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以朕之名
三天後，京城，祭天法壇。
這座原本只在每年祭天大典時才會啟用的高台，此刻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從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到販夫走卒、平民百姓，整個京城，但凡是能走得動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這裡。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混雜著激動、好奇與敬畏的神情，目光灼灼盯著九十九級台階之上的高台。
三天前，當今陛下大武人皇宋青書在沉睡三日後甦醒，頒下一道震動天下的旨意。
「三日後，於京城祭天法壇，朕要重塑乾坤，再定天規！」
重塑乾坤！再定天規！
這八個字，對於普通百姓而言，或許還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分量。
但對於那些文武百官，尤其是張三丰、西王母這等級別的強者而言，卻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地震。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的皇帝，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屠神」了。
他要做的，是取而代之！
他要將舊有的，由「神」所制定的天地秩序，徹底推翻。
然後，建立一個全新的，完全由「人」來主宰的，屬於人族的秩序！
這是何等瘋狂，又何等霸道的想法！
自古以來，人，敬畏天地，順應天道。
可現在，他們的皇帝，卻要將這「天」，都踩在腳下，重新制定規則！
「太師父，您說陛下他……真的能做到嗎？」
高台之下，專門為皇室宗親和重臣開闢的區域裡，張無忌站在張三丰身邊，緊張地小聲問。
他如今身為明教教主，也算是一方霸主，見識早已非同凡響。
但在「重塑乾坤」這種事情面前，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想像力不太夠用
「不知道。」張三丰搖了搖頭，目光緊緊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高台之巔，眼裡閃著明亮的光。
他活了一百多年，自問早已看淡了世間的一切。
可此時此刻，他那顆古井無波的心，卻抑制不住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正在見證一個，比「屠神」更加偉大，更加波瀾壯闊的奇蹟！
「吉時已到！恭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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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禮官一聲高亢的唱喏，原本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以百萬計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祭天法壇的入口處。
只見，身穿一襲玄色龍袍，頭戴平天冠的宋青書，在皇后趙敏的陪伴下，緩緩走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天地的脈搏之上。
他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從心底，湧起一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敬畏。
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世界的運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從廣場的四面八方響起，匯聚成一股聲浪，直衝雲霄。
宋青書沒有理會眾人的跪拜，他牽著趙敏的手，一步一步，登上了那九十九級台階。
來到高台之巔，他鬆開趙敏的手，獨自一人，走到了法壇的最中央。
他環顧四周，將台下那一張張充滿了狂熱與崇拜的臉龐，盡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朕，宋青書，承蒙萬民擁戴，得人皇之位。」
「朕曾立誓，要為人族，開萬世太平！」
「朕曾許諾，要讓這天下，人人如龍！」
「昔日，有神高居九天，視我等為螻蟻，圈養眾生，竊取信仰，此為舊天道。」
「朕，已將其斬落！」
「今日，朕立於此地，便是要為這方天地，為我億萬萬人族子民，立下新規！」
宋青書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昂。
台下的百姓，聽得熱血沸騰，只覺得一股豪氣，在胸中激盪。
雖然他們很多人，並不能完全聽懂宋青書話里的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為自己有這樣一位霸氣無雙的皇帝，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這第一規，朕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等之眼！」
宋青書話音落下，右手朝著天空，虛虛一指。
「轟隆！」
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突然，風雲變色。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玄奧無比的金色法則鏈條，在天穹之上，顯現出來。
這些，就是構成這個世界運轉的，最底層的規則。
是它們，決定了日升月落，四季更替。
是它們，決定了生老病死，萬物輪迴。
「碎！」
宋青書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咔嚓……咔嚓……」
那遍布天穹的無數金色法則鏈條，應聲而碎！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停滯了一瞬。
風，停了。
雲，不動了。
時間，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台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慌。
他們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繫，被切斷了。
就好像，一個原本在水裡暢遊的魚，突然，被撈到了岸上。
那種窒息感，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讓他們幾欲發狂。
「凝！」
就在眾人即將崩潰的瞬間，宋青書的第二個字，響徹天地。
那些破碎的法則鏈條，瞬間，停止了崩潰。
然後，以一種全新的，更加完美，更加堅韌的方式，重新組合，凝聚成形！
如果說，之前的世界規則，是一張充滿了漏洞和補丁的破網。
那麼現在，這張網，被宋青書，重新編織成了一張天衣無縫的，完美的藝術品！
世界，再次開始運轉。
風，重新吹拂。
雲，再次飄動。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世界，和剛才，不一樣了。
空氣，變得更加清新。
陽光，變得更加溫暖。
天地間的靈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一些年老體衰，身有舊疾的人，驚駭地發現，自己身上的病痛，竟然在飛速地消失。
一些卡在某個瓶頸，數十年不得寸進的武者，突然，福至心靈，當場盤膝而坐，氣息，節節攀升！
「這……這是……」
張三丰感受著體內那股自發運轉，比以往順暢了十倍不止的真氣，臉上寫滿了震撼。
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上限」，被拔高了！
以前，陸地神仙，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但現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陸地神仙之上，還有著更加廣闊的天地！
「這第二規，朕要這地，再也埋不了我等之心！」
宋青書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右手，朝著大地虛虛一按。
「嗡——」
九尊古樸的青銅巨鼎，從京城地底緩緩升起，懸浮在祭天法壇的四周。
正是，那九尊鎮國神鼎！
「以九州為基，以萬民為火，以人道為魂！」
「九鼎合一，鎮我人族萬世氣運！」
宋青書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那九尊巨鼎，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在半空中，緩緩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尊更加巨大，更加古樸，更加威嚴的，九彩神鼎！
神鼎之上，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鳥獸魚蟲，以及，無數人族先輩，披荊斬棘，繁衍生息的景象。
一股厚重、蒼茫、永恆不朽的氣息，從神鼎之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九州大地。
「轟！」
九彩神鼎，重重地，落回了京城的地脈之中。
在這一刻，所有大武的子民，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與腳下的這片大地與頭頂的這片天空，與整個大武王朝的國運都產生了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聯繫。
他們能感覺到，只要這片土地還在，只要大武王朝不滅，他們就將永生不死！
即使戰死，他們的靈魂也會被這尊神鼎接引，重獲新生！
「這第三規……」
宋青書做完這一切，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
同時重塑天地規則，又凝聚人道氣運，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看著他們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名為「希望」的火焰，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世界。
「朕要這眾生，皆可通天！」
「自今日起，凡我大武子民，無論男女老幼，無論貴賤賢愚，皆可通過修行，感悟天地，超脫凡俗！」
「朕，將傳下無上大道，刻於九鼎之上，供天下萬民，共同參詳！」
「朕要這世間，再無生而註定的命運！」
「朕要這天下，人人皆可為堯舜，人人皆可成神聖！」
「朕要我人族，屹立於諸天萬界之巔，永恆不朽！」
宋青書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在眾生的心頭炸響！
人人皆可成神聖！
這是何等宏大的願景！
這是何等寬廣的胸懷！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能夠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陛下聖明！」
「人族永昌！」
「大武不朽！」
狂熱的吶喊聲，從九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響起，匯聚成一股浩瀚無邊的人道洪流，湧向京城，湧向那尊九彩神鼎，也湧向了高台之上的宋青書。
宋青書沐浴在這金色的願力海洋之中，只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與這億萬萬的眾生，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不分彼此。
他，就是眾生。
眾生，亦是他。
這座原本只在每年祭天大典時才會啟用的高台，此刻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從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到販夫走卒、平民百姓，整個京城，但凡是能走得動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這裡。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混雜著激動、好奇與敬畏的神情，目光灼灼盯著九十九級台階之上的高台。
三天前，當今陛下大武人皇宋青書在沉睡三日後甦醒，頒下一道震動天下的旨意。
「三日後，於京城祭天法壇，朕要重塑乾坤，再定天規！」
重塑乾坤！再定天規！
這八個字，對於普通百姓而言，或許還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分量。
但對於那些文武百官，尤其是張三丰、西王母這等級別的強者而言，卻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地震。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的皇帝，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屠神」了。
他要做的，是取而代之！
他要將舊有的，由「神」所制定的天地秩序，徹底推翻。
然後，建立一個全新的，完全由「人」來主宰的，屬於人族的秩序！
這是何等瘋狂，又何等霸道的想法！
自古以來，人，敬畏天地，順應天道。
可現在，他們的皇帝，卻要將這「天」，都踩在腳下，重新制定規則！
「太師父，您說陛下他……真的能做到嗎？」
高台之下，專門為皇室宗親和重臣開闢的區域裡，張無忌站在張三丰身邊，緊張地小聲問。
他如今身為明教教主，也算是一方霸主，見識早已非同凡響。
但在「重塑乾坤」這種事情面前，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想像力不太夠用
「不知道。」張三丰搖了搖頭，目光緊緊地盯著空無一人的高台之巔，眼裡閃著明亮的光。
他活了一百多年，自問早已看淡了世間的一切。
可此時此刻，他那顆古井無波的心，卻抑制不住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正在見證一個，比「屠神」更加偉大，更加波瀾壯闊的奇蹟！
「吉時已到！恭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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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禮官一聲高亢的唱喏，原本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以百萬計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了祭天法壇的入口處。
只見，身穿一襲玄色龍袍，頭戴平天冠的宋青書，在皇后趙敏的陪伴下，緩緩走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天地的脈搏之上。
他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從心底，湧起一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敬畏。
仿佛，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世界的運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從廣場的四面八方響起，匯聚成一股聲浪，直衝雲霄。
宋青書沒有理會眾人的跪拜，他牽著趙敏的手，一步一步，登上了那九十九級台階。
來到高台之巔，他鬆開趙敏的手，獨自一人，走到了法壇的最中央。
他環顧四周，將台下那一張張充滿了狂熱與崇拜的臉龐，盡收眼底。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朕，宋青書，承蒙萬民擁戴，得人皇之位。」
「朕曾立誓，要為人族，開萬世太平！」
「朕曾許諾，要讓這天下，人人如龍！」
「昔日，有神高居九天，視我等為螻蟻，圈養眾生，竊取信仰，此為舊天道。」
「朕，已將其斬落！」
「今日，朕立於此地，便是要為這方天地，為我億萬萬人族子民，立下新規！」
宋青書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昂。
台下的百姓，聽得熱血沸騰，只覺得一股豪氣，在胸中激盪。
雖然他們很多人，並不能完全聽懂宋青書話里的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為自己有這樣一位霸氣無雙的皇帝，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這第一規，朕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等之眼！」
宋青書話音落下，右手朝著天空，虛虛一指。
「轟隆！」
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突然，風雲變色。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玄奧無比的金色法則鏈條，在天穹之上，顯現出來。
這些，就是構成這個世界運轉的，最底層的規則。
是它們，決定了日升月落，四季更替。
是它們，決定了生老病死，萬物輪迴。
「碎！」
宋青書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咔嚓……咔嚓……」
那遍布天穹的無數金色法則鏈條，應聲而碎！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停滯了一瞬。
風，停了。
雲，不動了。
時間，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台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慌。
他們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繫，被切斷了。
就好像，一個原本在水裡暢遊的魚，突然，被撈到了岸上。
那種窒息感，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讓他們幾欲發狂。
「凝！」
就在眾人即將崩潰的瞬間，宋青書的第二個字，響徹天地。
那些破碎的法則鏈條，瞬間，停止了崩潰。
然後，以一種全新的，更加完美，更加堅韌的方式，重新組合，凝聚成形！
如果說，之前的世界規則，是一張充滿了漏洞和補丁的破網。
那麼現在，這張網，被宋青書，重新編織成了一張天衣無縫的，完美的藝術品！
世界，再次開始運轉。
風，重新吹拂。
雲，再次飄動。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個世界，和剛才，不一樣了。
空氣，變得更加清新。
陽光，變得更加溫暖。
天地間的靈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一些年老體衰，身有舊疾的人，驚駭地發現，自己身上的病痛，竟然在飛速地消失。
一些卡在某個瓶頸，數十年不得寸進的武者，突然，福至心靈，當場盤膝而坐，氣息，節節攀升！
「這……這是……」
張三丰感受著體內那股自發運轉，比以往順暢了十倍不止的真氣，臉上寫滿了震撼。
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上限」，被拔高了！
以前，陸地神仙，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但現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陸地神仙之上，還有著更加廣闊的天地！
「這第二規，朕要這地，再也埋不了我等之心！」
宋青書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右手，朝著大地虛虛一按。
「嗡——」
九尊古樸的青銅巨鼎，從京城地底緩緩升起，懸浮在祭天法壇的四周。
正是，那九尊鎮國神鼎！
「以九州為基，以萬民為火，以人道為魂！」
「九鼎合一，鎮我人族萬世氣運！」
宋青書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那九尊巨鼎，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在半空中，緩緩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尊更加巨大，更加古樸，更加威嚴的，九彩神鼎！
神鼎之上，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鳥獸魚蟲，以及，無數人族先輩，披荊斬棘，繁衍生息的景象。
一股厚重、蒼茫、永恆不朽的氣息，從神鼎之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九州大地。
「轟！」
九彩神鼎，重重地，落回了京城的地脈之中。
在這一刻，所有大武的子民，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與腳下的這片大地與頭頂的這片天空，與整個大武王朝的國運都產生了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聯繫。
他們能感覺到，只要這片土地還在，只要大武王朝不滅，他們就將永生不死！
即使戰死，他們的靈魂也會被這尊神鼎接引，重獲新生！
「這第三規……」
宋青書做完這一切，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
同時重塑天地規則，又凝聚人道氣運，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看著他們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名為「希望」的火焰，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世界。
「朕要這眾生，皆可通天！」
「自今日起，凡我大武子民，無論男女老幼，無論貴賤賢愚，皆可通過修行，感悟天地，超脫凡俗！」
「朕，將傳下無上大道，刻於九鼎之上，供天下萬民，共同參詳！」
「朕要這世間，再無生而註定的命運！」
「朕要這天下，人人皆可為堯舜，人人皆可成神聖！」
「朕要我人族，屹立於諸天萬界之巔，永恆不朽！」
宋青書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在眾生的心頭炸響！
人人皆可成神聖！
這是何等宏大的願景！
這是何等寬廣的胸懷！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能夠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陛下聖明！」
「人族永昌！」
「大武不朽！」
狂熱的吶喊聲，從九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響起，匯聚成一股浩瀚無邊的人道洪流，湧向京城，湧向那尊九彩神鼎，也湧向了高台之上的宋青書。
宋青書沐浴在這金色的願力海洋之中，只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與這億萬萬的眾生，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不分彼此。
他，就是眾生。
眾生，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