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晚安，明天的自己
第165章 晚安，明天的自己
許若雨第一次行動就這樣草草落幕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但能看出來許若雨現在的情緒明顯不對。
此時嚴曉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兩人一路沉默著返回了登封市調查局給成員分配的住房。
在這裡，調查局已經給許若雨重新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就是在嚴曉的隔壁。
在這方面，戰鬥小隊的待遇也十分不錯，給每個人住的地方都是獨立大間，所以嚴曉在帶著許若雨來到住的地方之後，有些雀躍地遞給了她鑰匙。
「許隊長，以後你就住在我隔壁了，我可以經常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許若雨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太好了！那許隊長，我先回房了。」
嚴曉注意到許若雨眉宇間的憔悴，欲言又止，默默轉身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在她剛把身子踏進去的時候，又突然轉過身，對著許若雨說道：「許隊長，我還是覺得如果有什麼傷心事的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當年我父母就是被詭異所殺，當時如果不是你出現的話，我可能早就死了。」
嚴曉認真地看著許若雨的眼睛，「不僅是因為詭異會殺了我，失去了父母的我也很可能會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當時就是因為您的出現，讓我又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這些年，每當難過無助時，我就想，一定要再見到您，親口告訴您我撐過來了，或者————就這樣咬著牙又挺過了一天，現在真的見到您了，我反而知道其實自己心中只是想要一個傾訴的對象而已，所以，我希望許隊長也能正視自己的內心。」
許若雨面色有些動容，看著嚴曉那認真的眼神，她忽然一嘆，原本強撐堅挺的身體彎了下來，「我知道了，如果你不嫌棄我話癆的話。」
「當然不會！」嚴曉用力搖頭。
兩人相視而笑。
片刻後，嚴曉有些不好意思地側身讓路：「許隊長，請進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那我打擾了。」
許若雨發自內心地笑了笑，接著跟著嚴曉走進了房間。
與自己剛分配的房間相比，嚴曉的房間充滿了生活氣息，不過，在客廳的桌子上，還是能看出一些酒瓶子，胡亂擺放著。
嚴曉臉一紅，手忙腳亂地將酒瓶一股腦攬起，丟進了垃圾桶里，轉頭對許若雨訕訕一笑。
「不好意思，許隊長，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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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許若雨看著這些酒瓶子，能想像到嚴曉在有壓力的時候，看來她都是靠著這些東西緩解壓力的。
許若雨自己也同樣會找些東西緩解自己的壓力，她們這些戰鬥在最前線的調查局成員，日復一日地斬殺詭異，承受的壓力也是十分巨大的，誰又能沒點排遣的法子？
等到嚴曉收拾完，兩人坐在沙發上，在偶像面前，嚴曉顯得有些侷促，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不要緊張，搞得好像這是我的家一樣。」許若雨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冰箱上，「對了，你那個酒還有嗎？」
「有！有！」嚴曉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冰箱前，又拎出一整箱。
「啵」的一聲輕響，瓶蓋開啟，看了一眼許若雨。
許若雨也是十分爽快的，舉起空杯子，道：「滿上！」
見此，嚴曉不禁一笑，給許隊長和自己分別倒滿了酒，隨即一飲而盡。
「好酒，爽快！」許若雨一杯下肚，讚嘆一聲。
「那是當然，這個是聯邦第一大酒坊製作的，冰露啤！」
喝了酒之後，兩人之間談興也大了許多。
從各自的情況聊了許多，許若雨知道了嚴曉從普通人到成為調查局隊長，付出了哪些艱苦努力。而嚴曉也真切感受到身為調查局首席，許若雨肩上的擔子有多沉重。
之後，話題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嚴曉看著許若雨微醺泛紅的臉頰，輕聲問道：「許隊長，你剛才心神不寧的，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男生嗎？」
聞言，許若雨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因為他，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為什麼？」嚴曉不解地問：「既然許隊長你喜歡的話，就大膽地追呀，您可是調查局的首席，什麼人能難得到您？」
許若雨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呀你，難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為了不顧及別人，橫插一腳，就搶別人男朋友的那種綠茶？」
「這哪算綠茶？」嚴曉搖頭，「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再說了，結婚之後也同樣可以離婚，真正在意這一點的人，只是因為愛得還不夠深而已。」
「哈————」許若雨無奈地低笑一聲。
「別瞎猜了，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叫陸氿的男生，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有些瞳孔朦朧地看著窗外的月色。
此刻，許若雨臉上的酒氣突然消散一空，在體內的元炁運轉之下，她將這些酒氣消散，站起身，笑著對同樣面色有些紅潤的嚴曉道：「謝謝你的酒，以後可就要經常叨擾你了。」
「哈哈，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那明天見！」嚴曉揮了揮手。
「明天見。」
門輕輕合攏，嚴曉看著關緊的大門，臉上的酒意也緩緩褪去。
「真的放下了嗎？」
真的放下的話，那她為什麼要轉過頭看向窗外，遮掩自己眼角淚滴。
許若雨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後，她看著有些昏暗又清冷的房間。
她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嘴裡念叨著：「好冷啊，過來還是要個人氣的地方更舒服一點。」
她打開了燈光，終於讓房間有了一些暖意。
簡單洗漱後，她從洗手間出來，將換洗衣物塞進洗衣桶，看著已經鋪好的床鋪，心想著登封市調查局準備的還挺妥帖的。
走到床邊，許若雨看著已經脫下的，放在床柜上的白色手套。
她輕聲喃喃道：「晚安。」
燈光熄滅。
徹夜無眠。
再次來到那家遊戲廳，范絳綾正心無旁騖地在躲避球機前閃轉騰挪，訓練【妙算】靈感。
陸氿在她身後觀察片刻，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看來那個一直跟蹤他們的人暫時放棄了。
會是誰？又為何在此時跟蹤他？
這幾天陸氿都沒有出什麼風頭，也確定自己在九州武道館隱藏了身份，不會讓別人發現。
也就是說，是某件事牽扯到了自己。
想到這裡，陸氿覺得唯一可能，就是曾經他讓酒柳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被看重的這一層身份。
所以，跟著他們的人是調查局的？
陸氿頃刻間理出事情經過，大概能猜出調查局跟蹤自己的目的，無非就是因為這次血色異獸發生引起的事情，讓調查局對那個神秘的門派更加敬畏，所以想借這次機會加深兩方之間的交流，而他們又找不到神秘門派的人，於是就想到了自己。
陸氿摸了摸下巴。
「這樣看來那也不需要太在意了，反正調查局監視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畢竟，現在哪個城市沒有安插調查局的眼線？真要做什麼事的時候有的是辦法不讓他們察覺。
陸氿放下心來，就在這時，耳畔忽地響起范絳綾的驚呼：「陸氿，小心！」
一顆軟球朝著陸氿身上打來，范絳綾急忙出聲提醒。
不過陸氿都沒有往那邊看一眼，只是隨意一側身，就讓軟球打在了自己身後的牆壁上，彈了回去。
這下反而是朝著范絳綾的方向飛去了。
范絳綾雖有一瞬慌亂，很快鎮定下來，腳步微移，很輕鬆地躲開了那突如其來的軟球。
「不錯，你對於妙算的掌控力度越來越深了，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掌握技法。」陸氿鼓了鼓掌。
「哈哈，也沒那麼厲害。」范絳綾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坐在一旁休息了一會，范絳綾喝了一杯陸氿遞過來的水，好奇地問：「陸氿，我感覺使用妙算的消耗越來越少了，剛才反彈過來的球，我甚至都沒有動用妙算的力，但是直覺里就能看到這顆球打來的方位，身體下意識地就躲開了，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陸氿解釋道：「那應該是妙算能力有些固態下來的被動能力，可以稱之為超感，它能讓你短暫預判單一目標最可能的行動軌跡。」
「在之前你使用妙算能力的時候，可以預知到許多種未來，這種預知是一種比較長久的，而超感狀態下，雖然預知時間比較短，但是呈現出來的是概率最大的那一種可能性，這便是神機妙算】這雙系橙色靈感的精妙之處，是它弱化但實用的被動形態。」
「超感，好厲害的樣子，那豈不是說，我能直接掌握敵人的攻擊方式，然後想到抵擋或者是反制措施，永遠處於立於不敗之地了嗎？」范絳綾眼角一彎，喜滋滋地說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你現在的超感能力受到限於自身對於靈感的掌握程度，雙方實力的差距越
大，能發揮出來的作用也就越弱。」沒有讓范絳綾太驕傲自滿，陸氿適時潑了點冷水。
范絳綾點了點頭，並沒有太氣餒，反正自己的進步空間還很大。
「對了，你最近可以看一些卜算方面的書籍，借鑑一些靈感，這樣有利干方便你開發出妙算方面的技法。不過也不要盡信上面的內容，只需要借鑑上面的一些精華就行，否則容易鑽入牛角尖。」陸氿又指點了范絳綾關於創自創技法的經驗。
這些內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隨便知道的，一般人想要自創專屬技法，困難的點往往就是思想禁錮了他們。
在前期的時候，你可以通過一些書籍相關的知識來補充自己的知識庫，之後開發出怎樣的技法，還是要靠你自己。
此時時間已經不晚，陸氿和范絳綾在經過這次訓練覺得差不多後，朝著楓葉大學返回。
翌日清晨，三人照例踏入教室，此時的站在台上講話的卻不是徐潘宏老師，而是一個新來的姓王的老師。
「各位同學好，我姓王，是九州武道館的學員，徐老師因故需休養一段時日，便由我暫代授課，大家也不用擔心，徐老師只是遭到一點意外，並無大礙，所以過一段時間就會再次回來。」
台上的王老師簡單講述了一下徐老師沒來的原因，然後接著徐潘宏之前的內容講起，讓學生們學習理論知識。
這次來授課的之所以不是武道協會的人，是因為最近登封市的武道協會被調查局的人徹查了。
此前九州武道館踢館的事件，那個來踢館造成多人死亡受傷的黃毛，被證實就是受到了登封市
武道協會的指派，所以這段時間，武道協會根本無心他顧，更不可能再派一個老師來到楓葉大學教授一群學生，自身難保的登封市分會，哪裡有這個功夫？
於是，接替徐潘宏的就是登封市另一個武道勢力了，由九州武道館派來了一名弟子，要說他的實力要比徐潘宏還要強上一些。
台上的王老師樂此不疲地講課，學生們低聲議論紛紛，猜測徐老師沒有來是不是與九州武道館發生的事情有關？
一時之間，認真聽課的寥寥無幾，只有陸氿三人沒有參與他們的竊竊私語，認真地聽著台上王老師的講課。
而他們也是唯一知道徐老師真正沒有來的原因的，但也不可能把實話說出去。
等到下課後，王老師看著心氣有些浮躁的學生們，搖了搖頭：「雖然明天就是國慶，你們快要放假了，心思已經不在課堂上，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以後武者縱然可能會受到聯邦的一些制約，但是畢竟是掌握超凡力量的人，你們要珍惜機會，等到數百年後，尋常人再想成為武者，跨越鴻溝，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王老師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
許若雨第一次行動就這樣草草落幕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但能看出來許若雨現在的情緒明顯不對。
此時嚴曉一時也不知如何安慰，兩人一路沉默著返回了登封市調查局給成員分配的住房。
在這裡，調查局已經給許若雨重新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就是在嚴曉的隔壁。
在這方面，戰鬥小隊的待遇也十分不錯，給每個人住的地方都是獨立大間，所以嚴曉在帶著許若雨來到住的地方之後，有些雀躍地遞給了她鑰匙。
「許隊長，以後你就住在我隔壁了，我可以經常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許若雨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太好了！那許隊長，我先回房了。」
嚴曉注意到許若雨眉宇間的憔悴，欲言又止，默默轉身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在她剛把身子踏進去的時候，又突然轉過身，對著許若雨說道：「許隊長，我還是覺得如果有什麼傷心事的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當年我父母就是被詭異所殺，當時如果不是你出現的話，我可能早就死了。」
嚴曉認真地看著許若雨的眼睛，「不僅是因為詭異會殺了我，失去了父母的我也很可能會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當時就是因為您的出現，讓我又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這些年，每當難過無助時，我就想，一定要再見到您，親口告訴您我撐過來了，或者————就這樣咬著牙又挺過了一天，現在真的見到您了，我反而知道其實自己心中只是想要一個傾訴的對象而已，所以，我希望許隊長也能正視自己的內心。」
許若雨面色有些動容，看著嚴曉那認真的眼神，她忽然一嘆，原本強撐堅挺的身體彎了下來，「我知道了，如果你不嫌棄我話癆的話。」
「當然不會！」嚴曉用力搖頭。
兩人相視而笑。
片刻後，嚴曉有些不好意思地側身讓路：「許隊長，請進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那我打擾了。」
許若雨發自內心地笑了笑，接著跟著嚴曉走進了房間。
與自己剛分配的房間相比，嚴曉的房間充滿了生活氣息，不過，在客廳的桌子上，還是能看出一些酒瓶子，胡亂擺放著。
嚴曉臉一紅，手忙腳亂地將酒瓶一股腦攬起，丟進了垃圾桶里，轉頭對許若雨訕訕一笑。
「不好意思，許隊長，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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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許若雨看著這些酒瓶子，能想像到嚴曉在有壓力的時候，看來她都是靠著這些東西緩解壓力的。
許若雨自己也同樣會找些東西緩解自己的壓力，她們這些戰鬥在最前線的調查局成員，日復一日地斬殺詭異，承受的壓力也是十分巨大的，誰又能沒點排遣的法子？
等到嚴曉收拾完，兩人坐在沙發上，在偶像面前，嚴曉顯得有些侷促，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不要緊張，搞得好像這是我的家一樣。」許若雨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冰箱上，「對了，你那個酒還有嗎？」
「有！有！」嚴曉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冰箱前，又拎出一整箱。
「啵」的一聲輕響，瓶蓋開啟，看了一眼許若雨。
許若雨也是十分爽快的，舉起空杯子，道：「滿上！」
見此，嚴曉不禁一笑，給許隊長和自己分別倒滿了酒，隨即一飲而盡。
「好酒，爽快！」許若雨一杯下肚，讚嘆一聲。
「那是當然，這個是聯邦第一大酒坊製作的，冰露啤！」
喝了酒之後，兩人之間談興也大了許多。
從各自的情況聊了許多，許若雨知道了嚴曉從普通人到成為調查局隊長，付出了哪些艱苦努力。而嚴曉也真切感受到身為調查局首席，許若雨肩上的擔子有多沉重。
之後，話題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嚴曉看著許若雨微醺泛紅的臉頰，輕聲問道：「許隊長，你剛才心神不寧的，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男生嗎？」
聞言，許若雨有些遲鈍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因為他，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為什麼？」嚴曉不解地問：「既然許隊長你喜歡的話，就大膽地追呀，您可是調查局的首席，什麼人能難得到您？」
許若雨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呀你，難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為了不顧及別人，橫插一腳，就搶別人男朋友的那種綠茶？」
「這哪算綠茶？」嚴曉搖頭，「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再說了，結婚之後也同樣可以離婚，真正在意這一點的人，只是因為愛得還不夠深而已。」
「哈————」許若雨無奈地低笑一聲。
「別瞎猜了，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叫陸氿的男生，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有些瞳孔朦朧地看著窗外的月色。
此刻，許若雨臉上的酒氣突然消散一空，在體內的元炁運轉之下，她將這些酒氣消散，站起身，笑著對同樣面色有些紅潤的嚴曉道：「謝謝你的酒，以後可就要經常叨擾你了。」
「哈哈，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那明天見！」嚴曉揮了揮手。
「明天見。」
門輕輕合攏，嚴曉看著關緊的大門，臉上的酒意也緩緩褪去。
「真的放下了嗎？」
真的放下的話，那她為什麼要轉過頭看向窗外，遮掩自己眼角淚滴。
許若雨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後，她看著有些昏暗又清冷的房間。
她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嘴裡念叨著：「好冷啊，過來還是要個人氣的地方更舒服一點。」
她打開了燈光，終於讓房間有了一些暖意。
簡單洗漱後，她從洗手間出來，將換洗衣物塞進洗衣桶，看著已經鋪好的床鋪，心想著登封市調查局準備的還挺妥帖的。
走到床邊，許若雨看著已經脫下的，放在床柜上的白色手套。
她輕聲喃喃道：「晚安。」
燈光熄滅。
徹夜無眠。
再次來到那家遊戲廳，范絳綾正心無旁騖地在躲避球機前閃轉騰挪，訓練【妙算】靈感。
陸氿在她身後觀察片刻，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看來那個一直跟蹤他們的人暫時放棄了。
會是誰？又為何在此時跟蹤他？
這幾天陸氿都沒有出什麼風頭，也確定自己在九州武道館隱藏了身份，不會讓別人發現。
也就是說，是某件事牽扯到了自己。
想到這裡，陸氿覺得唯一可能，就是曾經他讓酒柳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被看重的這一層身份。
所以，跟著他們的人是調查局的？
陸氿頃刻間理出事情經過，大概能猜出調查局跟蹤自己的目的，無非就是因為這次血色異獸發生引起的事情，讓調查局對那個神秘的門派更加敬畏，所以想借這次機會加深兩方之間的交流，而他們又找不到神秘門派的人，於是就想到了自己。
陸氿摸了摸下巴。
「這樣看來那也不需要太在意了，反正調查局監視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畢竟，現在哪個城市沒有安插調查局的眼線？真要做什麼事的時候有的是辦法不讓他們察覺。
陸氿放下心來，就在這時，耳畔忽地響起范絳綾的驚呼：「陸氿，小心！」
一顆軟球朝著陸氿身上打來，范絳綾急忙出聲提醒。
不過陸氿都沒有往那邊看一眼，只是隨意一側身，就讓軟球打在了自己身後的牆壁上，彈了回去。
這下反而是朝著范絳綾的方向飛去了。
范絳綾雖有一瞬慌亂，很快鎮定下來，腳步微移，很輕鬆地躲開了那突如其來的軟球。
「不錯，你對於妙算的掌控力度越來越深了，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掌握技法。」陸氿鼓了鼓掌。
「哈哈，也沒那麼厲害。」范絳綾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坐在一旁休息了一會，范絳綾喝了一杯陸氿遞過來的水，好奇地問：「陸氿，我感覺使用妙算的消耗越來越少了，剛才反彈過來的球，我甚至都沒有動用妙算的力，但是直覺里就能看到這顆球打來的方位，身體下意識地就躲開了，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陸氿解釋道：「那應該是妙算能力有些固態下來的被動能力，可以稱之為超感，它能讓你短暫預判單一目標最可能的行動軌跡。」
「在之前你使用妙算能力的時候，可以預知到許多種未來，這種預知是一種比較長久的，而超感狀態下，雖然預知時間比較短，但是呈現出來的是概率最大的那一種可能性，這便是神機妙算】這雙系橙色靈感的精妙之處，是它弱化但實用的被動形態。」
「超感，好厲害的樣子，那豈不是說，我能直接掌握敵人的攻擊方式，然後想到抵擋或者是反制措施，永遠處於立於不敗之地了嗎？」范絳綾眼角一彎，喜滋滋地說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你現在的超感能力受到限於自身對於靈感的掌握程度，雙方實力的差距越
大，能發揮出來的作用也就越弱。」沒有讓范絳綾太驕傲自滿，陸氿適時潑了點冷水。
范絳綾點了點頭，並沒有太氣餒，反正自己的進步空間還很大。
「對了，你最近可以看一些卜算方面的書籍，借鑑一些靈感，這樣有利干方便你開發出妙算方面的技法。不過也不要盡信上面的內容，只需要借鑑上面的一些精華就行，否則容易鑽入牛角尖。」陸氿又指點了范絳綾關於創自創技法的經驗。
這些內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隨便知道的，一般人想要自創專屬技法，困難的點往往就是思想禁錮了他們。
在前期的時候，你可以通過一些書籍相關的知識來補充自己的知識庫，之後開發出怎樣的技法，還是要靠你自己。
此時時間已經不晚，陸氿和范絳綾在經過這次訓練覺得差不多後，朝著楓葉大學返回。
翌日清晨，三人照例踏入教室，此時的站在台上講話的卻不是徐潘宏老師，而是一個新來的姓王的老師。
「各位同學好，我姓王，是九州武道館的學員，徐老師因故需休養一段時日，便由我暫代授課，大家也不用擔心，徐老師只是遭到一點意外，並無大礙，所以過一段時間就會再次回來。」
台上的王老師簡單講述了一下徐老師沒來的原因，然後接著徐潘宏之前的內容講起，讓學生們學習理論知識。
這次來授課的之所以不是武道協會的人，是因為最近登封市的武道協會被調查局的人徹查了。
此前九州武道館踢館的事件，那個來踢館造成多人死亡受傷的黃毛，被證實就是受到了登封市
武道協會的指派，所以這段時間，武道協會根本無心他顧，更不可能再派一個老師來到楓葉大學教授一群學生，自身難保的登封市分會，哪裡有這個功夫？
於是，接替徐潘宏的就是登封市另一個武道勢力了，由九州武道館派來了一名弟子，要說他的實力要比徐潘宏還要強上一些。
台上的王老師樂此不疲地講課，學生們低聲議論紛紛，猜測徐老師沒有來是不是與九州武道館發生的事情有關？
一時之間，認真聽課的寥寥無幾，只有陸氿三人沒有參與他們的竊竊私語，認真地聽著台上王老師的講課。
而他們也是唯一知道徐老師真正沒有來的原因的，但也不可能把實話說出去。
等到下課後，王老師看著心氣有些浮躁的學生們，搖了搖頭：「雖然明天就是國慶，你們快要放假了，心思已經不在課堂上，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以後武者縱然可能會受到聯邦的一些制約，但是畢竟是掌握超凡力量的人，你們要珍惜機會，等到數百年後，尋常人再想成為武者，跨越鴻溝，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王老師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