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打飛出藏經閣
操！
宋青書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根根倒豎！
他猛地回頭，只見那乾瘦的老僧，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點穴，對他沒用！
這是一個高手！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高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藏經閣一樓，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宋青書僵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塑。
他面前，那個身穿破舊僧袍的乾瘦老僧，就那麼隨意地站著。他沒有散發出任何強大的氣場，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殺意，看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行將就木的......掃地僧。
可正是這種極致的平凡，才帶來了極致的壓迫感。
宋青書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出道以來，不是沒遇到過高手。無論是滅絕師太，還是金咕嚕大棒，他都夷然不懼。可眼前這個老僧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如同仰望星空、面對深淵般的無力感，有點像，面對自家太師父的時候！
「前輩……說笑了。」宋青書吞了口唾沫，呼了口氣，鎮定下來。
老僧渾濁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人心，自顧自地說道：「你身上，有九陽神功的陽剛，有太極的圓融，有古墓派的輕靈，還有……一絲很霸道的外家功法氣息，嗯，是龍象般若功的味道。年紀輕輕，能集如此多絕學於一身，當真是天縱奇才。」
宋青書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老和尚，只一眼，便將他的老底看了個一清二楚！太極他能知道好理解，畢竟這些年武當七俠也經常用，但這龍象般若功怎麼也能知道！
「只是……」老僧話鋒一轉，搖了搖頭，嘆息道，「你此番前來，是為了救人，這本是善念。但你心中的欲望，卻遠不止於此。江山、權柄、天下……你想要的太多，早已偏離了武道本心。」
「你想要的，終將反噬於你。」
「前輩究竟是何人？」宋青書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偽裝，目光灼灼地盯著老僧。
「我？」老僧笑了笑，拿起掃帚，開始不緊不慢地掃地，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一個掃地的僧人，在這裡掃了四十多年地了。」
掃了四十多年地……
宋青書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能在少林藏經閣安安穩穩掃地四十多年，還將一身武功修煉到返璞歸真、深不可測境界的人……
掃地僧！還真是掃地僧！
不是吧你！天龍八部里的掃地僧距現在都兩百六十多年了，怎麼還有掃地僧，這掃地僧也是一代代傳承的嗎？
宋青書感覺有點離譜了，這是原著中沒有出現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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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救你的妻子而來，想求《洗髓經》。」掃地僧緩緩開口，「你那妻子，應是長期使用滿含寒氣的寶物輔助修煉，又強行修煉了其他至陽的功法，導致陰陽失調，內力衝突，這才心神受損，記憶混亂。」
寒玉床！九陽真經！他連楊素的情況，都了如指掌！
宋青書見他好像也沒有要拿下自己的意思，語氣誠懇道：「晚輩宋青書，懇請前輩指點迷津，救我妻子一命！晚輩願付出任何代價！」
掃地僧停下了掃地的動作，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了宋青書的臉上。
「任何代價？」
「是，任何代價！」宋青書斬釘截鐵。
「那好。」掃地僧點了點頭，「你對著我，出你最強的一招。」
什麼？
宋青書愣住了，還以為你要我在少林寺呆個十年八年呢，就這。
「前輩，這……」
「出招吧。」掃地僧的語氣不容置疑。
宋青書咬了咬牙，也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九陽真氣催動到了極致！
「嗡！」
一股熾熱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整個藏經閣一樓的空氣，都仿佛被點燃，變得灼熱而粘稠。
「前輩，得罪了！」
宋青書暴喝一聲，將全身的功力匯聚於右掌，一式至剛至陽的掌法，攜著毀天滅地之威，朝著掃地僧的胸口，猛然印去！
這一掌，是他目前所能打出的，最強的一擊！
他自信，便是空聞方丈在此，也絕不敢硬接！
然而，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掌，掃地僧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閃，只是在宋青書的掌風即將及體的一瞬間，緩緩地，抬起了手。
然後，輕輕一揮。
就像是拂去一片灰塵。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宋青書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掌力，在接觸到掃地僧的胸膛之時，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氣勁四溢的碰撞，一切都消弭於無形。
仿佛宋青書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掌，只是一個幻覺。
「噗！」
宋青書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柔和力道反震回來，瞬間衝破了他所有的防禦，讓他氣血翻湧，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蹬蹬蹬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他駭然地望著眼前的老僧，心中只剩下四個字。
牛而逼之！
「你的九陽神功，剛猛有餘，圓融不足。你的太極，得了其形，未悟其神。」掃地僧緩緩放下掃帚，平靜地評價道，「你體內的功法太多太雜，雖能勉強並存，卻終究不是正道。長此以往，必受其害。」
宋青書擦去嘴角的血跡，面色凝重。
「《洗髓經》能淨化內息，洗筋伐髓，固本培元。對你，對你的妻子，都有大用。」掃地僧繼續說道，「它就在那裡。」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指向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蒲團。
宋青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蒲團旁邊，果然斜靠著一本封面泛黃的經書，看樣子正是他苦尋不得的《洗髓經》！
原來，它一直就放在這裡，只是自己先入為主，根本沒有注意到。
宋青書心中湧起一股狂喜，他正要上前去取。
「但是，你不能拿。」掃地僧又說了一句。
宋青書的動作，僵在了半路。
「為什麼？」
「《洗髓經》乃佛門至寶，講究的是一個『緣』字。」掃地僧看著他，緩緩說道，「你心思太重，與此經無緣。你若強行修煉，非但無益，反而會引火燒身，走火入魔。」
「那你還說我與佛有緣……不是，那我該如何救我妻子？」宋青書有些無語，不是你們這些和尚都這樣式說話的嗎，要不是打不過你，高低給你兩逼斗！
掃地僧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明日，你可是要挑戰三渡的『金剛伏魔圈』？」
宋青書點了點頭。
「可有把握？」掃地僧詢問道，眼中居然有一絲笑意。
「沒有。」宋青書聞言也是攤攤手，擺爛道，「小子有多少斤兩，前輩再清楚不過了......」
「哈哈哈......」掃地僧見宋青書這無賴的樣子，也是笑了起來，良久過後。
「金剛伏魔圈......」掃地僧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緩緩道：「伏的是魔，不是人。你心中的魔，才是你最大的敵人。你若能勝得了你心中的魔，這伏魔圈，不攻自破。」
「至於你的妻子……」掃地僧走到那本《洗髓經》前，彎腰將其拾起，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宋青書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竟是隨手一拋，將那本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無上寶典，輕描淡寫地丟進了宋青書的懷裡。
「拿去吧。」
宋青書手忙腳亂地接住經書，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說不能拿，現在怎麼又給我了？
「此經，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妻子的。」掃地僧淡淡地說道，「讓她修習此經，可保她心神清明，內力歸元。至於你……」
他頓了頓，道：「你若真想走得更遠，便去闖那金剛伏魔圈吧。我看你現在也修不了佛，那三個小傢伙，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手底下的功夫，倒是能幫你磨一磨你身上的傲氣。」
說完，他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宋青書，拿起剛剛看的經書，又開始看了起來。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宋青書捧著懷中的《洗髓經》，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對著掃地僧的背影，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突然興起，問了一句：「前輩，不知您與我太師父孰強孰弱？」
正看得入神的老僧聞言忽然渾身一頓，宋青書暗道不妙，但已經晚了。
「滾！」
隨著一聲滾字發出，宋青書嘭地一聲飛出了藏經閣......
宋青書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根根倒豎！
他猛地回頭，只見那乾瘦的老僧，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點穴，對他沒用！
這是一個高手！一個深不可測的……大高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藏經閣一樓，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宋青書僵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塑。
他面前，那個身穿破舊僧袍的乾瘦老僧，就那麼隨意地站著。他沒有散發出任何強大的氣場，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殺意，看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行將就木的......掃地僧。
可正是這種極致的平凡，才帶來了極致的壓迫感。
宋青書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出道以來，不是沒遇到過高手。無論是滅絕師太，還是金咕嚕大棒，他都夷然不懼。可眼前這個老僧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如同仰望星空、面對深淵般的無力感，有點像，面對自家太師父的時候！
「前輩……說笑了。」宋青書吞了口唾沫，呼了口氣，鎮定下來。
老僧渾濁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人心，自顧自地說道：「你身上，有九陽神功的陽剛，有太極的圓融，有古墓派的輕靈，還有……一絲很霸道的外家功法氣息，嗯，是龍象般若功的味道。年紀輕輕，能集如此多絕學於一身，當真是天縱奇才。」
宋青書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老和尚，只一眼，便將他的老底看了個一清二楚！太極他能知道好理解，畢竟這些年武當七俠也經常用，但這龍象般若功怎麼也能知道！
「只是……」老僧話鋒一轉，搖了搖頭，嘆息道，「你此番前來，是為了救人，這本是善念。但你心中的欲望，卻遠不止於此。江山、權柄、天下……你想要的太多，早已偏離了武道本心。」
「你想要的，終將反噬於你。」
「前輩究竟是何人？」宋青書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偽裝，目光灼灼地盯著老僧。
「我？」老僧笑了笑，拿起掃帚，開始不緊不慢地掃地，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一個掃地的僧人，在這裡掃了四十多年地了。」
掃了四十多年地……
宋青書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能在少林藏經閣安安穩穩掃地四十多年，還將一身武功修煉到返璞歸真、深不可測境界的人……
掃地僧！還真是掃地僧！
不是吧你！天龍八部里的掃地僧距現在都兩百六十多年了，怎麼還有掃地僧，這掃地僧也是一代代傳承的嗎？
宋青書感覺有點離譜了，這是原著中沒有出現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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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救你的妻子而來，想求《洗髓經》。」掃地僧緩緩開口，「你那妻子，應是長期使用滿含寒氣的寶物輔助修煉，又強行修煉了其他至陽的功法，導致陰陽失調，內力衝突，這才心神受損，記憶混亂。」
寒玉床！九陽真經！他連楊素的情況，都了如指掌！
宋青書見他好像也沒有要拿下自己的意思，語氣誠懇道：「晚輩宋青書，懇請前輩指點迷津，救我妻子一命！晚輩願付出任何代價！」
掃地僧停下了掃地的動作，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了宋青書的臉上。
「任何代價？」
「是，任何代價！」宋青書斬釘截鐵。
「那好。」掃地僧點了點頭，「你對著我，出你最強的一招。」
什麼？
宋青書愣住了，還以為你要我在少林寺呆個十年八年呢，就這。
「前輩，這……」
「出招吧。」掃地僧的語氣不容置疑。
宋青書咬了咬牙，也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九陽真氣催動到了極致！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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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書暴喝一聲，將全身的功力匯聚於右掌，一式至剛至陽的掌法，攜著毀天滅地之威，朝著掃地僧的胸口，猛然印去！
這一掌，是他目前所能打出的，最強的一擊！
他自信，便是空聞方丈在此，也絕不敢硬接！
然而，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掌，掃地僧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閃，只是在宋青書的掌風即將及體的一瞬間，緩緩地，抬起了手。
然後，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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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書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掌力，在接觸到掃地僧的胸膛之時，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氣勁四溢的碰撞，一切都消弭於無形。
仿佛宋青書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掌，只是一個幻覺。
「噗！」
宋青書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柔和力道反震回來，瞬間衝破了他所有的防禦，讓他氣血翻湧，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蹬蹬蹬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他駭然地望著眼前的老僧，心中只剩下四個字。
牛而逼之！
「你的九陽神功，剛猛有餘，圓融不足。你的太極，得了其形，未悟其神。」掃地僧緩緩放下掃帚，平靜地評價道，「你體內的功法太多太雜，雖能勉強並存，卻終究不是正道。長此以往，必受其害。」
宋青書擦去嘴角的血跡，面色凝重。
「《洗髓經》能淨化內息，洗筋伐髓，固本培元。對你，對你的妻子，都有大用。」掃地僧繼續說道，「它就在那裡。」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指向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蒲團。
宋青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蒲團旁邊，果然斜靠著一本封面泛黃的經書，看樣子正是他苦尋不得的《洗髓經》！
原來，它一直就放在這裡，只是自己先入為主，根本沒有注意到。
宋青書心中湧起一股狂喜，他正要上前去取。
「但是，你不能拿。」掃地僧又說了一句。
宋青書的動作，僵在了半路。
「為什麼？」
「《洗髓經》乃佛門至寶，講究的是一個『緣』字。」掃地僧看著他，緩緩說道，「你心思太重，與此經無緣。你若強行修煉，非但無益，反而會引火燒身，走火入魔。」
「那你還說我與佛有緣……不是，那我該如何救我妻子？」宋青書有些無語，不是你們這些和尚都這樣式說話的嗎，要不是打不過你，高低給你兩逼斗！
掃地僧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明日，你可是要挑戰三渡的『金剛伏魔圈』？」
宋青書點了點頭。
「可有把握？」掃地僧詢問道，眼中居然有一絲笑意。
「沒有。」宋青書聞言也是攤攤手，擺爛道，「小子有多少斤兩，前輩再清楚不過了......」
「哈哈哈......」掃地僧見宋青書這無賴的樣子，也是笑了起來，良久過後。
「金剛伏魔圈......」掃地僧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緩緩道：「伏的是魔，不是人。你心中的魔，才是你最大的敵人。你若能勝得了你心中的魔，這伏魔圈，不攻自破。」
「至於你的妻子……」掃地僧走到那本《洗髓經》前，彎腰將其拾起，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宋青書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竟是隨手一拋，將那本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無上寶典，輕描淡寫地丟進了宋青書的懷裡。
「拿去吧。」
宋青書手忙腳亂地接住經書，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說不能拿，現在怎麼又給我了？
「此經，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妻子的。」掃地僧淡淡地說道，「讓她修習此經，可保她心神清明，內力歸元。至於你……」
他頓了頓，道：「你若真想走得更遠，便去闖那金剛伏魔圈吧。我看你現在也修不了佛，那三個小傢伙，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手底下的功夫，倒是能幫你磨一磨你身上的傲氣。」
說完，他不再理會呆若木雞的宋青書，拿起剛剛看的經書，又開始看了起來。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宋青書捧著懷中的《洗髓經》，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對著掃地僧的背影，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突然興起，問了一句：「前輩，不知您與我太師父孰強孰弱？」
正看得入神的老僧聞言忽然渾身一頓，宋青書暗道不妙，但已經晚了。
「滾！」
隨著一聲滾字發出，宋青書嘭地一聲飛出了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