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軍師的豪賭
「去，還是不去？」
藍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剛剛升起的萬丈豪情，被劉伯溫幾句話就給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宋青書是傻子嗎？
當然不是！
能從一個武當弟子，走到今天這一步，把蒙元朝廷都給掀翻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傻子？他既然敢在二十萬大軍兵臨城下的時候，搞什麼登基大典，那就一定有他的依仗。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疏忽，也不是什麼狂妄自大。
這是一個明晃晃擺在他們面前，就等著他們往裡跳的陷阱！
「軍師，既然是陷阱，那我們……要不，暫緩攻城？」沐英比藍玉要冷靜一些，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一想到宋青書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心裡就發毛。應天府之戰，那如同神魔降世的一幕，至今還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暫緩？」劉伯溫冷笑一聲，沙啞的聲音在帳內迴蕩，「為什麼要暫緩？他宋青書敢擺下這麼大的場子，唱這麼一出空城計，難道我們就要被他嚇得縮回去嗎？」
他轉過身，那張青銅面具在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冰冷。
「他想當著天下人的面，堂堂正正地擊敗我，成就他那所謂的『天命』。」
「那我，就偏不如他的意！」
劉伯溫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他以為，他贏定了嗎？他以為，這天下大勢，這人心所向，就真的全在他那邊了嗎？」
「他太小看我劉伯溫了，也太高看他自己了！」
「他宋青書有他的陽謀，我劉伯溫，自然也有我的對策！」劉伯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了應天府的位置上，「他不是想唱戲嗎？好！我不僅要讓他唱，我還要給他搭一個更大的台子，再送他一份永生難忘的『賀禮』！」
藍玉和沐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軍師，您的意思是……」
「明日，我們不攻城。」劉伯溫緩緩說道，一字一句，都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
「不攻城？」藍玉徹底懵了，「那我們這二十萬大軍……難道就這麼幹看著？」
「不，不是不攻，而是要換一種攻法。」劉伯溫的嘴角，在那青銅面具之下，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明日一早，你二人，盡起大軍，給我擺出全力攻城的架勢！聲勢越大越好，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務必要將應天府城牆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你們的身上。」
「這……」藍玉和沐英更加不解了。這不還是攻城嗎？而且還是佯攻？這有什麼用？
「你們要做的，只是演戲。」劉伯溫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冷冷地說道，「你們的佯攻，是為了給我真正的殺招，爭取時間，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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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殺招？」
「沒錯。」劉伯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宋青書以為，只有他，才能引動天象，才能被稱之為『神』嗎？」
「那我就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他不是要祭天嗎？那我就在他祭天的時候，也來一場祭天！」
「他想借天命登基，那我就，把他的『天』，給換了！」
劉伯溫的話，讓藍玉和沐英二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把天換了？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這軍師，怕不是也瘋了吧！
看著兩人那驚駭欲絕的表情，劉伯溫不屑地哼了一聲。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他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黃色符紙，遞給了藍玉。
「這幾道符，你們拿著。明日攻城之時，待我號令，便將此符，射向應天府的城南，城北，與城西三個方位。」
「記住，時機，方位，缺一不可！」
藍玉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幾張符紙。符紙入手冰涼，上面那硃砂繪製的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蠕動，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軍師……這……這是何物？」
「這是，送給宋青書的『賀禮』。」劉伯溫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們，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然後，靜靜地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將他從那神壇之上，拉下來的！」
「去吧，準備去吧。明日，將是決定天下歸屬的一戰！」
藍玉和沐英不敢再多問，拿著符紙，躬身退出了大帳。
直到走出很遠，兩人才敢大口喘氣。
「大哥，這軍師……他到底想幹什麼？」沐英心有餘悸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藍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壓低了聲音，「這軍師，越來越邪門了。我總感覺，跟他在一起，比面對宋青書還可怕。」
「那我們……還照他說的做嗎？」
藍玉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紙，咬了咬牙。
「做！為什麼不做！」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從在徽州起兵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宋青書的死敵！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現在，只能相信軍師了！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走！回去調集兵馬！明天，老子倒要看看，他宋青書，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藍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事到如今，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
大帳之內，只剩下了劉伯溫一人。
他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燈光下，露出的，是一張布滿了猙獰傷疤的臉。那些傷疤，縱橫交錯，如同蜈蚣一般盤踞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
「宋青書……」
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個名字。
應天府之戰，他輔佐的君主朱元璋身死，他自己，也差點死在亂軍之中。雖然僥倖逃得一命，卻也落得個面目全非，如同喪家之犬。
這筆血海深仇，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
他劉伯溫，自認有經天緯地之才，天下英雄，皆是他的棋子。朱元璋是，宋青書，也本該是！
可偏偏，就是這個宋青書，這個只懂打打殺殺的武夫，屢次三番地破壞他的大計，最後，更是竊取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果實！
他怎能不恨！
「你以為，你贏了嗎？」
劉伯溫走到一旁的暗格，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卷殘破的竹簡。
他用那布滿傷疤的手，輕輕撫摸著竹簡，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我劉伯溫，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我得到了上古『摘星閣』的傳承，我能卜算天機，能借用星辰之力！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你宋青書，不過是一個運氣好點的武夫罷了！」
「你以為，你的『唯我天命』，真的就是無敵的嗎？」
「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代天行罰！」
他猛地合上木盒，眼中殺機畢露。
「宋青書，你給我等著。」
「明日的登基大典，就是你的斷頭台！」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逆天者，必遭天譴！」
藍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剛剛升起的萬丈豪情，被劉伯溫幾句話就給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宋青書是傻子嗎？
當然不是！
能從一個武當弟子，走到今天這一步，把蒙元朝廷都給掀翻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傻子？他既然敢在二十萬大軍兵臨城下的時候，搞什麼登基大典，那就一定有他的依仗。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疏忽，也不是什麼狂妄自大。
這是一個明晃晃擺在他們面前，就等著他們往裡跳的陷阱！
「軍師，既然是陷阱，那我們……要不，暫緩攻城？」沐英比藍玉要冷靜一些，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一想到宋青書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心裡就發毛。應天府之戰，那如同神魔降世的一幕，至今還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暫緩？」劉伯溫冷笑一聲，沙啞的聲音在帳內迴蕩，「為什麼要暫緩？他宋青書敢擺下這麼大的場子，唱這麼一出空城計，難道我們就要被他嚇得縮回去嗎？」
他轉過身，那張青銅面具在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冰冷。
「他想當著天下人的面，堂堂正正地擊敗我，成就他那所謂的『天命』。」
「那我，就偏不如他的意！」
劉伯溫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他以為，他贏定了嗎？他以為，這天下大勢，這人心所向，就真的全在他那邊了嗎？」
「他太小看我劉伯溫了，也太高看他自己了！」
「他宋青書有他的陽謀，我劉伯溫，自然也有我的對策！」劉伯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了應天府的位置上，「他不是想唱戲嗎？好！我不僅要讓他唱，我還要給他搭一個更大的台子，再送他一份永生難忘的『賀禮』！」
藍玉和沐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
「軍師，您的意思是……」
「明日，我們不攻城。」劉伯溫緩緩說道，一字一句，都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
「不攻城？」藍玉徹底懵了，「那我們這二十萬大軍……難道就這麼幹看著？」
「不，不是不攻，而是要換一種攻法。」劉伯溫的嘴角，在那青銅面具之下，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明日一早，你二人，盡起大軍，給我擺出全力攻城的架勢！聲勢越大越好，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務必要將應天府城牆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你們的身上。」
「這……」藍玉和沐英更加不解了。這不還是攻城嗎？而且還是佯攻？這有什麼用？
「你們要做的，只是演戲。」劉伯溫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冷冷地說道，「你們的佯攻，是為了給我真正的殺招，爭取時間，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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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劉伯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宋青書以為，只有他，才能引動天象，才能被稱之為『神』嗎？」
「那我就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他不是要祭天嗎？那我就在他祭天的時候，也來一場祭天！」
「他想借天命登基，那我就，把他的『天』，給換了！」
劉伯溫的話，讓藍玉和沐英二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把天換了？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這軍師，怕不是也瘋了吧！
看著兩人那驚駭欲絕的表情，劉伯溫不屑地哼了一聲。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他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黃色符紙，遞給了藍玉。
「這幾道符，你們拿著。明日攻城之時，待我號令，便將此符，射向應天府的城南，城北，與城西三個方位。」
「記住，時機，方位，缺一不可！」
藍玉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幾張符紙。符紙入手冰涼，上面那硃砂繪製的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蠕動，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軍師……這……這是何物？」
「這是，送給宋青書的『賀禮』。」劉伯溫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們，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然後，靜靜地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將他從那神壇之上，拉下來的！」
「去吧，準備去吧。明日，將是決定天下歸屬的一戰！」
藍玉和沐英不敢再多問，拿著符紙，躬身退出了大帳。
直到走出很遠，兩人才敢大口喘氣。
「大哥，這軍師……他到底想幹什麼？」沐英心有餘悸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藍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壓低了聲音，「這軍師，越來越邪門了。我總感覺，跟他在一起，比面對宋青書還可怕。」
「那我們……還照他說的做嗎？」
藍玉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紙，咬了咬牙。
「做！為什麼不做！」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從在徽州起兵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宋青書的死敵！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現在，只能相信軍師了！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走！回去調集兵馬！明天，老子倒要看看，他宋青書，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藍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事到如今，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
大帳之內，只剩下了劉伯溫一人。
他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燈光下，露出的，是一張布滿了猙獰傷疤的臉。那些傷疤，縱橫交錯，如同蜈蚣一般盤踞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
「宋青書……」
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個名字。
應天府之戰，他輔佐的君主朱元璋身死，他自己，也差點死在亂軍之中。雖然僥倖逃得一命，卻也落得個面目全非，如同喪家之犬。
這筆血海深仇，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
他劉伯溫，自認有經天緯地之才，天下英雄，皆是他的棋子。朱元璋是，宋青書，也本該是！
可偏偏，就是這個宋青書，這個只懂打打殺殺的武夫，屢次三番地破壞他的大計，最後，更是竊取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果實！
他怎能不恨！
「你以為，你贏了嗎？」
劉伯溫走到一旁的暗格，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古樸的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卷殘破的竹簡。
他用那布滿傷疤的手，輕輕撫摸著竹簡，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我劉伯溫，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我得到了上古『摘星閣』的傳承，我能卜算天機，能借用星辰之力！我，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你宋青書，不過是一個運氣好點的武夫罷了！」
「你以為，你的『唯我天命』，真的就是無敵的嗎？」
「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代天行罰！」
他猛地合上木盒，眼中殺機畢露。
「宋青書，你給我等著。」
「明日的登基大典，就是你的斷頭台！」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逆天者，必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