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隊長風波
「恭喜你。」 德拉科被抱得滿懷，抬手拍了拍哈利的後背，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身後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下一所學校的代表已經走上台。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各自回到自己學校的方陣。
接下來的幾支隊伍依然發揮平平，要麼咒語卡頓失了準頭，要麼魔法不穩斷了節奏，台下的掌聲也稀稀拉拉。
赫敏坐在第二排最前面，手裡捏著早就被翻得起了毛邊的賽程表，在「第18位」的位置上來回摩挲，視線從展演台移到評判席，又從評判席移回展演台，像一架正在不斷校準焦距的儀器。
拉文德·布朗注意到赫敏的情緒：「赫敏，你太緊張了。」
「我沒有緊張。」
「如果你沒有把這張賽程表翻的起毛邊的話。」蘇珊·恩博斯也注意到了這裡。
赫敏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緊張，但我是隊長，如果我看起來不緊張就顯得太不重視了。」
「你這樣大家都會緊張。」羅恩說。
赫敏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但她把賽程表折好放回了膝蓋上，同時心裡默數著順位：十六、十七、十八，倒數第三個，終於輪到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主持人話音落下，赫敏立刻站起身，對著霍格沃茨的展演小隊叮囑道：「我們練過很多次了，按順序來，不要搶拍，不要提前施法，如果出了錯也不要慌。」
霍格沃茨的六個人走上展演台。
赫敏站在最前面，向評委席微微欠身後退到側面，把視線中央讓給了第一個環節的展演者——賈斯廷·芬列里，變形術。
賈斯廷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魔杖對準桌面上的羽毛。
他的手腕很穩，咒語清晰乾淨，羽毛在空中銀光閃過後變成了一隻麻雀，翅膀展開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回了桌面。
評委席上有人微微點頭，赫敏的手指在身側鬆了半寸。
第二個環節是飛行，展演人是拉文德·布朗。
她跨上掃帚的時候動作很利落，起飛的瞬間也很穩，但穿過第一個圓環的時候，她的掃帚尾端擦到了圓環的邊緣，發出一聲明顯的摩擦聲。
拉文德的表情變了，好在她沒有受影響調整了重心，平穩地穿過了第二、第三個圓環，落地的動作也很穩。
評委席上沒有人搖頭，但赫敏的眉心跳了一下。
第三個環節是蘇珊·博恩斯站到了展演台中央，收尾的時候水流的末端濺到了容器外面，非常明顯的失誤。
赫敏的嘴唇抿緊了。
後面幾個環節雖說沒有大的紕漏，可小失誤連串，和方才布斯巴頓那套行雲流水的零失誤展演比起來，顯得格外刺眼。
霍格沃茨的展演環節結束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直到幾個人走下台的時候，都沒有人說話，待坐回座位上，羅恩才低聲說了一句：「障礙破除時是我慢了。」
「不是慢，」赫敏臉已經繃得緊緊的，「是太快了，你念咒語的速度比練習的時候快了半拍，節奏亂了。」
羅恩沒有反駁。
赫敏的聲音越來越快：「蘇珊你的清水收尾偏了，帕德瑪你的照明覆蓋範圍不夠，拉文德第一個圓環的擦邊失誤雖然沒有扣分，但已經影響了後續的節奏。」她停了一下，「賈斯廷做得很好，但整場展演——」
「赫敏，」羅恩撓了撓臉頰，覺得她有點小題大做，「不就是點小失誤嗎，誰上台不緊張啊。」
赫敏側過頭看著他：「這是研習賽，不是課後練習，我是隊長。」
「你是隊長，」羅恩說，「但你剛才說我們每一個人失誤的時候，語氣像是我們欠了你什麼。」
「我是在復盤。」她說。
「你是在批評我們。」
「現在排中下游，後面的野外試煉只會更難，現在就失誤連連，後面怎麼辦？」
「那你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我沒怪你們，我需要讓你們知道哪裡——」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 羅恩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我們知道哪裡出錯了還不夠嗎。」
赫敏看著他，沒有說話。
羅恩繼續說：「你從早上開始就已經在緊張了，你是隊長，但你也應該相信你的隊友，我們練了很多次，不比你的擔心少。」
赫敏的呼吸在變急，她的眼睛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紅：「你——你什麼都不懂——」
未說完她便飛快的朝大門的方向跑去，腳步又快又急，很快消失在禮堂門口。
羅恩坐在原地沒有動，沒留住人，反倒梗著脖子別過臉，「本來就是，發那麼大火。」但他的耳朵是紅的。
哈利站了起來：「我去找她。」
「我去吧。」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是德拉科。
他剛才一直在注意霍格沃茨這邊的動靜，眼見赫敏衝出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跟身旁的洛伊斯丟下一句 「我出去看看」，便跟了出去。
「羅恩，」哈利說，「等一分鐘。」
羅恩沒有抬頭：「……我知道。」
禮堂外的草坪鋪著薄軟的霧星草，赫敏站在草坪邊緣的一棵老椴樹下面，肩膀微微起伏，正在深呼吸平復情緒。
「霍格沃茨的隊長，火氣這麼大？」
德拉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經心，卻沒有半分嘲諷。
他放慢了腳步走過去，遞上一枚疊得整齊的銀灰色手帕，邊角繡著名字縮寫。
赫敏愣了一下，沒接手帕，「……你怎麼來了？」
「看你跑出來，以為你迷路了。」德拉科把手帕塞進她手裡，「幾個小失誤而已，你是我見過同年級最聰明的女巫，不用把所有的擔子都往自己身上扛，一年級上台展演有失誤正常不過。」
赫敏沒有說話，但她握著的手臂鬆開了一點。
德拉科靠在了樹幹上，姿態十分鬆弛：「布斯巴頓練了一個月，你們才集訓一周，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赫敏握著手帕，她沒想到德拉科・馬爾福會出來安慰她，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她聽羅恩講過這人刻薄驕傲的傳聞，也曾聽哈利多次提到他最好的朋友德拉科，沒想到第一次交流是此刻對方居然站在樹下安慰她。
「你剛才在展演台上全程都在看隊友的每一個動作，對嗎？」
「我是隊長，」赫敏說，「我應該看。」
「隊長應該看，但不應該把每一個失誤都當成自己的失誤。」德拉科說，「相信隊友不是嘴上說『我相信你們』，是真的相信。相信他們練過很多次，相信他們也知道自己哪裡做得好哪裡做得不好，相信他們不需要你替他們背所有的東西。」
赫敏的呼吸變慢了。
「格蘭傑小姐，你是我見過的一年級最聰明的女巫之一，但聰明的人容易做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攬到自己身上。因為覺得『如果我不做，就沒有人能做得好』。」他頓了一下，「但你的隊友們也都是認真練習的，他們不是來拖你後腿的。」
赫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羅恩剛才說我了。」
「他說了你什麼？」
「他說我在批評他們。」
「他是在替你解圍。」
赫敏抬起頭來，像被「解圍」這個詞碰了一下。
德拉科看著她：「他如果不想替你解圍，他不需要開口，你可以覺得他在指責你，但你可以想想，如果剛才開口的是你，你會用哪句話來收場。」
赫敏也靠在了樹幹上，和德拉科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她看著霧星草的草浪，喃喃道：「他確實沒有說錯，我太緊張了。」
「你太想做好了。」
赫敏沒有否認。
「羅恩！你慢點！」 不遠處傳來賈斯廷的聲音。
羅恩撓著頭跑過來，腳步有點急，他跑到樹下，看見赫敏和德拉科站在一起，不知道這個算什麼畫面。
「赫敏，對不起，剛才我不該嗆你。」他遞過來一瓶冰鎮的覆盆子汁，「你別生氣了，後面我好好練還不行嗎。」
赫敏瞥了他一眼，接過果汁，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算是和好的標誌。
德拉科知道這個時候要把時間和空間留給霍格沃茨的同學們，揮了一下手：「我先走了。」
赫敏看著他認真的說：「謝謝你。」
德拉科沒有回頭，他也沒有朝禮堂的方向走去，而是走向了另一邊。
走了大約二十步之後，德拉科眉峰一挑朝著左手邊的方向猛地一扯，正好揪住一片熟悉的布料，他用力往下一拽，隱形斗篷應聲滑落，露出下面蹲得腳都麻了的哈利。
哈利手裡還抓著斗篷的邊角，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顯然是躲在這兒偷聽了半天，此刻被抓包，耳朵尖瞬間紅了。
「你…… 是怎麼發現我的？」他磕磕絆絆地問，還試圖往回拽斗篷，「我明明穿好了的。」
德拉科將斗篷往自己的方向拉，語氣裡帶著笑意：「我感覺到你在我身旁，哪怕你真藏得嚴嚴實實，我也能感覺到是你。」
哈利的耳朵尖更紅了，站起身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蹲太久腳麻了。
「你剛剛全聽到了？」
哈利含糊道：「算是吧，我畢竟是霍格沃茨的。」
德拉科沒戳穿他偷偷跟出來的小心思，轉身往禮堂走，「回去吧，快到最後一支隊伍了。」
兩人並肩穿過草坪往回走，德拉科注意到霧星草平整的葉面上，除了他們幾個人剛剛的腳印，還有一連串更深的靴印，紋路粗糲，不像是學生常穿的制式皮鞋，方向直直地通往森林深處。
「怎麼了？」 哈利跟著停下腳步。
德拉科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沒什麼，大概是晚上偷偷溜去森林的學生多了。」
他沒再多說什麼，心底的疑惑卻沒散。
禮堂里的掌聲恰好在這時湧出來，最後一支隊伍的展演結束了。
第一天的賽程即將落幕，可暗處的東西，才剛剛浮出一點影子。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各自回到自己學校的方陣。
接下來的幾支隊伍依然發揮平平，要麼咒語卡頓失了準頭，要麼魔法不穩斷了節奏，台下的掌聲也稀稀拉拉。
赫敏坐在第二排最前面，手裡捏著早就被翻得起了毛邊的賽程表，在「第18位」的位置上來回摩挲，視線從展演台移到評判席，又從評判席移回展演台，像一架正在不斷校準焦距的儀器。
拉文德·布朗注意到赫敏的情緒：「赫敏，你太緊張了。」
「我沒有緊張。」
「如果你沒有把這張賽程表翻的起毛邊的話。」蘇珊·恩博斯也注意到了這裡。
赫敏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緊張，但我是隊長，如果我看起來不緊張就顯得太不重視了。」
「你這樣大家都會緊張。」羅恩說。
赫敏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但她把賽程表折好放回了膝蓋上，同時心裡默數著順位：十六、十七、十八，倒數第三個，終於輪到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主持人話音落下，赫敏立刻站起身，對著霍格沃茨的展演小隊叮囑道：「我們練過很多次了，按順序來，不要搶拍，不要提前施法，如果出了錯也不要慌。」
霍格沃茨的六個人走上展演台。
赫敏站在最前面，向評委席微微欠身後退到側面，把視線中央讓給了第一個環節的展演者——賈斯廷·芬列里，變形術。
賈斯廷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魔杖對準桌面上的羽毛。
他的手腕很穩，咒語清晰乾淨，羽毛在空中銀光閃過後變成了一隻麻雀，翅膀展開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回了桌面。
評委席上有人微微點頭，赫敏的手指在身側鬆了半寸。
第二個環節是飛行，展演人是拉文德·布朗。
她跨上掃帚的時候動作很利落，起飛的瞬間也很穩，但穿過第一個圓環的時候，她的掃帚尾端擦到了圓環的邊緣，發出一聲明顯的摩擦聲。
拉文德的表情變了，好在她沒有受影響調整了重心，平穩地穿過了第二、第三個圓環，落地的動作也很穩。
評委席上沒有人搖頭，但赫敏的眉心跳了一下。
第三個環節是蘇珊·博恩斯站到了展演台中央，收尾的時候水流的末端濺到了容器外面，非常明顯的失誤。
赫敏的嘴唇抿緊了。
後面幾個環節雖說沒有大的紕漏，可小失誤連串，和方才布斯巴頓那套行雲流水的零失誤展演比起來，顯得格外刺眼。
霍格沃茨的展演環節結束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直到幾個人走下台的時候，都沒有人說話，待坐回座位上，羅恩才低聲說了一句：「障礙破除時是我慢了。」
「不是慢，」赫敏臉已經繃得緊緊的，「是太快了，你念咒語的速度比練習的時候快了半拍，節奏亂了。」
羅恩沒有反駁。
赫敏的聲音越來越快：「蘇珊你的清水收尾偏了，帕德瑪你的照明覆蓋範圍不夠，拉文德第一個圓環的擦邊失誤雖然沒有扣分，但已經影響了後續的節奏。」她停了一下，「賈斯廷做得很好，但整場展演——」
「赫敏，」羅恩撓了撓臉頰，覺得她有點小題大做，「不就是點小失誤嗎，誰上台不緊張啊。」
赫敏側過頭看著他：「這是研習賽，不是課後練習，我是隊長。」
「你是隊長，」羅恩說，「但你剛才說我們每一個人失誤的時候，語氣像是我們欠了你什麼。」
「我是在復盤。」她說。
「你是在批評我們。」
「現在排中下游，後面的野外試煉只會更難，現在就失誤連連，後面怎麼辦？」
「那你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我沒怪你們，我需要讓你們知道哪裡——」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 羅恩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我們知道哪裡出錯了還不夠嗎。」
赫敏看著他，沒有說話。
羅恩繼續說：「你從早上開始就已經在緊張了，你是隊長，但你也應該相信你的隊友，我們練了很多次，不比你的擔心少。」
赫敏的呼吸在變急，她的眼睛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紅：「你——你什麼都不懂——」
未說完她便飛快的朝大門的方向跑去，腳步又快又急，很快消失在禮堂門口。
羅恩坐在原地沒有動，沒留住人，反倒梗著脖子別過臉，「本來就是，發那麼大火。」但他的耳朵是紅的。
哈利站了起來：「我去找她。」
「我去吧。」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是德拉科。
他剛才一直在注意霍格沃茨這邊的動靜，眼見赫敏衝出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跟身旁的洛伊斯丟下一句 「我出去看看」，便跟了出去。
「羅恩，」哈利說，「等一分鐘。」
羅恩沒有抬頭：「……我知道。」
禮堂外的草坪鋪著薄軟的霧星草，赫敏站在草坪邊緣的一棵老椴樹下面，肩膀微微起伏，正在深呼吸平復情緒。
「霍格沃茨的隊長，火氣這麼大？」
德拉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經心，卻沒有半分嘲諷。
他放慢了腳步走過去，遞上一枚疊得整齊的銀灰色手帕，邊角繡著名字縮寫。
赫敏愣了一下，沒接手帕，「……你怎麼來了？」
「看你跑出來，以為你迷路了。」德拉科把手帕塞進她手裡，「幾個小失誤而已，你是我見過同年級最聰明的女巫，不用把所有的擔子都往自己身上扛，一年級上台展演有失誤正常不過。」
赫敏沒有說話，但她握著的手臂鬆開了一點。
德拉科靠在了樹幹上，姿態十分鬆弛：「布斯巴頓練了一個月，你們才集訓一周，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赫敏握著手帕，她沒想到德拉科・馬爾福會出來安慰她，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她聽羅恩講過這人刻薄驕傲的傳聞，也曾聽哈利多次提到他最好的朋友德拉科，沒想到第一次交流是此刻對方居然站在樹下安慰她。
「你剛才在展演台上全程都在看隊友的每一個動作，對嗎？」
「我是隊長，」赫敏說，「我應該看。」
「隊長應該看，但不應該把每一個失誤都當成自己的失誤。」德拉科說，「相信隊友不是嘴上說『我相信你們』，是真的相信。相信他們練過很多次，相信他們也知道自己哪裡做得好哪裡做得不好，相信他們不需要你替他們背所有的東西。」
赫敏的呼吸變慢了。
「格蘭傑小姐，你是我見過的一年級最聰明的女巫之一，但聰明的人容易做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攬到自己身上。因為覺得『如果我不做，就沒有人能做得好』。」他頓了一下，「但你的隊友們也都是認真練習的，他們不是來拖你後腿的。」
赫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羅恩剛才說我了。」
「他說了你什麼？」
「他說我在批評他們。」
「他是在替你解圍。」
赫敏抬起頭來，像被「解圍」這個詞碰了一下。
德拉科看著她：「他如果不想替你解圍，他不需要開口，你可以覺得他在指責你，但你可以想想，如果剛才開口的是你，你會用哪句話來收場。」
赫敏也靠在了樹幹上，和德拉科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她看著霧星草的草浪，喃喃道：「他確實沒有說錯，我太緊張了。」
「你太想做好了。」
赫敏沒有否認。
「羅恩！你慢點！」 不遠處傳來賈斯廷的聲音。
羅恩撓著頭跑過來，腳步有點急，他跑到樹下，看見赫敏和德拉科站在一起，不知道這個算什麼畫面。
「赫敏，對不起，剛才我不該嗆你。」他遞過來一瓶冰鎮的覆盆子汁，「你別生氣了，後面我好好練還不行嗎。」
赫敏瞥了他一眼，接過果汁，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算是和好的標誌。
德拉科知道這個時候要把時間和空間留給霍格沃茨的同學們，揮了一下手：「我先走了。」
赫敏看著他認真的說：「謝謝你。」
德拉科沒有回頭，他也沒有朝禮堂的方向走去，而是走向了另一邊。
走了大約二十步之後，德拉科眉峰一挑朝著左手邊的方向猛地一扯，正好揪住一片熟悉的布料，他用力往下一拽，隱形斗篷應聲滑落，露出下面蹲得腳都麻了的哈利。
哈利手裡還抓著斗篷的邊角，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顯然是躲在這兒偷聽了半天，此刻被抓包，耳朵尖瞬間紅了。
「你…… 是怎麼發現我的？」他磕磕絆絆地問，還試圖往回拽斗篷，「我明明穿好了的。」
德拉科將斗篷往自己的方向拉，語氣裡帶著笑意：「我感覺到你在我身旁，哪怕你真藏得嚴嚴實實，我也能感覺到是你。」
哈利的耳朵尖更紅了，站起身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蹲太久腳麻了。
「你剛剛全聽到了？」
哈利含糊道：「算是吧，我畢竟是霍格沃茨的。」
德拉科沒戳穿他偷偷跟出來的小心思，轉身往禮堂走，「回去吧，快到最後一支隊伍了。」
兩人並肩穿過草坪往回走，德拉科注意到霧星草平整的葉面上，除了他們幾個人剛剛的腳印，還有一連串更深的靴印，紋路粗糲，不像是學生常穿的制式皮鞋，方向直直地通往森林深處。
「怎麼了？」 哈利跟著停下腳步。
德拉科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沒什麼，大概是晚上偷偷溜去森林的學生多了。」
他沒再多說什麼，心底的疑惑卻沒散。
禮堂里的掌聲恰好在這時湧出來，最後一支隊伍的展演結束了。
第一天的賽程即將落幕，可暗處的東西，才剛剛浮出一點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