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兄弟鬩牆
秦瀟等三人躲在遠處觀望，眼見突生變故，都是一愣。
「佟大哥，這馬小三是什麼情況？」秦瀟低聲問道。
「馬小三是大哥的貼身跟班，仗著有大哥庇護，在鏢局裡橫行慣了，許多鏢師他都不放在眼裡，不過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首席鏢師，恐怕是有大哥示意的。」
「看來你這大哥和二哥免不了一場生死決鬥了。」阿瑤一副看熱鬧的心態，但是看到佟雲廷滿臉愁容，也趕緊嚴肅起來。
此時，大廳內場面十分尷尬，鏢局大會剛開始，兩個主角還沒動手，誰也不敢先說話。
馬小三仗著佟雲平護著，繼續喊道：「佟雲卿，你也太不要臉了，這總鏢頭的位置向來都是長子順位繼承，就應該是我們佟家大少爺的，你不要臉非得來爭奪，陰謀聯合朱鳳虎，搞什麼鏢局大會，你以為大家會上你的當嗎？」
秦瀟一聽這才明白，原來是老二眼紅總鏢頭之位，才搞起這麼一個所謂的鏢局大會：「佟大哥，總鏢頭的位置以前可有這個規矩，必須傳給長子嗎？」
「我爹是長子接位，我爺爺也是長子接位，但只是巧合罷了，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祖宗規矩。」佟雲廷解釋道。
佟雲卿這時也道：「馬小三，我們佟家的事，也輪得到你這個賤奴瞎摻和嗎？我爺爺的弟弟體弱多病，沒辦法學武。而我二叔早夭、三叔在朝廷當差、四叔出生較晚，彼時年紀太小。爺爺和父親能繼承總鏢頭的位置並不是因為他們是長子，只是恰好合適罷了。」
在場眾人很多人都了解佟家的事情，知道佟雲卿所言非虛。
「怪不得都是長子接位，這也算巧合了。可現在你們兄弟三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壯年，這個長子順位繼承的規矩確實有些不合時宜了。」阿瑤說道。
佟雲廷點了點頭：「但是就別把我算在內了，這幾年一直在武當山，沒有照顧過家裡的生意，總舵是二哥輔佐爹爹，分舵是大哥自己獨當一面，誰的功勞都不小，誰的能力也都不差。」
「老二，你今天把這麼多人找到咸陽來，搞這個什麼鏢局大會，無非就是向我逼宮，把總鏢頭的位置讓給你，但父親才剛剛隻身赴險天龍教，你就迫不及待從漢中跑過來想爭位，你可真是父親的好兒子啊！」佟雲平想占領道德制高點。
「我呸！什麼叫把總鏢頭的位置讓給我？說得好像這總鏢頭的位置爹爹已經傳給你了一樣！我們佟家從來就沒有長子接位的規矩！龍門鏢局的名頭更不可能壞在你這種廢物手裡！」佟雲卿也不甘示弱，大聲反擊。
「你說誰是廢物？我警告你，咱們有事說事，有理說理，別胡攪蠻纏，讓今天眾位嘉賓恥笑。」
「我胡攪蠻纏？你在咸陽分舵這幾年，幹了多少虧本買賣，以為大家不知道嗎？
「上次搞砸了上次柳員外的貨物，整整三十萬兩白銀價值的貨物，被人途中搶去，你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事，借了羊羔利的錢來賠償柳員外，然後只能拿鏢局的帳去還借款。
「里里外外已經被你砸進去七十萬兩了！你當我們不知道嗎？」佟雲卿直接貼臉開大，爆出了佟雲平的醜聞。
眾人一聽，無不驚駭，漢中那邊的人完全不知道此事，咸陽分舵這邊也只有少數幾人知情，被佟雲卿戳破後，也都是低頭不語。
佟雲平更是尷尬至極，只能硬著頭道：「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看來我不請證人出來，你是死不認帳了！來人啊，有請單幫主！」
佟雲卿話音剛落，人群中走出一個刀疤臉漢子，衣著倒是頗為光鮮。
「這位是金蟾幫幫主單鼎，老大的錢就是找單幫主借的，請單幫主把帳單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胡攪蠻纏！」
佟雲平見到單鼎已然是臉色鐵青，待單鼎拿出一張張借款票據的時候，眾人無不議論紛紛，都在小聲嘀咕佟雲平敗家。
秦瀟低聲道：「佟大哥，看來你二哥是有備而來啊，把你大哥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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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為人比較老實，做事一板一眼，他怎麼會借羊羔利呢？這不像是他的性格啊。」佟雲廷十分不解。
阿瑤也道：「你沒聽剛才你二哥說得，是貨物丟了，沒辦法才借的錢。」
「大哥走鏢也一向穩妥，斷不會犯此等錯誤，真是奇怪。」
佟雲平此時徹底被佟雲卿給逼急了，怒道：「好，好，好！老二，你不仁，可別怪我不義！你自己做事難道就乾淨嗎？」
「你……你……什麼意思？」佟雲卿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了，被佟雲平這一嚇唬，竟然結巴了。
「你和名劍門的少主吳鍾淮不但瞞著弟妹一起去逛窯子，結果那窯姐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了不讓家裡人知道，竟然買兇將窯姐和孩子都殺死了，你這喪盡天良的東西，也配來跟我叫板！」
佟雲平這個猛料一報，在場眾人無不驚呆，尤其是佟家老少個個傻眼，佟雲卿的夫人此刻人在漢中，尚不知情。
「這事若是真的，你這二哥也太沒人性了！」秦瀟氣得一拍桌子。
「真該千刀萬剮！」阿瑤也是怒不可遏。
佟雲廷是徹底傻了，自己久未回家，一回來各種變故如同雷擊，已經讓他徹底麻木了：「這就是我們佟家，爹爹，你在天之靈如何安息啊！」
「佟大哥，你別難過，越是這種危難關頭，你就越該挺身而出了！」秦瀟鼓勵道。
「是啊，這兩個貨色哪個也沒法繼續引領龍門鏢局，我看只有你出手了佟大哥！」阿瑤也一個勁給他打氣。
佟雲卿怒道：「你這才是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在這裡污衊我！」
「來人，把那老鴇子給我叫出來！」佟雲平也是有備而來，他早就調查清楚，把這唯一知情人給控制了起來，為的就是今天給老二一個絕殺，沒想到果然奏效，相比之下他那幾十萬兩欠款還算個啥事了。
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女子，怯生生地來到中間，指著佟雲卿道：「二少爺，你做過的事，還不敢承認嗎？小紅懷著身孕被你殺死，一屍兩命，你還是人嗎？」
「放屁！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沒想殺她！」
「你終於承認，你殺了她？」馬小三忽然抓住他的話頭，趁機咬死。
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家靜一靜！依我看翻這些舊帳，毫無意義！干鏢局的，功夫才是硬道理，誰是新任總鏢頭，打一架就知道了！」
「佟大哥，這馬小三是什麼情況？」秦瀟低聲問道。
「馬小三是大哥的貼身跟班，仗著有大哥庇護，在鏢局裡橫行慣了，許多鏢師他都不放在眼裡，不過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首席鏢師，恐怕是有大哥示意的。」
「看來你這大哥和二哥免不了一場生死決鬥了。」阿瑤一副看熱鬧的心態，但是看到佟雲廷滿臉愁容，也趕緊嚴肅起來。
此時，大廳內場面十分尷尬，鏢局大會剛開始，兩個主角還沒動手，誰也不敢先說話。
馬小三仗著佟雲平護著，繼續喊道：「佟雲卿，你也太不要臉了，這總鏢頭的位置向來都是長子順位繼承，就應該是我們佟家大少爺的，你不要臉非得來爭奪，陰謀聯合朱鳳虎，搞什麼鏢局大會，你以為大家會上你的當嗎？」
秦瀟一聽這才明白，原來是老二眼紅總鏢頭之位，才搞起這麼一個所謂的鏢局大會：「佟大哥，總鏢頭的位置以前可有這個規矩，必須傳給長子嗎？」
「我爹是長子接位，我爺爺也是長子接位，但只是巧合罷了，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祖宗規矩。」佟雲廷解釋道。
佟雲卿這時也道：「馬小三，我們佟家的事，也輪得到你這個賤奴瞎摻和嗎？我爺爺的弟弟體弱多病，沒辦法學武。而我二叔早夭、三叔在朝廷當差、四叔出生較晚，彼時年紀太小。爺爺和父親能繼承總鏢頭的位置並不是因為他們是長子，只是恰好合適罷了。」
在場眾人很多人都了解佟家的事情，知道佟雲卿所言非虛。
「怪不得都是長子接位，這也算巧合了。可現在你們兄弟三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壯年，這個長子順位繼承的規矩確實有些不合時宜了。」阿瑤說道。
佟雲廷點了點頭：「但是就別把我算在內了，這幾年一直在武當山，沒有照顧過家裡的生意，總舵是二哥輔佐爹爹，分舵是大哥自己獨當一面，誰的功勞都不小，誰的能力也都不差。」
「老二，你今天把這麼多人找到咸陽來，搞這個什麼鏢局大會，無非就是向我逼宮，把總鏢頭的位置讓給你，但父親才剛剛隻身赴險天龍教，你就迫不及待從漢中跑過來想爭位，你可真是父親的好兒子啊！」佟雲平想占領道德制高點。
「我呸！什麼叫把總鏢頭的位置讓給我？說得好像這總鏢頭的位置爹爹已經傳給你了一樣！我們佟家從來就沒有長子接位的規矩！龍門鏢局的名頭更不可能壞在你這種廢物手裡！」佟雲卿也不甘示弱，大聲反擊。
「你說誰是廢物？我警告你，咱們有事說事，有理說理，別胡攪蠻纏，讓今天眾位嘉賓恥笑。」
「我胡攪蠻纏？你在咸陽分舵這幾年，幹了多少虧本買賣，以為大家不知道嗎？
「上次搞砸了上次柳員外的貨物，整整三十萬兩白銀價值的貨物，被人途中搶去，你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事，借了羊羔利的錢來賠償柳員外，然後只能拿鏢局的帳去還借款。
「里里外外已經被你砸進去七十萬兩了！你當我們不知道嗎？」佟雲卿直接貼臉開大，爆出了佟雲平的醜聞。
眾人一聽，無不驚駭，漢中那邊的人完全不知道此事，咸陽分舵這邊也只有少數幾人知情，被佟雲卿戳破後，也都是低頭不語。
佟雲平更是尷尬至極，只能硬著頭道：「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看來我不請證人出來，你是死不認帳了！來人啊，有請單幫主！」
佟雲卿話音剛落，人群中走出一個刀疤臉漢子，衣著倒是頗為光鮮。
「這位是金蟾幫幫主單鼎，老大的錢就是找單幫主借的，請單幫主把帳單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胡攪蠻纏！」
佟雲平見到單鼎已然是臉色鐵青，待單鼎拿出一張張借款票據的時候，眾人無不議論紛紛，都在小聲嘀咕佟雲平敗家。
秦瀟低聲道：「佟大哥，看來你二哥是有備而來啊，把你大哥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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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瑤也道：「你沒聽剛才你二哥說得，是貨物丟了，沒辦法才借的錢。」
「大哥走鏢也一向穩妥，斷不會犯此等錯誤，真是奇怪。」
佟雲平此時徹底被佟雲卿給逼急了，怒道：「好，好，好！老二，你不仁，可別怪我不義！你自己做事難道就乾淨嗎？」
「你……你……什麼意思？」佟雲卿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了，被佟雲平這一嚇唬，竟然結巴了。
「你和名劍門的少主吳鍾淮不但瞞著弟妹一起去逛窯子，結果那窯姐懷了你的孩子，你為了不讓家裡人知道，竟然買兇將窯姐和孩子都殺死了，你這喪盡天良的東西，也配來跟我叫板！」
佟雲平這個猛料一報，在場眾人無不驚呆，尤其是佟家老少個個傻眼，佟雲卿的夫人此刻人在漢中，尚不知情。
「這事若是真的，你這二哥也太沒人性了！」秦瀟氣得一拍桌子。
「真該千刀萬剮！」阿瑤也是怒不可遏。
佟雲廷是徹底傻了，自己久未回家，一回來各種變故如同雷擊，已經讓他徹底麻木了：「這就是我們佟家，爹爹，你在天之靈如何安息啊！」
「佟大哥，你別難過，越是這種危難關頭，你就越該挺身而出了！」秦瀟鼓勵道。
「是啊，這兩個貨色哪個也沒法繼續引領龍門鏢局，我看只有你出手了佟大哥！」阿瑤也一個勁給他打氣。
佟雲卿怒道：「你這才是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在這裡污衊我！」
「來人，把那老鴇子給我叫出來！」佟雲平也是有備而來，他早就調查清楚，把這唯一知情人給控制了起來，為的就是今天給老二一個絕殺，沒想到果然奏效，相比之下他那幾十萬兩欠款還算個啥事了。
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女子，怯生生地來到中間，指著佟雲卿道：「二少爺，你做過的事，還不敢承認嗎？小紅懷著身孕被你殺死，一屍兩命，你還是人嗎？」
「放屁！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沒想殺她！」
「你終於承認，你殺了她？」馬小三忽然抓住他的話頭，趁機咬死。
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家靜一靜！依我看翻這些舊帳，毫無意義！干鏢局的，功夫才是硬道理，誰是新任總鏢頭，打一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