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寶貝，你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寶貴時間嗎？
黎野笑了一聲，視線輕飄飄地掃過一旁僵住的中年男人，語氣隨意的像是在討論天氣，內容卻令人膽寒。
「連親生兒子都能賣了，難道你還認他當老子？這麼孝順？」
黎野盯著男人，饒有興致地等著對方的反應。
「……條件？」
果然，只要代價到位，就是聖人也動搖給你看。
「條件嘛……」黎野慢慢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別樣的殘忍，「做我的狗，玩到我膩為止。」
「不可能。」男人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一口否決，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
黎野早有預料，從這人受到虐待一聲不吭來看，就知道是個硬骨頭。
不過他黎野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硬骨頭？啃起來才更有滋味。
他並不著急，反而像是耐心十足的獵手，慢條斯理地剖析著獵物的處境。
「你要想清楚，出了我這銷金窟，你就會被賣到別的地方。黑礦，窯子，或者直接給人拆了做零件，不過是換個主人、換個地方被作踐，結局沒什麼不同。」
他俯下身，嗓音帶笑，仿佛惡魔低語，「如果是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省省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捆得像牲口一樣擺在這裡討價還價，和一條等著被買賣的狗有什麼區別？還裝什麼清高。」
目光掃過對方慘白的臉色，黎野拋出了最實際的誘惑：「跟了我，我立刻幫你弄死這個指望用你的賣身錢去翻本的人渣。這筆買賣，你不虧。」
別！黎爺！使不得啊！」一旁的中年男人方應聽得魂飛魄散，臉上的狂喜早已被恐懼取代，試圖撲上來哀求。
「黎爺您息怒！這就是個養不熟的雜種，倔得很，根本配不上您！您要是有興趣，我、我這就去給您找更好的，保證聽話懂事……」
黎野被吵得煩了，眉頭微蹙，連眼皮都懶得抬，只隨意給了個眼色。旁邊的保鏢立刻會意，毫不猶豫地上前，捂住男人的嘴，毫不客氣地將還在掙扎嗚咽的他拖了下去，聲音迅速遠去消失。
賭場再次恢復安靜，黎野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男人，雙腿優雅交疊，鋥亮的純黑色皮鞋尖在空中輕輕點了一下，意有所指。
「空口白牙，就要從我這兒拿走一千萬，外加一條命，」他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總得有點表示，先蓋個章吧。」
純黑色皮鞋高高翹起，懸在男人面前，是個再明顯不過的、極具羞辱性的暗示。
時間仿佛凝固在此刻。
男人垂著頭，散亂的黑髮遮擋了他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被縛在身後的手掌瞬間攥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脊骨清瘦堅挺，像一隻垂死的鶴。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沉默蔓延開來，黎野也不催促，依舊慢條斯理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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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直沉默不語的人終於動了。他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表情冷漠，唯獨那雙眼睛，冷得像一汪幽深潭水，所有的情緒都被死死壓在最底層，只剩下一種深埋的恨意。
他沒有再看黎野，目光垂落在那隻象徵著屈辱的皮鞋上。然後緩慢地向前傾身。
蒼白的唇，如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黎野黑亮的鞋尖，一觸即分。
仿佛完成了某種征服的儀式，得到了滿意的戰利品，黎野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稱得上愉悅的笑容。
「很好。」
完了完了，楚寒一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要糟，心裡猛得咯噔一下。每次黎野露出這種表情就是要發瘋。
果不其然，上一秒還在露出愉悅笑容的男人，下一秒眼神驟然冰冷，他毫無預兆地站起身，照著男人腹部狠狠踹過去。
男人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沉重悶哼，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黎野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斜的袖口，然後才俯視著地上因劇痛而顫抖的人，語氣親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寶貝，磨磨蹭蹭的，你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寶貴時間嗎？」
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又瞬間變臉，仿佛剛才施暴的是另一個人。他轉過身，臉上掛回了那副慣常玩世不恭的笑容，對著周圍屏息凝神的看客們張開手臂，聲音揚高：
「行了，小插曲結束！打擾各位的興致了，真是過意不去。」他打了個響指，侍應生立刻會意，「今晚銷金窟所有的酒水，記我帳上！」
「黎爺豪氣！」「多謝黎爺！」
酒水不愧是炒熱氣氛的好東西，之前冷凝的氣氛一掃而光，昂貴的酒液如同流水般被端上每一張桌子，音樂變得更加躁動激昂，籌碼的碰撞聲、男女的歡笑聲、狂熱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燈光迷離，空氣炙熱，這裡瞬間變回了那個醉生夢死的極樂窩，賭徒的盛宴，酒鬼的天堂。
而黎野毫無疑問是這場盛宴的中心，他慵懶地陷在牌桌主位的絲絨椅里，並不看台面，修長指間隨意把玩著一張黑色底鑲金邊的牌，雲淡風輕間決定了他人命運。
無論是桌牌、骰子還是生死場，他如魚得水，仿佛生來就該居於喧譁中心，享受著所有人的注視。
等黎野終於能稍稍從這狂歡中抽身，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入，夜晚的盛宴早已散去，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空酒瓶、傾倒的桌椅和瀰漫不散的菸酒氣味。伶俐的侍者們正無聲而迅速地收拾著，準備著迎接下一個夜晚的極樂盛宴。
黎野嗨了一整夜，眼底帶著些許倦色，揉著發脹的額頭，在一片廢墟般的景象中，徑直走向通往頂樓專屬房間的電梯。
楚寒跟在他身邊嘮叨：「哥，你真看上了那個小子？」
「誰？」黎野眯著惺忪的醉眼，眉頭微蹙，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是個忘性極大的瘋子，一夜狂歡，酒精和喧囂早就把昨晚隨手收下的那點「小樂趣」沖刷得一乾二淨。
被楚寒這麼一提醒，他才像是從記憶角落裡扒拉出一雙兇悍得像野狼的眸子，他慢半拍地「哦」了一聲，懶洋洋道：「不是挺有意思的，暫時養著玩唄。」
「連親生兒子都能賣了，難道你還認他當老子？這麼孝順？」
黎野盯著男人，饒有興致地等著對方的反應。
「……條件？」
果然，只要代價到位，就是聖人也動搖給你看。
「條件嘛……」黎野慢慢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別樣的殘忍，「做我的狗，玩到我膩為止。」
「不可能。」男人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一口否決，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
黎野早有預料，從這人受到虐待一聲不吭來看，就知道是個硬骨頭。
不過他黎野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硬骨頭？啃起來才更有滋味。
他並不著急，反而像是耐心十足的獵手，慢條斯理地剖析著獵物的處境。
「你要想清楚，出了我這銷金窟，你就會被賣到別的地方。黑礦，窯子，或者直接給人拆了做零件，不過是換個主人、換個地方被作踐，結局沒什麼不同。」
他俯下身，嗓音帶笑，仿佛惡魔低語，「如果是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省省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捆得像牲口一樣擺在這裡討價還價，和一條等著被買賣的狗有什麼區別？還裝什麼清高。」
目光掃過對方慘白的臉色，黎野拋出了最實際的誘惑：「跟了我，我立刻幫你弄死這個指望用你的賣身錢去翻本的人渣。這筆買賣，你不虧。」
別！黎爺！使不得啊！」一旁的中年男人方應聽得魂飛魄散，臉上的狂喜早已被恐懼取代，試圖撲上來哀求。
「黎爺您息怒！這就是個養不熟的雜種，倔得很，根本配不上您！您要是有興趣，我、我這就去給您找更好的，保證聽話懂事……」
黎野被吵得煩了，眉頭微蹙，連眼皮都懶得抬，只隨意給了個眼色。旁邊的保鏢立刻會意，毫不猶豫地上前，捂住男人的嘴，毫不客氣地將還在掙扎嗚咽的他拖了下去，聲音迅速遠去消失。
賭場再次恢復安靜，黎野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男人，雙腿優雅交疊，鋥亮的純黑色皮鞋尖在空中輕輕點了一下，意有所指。
「空口白牙，就要從我這兒拿走一千萬，外加一條命，」他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總得有點表示，先蓋個章吧。」
純黑色皮鞋高高翹起，懸在男人面前，是個再明顯不過的、極具羞辱性的暗示。
時間仿佛凝固在此刻。
男人垂著頭，散亂的黑髮遮擋了他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被縛在身後的手掌瞬間攥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脊骨清瘦堅挺，像一隻垂死的鶴。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沉默蔓延開來，黎野也不催促，依舊慢條斯理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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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直沉默不語的人終於動了。他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表情冷漠，唯獨那雙眼睛，冷得像一汪幽深潭水，所有的情緒都被死死壓在最底層，只剩下一種深埋的恨意。
他沒有再看黎野，目光垂落在那隻象徵著屈辱的皮鞋上。然後緩慢地向前傾身。
蒼白的唇，如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黎野黑亮的鞋尖，一觸即分。
仿佛完成了某種征服的儀式，得到了滿意的戰利品，黎野挑起一邊眉毛，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稱得上愉悅的笑容。
「很好。」
完了完了，楚寒一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要糟，心裡猛得咯噔一下。每次黎野露出這種表情就是要發瘋。
果不其然，上一秒還在露出愉悅笑容的男人，下一秒眼神驟然冰冷，他毫無預兆地站起身，照著男人腹部狠狠踹過去。
男人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沉重悶哼，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黎野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斜的袖口，然後才俯視著地上因劇痛而顫抖的人，語氣親昵得令人毛骨悚然。
「寶貝，磨磨蹭蹭的，你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寶貴時間嗎？」
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又瞬間變臉，仿佛剛才施暴的是另一個人。他轉過身，臉上掛回了那副慣常玩世不恭的笑容，對著周圍屏息凝神的看客們張開手臂，聲音揚高：
「行了，小插曲結束！打擾各位的興致了，真是過意不去。」他打了個響指，侍應生立刻會意，「今晚銷金窟所有的酒水，記我帳上！」
「黎爺豪氣！」「多謝黎爺！」
酒水不愧是炒熱氣氛的好東西，之前冷凝的氣氛一掃而光，昂貴的酒液如同流水般被端上每一張桌子，音樂變得更加躁動激昂，籌碼的碰撞聲、男女的歡笑聲、狂熱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廳。
燈光迷離，空氣炙熱，這裡瞬間變回了那個醉生夢死的極樂窩，賭徒的盛宴，酒鬼的天堂。
而黎野毫無疑問是這場盛宴的中心，他慵懶地陷在牌桌主位的絲絨椅里，並不看台面，修長指間隨意把玩著一張黑色底鑲金邊的牌，雲淡風輕間決定了他人命運。
無論是桌牌、骰子還是生死場，他如魚得水，仿佛生來就該居於喧譁中心，享受著所有人的注視。
等黎野終於能稍稍從這狂歡中抽身，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入，夜晚的盛宴早已散去，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空酒瓶、傾倒的桌椅和瀰漫不散的菸酒氣味。伶俐的侍者們正無聲而迅速地收拾著，準備著迎接下一個夜晚的極樂盛宴。
黎野嗨了一整夜，眼底帶著些許倦色，揉著發脹的額頭，在一片廢墟般的景象中，徑直走向通往頂樓專屬房間的電梯。
楚寒跟在他身邊嘮叨：「哥，你真看上了那個小子？」
「誰？」黎野眯著惺忪的醉眼，眉頭微蹙，顯然沒反應過來。他是個忘性極大的瘋子，一夜狂歡，酒精和喧囂早就把昨晚隨手收下的那點「小樂趣」沖刷得一乾二淨。
被楚寒這麼一提醒，他才像是從記憶角落裡扒拉出一雙兇悍得像野狼的眸子，他慢半拍地「哦」了一聲，懶洋洋道：「不是挺有意思的，暫時養著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