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爭論與總結
第457章 爭論與總結
冰冷的海風拂過耳畔，空氣中充盈著屍體腐爛後的滂臭，這氣味與海水的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分外難受。
雖然腳下就是呻吟的人獵頭顱，但夏倫還是不緊不慢地將漂流瓶中的防水紙取了出來，他微微皺起眉頭，發現了些許異常。
「瓶子裡有三張防水紙，但是它們的材質好像有些區別。」夏倫一邊說，一邊沖其他人展示片刻，「你們做好心理準備，我先念第一張。」
「夏倫閣下，咱們先等等，您能把那腦袋砸了嗎？看著太滲人了...」人獵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這玩意絕對不吉利，要是它暴起咬人那就不好了。」
「咬人？」夏倫低頭看了眼人獵頭顱，「這擔心確實挺合理的，但你其實不太用擔心。
話音未落，他直接腳尖發力，只聽「砰」的一聲，人獵頭顱嘴裡的爛牙便全都被「勁力」震成了齏粉...
頭顱痛苦地呻吟著，碎牙粉末隨著膿液流到了地上，這下它肯定是沒法咬人了。
「既然後患已除，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我直接念了。」
夏倫咳嗽了一聲，隨後念起了第一張紙上的內容。
「3—4：經歷了重重磨難後，我終於在她」的幫助下殺死了守門人，從海淵中
逃了出來，重新變成了真實存在的人，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雖然這旅程堪稱夢魘，但是這一次，我終究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第一段話約莫占了第一張紙的四分之一，但是後續的內容卻全都被黑色污漬覆蓋了，似乎完全不能辨認。
夏倫心頭一動，微微集中注意力，隨後「文字感應」再次發力了，在技能偉力下，這不可辨識的亂碼在夏倫眼中竟真地慢慢清晰起來，顯露出了本真意味。
「4—1：回到現實後我的生活非常順利，不僅繼承到了一筆不菲的財產，成為了藍色曠野公司的董事會成員，而且還從海淵深處得到了狹義上的永生不老...」
夏倫停頓片刻，隨後繼續說道：「接下來是一大堆劃痕，劃痕把這段話覆蓋住了，有人在劃痕上寫了新的內容，新內容的字跡和原來的字跡不一樣。」
「4—1：我很感激「她」，沒有「她」我是絕不可能逃出來的，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我決定將她」也救出來，如此我們兩人便從超越彼岸的夢幻之所重新回到了現實，她」獲得了自由。」
夏倫的聲音隨海風迴蕩在甲板上，隨著時間推移，原本被人獵頭顱嚇得驚慌失措的倖存者們如今也恢復了一些平靜，而羅曼更是恢復到了興致勃勃的狀態。
「第一張防水紙上還有其他內容嗎？」羅曼一邊拿攝像機給人獵頭顱拍照，一邊好奇地問道。
「沒了，這就是第一張紙上的全部內容了。」
人獵微微皺起眉頭：「這文本的格式好奇怪啊，為什麼寫文本的人要在段落前面加上「3—4」和「4—1」這個前綴呢？」
「可能是密碼。」海洋學家猜測道，「說不定這文檔和秘密文檔里的內容是連著的，這標號有可能是為了註明閱讀順序。」
「那為什麼要用X—X的格式？」侍從反駁，「直接用數字不就得了嘛？」
「呃...」海洋學家一時語塞，「可能是為了區分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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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倫閣下，能給我看看第一張紙嗎？」忽地，卡森開口了。
夏倫眉毛微挑，抬手將第一張防水紙遞給卡森，卡森雙手接過防水紙，低頭看了幾眼，忽然點了點頭。
「這是個劇本，前面的X—X是場景的標號。」卡森頗為篤定地說道，「你們看，這亂碼里還有空三角這種分割符號呢。3—4代表的是第三幕的最後一場戲，也就是一般意義上的結局；而4—1代表的是尾聲。」
「劇本？」羅曼抬起頭，頗為驚異，「遠點星上怎麼會有劇本呢？我記得應該沒有劇組來過遠點星拍電影吧？」
「我也不知道。」卡森搖了搖頭，「夏倫閣下，還是繼續念第二張紙條吧。」
夏倫沒急著念，他將空瓶子放到了躺椅旁的木桌上，隨後彎腰將人獵頭顱撿了起來，將其塞回了它原本所在的箱子裡。
之後他重新坐回了躺椅里，舒舒服服地念起了第二張防水紙上的內容。
「愛洛特是第一個死的，人獵是第二個，但如果我們不儘快找到食物的話，那大家都得死。」
「雖然沉沒的採集設施里有著很多食物，但是隨著人獵死去，我們也無力在水下抗衡穿了動力甲的安全主管，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我和卡森勉強帶回了一些物資，但是並不多，而經過了這麼多天的漂流，我們已經徹底彈盡糧絕了。」
「雖然已經漂流了將近半個月，但是我們沒有遇到任何其他人類，而且潛艇上也異事連連，真實和虛假的面紗仿佛被撕碎了，日常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而我能感受到大家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臨界點。」
「卡森很篤定這是代號18」的影響，事到如今，不能再妄想有人會來救我們了，必須孤注一擲地選個方向了。」
「說實話，我現在很後悔接受這個任務，也不知道等我死了保險公司能不能給我的葬禮報個帳。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裡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經營記者職業，絕對不會再因為上級命令去寫污衊藍色曠野公司的報導了，唉，果然發展副業才是對的。」
夏倫放下第二張紙，看向了其他人：「這就是第二張紙上的全部內容了。」
「我靠，這內容和秘密文檔附錄里的內容對上了。」人獵有些激動地說道，「這肯定都是羅曼寫的！」
「別污衊人，我沒寫。」羅曼立即搖頭否定。
她一邊說，一邊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張紙上的內容有點像是現實的另一種可能，似乎是不存在我的搭檔夏倫的那種可能。」
「沒有我的搭檔夏倫的話，潛水探索的人選應該是我，卡森和人獵；而在探索過程中，人獵肯定會死；而探索失敗後，潛艇上肯定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物資充盈，那時基本會處於彈盡糧絕的狀態。」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你寫的？」卡森同樣若有所思。
羅曼又喝了一口純淨水，隨後將手中剩下的半袋水遞給了手邊的愛斯琳。
「現在局面太詭異了，說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好搭檔，能念最後一個文本了嗎？」
夏倫點了點頭：「第三張紙只有一半，所以文本也是從中間開始的。」
「月色下白色的鈴蘭很好看，但誰又能想到那裡會如此危險呢？在犧牲了一名同行者後，我們終於逃離了那裡，同時也終於接近了代號18」的真相，而且拿到了通向最後真相的鑰匙。」
我前面的猜測都是錯誤的。代號18不是現實扭曲者，它甚至不是具體存在，我們所接觸到的異常現象僅僅只是代號18」在現實的投影。
「那台打字機確實在海淵，但是它不僅僅在海淵，它在海淵以下那超越了夢幻的彼岸之所。如今有了鑰匙，通路已然打開，自由與長生都已唾手可得。，」
念完第三個文本，夏倫思索片刻，隨後將第三個文本遞到了羅曼手裡。
「羅曼，那條會說話的金色鮭魚是不是也提到了「超越了彼岸的夢幻之所」？」
羅曼接過文本，還沒開口，海洋學家卻率先開口了：「會說話的金色鮭魚？那是什麼？」
「在碰到這個裝著人獵頭顱的木箱前，我釣上來了很多條魚。」夏倫笑著指了指魚獲所在的方向，「結果最後我釣上來了一條金色鮭魚，那魚會說話。」
「那魚在哪？」海洋學家眼神放亮，激動了起來。
夏倫搖了搖頭：「那魚很詭異，所以我直接把它幹掉了，它死後就變成了蜃景水晶。」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羅曼忽然拍了下手。
「啪，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人獵納悶地看向羅曼。
羅曼沒說話，她迅速跑回了船艙里，隨後將心電收容所里找到的「秘密文檔」，以
及「保險柜中的文檔」帶了出來。
「第三個文本的作者就是寫秘密文檔的人。」羅曼語氣篤定，「你們看，這兩個文本里都提到了代號18」，海淵，打字機，而且這兩個文本的字跡相當類似。」
「等等，等等。」人獵揉著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亂啊，我靠，這線索也太多了。」
「確實。」侍從頗感贊同，「我現在只感覺頭暈眼花，完全聽不懂。」
夏倫思索片刻，隨後將「秘密文檔的正文」，「保險柜中的文檔」，「漂流瓶中的第三張防水紙」放到了一起。
「我們現在找到了許多零散文本，這些文本是由三個人寫的，這幾個文檔都是心電收容所」中某位不知名員工寫的。它們都在講這名員工嘗試收容代號18」失敗後的自救舉動。」
他一邊說，一邊將「秘密文檔的附錄」，「漂流瓶中的第二張防水紙」放到了一起。
「這兩個手稿都是以羅曼的視角寫的。按照羅曼的推測，這上面寫的是我不存在時事態發展的另一種可能性。心電收容所中的員工最初認為只要找到這兩個手稿的作者就能活命，但後來他似乎放棄了這種看法。」
說話間，夏倫將「漂流瓶中的第一張防水紙」放到了一旁。
「這是份劇本手稿，目前來看它和剩下兩個文本沒任何聯動，但是裡面同樣提到了
海淵」以及「超越彼岸的夢幻之所」
」
「以上三者是文本線索。」夏倫慢條斯理地將文本重新整理成了三份，「除此之外，我們還遇到了許多異常現象，它們也可以分類。」
「一類是巨型電子幽靈，摩羧之輪，愛洛特開花」，會說話的金色鯉魚，這幾個似乎都和蜃景水晶有關。」
「另一類是對於心電之物收容所崩潰時間的認知不同」，平衡網」據點崩壞，人獵頭顱，這幾者似乎和時間錯亂有關係。」
「還有一個異常現象需要單獨說明，就是潛艇中突然出現的保險箱。」
還有突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灰燼定錄」。夏倫在心中補充道。
聽完夏倫總結，人獵原本緊皺的眉頭頓時舒緩開來，他恍然大悟。
「這下聽懂了，三種異常現象，三個詭異文本是吧？不愧是夏倫閣下，這說話就是簡單易懂。」
「呃，我還是沒懂。」海洋學家茫然地抬起頭，「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幹啥？」
夏倫頗為認真地說道。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我們先去白月重工的星輝」據點，如果這個計劃失敗的話，那我們再去坐標（—30，—150）的位置。誰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問題。」卡森忽然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想不太清楚。」
「請說。」夏倫笑著說道。
「究竟是誰把這些文本塞進了漂流瓶里，然後又將漂流瓶塞進了人獵頭顱的嘴裡呢？」
卡森聲音低沉，仿佛在講鬼故事。
「任何人做事肯定都有目的，如此說來，這人這麼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呢？」
他停頓片刻，隨後繼續往下說。
「還有那個保險箱，那東西出現在船艙內的時機也太微妙了，仿佛是存在著某種幕後黑手，生怕我們找不到方向，所以故意給我們指明了路線一般。」
「我靠，不至於吧？」人獵打了個寒顫，「卡森，按理說的，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那這幕後黑手這麼猛，花這麼大力氣算計我們圖什麼啊？你這可能有點陰謀論入腦了。」
「呵呵，你想問題太簡單了。」卡森冷笑一聲，「人獵，你們當年爆破翡翠製藥高塔那件事，就是由我們策劃引導的。我現在只不過在這件事上嗅到了相近的意味而已。」
「這是不是有點像是...劇本？」忽地，羅曼問道。
冰冷的海風拂過耳畔，空氣中充盈著屍體腐爛後的滂臭，這氣味與海水的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人分外難受。
雖然腳下就是呻吟的人獵頭顱，但夏倫還是不緊不慢地將漂流瓶中的防水紙取了出來，他微微皺起眉頭，發現了些許異常。
「瓶子裡有三張防水紙，但是它們的材質好像有些區別。」夏倫一邊說，一邊沖其他人展示片刻，「你們做好心理準備，我先念第一張。」
「夏倫閣下，咱們先等等，您能把那腦袋砸了嗎？看著太滲人了...」人獵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這玩意絕對不吉利，要是它暴起咬人那就不好了。」
「咬人？」夏倫低頭看了眼人獵頭顱，「這擔心確實挺合理的，但你其實不太用擔心。
話音未落，他直接腳尖發力，只聽「砰」的一聲，人獵頭顱嘴裡的爛牙便全都被「勁力」震成了齏粉...
頭顱痛苦地呻吟著，碎牙粉末隨著膿液流到了地上，這下它肯定是沒法咬人了。
「既然後患已除，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我直接念了。」
夏倫咳嗽了一聲，隨後念起了第一張紙上的內容。
「3—4：經歷了重重磨難後，我終於在她」的幫助下殺死了守門人，從海淵中
逃了出來，重新變成了真實存在的人，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雖然這旅程堪稱夢魘，但是這一次，我終究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第一段話約莫占了第一張紙的四分之一，但是後續的內容卻全都被黑色污漬覆蓋了，似乎完全不能辨認。
夏倫心頭一動，微微集中注意力，隨後「文字感應」再次發力了，在技能偉力下，這不可辨識的亂碼在夏倫眼中竟真地慢慢清晰起來，顯露出了本真意味。
「4—1：回到現實後我的生活非常順利，不僅繼承到了一筆不菲的財產，成為了藍色曠野公司的董事會成員，而且還從海淵深處得到了狹義上的永生不老...」
夏倫停頓片刻，隨後繼續說道：「接下來是一大堆劃痕，劃痕把這段話覆蓋住了，有人在劃痕上寫了新的內容，新內容的字跡和原來的字跡不一樣。」
「4—1：我很感激「她」，沒有「她」我是絕不可能逃出來的，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我決定將她」也救出來，如此我們兩人便從超越彼岸的夢幻之所重新回到了現實，她」獲得了自由。」
夏倫的聲音隨海風迴蕩在甲板上，隨著時間推移，原本被人獵頭顱嚇得驚慌失措的倖存者們如今也恢復了一些平靜，而羅曼更是恢復到了興致勃勃的狀態。
「第一張防水紙上還有其他內容嗎？」羅曼一邊拿攝像機給人獵頭顱拍照，一邊好奇地問道。
「沒了，這就是第一張紙上的全部內容了。」
人獵微微皺起眉頭：「這文本的格式好奇怪啊，為什麼寫文本的人要在段落前面加上「3—4」和「4—1」這個前綴呢？」
「可能是密碼。」海洋學家猜測道，「說不定這文檔和秘密文檔里的內容是連著的，這標號有可能是為了註明閱讀順序。」
「那為什麼要用X—X的格式？」侍從反駁，「直接用數字不就得了嘛？」
「呃...」海洋學家一時語塞，「可能是為了區分地點？」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夏倫閣下，能給我看看第一張紙嗎？」忽地，卡森開口了。
夏倫眉毛微挑，抬手將第一張防水紙遞給卡森，卡森雙手接過防水紙，低頭看了幾眼，忽然點了點頭。
「這是個劇本，前面的X—X是場景的標號。」卡森頗為篤定地說道，「你們看，這亂碼里還有空三角這種分割符號呢。3—4代表的是第三幕的最後一場戲，也就是一般意義上的結局；而4—1代表的是尾聲。」
「劇本？」羅曼抬起頭，頗為驚異，「遠點星上怎麼會有劇本呢？我記得應該沒有劇組來過遠點星拍電影吧？」
「我也不知道。」卡森搖了搖頭，「夏倫閣下，還是繼續念第二張紙條吧。」
夏倫沒急著念，他將空瓶子放到了躺椅旁的木桌上，隨後彎腰將人獵頭顱撿了起來，將其塞回了它原本所在的箱子裡。
之後他重新坐回了躺椅里，舒舒服服地念起了第二張防水紙上的內容。
「愛洛特是第一個死的，人獵是第二個，但如果我們不儘快找到食物的話，那大家都得死。」
「雖然沉沒的採集設施里有著很多食物，但是隨著人獵死去，我們也無力在水下抗衡穿了動力甲的安全主管，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我和卡森勉強帶回了一些物資，但是並不多，而經過了這麼多天的漂流，我們已經徹底彈盡糧絕了。」
「雖然已經漂流了將近半個月，但是我們沒有遇到任何其他人類，而且潛艇上也異事連連，真實和虛假的面紗仿佛被撕碎了，日常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而我能感受到大家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臨界點。」
「卡森很篤定這是代號18」的影響，事到如今，不能再妄想有人會來救我們了，必須孤注一擲地選個方向了。」
「說實話，我現在很後悔接受這個任務，也不知道等我死了保險公司能不能給我的葬禮報個帳。如果我能活著離開這裡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經營記者職業，絕對不會再因為上級命令去寫污衊藍色曠野公司的報導了，唉，果然發展副業才是對的。」
夏倫放下第二張紙，看向了其他人：「這就是第二張紙上的全部內容了。」
「我靠，這內容和秘密文檔附錄里的內容對上了。」人獵有些激動地說道，「這肯定都是羅曼寫的！」
「別污衊人，我沒寫。」羅曼立即搖頭否定。
她一邊說，一邊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張紙上的內容有點像是現實的另一種可能，似乎是不存在我的搭檔夏倫的那種可能。」
「沒有我的搭檔夏倫的話，潛水探索的人選應該是我，卡森和人獵；而在探索過程中，人獵肯定會死；而探索失敗後，潛艇上肯定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物資充盈，那時基本會處於彈盡糧絕的狀態。」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你寫的？」卡森同樣若有所思。
羅曼又喝了一口純淨水，隨後將手中剩下的半袋水遞給了手邊的愛斯琳。
「現在局面太詭異了，說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好搭檔，能念最後一個文本了嗎？」
夏倫點了點頭：「第三張紙只有一半，所以文本也是從中間開始的。」
「月色下白色的鈴蘭很好看，但誰又能想到那裡會如此危險呢？在犧牲了一名同行者後，我們終於逃離了那裡，同時也終於接近了代號18」的真相，而且拿到了通向最後真相的鑰匙。」
我前面的猜測都是錯誤的。代號18不是現實扭曲者，它甚至不是具體存在，我們所接觸到的異常現象僅僅只是代號18」在現實的投影。
「那台打字機確實在海淵，但是它不僅僅在海淵，它在海淵以下那超越了夢幻的彼岸之所。如今有了鑰匙，通路已然打開，自由與長生都已唾手可得。，」
念完第三個文本，夏倫思索片刻，隨後將第三個文本遞到了羅曼手裡。
「羅曼，那條會說話的金色鮭魚是不是也提到了「超越了彼岸的夢幻之所」？」
羅曼接過文本，還沒開口，海洋學家卻率先開口了：「會說話的金色鮭魚？那是什麼？」
「在碰到這個裝著人獵頭顱的木箱前，我釣上來了很多條魚。」夏倫笑著指了指魚獲所在的方向，「結果最後我釣上來了一條金色鮭魚，那魚會說話。」
「那魚在哪？」海洋學家眼神放亮，激動了起來。
夏倫搖了搖頭：「那魚很詭異，所以我直接把它幹掉了，它死後就變成了蜃景水晶。」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羅曼忽然拍了下手。
「啪，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人獵納悶地看向羅曼。
羅曼沒說話，她迅速跑回了船艙里，隨後將心電收容所里找到的「秘密文檔」，以
及「保險柜中的文檔」帶了出來。
「第三個文本的作者就是寫秘密文檔的人。」羅曼語氣篤定，「你們看，這兩個文本里都提到了代號18」，海淵，打字機，而且這兩個文本的字跡相當類似。」
「等等，等等。」人獵揉著額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亂啊，我靠，這線索也太多了。」
「確實。」侍從頗感贊同，「我現在只感覺頭暈眼花，完全聽不懂。」
夏倫思索片刻，隨後將「秘密文檔的正文」，「保險柜中的文檔」，「漂流瓶中的第三張防水紙」放到了一起。
「我們現在找到了許多零散文本，這些文本是由三個人寫的，這幾個文檔都是心電收容所」中某位不知名員工寫的。它們都在講這名員工嘗試收容代號18」失敗後的自救舉動。」
他一邊說，一邊將「秘密文檔的附錄」，「漂流瓶中的第二張防水紙」放到了一起。
「這兩個手稿都是以羅曼的視角寫的。按照羅曼的推測，這上面寫的是我不存在時事態發展的另一種可能性。心電收容所中的員工最初認為只要找到這兩個手稿的作者就能活命，但後來他似乎放棄了這種看法。」
說話間，夏倫將「漂流瓶中的第一張防水紙」放到了一旁。
「這是份劇本手稿，目前來看它和剩下兩個文本沒任何聯動，但是裡面同樣提到了
海淵」以及「超越彼岸的夢幻之所」
」
「以上三者是文本線索。」夏倫慢條斯理地將文本重新整理成了三份，「除此之外，我們還遇到了許多異常現象，它們也可以分類。」
「一類是巨型電子幽靈，摩羧之輪，愛洛特開花」，會說話的金色鯉魚，這幾個似乎都和蜃景水晶有關。」
「另一類是對於心電之物收容所崩潰時間的認知不同」，平衡網」據點崩壞，人獵頭顱，這幾者似乎和時間錯亂有關係。」
「還有一個異常現象需要單獨說明，就是潛艇中突然出現的保險箱。」
還有突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灰燼定錄」。夏倫在心中補充道。
聽完夏倫總結，人獵原本緊皺的眉頭頓時舒緩開來，他恍然大悟。
「這下聽懂了，三種異常現象，三個詭異文本是吧？不愧是夏倫閣下，這說話就是簡單易懂。」
「呃，我還是沒懂。」海洋學家茫然地抬起頭，「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幹啥？」
夏倫頗為認真地說道。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我們先去白月重工的星輝」據點，如果這個計劃失敗的話，那我們再去坐標（—30，—150）的位置。誰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問題。」卡森忽然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想不太清楚。」
「請說。」夏倫笑著說道。
「究竟是誰把這些文本塞進了漂流瓶里，然後又將漂流瓶塞進了人獵頭顱的嘴裡呢？」
卡森聲音低沉，仿佛在講鬼故事。
「任何人做事肯定都有目的，如此說來，這人這麼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呢？」
他停頓片刻，隨後繼續往下說。
「還有那個保險箱，那東西出現在船艙內的時機也太微妙了，仿佛是存在著某種幕後黑手，生怕我們找不到方向，所以故意給我們指明了路線一般。」
「我靠，不至於吧？」人獵打了個寒顫，「卡森，按理說的，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那這幕後黑手這麼猛，花這麼大力氣算計我們圖什麼啊？你這可能有點陰謀論入腦了。」
「呵呵，你想問題太簡單了。」卡森冷笑一聲，「人獵，你們當年爆破翡翠製藥高塔那件事，就是由我們策劃引導的。我現在只不過在這件事上嗅到了相近的意味而已。」
「這是不是有點像是...劇本？」忽地，羅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