒理他,只衝王豐飄開口。「懂了嗎?」

  王豐飄立刻點頭。「殿下,我懂。」

  他轉身就往外走,聲音拔高,讓所有人都聽得到。「臣這就去找十條狗。」

  盧尚書剛才還端著的臉,當場僵住。

  他猛地轉頭看向王豐飄。「你說什麼?」

  王豐飄停住腳步,回頭露出一個很客氣的笑。「盧大人,您別急,不是普通公狗,京城富裕,肯定給您找壯的,再給他們餵春藥。」

  盧尚書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院子裡不少人還沒反應過來。

  幾個盧家子弟面面相覷。

  盧夫人嘴裡堵著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掙扎得更厲害了。「嗚嗚嗚!」

  邊軍趕緊按住她。

  盧尚書臉色一點點變了。「靖安王,你要做什麼?」

  李承澤斜眼看他。「你看你,急什麼?」

  「剛才不是說有什麼手段都來嗎?」

  「這還沒開始呢。」

  盧尚書怒得鬍子都在抖。「你這是羞辱朝廷命官!」

  李承澤點頭。「對啊,不能嗎?」

  盧尚書被噎住。

  李承澤還一臉認真。「本王都把你家門踹了,把你從天牢提出來,連一品誥命都按地上了,此事自然勢在必得。」

  「給你體面好好說你不要,那就只能換法子了。」

  王豐飄跟著補刀。

  「盧大人,您放心,我做事還是挺講究的,到時候一定找幾個畫師。」

  盧尚書心裡更慌。「你們……你們……」

  王豐飄笑得更客氣,還對著盧尚書作揖。「您這麼有風骨的人,晚輩敬佩,定讓畫師把您與畜生的歡樂圖畫下來,當為傳世之作。」

  「此等風骨之事,定讓人抄個幾萬份,發到全國各地,讓世家大族以及天下百姓,好好觀賞一下范陽盧的風骨。」

  盧尚書嘴唇抖了一下。「你……你……」

  王豐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盧大人放心,錦衣衛辦事講效率,最多三日,保證傳遍茶樓酒館,到時候說書先生一拍醒木,開口就是……范陽盧氏當家人大戰十犬,風骨驚世。」

  院子裡有邊軍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他們是經過鎮北王事件的。

  下一刻趕緊憋住,可這個笑一出來,更多人憋不住,門口的百姓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個個吆喝著要看。

  盧家人臉都白了。

  剛才還覺得盧尚書鐵骨錚錚的幾個子侄,腦袋埋得比誰都低。

  他們已經不敢想那個畫面,這事要是真傳出去,范陽盧氏以後還怎麼見人?

  什麼門生故吏,什麼世家體面,什麼千年清名,全將毀於一旦。

  盧尚書終於崩不住了,他往前跪了一步,卻被邊軍按住肩膀。「李承澤,士可殺不可辱,你敢如此辱我,滿朝文武容不下你!」

  李承澤哦了一聲。

  盧尚書眼皮猛跳,他不怕被打,也不怕被罵。

  他已經做好了受刑的準備,哪怕知道很疼,可李承澤這一手,完全不按規矩來。

  盧尚書咬牙。「你休想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逼老夫。」

  李承澤笑了笑。「管用就行」

  「老王,去吧。」

  王豐飄立刻抱拳。「是!」

  他轉身就喊人。「來兩個人,跟本官出去找狗和春藥!」

  院子裡兩個邊軍立刻站出來。「是!」

  盧尚書看見他們真要走,終於繃不住了。「站住!」

  王豐飄立刻轉身看向李承澤。

  李承澤擺了擺手。「還不趕緊去?盧大人讓你站住,是想讓你給他加多幾條狗。」

  「鎮北王骨頭軟,沒扛得住,但他是誰,他是范陽盧,五姓七望之一,鐵骨錚錚,區區十條,是在看不起他嗎?」

  王豐飄嘴一歪。「臣懂了,臣拉頭種豬過來。」

  盧尚書整個人瞬間一僵,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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