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重歸於好
柳榭之回過思緒，面前的人還在盯著自己，等待答案。他垂下眼，「不知道。」
何以野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他從這糟糕的姿勢中退去，站在了地上。
「擠擠吧。」柳榭之抬眼看向他，一臉真誠。
何以野把小白從床上抱了下來，看著它跑出去，回過頭，「往邊上靠。」
何以野躺在床上，比一個人睡的時候擠了不少，但他莫名的享受這一刻，或許是因為像極了過去的時光。
柳榭之看著他，剛準備開口，身下的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難道是，鼠兄嗎。
何以野見他半蹲在床上，剛想問發生什麼事了，結果對方拿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於是沒再開口。
很快，他知道了原因。只見一聲巨響，床板裂開了。二人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鎖在了窟窿中間。小床承受不住，選擇了犧牲。
何以野看向身旁的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假笑，「這就是你說的，擠擠？」說到後兩個字，他一邊的眉毛突突的往上揚了揚。
「這個…」柳榭之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用盡畢生所學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先慢悠悠的站起身，「先出去再說吧。」
何以野嘆了口氣，握住對方伸出的手，一起逃出了牢籠。
何以野站在一旁，身旁的人正半蹲著觀察。片刻後，轉過頭看向他，「換個木板就好了。」
「天黑了，」何以野看著窗外，「地板上湊合一晚，行嗎？」
「可以。」柳榭之坐直了身子，回答道。
何以野把床上的被子拿了下來，平鋪在地上。沒過多久，簡陋的硬板床就搭建好了。
「睡吧，我關燈。」何以野站起了身，走到開關處，垂眸看著面前的人。
柳榭之迅速躺下，比了個OK的手勢。雖關了燈，但手機的手電筒射出的微光，讓何以野摸索到目的地，躺了下來。
一床被子鋪出的面積不是很大，但柳榭之沒覺得很擠。於是看向一旁的人，發現對方直接睡在地板上，把空間留給了自己。
他立刻往旁邊挪了挪，「過來點。」
「不用，習慣了。」何以野沒動，閉著眼睛，「現在還不睡，你要等著看明天的太陽嗎。」
「好，那我過去。」柳榭之也移向的地板，躺了下來。
何以野依舊閉著眼睛，「隨便你。」
過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動靜。睜眼看向了他，雖然看起來和平時並無不同，但不自然的神色出賣的他。
「睡回去。」何以野說道。
「一起。」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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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榭之見他起身，自己也重新挪了挪位置，這次特意往旁邊靠了靠，留出了大半空間。
何以野再次躺下，身旁的人開口，「何以野，這些年，很累吧。」
「不要可憐我，與真正痛苦的人相比，這算什麼。」何以野說道。
「我很心疼。」柳榭之看向他，「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不會再一走了之了。」
「什麼機會？」
「重新開始，成為朋友的機會。」柳榭之回答。
何以野抬眸，「碎掉的鏡子，就算一塊塊拼接在一起，早已不能完整的映射物體了。你為什麼會覺得有了隔閡的兩個人，能夠重歸於好？更何況，早就偏離了軌道。」
「說到底，你還是恨我。」柳榭之說道。
「我的生活已經一團糟了，恨來恨去什麼的，已經沒有念頭了。這場獨角戲，沒有人想要參與。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足夠了。」何以野說道。
「看來，我被困在過去了。」柳榭之看向窗外，「有需要的話，記得聯繫。」
何以野愣神，上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在他籌劃離開的時候。又要不見了嗎，柳榭之。
有一瞬間他萌生了抱住對方的衝動。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不能再牽扯無辜的人了。孤身一人，對誰都好。
「我可以見常青一面嗎。」柳榭之看向他，目光落在那雙眼睛上。
何以野偏開了頭，語氣冰冷，「她已經死了。」
「何以野，不要再騙我了。」柳榭之移開眼，「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困了。」何以野把身體轉到另一邊，不再說話。
柳榭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發問。
你有喜歡過我嗎，哪怕一點點…
一夜過後，何以野睜開了眼。他下意識的尋找身邊人的身影，結果空無一人。手撫摸著對方的位置，沒有半點溫熱。
看來，已經離開了。也是，昨天晚上的對話，並不愉快。
何以野嘆了口氣後，站起了身向客廳走去。剛走到廚房門口，聽見了裡面的動靜。
「你沒走啊？」何以野看向他。
柳榭之放下手中的活，轉過頭回答道，「我沒有離開，你好像很開心。」
「沒這回事。」何以野還準備說什麼，口袋中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但還是接通了。
「餵？」
「是上次面試的那個孩子嗎。」
何以野聽出了聲音，正是餐館的老闆。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要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他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但也照做了。
「是，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工作找到了嗎。」
「還沒有。」
「那就好，是這樣的，我朋友那邊有個養殖場。最近這幾天缺人手，你願意去嗎？」
何以野立刻回答，「願意，謝謝老闆。」
「那就說好了，今天中午就可以工作了。」
「好，」何以野頓了頓後開口，「老闆，我想問一下，您為什麼幫我。」
「你和我的兒子很像，他已經不在了。」
何以野充滿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提起了傷心事。」
「啊…也沒有太傷心，他去上學了。」
何以野一愣，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又再次道了歉。之後問了一下地址和廠主的聯繫方式後，結束了通話。
他關上手機，抬眼就看到不遠處的人在盯著自己。柳榭之眉眼舒展，「是工作嗎。」
「嗯。」何以野眼眸中閃爍起星辰，柳樹的枝條隨風擺動，如同自己的心。
生活和故事，仍在繼續。
何以野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他從這糟糕的姿勢中退去，站在了地上。
「擠擠吧。」柳榭之抬眼看向他，一臉真誠。
何以野把小白從床上抱了下來，看著它跑出去，回過頭，「往邊上靠。」
何以野躺在床上，比一個人睡的時候擠了不少，但他莫名的享受這一刻，或許是因為像極了過去的時光。
柳榭之看著他，剛準備開口，身下的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難道是，鼠兄嗎。
何以野見他半蹲在床上，剛想問發生什麼事了，結果對方拿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於是沒再開口。
很快，他知道了原因。只見一聲巨響，床板裂開了。二人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鎖在了窟窿中間。小床承受不住，選擇了犧牲。
何以野看向身旁的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假笑，「這就是你說的，擠擠？」說到後兩個字，他一邊的眉毛突突的往上揚了揚。
「這個…」柳榭之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用盡畢生所學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先慢悠悠的站起身，「先出去再說吧。」
何以野嘆了口氣，握住對方伸出的手，一起逃出了牢籠。
何以野站在一旁，身旁的人正半蹲著觀察。片刻後，轉過頭看向他，「換個木板就好了。」
「天黑了，」何以野看著窗外，「地板上湊合一晚，行嗎？」
「可以。」柳榭之坐直了身子，回答道。
何以野把床上的被子拿了下來，平鋪在地上。沒過多久，簡陋的硬板床就搭建好了。
「睡吧，我關燈。」何以野站起了身，走到開關處，垂眸看著面前的人。
柳榭之迅速躺下，比了個OK的手勢。雖關了燈，但手機的手電筒射出的微光，讓何以野摸索到目的地，躺了下來。
一床被子鋪出的面積不是很大，但柳榭之沒覺得很擠。於是看向一旁的人，發現對方直接睡在地板上，把空間留給了自己。
他立刻往旁邊挪了挪，「過來點。」
「不用，習慣了。」何以野沒動，閉著眼睛，「現在還不睡，你要等著看明天的太陽嗎。」
「好，那我過去。」柳榭之也移向的地板，躺了下來。
何以野依舊閉著眼睛，「隨便你。」
過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動靜。睜眼看向了他，雖然看起來和平時並無不同，但不自然的神色出賣的他。
「睡回去。」何以野說道。
「一起。」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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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榭之見他起身，自己也重新挪了挪位置，這次特意往旁邊靠了靠，留出了大半空間。
何以野再次躺下，身旁的人開口，「何以野，這些年，很累吧。」
「不要可憐我，與真正痛苦的人相比，這算什麼。」何以野說道。
「我很心疼。」柳榭之看向他，「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不會再一走了之了。」
「什麼機會？」
「重新開始，成為朋友的機會。」柳榭之回答。
何以野抬眸，「碎掉的鏡子，就算一塊塊拼接在一起，早已不能完整的映射物體了。你為什麼會覺得有了隔閡的兩個人，能夠重歸於好？更何況，早就偏離了軌道。」
「說到底，你還是恨我。」柳榭之說道。
「我的生活已經一團糟了，恨來恨去什麼的，已經沒有念頭了。這場獨角戲，沒有人想要參與。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足夠了。」何以野說道。
「看來，我被困在過去了。」柳榭之看向窗外，「有需要的話，記得聯繫。」
何以野愣神，上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在他籌劃離開的時候。又要不見了嗎，柳榭之。
有一瞬間他萌生了抱住對方的衝動。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不能再牽扯無辜的人了。孤身一人，對誰都好。
「我可以見常青一面嗎。」柳榭之看向他，目光落在那雙眼睛上。
何以野偏開了頭，語氣冰冷，「她已經死了。」
「何以野，不要再騙我了。」柳榭之移開眼，「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困了。」何以野把身體轉到另一邊，不再說話。
柳榭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發問。
你有喜歡過我嗎，哪怕一點點…
一夜過後，何以野睜開了眼。他下意識的尋找身邊人的身影，結果空無一人。手撫摸著對方的位置，沒有半點溫熱。
看來，已經離開了。也是，昨天晚上的對話，並不愉快。
何以野嘆了口氣後，站起了身向客廳走去。剛走到廚房門口，聽見了裡面的動靜。
「你沒走啊？」何以野看向他。
柳榭之放下手中的活，轉過頭回答道，「我沒有離開，你好像很開心。」
「沒這回事。」何以野還準備說什麼，口袋中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但還是接通了。
「餵？」
「是上次面試的那個孩子嗎。」
何以野聽出了聲音，正是餐館的老闆。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要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他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但也照做了。
「是，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工作找到了嗎。」
「還沒有。」
「那就好，是這樣的，我朋友那邊有個養殖場。最近這幾天缺人手，你願意去嗎？」
何以野立刻回答，「願意，謝謝老闆。」
「那就說好了，今天中午就可以工作了。」
「好，」何以野頓了頓後開口，「老闆，我想問一下，您為什麼幫我。」
「你和我的兒子很像，他已經不在了。」
何以野充滿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提起了傷心事。」
「啊…也沒有太傷心，他去上學了。」
何以野一愣，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又再次道了歉。之後問了一下地址和廠主的聯繫方式後，結束了通話。
他關上手機，抬眼就看到不遠處的人在盯著自己。柳榭之眉眼舒展，「是工作嗎。」
「嗯。」何以野眼眸中閃爍起星辰，柳樹的枝條隨風擺動，如同自己的心。
生活和故事，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