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國戰！
國戰！
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分量，遠比任何武林仇殺、門派恩怨都要沉重千百倍。
剛剛還因勝利而幸災樂禍的江湖漢子們，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們是江湖人，習慣了刀口舔血，快意恩仇。可那終究是人與人之間的爭鬥。
國戰，那是軍隊與軍隊的廝殺，是屍山血海，是流血漂櫓！
女真人……那是什麼人？
很多人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感到陌生，但從宋青書那冰冷的話語中，他們能感覺到那是比蒙古人更兇殘的餓狼！
「盟主……我等……我等都是些粗人，只會打打殺殺，這……這國戰，要怎麼打？」一個門派的掌門人顫聲問道，他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他們可以為了一把屠龍刀爭得頭破血流，可以為了門派的榮譽拼上性命。可讓他們去對抗一支五萬人的虎狼鐵騎？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宋青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靈魂深處傳來的疲憊感，將大部分身體的重量靠在身旁的楊素和周芷若身上後，才緩緩開口：
「第一，從即刻起，所有門派掌門、幫會之主，即刻返回各自山門，清點門中所有能戰之人，統計所有糧草、兵刃、金銀，三日之內，將詳細數目呈報至武當山！」
「第二，所有在江湖上遊歷的俠客，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綠林好漢，只要還認自己是漢人，便前往就近的武林盟分舵報導，聽候調遣！」
「第三，少林、武當、峨眉、崑崙、崆峒……所有名門大派，即刻起，開放山門，廣收門徒，不問出身，不問過往，凡有心報國者，皆可入門習武！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能戰的武林大軍！」
眾人聞言，從最初的慌亂，漸漸變得安靜下來，他們看著那道搖搖欲墜的青衫身影，這才意識到，宋青書不僅僅是武功蓋世，他胸中所想的，是整個天下的格局！這種氣魄，這種條理，讓他們這些所謂的掌門、幫主自愧不如。
宋青書看著眾人，說完這些句話，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青書！」
「公子！」
「geigei！」
幾聲嬌呼同時響起，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最終，還是殷素素最有長輩風範，她走上前來，沉聲道：「先送青書回禪房休息！芷若，你懂醫術，你來照顧。楊姑娘，你武功高，負責護法。」
幾句話，便將這修羅場安排得明明白白。
趙敏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扶走的宋青書，眼神複雜，她走到殷素素身邊，低聲道：「張夫人，遼東急報之事，非同小可。女真人此時入關，絕非偶然。」
殷素素點了點頭：「我明白。青書剛才也說了，是慕容興那根攪屎棍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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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趙敏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恐怕不止是慕容興。朝中……只怕也有人想借女真這把刀，來攪亂中原的局勢。」
她畢竟是汝陽王府的郡主，對元廷內部的傾軋和謀劃，遠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
殷素素心中一凜，她知道趙敏絕不會無的放矢。看來，這潭水，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
嵩山之巔，經過短暫的混亂之後，很快便在張翠山和空聞方丈的主持下，恢復了秩序。
一個個武林人士，帶著沉甸甸的使命，開始陸續下山。
一場原本只是為了解決西域少林挑戰的「嵩山之約」，在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演變成了一場關乎整個中原武林，乃至天下命運的誓師大會。
而這一切的中心，那個被尊為「武林神話」的青年，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禪房的床上，眉頭緊鎖，仿佛在夢中，依然在為這風雨飄搖的天下而憂慮。
周芷若坐在床邊，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他蒼白的臉頰。
看著這張既熟悉的臉，她的心中充滿了愛憐和驕傲。
她知道，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將不再只屬於她，也不再只屬於武當。
他屬於整個天下。
而她要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地支持他，陪伴他，走完這條註定充滿荊棘的道路。
夜色漸深，嵩山之巔的火把，組成了一條蜿蜒的火龍，一直延伸到山腳。
武林盟主的號令，正隨著這些下山的江湖豪傑，如燎原之火，迅速傳遍整個中原大地。
......
大都，皇城。
元順帝孛兒只斤·妥懽帖睦爾，正摟著兩個豐滿的美人，欣賞著新排的宮廷樂舞。靡靡之音，伴隨著舞女們柔軟的腰肢，讓他沉醉其中，幾乎忘了今夕何夕。
「皇上！皇上！遼東八百里加急！」一名太監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尖利的嗓音劃破了殿內的旖旎春光。
元順帝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慌什麼！沒看到朕在聽曲兒嗎？天塌下來了？」
「皇上，天……天真的快塌了！」太監哭喪著臉，將手中的奏報高高舉起，「女真三部合兵五萬，破……破了遼陽！遼陽行省平章政事……戰死！」
「什麼？！」
元順帝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他一把推開懷中的豐乳肥臀，踉蹌著走下寶座，奪過奏報。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就「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女真人……反了？五萬鐵騎？」他喃喃自語，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怎麼可能！他們不是一直在狗咬狗嗎？怎麼會突然聯合起來！」
殿下的丞相脫脫，臉色同樣凝重無比。他上前一步，沉聲道：「皇上，女真人狼子野心，覬覦我大元江山久矣！如今中原反元勢力四起，他們定是覺得有機可乘！遼陽一失，大都門戶洞開，若不及時應對，後果不堪設想！」
「那……那丞相說該怎麼辦？」元順帝六神無主，他只是個喜歡享樂的皇帝，哪裡處理過這種軍國大事。
「調兵！」脫脫斬釘截鐵地說道，「立刻傳令，急調關中『探馬赤軍』、江南漢軍回防大都！務必將女真人擋在長城之外！」
「准……准奏！就按丞相說的辦！」元順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應道。
命令很快傳了下去。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想過，這一道道調兵令，會給本就風雨飄搖的大元王朝，帶來怎樣致命的後果。
關中、江南的精銳兵馬被抽調一空，使得那些地方的防禦變得無比空虛，給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元勢力，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分量，遠比任何武林仇殺、門派恩怨都要沉重千百倍。
剛剛還因勝利而幸災樂禍的江湖漢子們，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們是江湖人，習慣了刀口舔血，快意恩仇。可那終究是人與人之間的爭鬥。
國戰，那是軍隊與軍隊的廝殺，是屍山血海，是流血漂櫓！
女真人……那是什麼人？
很多人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感到陌生，但從宋青書那冰冷的話語中，他們能感覺到那是比蒙古人更兇殘的餓狼！
「盟主……我等……我等都是些粗人，只會打打殺殺，這……這國戰，要怎麼打？」一個門派的掌門人顫聲問道，他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他們可以為了一把屠龍刀爭得頭破血流，可以為了門派的榮譽拼上性命。可讓他們去對抗一支五萬人的虎狼鐵騎？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宋青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靈魂深處傳來的疲憊感，將大部分身體的重量靠在身旁的楊素和周芷若身上後，才緩緩開口：
「第一，從即刻起，所有門派掌門、幫會之主，即刻返回各自山門，清點門中所有能戰之人，統計所有糧草、兵刃、金銀，三日之內，將詳細數目呈報至武當山！」
「第二，所有在江湖上遊歷的俠客，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綠林好漢，只要還認自己是漢人，便前往就近的武林盟分舵報導，聽候調遣！」
「第三，少林、武當、峨眉、崑崙、崆峒……所有名門大派，即刻起，開放山門，廣收門徒，不問出身，不問過往，凡有心報國者，皆可入門習武！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能戰的武林大軍！」
眾人聞言，從最初的慌亂，漸漸變得安靜下來，他們看著那道搖搖欲墜的青衫身影，這才意識到，宋青書不僅僅是武功蓋世，他胸中所想的，是整個天下的格局！這種氣魄，這種條理，讓他們這些所謂的掌門、幫主自愧不如。
宋青書看著眾人，說完這些句話，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青書！」
「公子！」
「geigei！」
幾聲嬌呼同時響起，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最終，還是殷素素最有長輩風範，她走上前來，沉聲道：「先送青書回禪房休息！芷若，你懂醫術，你來照顧。楊姑娘，你武功高，負責護法。」
幾句話，便將這修羅場安排得明明白白。
趙敏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扶走的宋青書，眼神複雜，她走到殷素素身邊，低聲道：「張夫人，遼東急報之事，非同小可。女真人此時入關，絕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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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汝陽王府的郡主，對元廷內部的傾軋和謀劃，遠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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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原本只是為了解決西域少林挑戰的「嵩山之約」，在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演變成了一場關乎整個中原武林，乃至天下命運的誓師大會。
而這一切的中心，那個被尊為「武林神話」的青年，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禪房的床上，眉頭緊鎖，仿佛在夢中，依然在為這風雨飄搖的天下而憂慮。
周芷若坐在床邊，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他蒼白的臉頰。
看著這張既熟悉的臉，她的心中充滿了愛憐和驕傲。
她知道，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將不再只屬於她，也不再只屬於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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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要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地支持他，陪伴他，走完這條註定充滿荊棘的道路。
夜色漸深，嵩山之巔的火把，組成了一條蜿蜒的火龍，一直延伸到山腳。
武林盟主的號令，正隨著這些下山的江湖豪傑，如燎原之火，迅速傳遍整個中原大地。
......
大都，皇城。
元順帝孛兒只斤·妥懽帖睦爾，正摟著兩個豐滿的美人，欣賞著新排的宮廷樂舞。靡靡之音，伴隨著舞女們柔軟的腰肢，讓他沉醉其中，幾乎忘了今夕何夕。
「皇上！皇上！遼東八百里加急！」一名太監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尖利的嗓音劃破了殿內的旖旎春光。
元順帝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慌什麼！沒看到朕在聽曲兒嗎？天塌下來了？」
「皇上，天……天真的快塌了！」太監哭喪著臉，將手中的奏報高高舉起，「女真三部合兵五萬，破……破了遼陽！遼陽行省平章政事……戰死！」
「什麼？！」
元順帝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他一把推開懷中的豐乳肥臀，踉蹌著走下寶座，奪過奏報。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就「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女真人……反了？五萬鐵騎？」他喃喃自語，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怎麼可能！他們不是一直在狗咬狗嗎？怎麼會突然聯合起來！」
殿下的丞相脫脫，臉色同樣凝重無比。他上前一步，沉聲道：「皇上，女真人狼子野心，覬覦我大元江山久矣！如今中原反元勢力四起，他們定是覺得有機可乘！遼陽一失，大都門戶洞開，若不及時應對，後果不堪設想！」
「那……那丞相說該怎麼辦？」元順帝六神無主，他只是個喜歡享樂的皇帝，哪裡處理過這種軍國大事。
「調兵！」脫脫斬釘截鐵地說道，「立刻傳令，急調關中『探馬赤軍』、江南漢軍回防大都！務必將女真人擋在長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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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很快傳了下去。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想過，這一道道調兵令，會給本就風雨飄搖的大元王朝，帶來怎樣致命的後果。
關中、江南的精銳兵馬被抽調一空，使得那些地方的防禦變得無比空虛，給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元勢力，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