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圓滿解決
石塊的最後一絲震顫徹底消散在山風裡。
馬克西姆女士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傳遍了整片山谷，沉穩而清晰：「所有參賽隊伍請注意，今日賽程即刻終止，請各校隊長組織隊員隨同老師返回布斯巴頓，校醫團隊將在禮堂等候，如有受傷者，請第一時間接受治療。」
人群里出現一陣低低的騷動，但沒人提出異議。
剛經歷過漫天飛石的驚魂一刻，誰都不想再留在這片山林里，各校隊長收攏隊伍，帶著學生返回。
回到布斯巴頓的時候，禮堂門口裡已經站了一排穿著白色長袍的校醫，赫敏一到禮堂就開始幫忙，把各校的傷員名單按學校分類整理好，遞給了校醫團隊的負責人。
布斯巴頓主樓頂層的會議室里，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校長馬克西姆女士坐在主位，左手側依次坐著各校前來陪同參賽的老師，右手側是手上拿著記錄冊的交流會工作人員，他們神色凝重，還有幾位布斯巴頓的校務董事。
斯內普看到盧修斯正坐在董事列，看似聚精會神的參與會議實則在平復心情。
接到警報的當下，他立即與斯內普通過幻影顯形前往布斯巴頓，好在他決定讓德拉科來法國上學時就給學校捐了一大筆金加隆，身為校董的特權之一就是可以隨時幻影顯形到學校，不過這也是一個弊端，霍格沃茨禁止幻影顯形就很好。
一路上盧修斯想了各種可能性，他甚至問斯內普最近食死徒有沒有什麼特別行動要在今天月圓之夜舉行的，斯內普十分焦急都沒來及得思考盧修斯問題里的邏輯性。
兩個人抵達布斯巴頓後就看到一群教授在馬克西姆的帶隊下前往山頂，直到看見德拉科好好站在人群里，沒有受傷，他懸著的心才落回原位。
「盧修斯・馬爾福先生？」 麥格教授奇怪的看著對面，馬爾福家主怎麼會出現在布斯巴頓的校務會議里？
看到盧修斯還在神遊，斯內普低聲向麥格解釋：「馬爾福是布斯巴頓的校董。」
麥格教授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掠過幾分瞭然，又帶著點哭笑不得。
馬克西姆女士清了清嗓子，把會議拉回了正題：「各位，情況已經核實，我們已經初步確認了攻擊的源頭，是十八位非成年巫師破壞了石畫結界，反向操控山石發動襲擊。」
長桌上有人低聲議論了幾句，馬克西姆女士繼續說：「他們的年齡在十一歲到十六歲之間，由於到了入學年齡卻沒收到任何魔法學校錄取通知書的孩子，出於對入學選拔機制的不滿，選擇了以破壞石畫的方式引起關注。」
「他們當中有的人父母要麼是啞炮，要麼已經不在了，既不被麻瓜社會所接受，在成長過程沒有人引導管束，也沒有接受過系統魔法教育。」
一位教授問：「如果有魔法能力，就應該有受教育的權利。」
馬克西姆沉默了一拍：「這正是今天要解決的問題。工作人員已經聯繫了法國魔法部，以及本次交流參會的其餘國家外交聯絡處，各國魔法部兒童福利司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進行一次全面的篩查，統計所有在適齡階段但未被任何學校錄取的未成年巫師，建立檔案並將他們納入後續的補充教育計劃。同時布斯巴頓將為這批學生開設一個過渡班，為期半年，補足基礎魔法教育之後，再根據實際水平轉入所在國正式年級。」
長桌上安靜了片刻。
與其事後追責，不如從根源上把這些被遺忘的孩子，拉回本該屬於他們的世界。
後續會議持續了大約三十分鐘。
各國魔法部的篩查方案、布斯巴頓的過渡班計劃、森林岩壁的修複方案等，涉及到的議題都在逐一討論並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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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在大部分時間裡思考其他事情，斯內普則是看著窗外的天色判斷時間。
另一邊的餐廳里。
經過一下午的休整，學生們大多緩過神來，只是餐桌上的議論聲還全是關於的白天的驚魂經歷。
各校的學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著漫天飛石的驚險，說著最後關頭的屏障，語氣裡帶著後怕，也帶著大難不死的興奮。
長桌上擺著比平時更豐盛的菜式，顯然校方有意用一頓大餐來緩衝白天的混亂。
但即使沒有這頓大餐，學生們的熱鬧程度也比以往更勝，歡聲笑語不斷。
「說起來也可憐，」蘇珊切了一塊甜點，小聲說，「要是沒人管，他們一輩子都是在亂琢磨魔法。」
賈斯廷點點頭：「可不是嘛，換了是我說不定也會心裡不平衡。」
哈利握著銀質的湯勺，有點出神。
如果盧修斯和德拉科沒有在女貞路4號，如果他沒有接過德拉科的手帕，他會不會也變成野巫師中的一個？
「發什麼呆。」
德拉科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一隻盛著焦糖烤布蕾的瓷盤被推到他面前，烤布蕾頂端的焦糖殼還冒著細碎的熱氣，甜香撲面而來。
「試試這個，布斯巴頓廚房的招牌。」德拉科用叉子尖敲了敲焦糖殼，發出清脆的裂響，「比蕾奇做的還甜。」
哈利低頭看著冒香氣的甜點：「德拉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德拉科把哈利面前的麵包掰了一小塊，沾了一下自己盤子裡的醬汁，「你在想，如果當初馬爾福家沒有去女貞路，你現在會在哪裡。」
哈利沒有否認。
德拉科的視線掃了一遍桌面，「你在布斯巴頓，你面前有一盤焦糖烤布蕾，它快涼了，如果你在女貞路，你吃不到這個。」
奶酪的焦香在熱氣的裹挾下升起來，哈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所以我建議你先吃它，吃完了就不會想沒有發生的事。」
哈利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布蕾，奶酪在味蕾上化開，他覺得德拉科是對的，這就是現在發生的事。
洛伊斯看德拉科又起身了，很自然的對哈利說：「你是不是想了解德拉科在學校的事？」
哈利正在伸手夠桌上的飲料：「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從德拉科起身就在看他的空位，還問他在布斯巴頓交了什麼朋友。」
這話一出，霍格沃茨的幾人也狂點頭。
洛伊斯撐著下巴，放下刀叉給大家講起了入學初期的趣事：「其實有人欺負過德拉科。」
哈利的手徹底停住了，「誰？」
「幾個其他班級的人，看他不順眼。其中一個叫羅賓·維拉爾，家裡在法國魔法部有些關係，他在入學第一周就找過德拉科的麻煩，說他是『靠著馬爾福名頭鍍金的少爺』。」
羅恩聽得瞪大眼：「居然有人敢欺負馬爾福？不可思議。」
「很快就沒人敢了。」 洛伊斯笑得更歡，「羅賓·維拉爾在魔咒課上故意搶他施咒順序，換別人可能要麼忍、要麼急眼吵架，德拉科完全不。他當場用咒語碾壓，同樣的魔咒，別人勉強成型，他精準零失誤。羅賓·維拉爾面子瞬間掛不住，嘴硬說他只是運氣好。」
「德拉科掃了那幾人一眼，慢悠悠補了句最絕的，」 米婭忍不住補充，眼底滿是佩服，「如果連基礎咒語都需要靠挑別人毛病來找回自信，建議你們多泡一會兒圖書館，少在課堂上浪費所有人的時間。」
洛伊斯忍笑繼續說：「後來他們還在走廊里故意堵德拉科，你知道德拉科說話是什麼樣的，他用非常標準的法語，當著走廊里七八個人的面說：『虧你還拿著魔杖，手腕扭得像被壓彎的蘆葦，莫非你還沒有學會怎麼握杖？』那之後，徹底沒人敢惹他了。」
哈利靜靜聽著，這些事德拉科從來沒有在信里寫過。
洛伊斯最後總結道：「德拉科在布斯巴頓確實過得挺好，他開學不到兩個月，就成為了一年級的最佳學生了，能和他做室友真的太幸運了。」
米婭在旁邊小聲的說：「而且聽說羅賓·維拉爾家在法國魔法部的關係也一落千丈了。」
「看來我一會不在，就成了你們故事的主人公了？」德拉科站在後面對他們說，身旁還有一隻小精靈。
「本少爺好心給你們加餐。」
小精靈飛速的將德拉科欽點的菜餚一一呈上，星光殼焗蝸牛、香草黃油餡餅、龍紋大理石魔法蛋、庇里牛斯山羊奶酪冷盤等，都是剛剛桌上沒有的。
就在這時，餐廳頭頂傳來通知：「各位同學請注意，由於部分學生受傷需要休養，原定於明日的第三項賽程，延期至下周一舉行。」
人群里一陣歡呼，多出來幾天放鬆時間，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洛伊斯非常自然地換了一個話題：「明天天氣不錯，又沒有賽程，不如我們來約一場魁地奇吧。」
得到了布斯巴頓和霍格沃茨的雙雙同意。
利亞姆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羅恩：「你在想什麼呢？手裡的叉子拿了半天了。」
「嗯……白天金頭髮的女生……」羅恩說，「就用繳械咒的……是誰呀？」
米婭瞭然的說：「哦，芙蓉・德拉庫爾，我們學姐。」
「芙……蓉……」 羅恩喃喃重複了一遍，魂都快飛了，「梅林啊，她也太、太、太漂亮了吧……」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滿笑意。
賽程延期的消息傳遍布斯巴頓的時候，盧修斯和斯內普已經踏上了返程。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
一天之內來回英國法國，哪怕是幻影顯形，也足夠熬人。
斯內普一路臉色都不太好看，眉峰擰得死緊，周身氣壓低得幾乎能凍住身邊的空氣。
而盧修斯的心態則好得多，德拉科沒有事，布斯巴頓沒有食死徒，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局面呢？幾個搗亂的野巫師算不上什麼。
莎莎坐在觀察室的凳子上，護士帽還端正地扣在頭頂。
她看到盧修斯和斯內普進來時立刻站起來匯報，「主人，斯內普教授，盧平先生一整晚都沒有變化。沒有變身、沒有毛髮增生、沒有骨骼變形，從白天到月圓，全程保持人形，意識清醒，能說話能辨認人和物，只是渾身沒有力氣。」
盧平此刻意識十分清晰，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西弗勒斯，謝謝。」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和盧修斯都知道，狼毒藥劑成功了。
正好這時候莎莎端著一碗漆黑苦澀的成品藥劑回來，苦味簡直要溢滿整個房間，她把盧平的頭微微墊高了一些，舀了藥汁送到他嘴邊。
斯內普站在旁邊，帶著不容反駁的審視，「慢一點，循序漸進。」
莎莎看了看斯內普的表情，動作放慢了半拍：「是，教授。」
盧平的眉心皺起來了，顯然苦味正在他的舌面上迅速擴散。
其實快慢根本沒什麼影響，折騰了一天，總得找一點微不足道的出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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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盧修斯想了各種可能性，他甚至問斯內普最近食死徒有沒有什麼特別行動要在今天月圓之夜舉行的，斯內普十分焦急都沒來及得思考盧修斯問題里的邏輯性。
兩個人抵達布斯巴頓後就看到一群教授在馬克西姆的帶隊下前往山頂，直到看見德拉科好好站在人群里，沒有受傷，他懸著的心才落回原位。
「盧修斯・馬爾福先生？」 麥格教授奇怪的看著對面，馬爾福家主怎麼會出現在布斯巴頓的校務會議里？
看到盧修斯還在神遊，斯內普低聲向麥格解釋：「馬爾福是布斯巴頓的校董。」
麥格教授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掠過幾分瞭然，又帶著點哭笑不得。
馬克西姆女士清了清嗓子，把會議拉回了正題：「各位，情況已經核實，我們已經初步確認了攻擊的源頭，是十八位非成年巫師破壞了石畫結界，反向操控山石發動襲擊。」
長桌上有人低聲議論了幾句，馬克西姆女士繼續說：「他們的年齡在十一歲到十六歲之間，由於到了入學年齡卻沒收到任何魔法學校錄取通知書的孩子，出於對入學選拔機制的不滿，選擇了以破壞石畫的方式引起關注。」
「他們當中有的人父母要麼是啞炮，要麼已經不在了，既不被麻瓜社會所接受，在成長過程沒有人引導管束，也沒有接受過系統魔法教育。」
一位教授問：「如果有魔法能力，就應該有受教育的權利。」
馬克西姆沉默了一拍：「這正是今天要解決的問題。工作人員已經聯繫了法國魔法部，以及本次交流參會的其餘國家外交聯絡處，各國魔法部兒童福利司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進行一次全面的篩查，統計所有在適齡階段但未被任何學校錄取的未成年巫師，建立檔案並將他們納入後續的補充教育計劃。同時布斯巴頓將為這批學生開設一個過渡班，為期半年，補足基礎魔法教育之後，再根據實際水平轉入所在國正式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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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桌上擺著比平時更豐盛的菜式，顯然校方有意用一頓大餐來緩衝白天的混亂。
但即使沒有這頓大餐，學生們的熱鬧程度也比以往更勝，歡聲笑語不斷。
「說起來也可憐，」蘇珊切了一塊甜點，小聲說，「要是沒人管，他們一輩子都是在亂琢磨魔法。」
賈斯廷點點頭：「可不是嘛，換了是我說不定也會心裡不平衡。」
哈利握著銀質的湯勺，有點出神。
如果盧修斯和德拉科沒有在女貞路4號，如果他沒有接過德拉科的手帕，他會不會也變成野巫師中的一個？
「發什麼呆。」
德拉科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一隻盛著焦糖烤布蕾的瓷盤被推到他面前，烤布蕾頂端的焦糖殼還冒著細碎的熱氣，甜香撲面而來。
「試試這個，布斯巴頓廚房的招牌。」德拉科用叉子尖敲了敲焦糖殼，發出清脆的裂響，「比蕾奇做的還甜。」
哈利低頭看著冒香氣的甜點：「德拉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德拉科把哈利面前的麵包掰了一小塊，沾了一下自己盤子裡的醬汁，「你在想，如果當初馬爾福家沒有去女貞路，你現在會在哪裡。」
哈利沒有否認。
德拉科的視線掃了一遍桌面，「你在布斯巴頓，你面前有一盤焦糖烤布蕾，它快涼了，如果你在女貞路，你吃不到這個。」
奶酪的焦香在熱氣的裹挾下升起來，哈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所以我建議你先吃它，吃完了就不會想沒有發生的事。」
哈利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布蕾，奶酪在味蕾上化開，他覺得德拉科是對的，這就是現在發生的事。
洛伊斯看德拉科又起身了，很自然的對哈利說：「你是不是想了解德拉科在學校的事？」
哈利正在伸手夠桌上的飲料：「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從德拉科起身就在看他的空位，還問他在布斯巴頓交了什麼朋友。」
這話一出，霍格沃茨的幾人也狂點頭。
洛伊斯撐著下巴，放下刀叉給大家講起了入學初期的趣事：「其實有人欺負過德拉科。」
哈利的手徹底停住了，「誰？」
「幾個其他班級的人，看他不順眼。其中一個叫羅賓·維拉爾，家裡在法國魔法部有些關係，他在入學第一周就找過德拉科的麻煩，說他是『靠著馬爾福名頭鍍金的少爺』。」
羅恩聽得瞪大眼：「居然有人敢欺負馬爾福？不可思議。」
「很快就沒人敢了。」 洛伊斯笑得更歡，「羅賓·維拉爾在魔咒課上故意搶他施咒順序，換別人可能要麼忍、要麼急眼吵架，德拉科完全不。他當場用咒語碾壓，同樣的魔咒，別人勉強成型，他精準零失誤。羅賓·維拉爾面子瞬間掛不住，嘴硬說他只是運氣好。」
「德拉科掃了那幾人一眼，慢悠悠補了句最絕的，」 米婭忍不住補充，眼底滿是佩服，「如果連基礎咒語都需要靠挑別人毛病來找回自信，建議你們多泡一會兒圖書館，少在課堂上浪費所有人的時間。」
洛伊斯忍笑繼續說：「後來他們還在走廊里故意堵德拉科，你知道德拉科說話是什麼樣的，他用非常標準的法語，當著走廊里七八個人的面說：『虧你還拿著魔杖，手腕扭得像被壓彎的蘆葦，莫非你還沒有學會怎麼握杖？』那之後，徹底沒人敢惹他了。」
哈利靜靜聽著，這些事德拉科從來沒有在信里寫過。
洛伊斯最後總結道：「德拉科在布斯巴頓確實過得挺好，他開學不到兩個月，就成為了一年級的最佳學生了，能和他做室友真的太幸運了。」
米婭在旁邊小聲的說：「而且聽說羅賓·維拉爾家在法國魔法部的關係也一落千丈了。」
「看來我一會不在，就成了你們故事的主人公了？」德拉科站在後面對他們說，身旁還有一隻小精靈。
「本少爺好心給你們加餐。」
小精靈飛速的將德拉科欽點的菜餚一一呈上，星光殼焗蝸牛、香草黃油餡餅、龍紋大理石魔法蛋、庇里牛斯山羊奶酪冷盤等，都是剛剛桌上沒有的。
就在這時，餐廳頭頂傳來通知：「各位同學請注意，由於部分學生受傷需要休養，原定於明日的第三項賽程，延期至下周一舉行。」
人群里一陣歡呼，多出來幾天放鬆時間，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洛伊斯非常自然地換了一個話題：「明天天氣不錯，又沒有賽程，不如我們來約一場魁地奇吧。」
得到了布斯巴頓和霍格沃茨的雙雙同意。
利亞姆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羅恩：「你在想什麼呢？手裡的叉子拿了半天了。」
「嗯……白天金頭髮的女生……」羅恩說，「就用繳械咒的……是誰呀？」
米婭瞭然的說：「哦，芙蓉・德拉庫爾，我們學姐。」
「芙……蓉……」 羅恩喃喃重複了一遍，魂都快飛了，「梅林啊，她也太、太、太漂亮了吧……」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滿笑意。
賽程延期的消息傳遍布斯巴頓的時候，盧修斯和斯內普已經踏上了返程。
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
一天之內來回英國法國，哪怕是幻影顯形，也足夠熬人。
斯內普一路臉色都不太好看，眉峰擰得死緊，周身氣壓低得幾乎能凍住身邊的空氣。
而盧修斯的心態則好得多，德拉科沒有事，布斯巴頓沒有食死徒，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局面呢？幾個搗亂的野巫師算不上什麼。
莎莎坐在觀察室的凳子上，護士帽還端正地扣在頭頂。
她看到盧修斯和斯內普進來時立刻站起來匯報，「主人，斯內普教授，盧平先生一整晚都沒有變化。沒有變身、沒有毛髮增生、沒有骨骼變形，從白天到月圓，全程保持人形，意識清醒，能說話能辨認人和物，只是渾身沒有力氣。」
盧平此刻意識十分清晰，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西弗勒斯，謝謝。」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和盧修斯都知道，狼毒藥劑成功了。
正好這時候莎莎端著一碗漆黑苦澀的成品藥劑回來，苦味簡直要溢滿整個房間，她把盧平的頭微微墊高了一些，舀了藥汁送到他嘴邊。
斯內普站在旁邊，帶著不容反駁的審視，「慢一點，循序漸進。」
莎莎看了看斯內普的表情，動作放慢了半拍：「是，教授。」
盧平的眉心皺起來了，顯然苦味正在他的舌面上迅速擴散。
其實快慢根本沒什麼影響，折騰了一天，總得找一點微不足道的出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