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離奇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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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一下打亂了小英雄會的秩序,台下那些還沒走的人又開始不住的議論,鐵算山的那個牛鼻子老道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跑下台去。

  鬼秀才司馬凡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尖聲的說道:「你是殺星!」

  那個黑衣蒙面的人也沒否認,淡然地說了句:「你可以領著你的兒子走了,如若不服,隨時可以去天機門找我。」

  鬼秀才咬了咬牙,在這麼多小輩面前丟了面子,可不是他能接受的,但是他實在沒有勇氣和這個以殺入道的殺星去爭鬥,最後只能留了幾句狠話,帶著自己的兒子飛身跳出擂台,消失在伽藍寺的方向。

  等鬼秀才飛走以後,這個黑衣人一聲不吭的帶起楚慕和杜傑縱身也跳出擂台,幾個閃動也消失在眾人視野。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擂台上早已經空無一人。

  暫且不說台下原本稀稀落落的人群還在錯愕和驚慌,黑衣人帶著楚慕和杜傑,飛到伽藍寺內院的一個廂房。輕輕推門,他仔細看了看自己走之前在門口鋪的細沙,發現沒有異常後才小心收起來。

  等到杜傑剛想開口問他的時候,那黑衣人回身用冷冰冰的語氣質問他:「你可知罪!」

  杜傑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就在愣神的功夫楚慕趕緊把話接過來:「二師弟別嚇著老七了,他剛才也算沒辱沒天機門的名聲。」

  那個黑衣人回身對楚慕施了一禮說道:「大師兄此言差矣,師兄是天機門的大師兄,決不能放縱門中弟子這般胡作非為。杜傑,你出門在外不尊大師兄的教誨,執意要去比武,你可知罪。我身為本門執法堂的堂主,今天在此開堂判罪,你可有不服?」

  杜傑一愣神,心說這剛出來的黑衣人好牛啊,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先要揍我一頓,但是他心有餘悸剛才黑衣人的身法,沒敢反駁,回身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楚慕,想讓自己這個師兄替自己求求情。

  楚慕沖他苦笑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杜傑,你就認了吧,我身為你們大師兄,你做錯事了,不能不罰,倘若剛才老二沒來,你只怕會有殺身大禍,今天略施懲戒,你就別抱怨了。二師弟,開始吧!」

  那黑衣人聽到楚慕的話,從懷裡掏出剛才的五把飛刀。把飛刀插在當中的桌子上,然後對杜傑說:「摘星為證,今日天機門第二代弟子杜傑違背師兄之命,我替師發落,罰老七……」

  「罰老七去山下給我買只燒雞去。」這時突然外面響起一個嘻嘻哈哈的聲音。楚慕聽到這個聲音先是錯愕了會兒,然後像是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一樣不自覺地笑了兩聲,並暗自說了句:這個搗蛋鬼居然也來了。那個自稱是杜傑二師兄的黑衣人哼了一聲,也沒有再理會杜傑。門從外面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小縫,從外面探進來一個鬼頭鬼腦的小猴子,這猴兒全身雪白,從門縫往裡面不停的望著,看見楚慕眼睛一亮,正想要往裡走,突然又看到他旁邊的黑衣人,嚇得吱呀一聲怪叫從門縫又鑽了出去。

  「瞧你那個慫樣!」門外那個聲音又傳來,似乎在恥笑這個白猴的舉動。杜傑看得明白,這個剛才鬼頭鬼腦的猴子正是跟他一起來到伽藍寺的雪靈。杜傑正在好奇,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了。門外有一穿著白袍的年輕小伙子大喇喇地走了進來。雪靈在他肩頭不停地偷瞄著黑衣人,似乎非常地懼怕。那白衣少年沖著楚慕拜了一拜:「大師兄在上,老三有禮了。」

  楚慕一樂:「你個猴子精也來伽藍寺了,這下可熱鬧了。」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也跟了句:「別到時候闖了什麼收拾不了的禍要讓老師給你擦屁股。」

  那白衣人也不惱怒,好像沒聽見黑衣人說的一樣對楚慕說:「大師兄你出來玩都不帶上我的,我是在半個月前才知道伽藍寺有熱鬧,日夜兼程地跑到這。這個是老七是吧,哎呀,果然一表人才,這是九龍追魂槍?瞧瞧這槍,看看這手藝,也就咱老師能造出這麼花哨的槍桿……」這白衣少年一上來就在一旁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話,楚慕一摸腦袋頭疼的看了旁邊的黑衣人一眼,黑衣人冷哼一聲打斷白袍少年的話:「好了,有什麼話一會再說,我在開堂判罪,你不要擾亂我。」

  白袍少年聽完一撇嘴:「你當少爺我願意過來看你啊,師父有令,老七下個月跟著師父還有要事,受罰之事暫且記下,等回到天機門再說。老七還不快感謝你三哥,都是我替你在師父面前求情。你都不知道師父他……」

  杜傑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三師兄根本就是一個自來熟的話嘮,不過總算現在不用受罰了。他急忙打斷白衣少年的話說了句:「謝謝三師兄。」

  旁邊的黑衣人看了看楚慕,似乎在想向他證實這件事的真偽,楚慕樂得看到杜傑不用受罰,也就把這話題翻篇了過去。

  楚慕看著這個白袍少年一直微笑,不過後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責怪地說:「我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們說了,沒有特殊情況不許離開崖山,你們這一走,門內事務交給誰了?」

  白袍少年嘻嘻的一笑說道:「大師兄別擔心,老六已然回到了天機門,我們臨行前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處理,大概他現在正抱怨呢,哈哈。」

  楚慕一聽老六在崖山也就放心了。又問道:「師父已經到了伽藍寺內,剛見師父他是否有什麼指示。」

  少年搖搖頭:「我去給師父請安的時候,師父和三思大師已經不在禪房裡了,不知道去哪了?」

  楚慕聽完一愣,問道白袍的少年:「你沒去跟師父請安,怎麼知道老七下個月還跟師父有事。」

  白袍少年把肩頭的雪靈拿了過來:「雪靈拿了一張字條給我,上面寫著讓我去看看新來的師弟,順便跟你們說下,老七下個月有要事。我這才知道到師父已經來到伽藍寺,我跑去請安的時候師父已經和三思大師都不在主持禪房了。」

  楚慕聽完一愣,又追問了句:「不在禪房裡了?」

  白袍少年說道:「我也問了小沙彌,他們也不知道師父和三思大師什麼時候離開的,又去了哪?現在小沙彌現在正滿寺找他們的。師父也是,年紀這麼大了,還帶著三思大師瞎溜達,也不知道去了哪。」說到這,白袍少年話鋒一轉:「師兄,反正現在找不到師父,就讓七師弟陪我下山去買幾隻燒雞,再拿兩壺好酒,這和尚吃的飯都快淡出鳥來了。」


  白袍少年還沒等楚慕說完就喊了一聲知道了,轉身拉著杜傑已然跑出了廂房,那個名叫雪靈的白猴似模似樣的給楚慕作了個揖,也一溜煙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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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們都走完了,楚慕臉上的笑容慢慢沒了,他沖那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那黑衣人點了點頭,飛身跳出房門。沒過一會兒從外面回來,把屋門反鎖上。

  「他們已經走了。」

  楚慕點了點頭,停頓了片刻又說道:「老三說,小沙彌正在滿寺找師父和三思大師,這麼說兩位老人家真不在禪房?」

  那個黑衣人說了句:「怎麼了?大師兄,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楚慕搖搖頭,但是依然冷眉緊說道:「這有點不太像師父的做派,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怕師父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老二,你可去給師父請安了?」

  黑衣人點點頭:「我去的時候他房外的小沙彌還站在外面,我沒驚動他們,直接游身進去了。本想跟師父請安之後在出來,可是我進去之後並未看到師父和三思大師。屋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我看他們旁邊的茶杯里的茶葉還有餘溫,肯定沒走多久。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三思大師隨身的沙彌怎麼沒有跟著。」

  楚慕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他思索了半天繼續說道:「之前老七執意要和司馬衷才比試,我層讓火靈帶訊息給師父,你可知道火靈回來給我帶回來了什麼?」

  黑衣人有了不好的預感,楚慕也沒繼續逗悶子:「是一張帶血的字條,字條上沒有字跡,只有一個類似大拇指一樣的指印。」

  「血指印?可是師傅的指印?」

  「不是,就不知道是不是三思大師的。本來我想著現在去找師父問問,可如今老師竟然像是失蹤了一樣。難道是遇到什麼麻煩了?不對,這伽藍寺中能有什麼麻煩讓三思大師和師父一起無聲無息地消失呢。」

  黑衣人聽完,也沉默了良久,才接著說道:「這麼看來,像是師父和三思大師都未曾離開那間禪房。」

  「沒離開過那間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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