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機閣主，故人重逢
落雁城的風雪，似乎比往日更冷了一些。
沈孤鴻四人站在靈劍族大宅外，望著空蕩蕩的傳送陣，誰也沒有說話。
「走吧。」沈孤鴻收起斷生劍，聲音平靜，「在這裡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城主府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蕭長風點了點頭，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在符紙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飄向天際。
「這是我留在城外的暗號，」蕭長風解釋道，「城外的難民營里，有我安排的接應人。他們會幫我們準備馬車和乾糧。」
燕十三拍了拍沈孤鴻的肩膀：「小子，別想太多。人沒救出來，不是你的錯。是這天機閣太狡猾了。」
沈孤鴻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問題。我太急於求成，反而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轉身，目光掃過三人：「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天機閣總部，我必去。」
沈千秋拄著拐杖，緩緩開口：「天機閣總部在極北之地，名為『幽冥谷』。那裡機關重重，高手如雲。你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送死。」
「所以，」沈孤鴻打斷了二叔的話，「我需要變強。」
他看向燕十三：「燕前輩，你說過，要教我真正的殺人之術。」
燕十三咧嘴一笑：「怎麼，現在想學了？」
「想學。」沈孤鴻的眼神堅定，「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救人。」
燕十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等我們出了落雁城，我就教你。」
……
半個時辰後，四人成功與蕭長風的暗線接應人匯合。
那是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趕車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看到蕭長風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讓眾人上車。
馬車在風雪中緩緩前行，朝著落雁城的北門駛去。
車廂內，沈孤鴻盤膝而坐，閉目調息。剛才與鐵骨一戰，又強行破陣，他的真氣幾乎耗盡，右臂的經脈更是隱隱作痛。
「孤鴻。」沈千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知，為何天機閣要抓那些流民煉藥？」
沈孤鴻睜開眼，搖了搖頭。
「因為『血丹』的煉製，需要極其特殊的『藥引』。」沈千秋的聲音低沉，「那些流民，都是身懷『陰寒之體』的人。只有這種體質的人，才能承受血丹的陰毒之氣，成為合格的藥引。」
沈孤鴻的心猛地一沉：「陰寒之體……」
「沒錯。」沈千秋點了點頭，「而這種體質，萬中無一。天機閣在落雁城抓了數百人，恐怕已經湊夠了煉製『血丹王』的數量。」
「血丹王？」沈孤鴻皺眉。
「一種能讓人短時間內突破境界的禁藥。」沈千秋解釋道，「但代價是，服用者會徹底淪為天機閣的傀儡，失去神智。」
沈孤鴻的拳頭，緩緩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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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藥王谷的滅門慘案，想起了那些被抽乾精血的無辜百姓，想起了鐵骨身上那枚刻著「落雁城主府」的玉牌。
「天機閣……」他低聲喃喃，「這筆帳，我會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
馬車在風雪中行駛了整整一夜，終於在黎明時分，駛出了落雁城的地界。
「前面就是蒼莽山的邊緣了。」趕車的漢子突然開口，「再往前走，就是天機閣的勢力範圍。你們……確定要去？」
「確定。」沈孤鴻掀開車簾，望著前方茫茫的雪原，「送我們到蒼莽山腳下的『斷魂崖』就行。」
「斷魂崖？」趕車漢子一愣，「那裡可是絕地，常年被毒瘴籠罩，連飛鳥都飛不過去。」
「我知道。」沈孤鴻點了點頭，「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斷魂崖的下面。」
趕車漢子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趕著馬車，朝著蒼莽山的方向駛去。
……
斷魂崖，位於蒼莽山的最深處。
這裡懸崖峭壁，終年被一層灰白色的毒瘴籠罩，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偶爾有悽厲的風聲從崖底傳來，如同鬼哭狼嚎。
馬車停在崖邊，趕車漢子指著下方：「到了。再往下，我可不敢去了。」
四人下了馬車，沈孤鴻將一錠銀子塞給趕車漢子：「多謝。」
「不客氣。」趕車漢子接過銀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們……小心點。這斷魂崖下面，據說有吃人的怪物。」
沈孤鴻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待馬車遠去後，四人站在崖邊，望著下方翻湧的毒瘴。
「就是這裡了。」蕭長風展開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斷魂崖的地形圖，「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天機閣在斷魂崖下面，隱藏著一個秘密據點。那裡，很可能就是他們煉製血丹的地方。」
燕十三挑了挑眉：「所以，我們要從這懸崖下去？」
「沒錯。」沈孤鴻點了點頭，「而且，不能走尋常路。」
他走到崖邊，深吸一口氣，然後縱身一躍，跳入了下方的毒瘴之中。
「孤鴻！」沈千秋驚呼一聲。
但下一秒，一道身影從毒瘴中飛掠而出，穩穩地落在了崖壁上的一棵古松上。
沈孤鴻掛在古松上，朝著上方揮了揮手：「二叔，燕前輩，蕭公子，下來吧。」
燕十三哈哈大笑：「好小子，夠膽！」
他緊隨其後，跳入了毒瘴之中。
沈千秋和蕭長風對視一眼，也咬牙跳了下去。
……
斷魂崖下，是一片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裡沒有風雪，反而溫暖如春。地面上長滿了奇異的植物，散發著淡淡的螢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讓人聞之欲醉。
「小心。」沈孤鴻低聲提醒，「這香氣有毒。」
他立刻從懷中掏出幾顆解毒丸，分給眾人。
四人服下解毒丸後，繼續向前探索。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鬼頭的口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就是這裡了。」蕭長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天機閣的秘密據點。」
沈孤鴻走上前，伸手觸摸石門。石門冰冷刺骨，上面布滿了機關的痕跡。
「能打開嗎？」燕十三問。
「能。」沈孤鴻點了點頭，「但需要時間。」
他閉上眼睛，將真氣渡入石門。在他的感知中，石門內部有數十個機括，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鎖陣。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沈孤鴻說道。
「好。」燕十三和沈千秋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防止有人偷襲。
蕭長風則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沈孤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沈孤鴻即將破解石門機關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嗖——」
一道銀光，從沈孤鴻身後的樹林中射出，直刺他的後心！
「孤鴻，小心！」沈千秋大喝一聲，雙掌猛地拍出，一股渾厚的純陽真氣化作一道氣牆，擋在了沈孤鴻身後。
「叮！」
銀光撞在氣牆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彈飛了出去。
沈孤鴻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手持長劍的女子，正站在樹林邊緣。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是你？」沈孤鴻愣住了。
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長劍，緩緩垂下。
「蘇清寒？」沈孤鴻試探著問道。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她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面紗之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布滿了疲憊和傷痕。
「沈孤鴻，」她的聲音，如同清泉擊石，好聽，卻帶著一絲沙啞，「你……終於來了。」
沈孤鴻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眼中的疲憊和傷痕，突然意識到，她這一路走來，必定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孤鴻走上前，想要查看她的傷勢。
蘇清寒卻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先別管我。這石門裡面，是天機閣的核心據點。你……要小心。」
她的話音剛落，石門突然發出一聲轟鳴，緩緩打開了。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石門內湧出。
沈孤鴻和蘇清寒同時轉頭，望向石門內部。
只見石門內，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央，有一座巨大的丹爐，丹爐下方，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
而丹爐的周圍，站著數十個身穿黑袍的人。他們的手裡，都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血丹……」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沈孤鴻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他握緊了手中的斷生劍，一步步，朝著石門內走去。
「天機閣，」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今日，我來討債了。」
沈孤鴻四人站在靈劍族大宅外，望著空蕩蕩的傳送陣，誰也沒有說話。
「走吧。」沈孤鴻收起斷生劍，聲音平靜，「在這裡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城主府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蕭長風點了點頭，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在符紙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飄向天際。
「這是我留在城外的暗號，」蕭長風解釋道，「城外的難民營里，有我安排的接應人。他們會幫我們準備馬車和乾糧。」
燕十三拍了拍沈孤鴻的肩膀：「小子，別想太多。人沒救出來，不是你的錯。是這天機閣太狡猾了。」
沈孤鴻搖了搖頭：「不，是我的問題。我太急於求成，反而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轉身，目光掃過三人：「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天機閣總部，我必去。」
沈千秋拄著拐杖，緩緩開口：「天機閣總部在極北之地，名為『幽冥谷』。那裡機關重重，高手如雲。你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送死。」
「所以，」沈孤鴻打斷了二叔的話，「我需要變強。」
他看向燕十三：「燕前輩，你說過，要教我真正的殺人之術。」
燕十三咧嘴一笑：「怎麼，現在想學了？」
「想學。」沈孤鴻的眼神堅定，「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救人。」
燕十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等我們出了落雁城，我就教你。」
……
半個時辰後，四人成功與蕭長風的暗線接應人匯合。
那是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趕車的是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看到蕭長風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讓眾人上車。
馬車在風雪中緩緩前行，朝著落雁城的北門駛去。
車廂內，沈孤鴻盤膝而坐，閉目調息。剛才與鐵骨一戰，又強行破陣，他的真氣幾乎耗盡，右臂的經脈更是隱隱作痛。
「孤鴻。」沈千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知，為何天機閣要抓那些流民煉藥？」
沈孤鴻睜開眼，搖了搖頭。
「因為『血丹』的煉製，需要極其特殊的『藥引』。」沈千秋的聲音低沉，「那些流民，都是身懷『陰寒之體』的人。只有這種體質的人，才能承受血丹的陰毒之氣，成為合格的藥引。」
沈孤鴻的心猛地一沉：「陰寒之體……」
「沒錯。」沈千秋點了點頭，「而這種體質，萬中無一。天機閣在落雁城抓了數百人，恐怕已經湊夠了煉製『血丹王』的數量。」
「血丹王？」沈孤鴻皺眉。
「一種能讓人短時間內突破境界的禁藥。」沈千秋解釋道，「但代價是，服用者會徹底淪為天機閣的傀儡，失去神智。」
沈孤鴻的拳頭，緩緩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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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藥王谷的滅門慘案，想起了那些被抽乾精血的無辜百姓，想起了鐵骨身上那枚刻著「落雁城主府」的玉牌。
「天機閣……」他低聲喃喃，「這筆帳，我會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
馬車在風雪中行駛了整整一夜，終於在黎明時分，駛出了落雁城的地界。
「前面就是蒼莽山的邊緣了。」趕車的漢子突然開口，「再往前走，就是天機閣的勢力範圍。你們……確定要去？」
「確定。」沈孤鴻掀開車簾，望著前方茫茫的雪原，「送我們到蒼莽山腳下的『斷魂崖』就行。」
「斷魂崖？」趕車漢子一愣，「那裡可是絕地，常年被毒瘴籠罩，連飛鳥都飛不過去。」
「我知道。」沈孤鴻點了點頭，「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斷魂崖的下面。」
趕車漢子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趕著馬車，朝著蒼莽山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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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崖，位於蒼莽山的最深處。
這裡懸崖峭壁，終年被一層灰白色的毒瘴籠罩，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偶爾有悽厲的風聲從崖底傳來，如同鬼哭狼嚎。
馬車停在崖邊，趕車漢子指著下方：「到了。再往下，我可不敢去了。」
四人下了馬車，沈孤鴻將一錠銀子塞給趕車漢子：「多謝。」
「不客氣。」趕車漢子接過銀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們……小心點。這斷魂崖下面，據說有吃人的怪物。」
沈孤鴻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待馬車遠去後，四人站在崖邊，望著下方翻湧的毒瘴。
「就是這裡了。」蕭長風展開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斷魂崖的地形圖，「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天機閣在斷魂崖下面，隱藏著一個秘密據點。那裡，很可能就是他們煉製血丹的地方。」
燕十三挑了挑眉：「所以，我們要從這懸崖下去？」
「沒錯。」沈孤鴻點了點頭，「而且，不能走尋常路。」
他走到崖邊，深吸一口氣，然後縱身一躍，跳入了下方的毒瘴之中。
「孤鴻！」沈千秋驚呼一聲。
但下一秒，一道身影從毒瘴中飛掠而出，穩穩地落在了崖壁上的一棵古松上。
沈孤鴻掛在古松上，朝著上方揮了揮手：「二叔，燕前輩，蕭公子，下來吧。」
燕十三哈哈大笑：「好小子，夠膽！」
他緊隨其後，跳入了毒瘴之中。
沈千秋和蕭長風對視一眼，也咬牙跳了下去。
……
斷魂崖下，是一片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裡沒有風雪，反而溫暖如春。地面上長滿了奇異的植物，散發著淡淡的螢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讓人聞之欲醉。
「小心。」沈孤鴻低聲提醒，「這香氣有毒。」
他立刻從懷中掏出幾顆解毒丸，分給眾人。
四人服下解毒丸後，繼續向前探索。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頭，鬼頭的口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就是這裡了。」蕭長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天機閣的秘密據點。」
沈孤鴻走上前，伸手觸摸石門。石門冰冷刺骨，上面布滿了機關的痕跡。
「能打開嗎？」燕十三問。
「能。」沈孤鴻點了點頭，「但需要時間。」
他閉上眼睛，將真氣渡入石門。在他的感知中，石門內部有數十個機括，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鎖陣。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沈孤鴻說道。
「好。」燕十三和沈千秋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防止有人偷襲。
蕭長風則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沈孤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沈孤鴻即將破解石門機關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嗖——」
一道銀光，從沈孤鴻身後的樹林中射出，直刺他的後心！
「孤鴻，小心！」沈千秋大喝一聲，雙掌猛地拍出，一股渾厚的純陽真氣化作一道氣牆，擋在了沈孤鴻身後。
「叮！」
銀光撞在氣牆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彈飛了出去。
沈孤鴻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手持長劍的女子，正站在樹林邊緣。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是你？」沈孤鴻愣住了。
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長劍，緩緩垂下。
「蘇清寒？」沈孤鴻試探著問道。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她摘下了臉上的面紗。
面紗之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布滿了疲憊和傷痕。
「沈孤鴻，」她的聲音，如同清泉擊石，好聽，卻帶著一絲沙啞，「你……終於來了。」
沈孤鴻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看著她眼中的疲憊和傷痕，突然意識到，她這一路走來，必定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孤鴻走上前，想要查看她的傷勢。
蘇清寒卻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先別管我。這石門裡面，是天機閣的核心據點。你……要小心。」
她的話音剛落，石門突然發出一聲轟鳴，緩緩打開了。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石門內湧出。
沈孤鴻和蘇清寒同時轉頭，望向石門內部。
只見石門內，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中央，有一座巨大的丹爐，丹爐下方，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
而丹爐的周圍，站著數十個身穿黑袍的人。他們的手裡，都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血丹……」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沈孤鴻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他握緊了手中的斷生劍，一步步，朝著石門內走去。
「天機閣，」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今日，我來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