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等下你會求我這雙『髒手』碰你的。」
「黎野，」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有時，厭惡得讓人想殺了你。」
黎野的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粗糙的牆面，磚石冰冷的溫度透過接觸傳來，惹得他全身肌肉緊繃，像一張繃緊的弓。雖然處於劣勢，但仍舊渾身帶刺，半點不讓。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他扯起嘴角，聲音因呼吸不暢而微帶沙啞，卻字字如刀，「你算什麼東西？」
「是嗎。」方未然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毒蛇滑過。他的視線如同實質，緩慢地、極具壓迫感地爬上黎野的身體，最終定格在他臉上。
「這麼自豪啊，那大名鼎鼎的黎爺是否知道，背地裡有多少人，天天懷著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祈禱著你從高處墜落，摔得粉身碎骨？」
催淚瓦斯的後續效力仍在肆虐。黎野的眼眶周圍緋紅一片，像是被最細膩的胭脂暈染過。一層薄薄的水光不受控制地氤氳在他眼底，模糊了那雙平日裡銳利得能刺穿人心的眼眸。
劇烈的掙扎消耗了對方大量體力，胸膛急促起伏，呼吸間帶出灼熱的氣息。這愈發襯得他眼尾那抹潮紅艷麗驚人，與他此刻冰冷、倔強、滿是譏誚的表情扭曲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人都有劣根性。愛看明珠蒙塵，愛看高嶺之花淪落，更愛看不可一世的強者，被折碎傲骨，狼狽落難。
強者的落難，從不引人同情，只會引誘出觀者心底囚禁的魔鬼。
方未然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一下，一股混合著破壞欲與陰暗占有欲的烈焰，在他胸腔里轟然點燃，瘋狂滋長。
他壓制在黎野頸動脈上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重了幾分，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下生命搏動的節律。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那一片緋色，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想看他哭，想看他徹底崩潰，想讓那抹紅，變得更加糜爛、更加絕望。
黎野的視力尚未恢復，眼前只有模糊晃動的人影和一片渾濁的光暈。他捕捉不到方未然眼中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赤裸裸的危險。
他緊抿著唇，偏過頭，連一點回應都懶得給予。這種態度是徹底的、無聲的抗拒和輕蔑，仿佛對方未然的所有挑撥的話語都不屑一顧。
這種沉默，這種徹頭徹尾的忽視，比任何惡語相向都更能引發方未然的怒火。
好，很好。既然言語無法溝通，既然你黎野甘願做那最堅硬的頑石。
那麼，就讓我用我的方式，來留下印記。
方未然看著被手銬禁錮在牆上，因為脫力和失血而微微喘息，卻依舊挺直脊樑，不肯顯露半分弱勢的黎野，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拂開黎野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帶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指像一條毒蛇般爬上黎野的唇角，甚至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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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以黎野的遲鈍，這時也意識到不對，哪個仇人打架會摸對方的嘴。
對方說的陰暗心思是那種陰暗心思？他渾身一僵，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猛地扭過身體，試圖避開對方的觸碰。
「滾開！」
方未然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愉悅，只有某種下定決心的瘋狂。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他重複著，指尖緩緩下滑，划過黎野挺直的鼻樑，帶著一種評估物品般的冰冷觸感。
「你是變態嗎？」黎野呼吸急促起來。
「黎爺，沒人告訴你，受制於人的時候要學會服軟嗎？」
方未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危險性。
「噁心！變態！」
黎野的怒罵和掙扎，此刻身體受限的狀況下，毫無威懾作用，不過徒勞。
他所有的反抗，都被方未然輕易地化解，那雙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像最精準的刑具，既帶著冰冷的觸感，又蘊含著灼燙的意圖，在他被禁錮住的軀體上遊走。
「噁心？」方未然低啞地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里翻湧著更加濃稠的晦暗情緒。
黎野毫不掩飾的的嫌惡，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像是在燃燒的火焰上又潑了一瓢熱油。「黎爺，你現在才覺得噁心，是不是太晚了點？」
「黎爺，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方未然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黎野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極致的惡意。
「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刻下永遠洗不掉的印記？」
「我*你媽！」黎野嘶吼著，額角青筋暴起，他拼命扭動身體，手銬發出刺耳的噪音，手腕早已被磨破，鮮血混著汗水流淌而下。
方未然冷冷嘖了聲，猛地加重了力道，把黎野強行扯了起來，然後直接將人壓在了一旁冰冷的鋼琴琴蓋上。
那是一架價值不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光滑如鏡的烤漆黑漆表面，此刻卻清晰地映出兩人模糊扭曲的倒影，以及黎野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脊背。
昂貴的象牙白琴鍵，此刻正被迫承受著遠超其設計用途的負擔，發出一連串混亂、沉悶、不成調子的噪音，破碎的琴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徒勞地迴蕩。
好在，在場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混亂的旋律。
「黎爺，會彈鋼琴嗎？」方未然無視他的狂怒，手指沿著黎野緊繃的脊柱緩緩下滑，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慄。
黎野的皮膚很白，是一種缺乏血色的冷白，此刻卻因為激烈的情緒和摩擦，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尤其是在方未然刻意加重力道的地方，緋色迅速蔓延，如同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帶著一種被凌虐的、驚心動魄的艷麗。
「不會也沒關係，我會一步步教你。」
「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黎野的聲音已經因為極致的抗拒而變得沙啞，他緊咬著牙關，齒縫間已經滲出了鮮血，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開，這味道讓他稍微清醒，也更深刻地體會到此刻的絕望。
他看不見身上的男人，只能感受到那雙手，那具身體帶來的壓迫感，以及那種如同被毒蛇纏繞般的、粘稠而陰冷的覬覦目光。
一想到對方抱著怎樣齷齪的心思，他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他黎野縱橫多年，樹敵無數，挨過刀，中過槍，什麼陣仗沒見過，卻從未想過會遭遇這種折辱！
「髒？」方未然輕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等下你會求我這雙『髒手』碰你的。」
黎野的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粗糙的牆面，磚石冰冷的溫度透過接觸傳來，惹得他全身肌肉緊繃，像一張繃緊的弓。雖然處於劣勢，但仍舊渾身帶刺，半點不讓。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他扯起嘴角，聲音因呼吸不暢而微帶沙啞，卻字字如刀，「你算什麼東西？」
「是嗎。」方未然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毒蛇滑過。他的視線如同實質，緩慢地、極具壓迫感地爬上黎野的身體，最終定格在他臉上。
「這麼自豪啊，那大名鼎鼎的黎爺是否知道，背地裡有多少人，天天懷著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祈禱著你從高處墜落，摔得粉身碎骨？」
催淚瓦斯的後續效力仍在肆虐。黎野的眼眶周圍緋紅一片，像是被最細膩的胭脂暈染過。一層薄薄的水光不受控制地氤氳在他眼底，模糊了那雙平日裡銳利得能刺穿人心的眼眸。
劇烈的掙扎消耗了對方大量體力，胸膛急促起伏，呼吸間帶出灼熱的氣息。這愈發襯得他眼尾那抹潮紅艷麗驚人，與他此刻冰冷、倔強、滿是譏誚的表情扭曲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人都有劣根性。愛看明珠蒙塵，愛看高嶺之花淪落，更愛看不可一世的強者，被折碎傲骨，狼狽落難。
強者的落難，從不引人同情，只會引誘出觀者心底囚禁的魔鬼。
方未然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一下，一股混合著破壞欲與陰暗占有欲的烈焰，在他胸腔里轟然點燃，瘋狂滋長。
他壓制在黎野頸動脈上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重了幾分，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下生命搏動的節律。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那一片緋色，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想看他哭，想看他徹底崩潰，想讓那抹紅，變得更加糜爛、更加絕望。
黎野的視力尚未恢復，眼前只有模糊晃動的人影和一片渾濁的光暈。他捕捉不到方未然眼中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赤裸裸的危險。
他緊抿著唇，偏過頭，連一點回應都懶得給予。這種態度是徹底的、無聲的抗拒和輕蔑，仿佛對方未然的所有挑撥的話語都不屑一顧。
這種沉默，這種徹頭徹尾的忽視，比任何惡語相向都更能引發方未然的怒火。
好，很好。既然言語無法溝通，既然你黎野甘願做那最堅硬的頑石。
那麼，就讓我用我的方式，來留下印記。
方未然看著被手銬禁錮在牆上，因為脫力和失血而微微喘息，卻依舊挺直脊樑，不肯顯露半分弱勢的黎野，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拂開黎野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帶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指像一條毒蛇般爬上黎野的唇角，甚至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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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以黎野的遲鈍，這時也意識到不對，哪個仇人打架會摸對方的嘴。
對方說的陰暗心思是那種陰暗心思？他渾身一僵，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猛地扭過身體，試圖避開對方的觸碰。
「滾開！」
方未然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愉悅，只有某種下定決心的瘋狂。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他重複著，指尖緩緩下滑，划過黎野挺直的鼻樑，帶著一種評估物品般的冰冷觸感。
「你是變態嗎？」黎野呼吸急促起來。
「黎爺，沒人告訴你，受制於人的時候要學會服軟嗎？」
方未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危險性。
「噁心！變態！」
黎野的怒罵和掙扎，此刻身體受限的狀況下，毫無威懾作用，不過徒勞。
他所有的反抗，都被方未然輕易地化解，那雙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像最精準的刑具，既帶著冰冷的觸感，又蘊含著灼燙的意圖，在他被禁錮住的軀體上遊走。
「噁心？」方未然低啞地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里翻湧著更加濃稠的晦暗情緒。
黎野毫不掩飾的的嫌惡，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像是在燃燒的火焰上又潑了一瓢熱油。「黎爺，你現在才覺得噁心，是不是太晚了點？」
「黎爺，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方未然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黎野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極致的惡意。
「會有這麼一天，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刻下永遠洗不掉的印記？」
「我*你媽！」黎野嘶吼著，額角青筋暴起，他拼命扭動身體，手銬發出刺耳的噪音，手腕早已被磨破，鮮血混著汗水流淌而下。
方未然冷冷嘖了聲，猛地加重了力道，把黎野強行扯了起來，然後直接將人壓在了一旁冰冷的鋼琴琴蓋上。
那是一架價值不菲的施坦威三角鋼琴，光滑如鏡的烤漆黑漆表面，此刻卻清晰地映出兩人模糊扭曲的倒影，以及黎野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脊背。
昂貴的象牙白琴鍵，此刻正被迫承受著遠超其設計用途的負擔，發出一連串混亂、沉悶、不成調子的噪音，破碎的琴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徒勞地迴蕩。
好在，在場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混亂的旋律。
「黎爺，會彈鋼琴嗎？」方未然無視他的狂怒，手指沿著黎野緊繃的脊柱緩緩下滑，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慄。
黎野的皮膚很白，是一種缺乏血色的冷白，此刻卻因為激烈的情緒和摩擦，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尤其是在方未然刻意加重力道的地方，緋色迅速蔓延，如同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帶著一種被凌虐的、驚心動魄的艷麗。
「不會也沒關係，我會一步步教你。」
「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黎野的聲音已經因為極致的抗拒而變得沙啞，他緊咬著牙關，齒縫間已經滲出了鮮血，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開，這味道讓他稍微清醒，也更深刻地體會到此刻的絕望。
他看不見身上的男人，只能感受到那雙手，那具身體帶來的壓迫感，以及那種如同被毒蛇纏繞般的、粘稠而陰冷的覬覦目光。
一想到對方抱著怎樣齷齪的心思，他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他黎野縱橫多年，樹敵無數，挨過刀，中過槍，什麼陣仗沒見過，卻從未想過會遭遇這種折辱！
「髒？」方未然輕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等下你會求我這雙『髒手』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