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新技師 林燕雅
第102章 新技師 林燕雅
王冠希想了想，最近確實事情太多，從成萬華抹黑到供應鏈斷供，再到沈清雪的事，他一根弦繃了好幾個月，也該松一鬆了。
「行，你安排吧。」王冠希說，「對了，給鐵牛也安排一個。」
鐵牛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腰板挺得更直了，但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在。
「王總，不用了。我就在門口等著就行。」
鍾照龍一聽，不樂意了，走過去拍了拍鐵牛的肩膀。
「哎！鐵牛兄弟，你這就不對了！王總都發話了，那就是命令！今天你只管跟著享受，其他啥也別想！」
鐵牛張了張嘴，看了看王冠希，見他沒什麼表示，便也不再吭聲，算是默認了。
「明白了，鍾總。」鐵牛點了點頭，「謝謝王總。」
鍾照龍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掏出對講機喊了一嗓子。
「部長，部長。我VIP包間，兩個客人，把最好的技師安排過來。對，最好的。」
「好嘞鍾總，馬上安排！」
鍾照龍掛了電話，領著王冠希和鐵牛上了五樓。
出了電梯，穿過一條新裝修的走廊。
走廊的牆壁從原來的老舊壁紙換成了一種深灰色的藝術塗料，上面嵌著暖色調的線性燈帶，光線柔和得恰到好處。
腳下踩的是隔音地毯，走在上面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不濃不烈，聞著讓人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王冠希環顧了一下四周，點了點頭。
「裝修得不錯。
鍾照龍笑得合不攏嘴：「那可不，按照你說的風格來的，年輕化、有格調，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側身讓王冠希先進去。
「王總，這是VIP雙人包間，專門給你和鐵牛兄弟準備的。
包間確實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以前那間十來平米的逼仄小房間，現在被打通擴建過，少說有三十平。
兩張高級按摩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一個大理石台面的茶几，上面擺著鮮花和茶具。
天花板上裝了一排射燈，燈光打在牆上的山水畫上，看著很有意境。
「王總你好好享受，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事隨時喊我。」
說完他帶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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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安靜下來。
鐵牛站在門口，腰板挺得筆直，像一根柱子。
王冠希看了他一眼。
「坐啊，站著幹嘛。」
鐵牛猶豫了一下，在旁邊的按摩椅上坐下來。
但他的坐姿跟普通人不一樣，不是往後靠，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隨時準備站起來的那種坐法。
王冠希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當過兵的人，坐姿都這樣。
改不了的。
等了大概三分鐘，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王冠希說。
門推開了。
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的技師走了進來。
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和黑色高跟鞋。
頭髮都盤起來了，露出乾淨的脖子和耳朵。
兩個人都化了淡妝，看起來比之前那些四十多歲的技師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面的那個技師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瓜子臉，大眼睛，身材纖細，臉上的笑容很職業。
「兩位老闆晚上好，我是十六號技師，今晚為您二位服務。」
後面的技師跟著說了一句「晚上好」，然後抬起頭。
王冠希原本在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那個聲音，忽然覺得有點耳熟。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愣住了。
後面的那個技師，穿著一身制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化了妝，看著比十六號技師年長几歲。
但那張臉，那個眉眼，那顆眼角的美人痣。
化成灰他都認得。
林燕雅。
她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當技師？
王冠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沖開。
當年那個驕傲得像個孔雀一樣的女人，那個在服裝店裡對他愛答不理、轉頭卻跟文武斌勾搭成奸的女人，此刻穿著一身緊繃的技師服，臉上畫著濃妝，卻掩蓋不住眼底那抹驚惶和疲憊。
林燕雅顯然也認出了王冠希。
她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慌亂和躲閃。
但很快，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亮了起來。
她想到，如果自己能博得王冠希的同情，能重新攀上他，那自己就再也不用在這個鬼地方給人捏腳了！
十六號技師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過往，笑著說了一句。
「兩位老闆，我們現在開始嗎？」
王冠希收回目光，靠在按摩椅上，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十六號技師轉身去拿足浴桶，往裡面加料。
林燕雅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走到王冠希面前，蹲下來，伸手去解他的鞋帶。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冠希，我來幫你按吧。我手法很好的，客人————客人都說好。」
說完，林燕雅就要伸手去碰到他的腳。
「不用。」
王冠希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林燕雅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王冠希睜開眼，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準備熱水的十六號技師。
「你過來。」他說。
十六號技師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林燕雅，又看了看王冠希。
「老闆，您說的是————我？」
「對。你幫我按。」
十六號技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林燕雅還蹲在王冠希面前，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王冠希看都沒看她。
他指了指鐵牛。
「你幫她按。」
林燕雅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鐵牛坐在旁邊的按摩椅上，腰板挺得筆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林燕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她想起培訓的時候部長說過的話，「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拒絕，不能頂嘴，不能給客人甩臉色。誰要是壞了規矩，立馬走人。」
她咽了口唾沫，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好的————老闆。」
王冠希想了想，最近確實事情太多，從成萬華抹黑到供應鏈斷供，再到沈清雪的事，他一根弦繃了好幾個月，也該松一鬆了。
「行，你安排吧。」王冠希說，「對了，給鐵牛也安排一個。」
鐵牛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腰板挺得更直了，但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在。
「王總，不用了。我就在門口等著就行。」
鍾照龍一聽，不樂意了，走過去拍了拍鐵牛的肩膀。
「哎！鐵牛兄弟，你這就不對了！王總都發話了，那就是命令！今天你只管跟著享受，其他啥也別想！」
鐵牛張了張嘴，看了看王冠希，見他沒什麼表示，便也不再吭聲，算是默認了。
「明白了，鍾總。」鐵牛點了點頭，「謝謝王總。」
鍾照龍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掏出對講機喊了一嗓子。
「部長，部長。我VIP包間，兩個客人，把最好的技師安排過來。對，最好的。」
「好嘞鍾總，馬上安排！」
鍾照龍掛了電話，領著王冠希和鐵牛上了五樓。
出了電梯，穿過一條新裝修的走廊。
走廊的牆壁從原來的老舊壁紙換成了一種深灰色的藝術塗料，上面嵌著暖色調的線性燈帶，光線柔和得恰到好處。
腳下踩的是隔音地毯，走在上面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不濃不烈，聞著讓人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王冠希環顧了一下四周，點了點頭。
「裝修得不錯。
鍾照龍笑得合不攏嘴：「那可不，按照你說的風格來的，年輕化、有格調，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側身讓王冠希先進去。
「王總，這是VIP雙人包間，專門給你和鐵牛兄弟準備的。
包間確實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以前那間十來平米的逼仄小房間，現在被打通擴建過，少說有三十平。
兩張高級按摩床並排擺放，中間隔著一個大理石台面的茶几，上面擺著鮮花和茶具。
天花板上裝了一排射燈，燈光打在牆上的山水畫上，看著很有意境。
「王總你好好享受，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事隨時喊我。」
說完他帶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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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安靜下來。
鐵牛站在門口，腰板挺得筆直，像一根柱子。
王冠希看了他一眼。
「坐啊，站著幹嘛。」
鐵牛猶豫了一下，在旁邊的按摩椅上坐下來。
但他的坐姿跟普通人不一樣，不是往後靠，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隨時準備站起來的那種坐法。
王冠希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當過兵的人，坐姿都這樣。
改不了的。
等了大概三分鐘，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進來。」王冠希說。
門推開了。
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的技師走了進來。
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和黑色高跟鞋。
頭髮都盤起來了，露出乾淨的脖子和耳朵。
兩個人都化了淡妝，看起來比之前那些四十多歲的技師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面的那個技師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瓜子臉，大眼睛，身材纖細，臉上的笑容很職業。
「兩位老闆晚上好，我是十六號技師，今晚為您二位服務。」
後面的技師跟著說了一句「晚上好」，然後抬起頭。
王冠希原本在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那個聲音，忽然覺得有點耳熟。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愣住了。
後面的那個技師，穿著一身制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化了妝，看著比十六號技師年長几歲。
但那張臉，那個眉眼，那顆眼角的美人痣。
化成灰他都認得。
林燕雅。
她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當技師？
王冠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沖開。
當年那個驕傲得像個孔雀一樣的女人，那個在服裝店裡對他愛答不理、轉頭卻跟文武斌勾搭成奸的女人，此刻穿著一身緊繃的技師服，臉上畫著濃妝，卻掩蓋不住眼底那抹驚惶和疲憊。
林燕雅顯然也認出了王冠希。
她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慌亂和躲閃。
但很快，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亮了起來。
她想到，如果自己能博得王冠希的同情，能重新攀上他，那自己就再也不用在這個鬼地方給人捏腳了！
十六號技師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過往，笑著說了一句。
「兩位老闆，我們現在開始嗎？」
王冠希收回目光，靠在按摩椅上，閉上了眼睛。
「開始吧。」
十六號技師轉身去拿足浴桶，往裡面加料。
林燕雅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走到王冠希面前，蹲下來，伸手去解他的鞋帶。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冠希，我來幫你按吧。我手法很好的，客人————客人都說好。」
說完，林燕雅就要伸手去碰到他的腳。
「不用。」
王冠希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林燕雅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王冠希睜開眼，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準備熱水的十六號技師。
「你過來。」他說。
十六號技師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林燕雅，又看了看王冠希。
「老闆，您說的是————我？」
「對。你幫我按。」
十六號技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林燕雅還蹲在王冠希面前，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王冠希看都沒看她。
他指了指鐵牛。
「你幫她按。」
林燕雅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鐵牛坐在旁邊的按摩椅上，腰板挺得筆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林燕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她想起培訓的時候部長說過的話，「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拒絕，不能頂嘴，不能給客人甩臉色。誰要是壞了規矩，立馬走人。」
她咽了口唾沫，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好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