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年救我的人是你？
藏珍閣的鎏金招牌在陽光下晃眼，門口的石獅子嘴裡叼著的繡球。
這規模比三年前亮了十倍不止。
洛凡站在旋轉門前，手心微微出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先生，請留步。」洛凡剛想上樓一名穿黑色西裝的保安攔住他，眼神像掃描儀一樣掃過他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樓上是貴賓區，需出示貴賓卡才能進入。」
洛凡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保安搭過來的手，「我是這裡的股東，洛凡。」
保安瞪大了眼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您剛說您叫什麼？」
「洛凡，如婷的男朋友，讓我上去吧。」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剛出獄的勞改犯！」
保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咧到耳根。
「股東？你知道藏珍閣現在值多少錢嗎？十個億！就你？」
他朝旁邊的同事努努嘴，「你剛從號子裡出來的吧？」
「知道這是哪兒嗎？林家的地盤，敢在這兒碰瓷，活膩歪了？」
大廳里的客人紛紛側目，幾個穿旗袍的導購捂著嘴偷笑。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經理走過來，手裡把玩著一串蜜蠟。
「這位先生，我們藏珍閣的股東只有兩位，林如婷女士和韓文浩先生，都是江懷市響噹噹的人物。
「他們是男女朋友，不久就要結婚了。」
「您要是想找工作，後門有招保潔的，月薪三千，管吃住。」
洛凡的目光掃過經理胸前的工牌——「藏珍閣副經理，張強」。
三年前，這人還是個在倉庫里擦瓶子的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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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林如婷。」洛凡的聲音很穩。
「見林總？」張強像是聽到了什麼穢語，往後退了半步，「林總和韓總正在忙著開會，你也配？」他突然提高聲音。
「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勞改犯，說自己是藏珍閣的股東，怕不是在裡面把腦子蹲壞了！」
周圍的鬨笑聲像針一樣扎過來。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捂著鼻子：「這種人就該趕出去，晦氣！」
「就是，韓總馬上要和林總結婚了，藏珍閣本來就是林家的，哪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
什麼韓文浩？
林如婷的男朋友不是自己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洛盯著電梯口的方向，聲音不大卻清晰，「我再說一遍，我是洛凡，藏珍閣的大股東。讓開。」
張強臉色一沉，揮了揮手，「給我把他架出去！別髒了藏珍閣的地！」
兩個保安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洛凡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勸你們最好放手。」
「嘿，這勞改犯還挺橫！」左邊的保安獰笑著用力，「給我老實點……」
話沒說完，他突然慘叫一聲，像被無形的手擰了胳膊，疼得跪在地上。
另一個保安剛要抬腳踹，洛凡側身避開，手肘在他胸口一頂，保安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翻了旁邊的展櫃，碎玻璃濺了一地。
張強的臉瞬間慘白，指著洛凡的手直抖：「你……你敢在這裡動手？知道這展櫃裡的東西值多少錢嗎？三千萬！你賠得起嗎？」
洛凡沒理他，抬腳往電梯走。幾個導購員尖叫著躲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衝過來，手裡揮舞著高爾夫球桿：「敢在藏珍閣撒野，找死！」
洛凡側身躲過球桿，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男人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疼得說不出話——正是剛才嘲笑他的那個貴賓。
「還有誰要攔我？」洛凡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帶著監獄冰牢般的寒氣。
張強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我……我報警！你等著蹲大牢吧！」
下一刻，張強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電話砰的一下被捏碎，讓張強嚇傻在了原地。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幾個保鏢沖了出來，個個身材魁梧，手裡拿著電棍。為首的刀疤臉惡狠狠地盯著洛凡：「敢傷我們韓總的朋友，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洛凡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說話，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刀疤臉的電棍還沒揮到眼前，就被洛凡抓住，反手砸在他自己的腦門上。
另一個保鏢剛抬腳，就被洛凡一記掃堂腿踹倒，撞在電梯門上，昏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保鏢見狀，嚇得往後退。
洛凡沒追，只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電棍，輕輕一捏，金屬外殼瞬間變了形。
「滾。」
王強嚇得雙腿直打顫，連跑帶爬地離開了。
洛凡上樓，發現以前有關自己的痕跡全部消失了。
自己種下的花，自己設計的壁紙，甚至就連曾經的布局都改變了，就好像洛凡和這裡從來沒有過任何關係。
……會議廳。
「感謝大家對我和文浩的支持，我相信我們的古玩店，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
台下頓時掌聲雷動。
「說得好啊！」
「在林總的領導下，我們公司真得是蒸蒸日上。」
林如婷和一名長相不錯的男子正在台上發表著演講。
台下坐的都是藏珍閣的泰斗級別人物，然而曾經洛凡那一派卻一個都沒看見。
「等等。」
一個突兀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一個穿著粗俗的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進來。
林如婷和洛凡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但旋即就被掩蓋了下去。
「保安呢，二樓只有貴賓才能進來不懂嗎？！」
門外沒有人回應她，這群保安早就被洛凡打服了。
誰敢來？
「如婷，這個男人和你什麼關係？」洛凡悠閒地坐在後排，喝了口礦泉水。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自己頭頂的顏色，但他還是想讓得到林如婷的答覆。
「你不過是一個勞改犯，韓文浩才是配得上我的歸宿，你識相點就快點滾。」
林如婷的話猶如一道響亮的耳光，讓洛凡呆愣了好幾秒才緩過神。
啪，啪，啪！
「好，好，說得好。」
洛凡站起身，鼓著掌，緩緩上前，身上散發著的上位者氣息居然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絲壓制。
這是怎麼回事？洛凡不是個勞改犯嗎？
直到此刻，洛凡算是真正看穿了這個女人的面目。
敢情自己當初的真心不過是給了一個白眼狼。
「要我走，可以，把我的股份還給我！」
「股份，什麼股份？」
韓文浩梳著一個大背頭，居高臨下看著洛凡，「藏珍閣的股份，一直都是我一半，如婷一半，與你這個勞改犯何干？」
「叫你插嘴了？」
洛凡眉頭一皺，礦泉水瓶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直接打在韓文浩的鼻子上，頓時鮮血直流。
「你…你敢打我？」韓文浩捂住鼻子，飛奔下台。
在他看來，洛凡剛剛出獄，身子骨脆得很，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哪曾知，自己剛剛靠近洛凡，便被他老鷹抓小雞一般一隻手提了起來，自己拼命掙脫都無濟於事。
「放…開我。」韓文浩只感覺呼吸困難。
「這位年輕人，你再這般，我可要報警了。」
「是啊，大家各退一步。」
周圍人試圖拿報警阻撓洛凡，然而洛凡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大腦，手越縮越緊。
「洛凡，聽我的，冷靜些。」
就在這時，一個清澈婉轉的聲音在洛凡身邊響起。
洛凡的眼神恢復了些平靜，只見一個戴著面紗的女人用手搭在自己肩上，給人一種乾淨的感覺。
「你當初沒有簽訂合同，現在呆在這裡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啊，林心語，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林如婷沉聲道。
「家族花費這麼多資源培養你，當初公司大火，你卻為了救一個無關緊要的員工，把自己搞毀容。」
「讓整個家族蒙羞！
「奶奶不僅沒有處罰你，還將你的名字從林樂婷改為林心語，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你倒好，現在反過來教訓我們了！」
「還幫洛凡說話！」
聽到這話，洛凡頓時五雷轟頂！
他之所以這般寵溺林如婷，並不是因為他是舔狗，而是在洛凡八歲那年，家族出現變故。
敵人趁著爺爺和父親哥哥們不在霸占了林家，年幼的洛凡流落街頭。
在那個白雪紛紛的冬天，洛凡發著高燒，快要餓死。
一位小女孩給了洛凡一百塊錢，讓洛凡吃藥買飯，度過那地獄般的一天。
後來洛凡百般打聽，才得知那女生來自林家。
洛凡只記得當時她家裡人喊她婷婷，便將她當成了林如婷。
難道說，拯救洛凡的白月光，不是林如婷，而是因毀容而改名的林心語！
這規模比三年前亮了十倍不止。
洛凡站在旋轉門前，手心微微出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先生，請留步。」洛凡剛想上樓一名穿黑色西裝的保安攔住他，眼神像掃描儀一樣掃過他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樓上是貴賓區，需出示貴賓卡才能進入。」
洛凡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保安搭過來的手，「我是這裡的股東，洛凡。」
保安瞪大了眼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您剛說您叫什麼？」
「洛凡，如婷的男朋友，讓我上去吧。」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剛出獄的勞改犯！」
保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咧到耳根。
「股東？你知道藏珍閣現在值多少錢嗎？十個億！就你？」
他朝旁邊的同事努努嘴，「你剛從號子裡出來的吧？」
「知道這是哪兒嗎？林家的地盤，敢在這兒碰瓷，活膩歪了？」
大廳里的客人紛紛側目，幾個穿旗袍的導購捂著嘴偷笑。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經理走過來，手裡把玩著一串蜜蠟。
「這位先生，我們藏珍閣的股東只有兩位，林如婷女士和韓文浩先生，都是江懷市響噹噹的人物。
「他們是男女朋友，不久就要結婚了。」
「您要是想找工作，後門有招保潔的，月薪三千，管吃住。」
洛凡的目光掃過經理胸前的工牌——「藏珍閣副經理，張強」。
三年前，這人還是個在倉庫里擦瓶子的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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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林如婷。」洛凡的聲音很穩。
「見林總？」張強像是聽到了什麼穢語，往後退了半步，「林總和韓總正在忙著開會，你也配？」他突然提高聲音。
「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勞改犯，說自己是藏珍閣的股東，怕不是在裡面把腦子蹲壞了！」
周圍的鬨笑聲像針一樣扎過來。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捂著鼻子：「這種人就該趕出去，晦氣！」
「就是，韓總馬上要和林總結婚了，藏珍閣本來就是林家的，哪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
什麼韓文浩？
林如婷的男朋友不是自己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洛盯著電梯口的方向，聲音不大卻清晰，「我再說一遍，我是洛凡，藏珍閣的大股東。讓開。」
張強臉色一沉，揮了揮手，「給我把他架出去！別髒了藏珍閣的地！」
兩個保安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洛凡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勸你們最好放手。」
「嘿，這勞改犯還挺橫！」左邊的保安獰笑著用力，「給我老實點……」
話沒說完，他突然慘叫一聲，像被無形的手擰了胳膊，疼得跪在地上。
另一個保安剛要抬腳踹，洛凡側身避開，手肘在他胸口一頂，保安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翻了旁邊的展櫃，碎玻璃濺了一地。
張強的臉瞬間慘白，指著洛凡的手直抖：「你……你敢在這裡動手？知道這展櫃裡的東西值多少錢嗎？三千萬！你賠得起嗎？」
洛凡沒理他，抬腳往電梯走。幾個導購員尖叫著躲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衝過來，手裡揮舞著高爾夫球桿：「敢在藏珍閣撒野，找死！」
洛凡側身躲過球桿，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男人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疼得說不出話——正是剛才嘲笑他的那個貴賓。
「還有誰要攔我？」洛凡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帶著監獄冰牢般的寒氣。
張強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我……我報警！你等著蹲大牢吧！」
下一刻，張強的手僵在半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電話砰的一下被捏碎，讓張強嚇傻在了原地。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幾個保鏢沖了出來，個個身材魁梧，手裡拿著電棍。為首的刀疤臉惡狠狠地盯著洛凡：「敢傷我們韓總的朋友，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洛凡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沒說話，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刀疤臉的電棍還沒揮到眼前，就被洛凡抓住，反手砸在他自己的腦門上。
另一個保鏢剛抬腳，就被洛凡一記掃堂腿踹倒，撞在電梯門上，昏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保鏢見狀，嚇得往後退。
洛凡沒追，只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電棍，輕輕一捏，金屬外殼瞬間變了形。
「滾。」
王強嚇得雙腿直打顫，連跑帶爬地離開了。
洛凡上樓，發現以前有關自己的痕跡全部消失了。
自己種下的花，自己設計的壁紙，甚至就連曾經的布局都改變了，就好像洛凡和這裡從來沒有過任何關係。
……會議廳。
「感謝大家對我和文浩的支持，我相信我們的古玩店，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
台下頓時掌聲雷動。
「說得好啊！」
「在林總的領導下，我們公司真得是蒸蒸日上。」
林如婷和一名長相不錯的男子正在台上發表著演講。
台下坐的都是藏珍閣的泰斗級別人物，然而曾經洛凡那一派卻一個都沒看見。
「等等。」
一個突兀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一個穿著粗俗的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進來。
林如婷和洛凡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但旋即就被掩蓋了下去。
「保安呢，二樓只有貴賓才能進來不懂嗎？！」
門外沒有人回應她，這群保安早就被洛凡打服了。
誰敢來？
「如婷，這個男人和你什麼關係？」洛凡悠閒地坐在後排，喝了口礦泉水。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自己頭頂的顏色，但他還是想讓得到林如婷的答覆。
「你不過是一個勞改犯，韓文浩才是配得上我的歸宿，你識相點就快點滾。」
林如婷的話猶如一道響亮的耳光，讓洛凡呆愣了好幾秒才緩過神。
啪，啪，啪！
「好，好，說得好。」
洛凡站起身，鼓著掌，緩緩上前，身上散發著的上位者氣息居然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絲壓制。
這是怎麼回事？洛凡不是個勞改犯嗎？
直到此刻，洛凡算是真正看穿了這個女人的面目。
敢情自己當初的真心不過是給了一個白眼狼。
「要我走，可以，把我的股份還給我！」
「股份，什麼股份？」
韓文浩梳著一個大背頭，居高臨下看著洛凡，「藏珍閣的股份，一直都是我一半，如婷一半，與你這個勞改犯何干？」
「叫你插嘴了？」
洛凡眉頭一皺，礦泉水瓶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直接打在韓文浩的鼻子上，頓時鮮血直流。
「你…你敢打我？」韓文浩捂住鼻子，飛奔下台。
在他看來，洛凡剛剛出獄，身子骨脆得很，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哪曾知，自己剛剛靠近洛凡，便被他老鷹抓小雞一般一隻手提了起來，自己拼命掙脫都無濟於事。
「放…開我。」韓文浩只感覺呼吸困難。
「這位年輕人，你再這般，我可要報警了。」
「是啊，大家各退一步。」
周圍人試圖拿報警阻撓洛凡，然而洛凡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大腦，手越縮越緊。
「洛凡，聽我的，冷靜些。」
就在這時，一個清澈婉轉的聲音在洛凡身邊響起。
洛凡的眼神恢復了些平靜，只見一個戴著面紗的女人用手搭在自己肩上，給人一種乾淨的感覺。
「你當初沒有簽訂合同，現在呆在這裡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啊，林心語，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林如婷沉聲道。
「家族花費這麼多資源培養你，當初公司大火，你卻為了救一個無關緊要的員工，把自己搞毀容。」
「讓整個家族蒙羞！
「奶奶不僅沒有處罰你，還將你的名字從林樂婷改為林心語，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你倒好，現在反過來教訓我們了！」
「還幫洛凡說話！」
聽到這話，洛凡頓時五雷轟頂！
他之所以這般寵溺林如婷，並不是因為他是舔狗，而是在洛凡八歲那年，家族出現變故。
敵人趁著爺爺和父親哥哥們不在霸占了林家，年幼的洛凡流落街頭。
在那個白雪紛紛的冬天，洛凡發著高燒，快要餓死。
一位小女孩給了洛凡一百塊錢，讓洛凡吃藥買飯，度過那地獄般的一天。
後來洛凡百般打聽，才得知那女生來自林家。
洛凡只記得當時她家裡人喊她婷婷，便將她當成了林如婷。
難道說，拯救洛凡的白月光，不是林如婷，而是因毀容而改名的林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