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以為我騙你玩的？
周海清站在門口，看見那台白色的洗衣機正在嗡嗡地轉著，圓形的玻璃艙門裡，衣服在滾筒里翻來覆去地攪動，水流嘩嘩地沖刷著。
她蹲下來湊近了看，滾筒轉得很快，衣服被甩到高處又落下來，反覆翻滾，水花在玻璃門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裡面有一件粉色的睡衣，還有她大哥的灰布褂子，攪在一起，一會兒露出來，一會兒又卷進去。
「真的在轉！」她回頭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大哥！洗衣機真的在洗衣服！它自己會轉！」
「不然呢？」周海冰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你以為我騙你玩的？」
周海清趴在洗衣機前面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滾筒里的衣服又翻了兩翻她才站起來。
她上了個廁所，沖水的時候聽見馬桶里嘩啦一聲響，水打著旋把內壁沖得乾乾淨淨，她低頭看了看，覺得又方便又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從衛生間出來，又去外面那個洗手間刷牙洗臉。
外面的洗手間是她平時用的，台子上放著她的牙刷和搪瓷杯，還有一塊香皂。
她刷著牙，對著鏡子看自己那張還帶著枕痕的臉，腦子裡想的全是那台轉著的洗衣機。
她漱了口，把臉洗了，用毛巾擦乾，又把頭髮隨便攏了攏，才往廚房走。
等周海清洗漱完畢回到廚房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三個盤子，每個盤子裡放著兩張金黃的煎餅和一個溏心荷包蛋。
旁邊一人一杯熱牛奶，冒著白蒙蒙的熱氣。
煎餅疊在盤子裡，荷包蛋臥在煎餅上面，蛋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李素娥坐在桌子的一側，臉上的紅已經退了大半，只是耳朵尖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周海冰坐在另一側，已經拿起筷子在等她們了。
周海清拉開椅子坐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煎餅的面香和荷包蛋的油香混在一起鑽進鼻子裡。
她拿起筷子，先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溏心的蛋黃流出來，沾在煎餅上，她又趕緊咬了一口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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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餅外酥里軟，嚼在嘴裡又香又韌，配上滑溜溜的蛋黃和脆脆的餅皮，她唔了一聲，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慢點吃。」李素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笑意。
周海清咽下去一大口，又夾起剩下的半張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大哥大嫂，你們做的早餐太好吃了。」
「主要是你大哥做的，我就熱了個牛奶。」李素娥說。
周海清轉頭看著周海冰，忽然想起什麼來，興奮地把筷子一放，嗓門都提高了：
「大哥，我剛才在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洗衣機在洗衣服！那個滾筒轉得可快了，衣服在裡面翻來翻去，看著就跟變戲法似的。
它真的會自己洗衣服，而且我上廁所的時候它在洗，我洗臉的時候它還在洗，一直在轉。」
「洗完了會響一聲，到時候把衣服拿出來就行。」周海冰咬了一口餅。
「那以後咱們的衣服是不是都放進去讓它洗？」周海清兩眼放光，
「再也不用蹲在盆邊用手搓了？」
「對，以後都交給它。」周海冰點了點頭。
周海清激動得兩條腿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抓起牛奶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嘴邊沾了一圈奶沫：
「大哥，這洗衣機太厲害了，我覺得比冰箱還厲害。
冰箱雖然好，但以前冬天也能把東西放外面凍著，可洗衣服這事兒，以前不管冬天夏天都得用手搓，這下可好了，手不用受罪了。」
三個人吃著說著，桌上的煎餅和荷包蛋很快就被掃蕩一空，牛奶也喝得見了底。
周海清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主動收拾碗筷。
李素娥也站起來幫忙，兩個人把盤子碗筷端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開始洗。
周海冰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她們倆在水槽前忙活，水聲嘩嘩的，碗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碗筷洗好了，周海冰起身去衛生間看洗衣機。
洗衣機的滾筒已經停止了轉動，面板上的指示燈一下一下地閃著，發出輕微的嘀嘀聲。
裡面的衣服已經甩幹了，摸著潮潮的但並不滴水，每一件都乾乾淨淨的，布料上殘留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他彎腰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放進旁邊一個塑料衣簍里。
李素娥和周海清跟過來，站在門口看著他手裡的衣服。
周海清伸手摸了摸那件她昨天穿過的粉色睡衣，驚訝地說：
「好乾淨啊，比我手洗的乾淨多了，而且好香，有一股花香味。」
李素娥也拿起一件自己的換洗衣裳看了看，領口和袖口的位置都乾乾淨淨的，沒有她平時手搓時留下的那種發白的褶皺。
她把衣服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點了點頭：
「確實香，以前用肥皂洗完了就是一股肥皂味，這個洗完還有花香味，真好聞。」
「好了，拿出去晾上吧。」周海冰拎起衣簍，往門口走。
李素娥和周海清跟在後面，三個人出了衛生間，沿著走廊走到豎梯間。
豎梯間在走廊盡頭，一扇小門後面。
周海冰推開門，裡面有些暗，他伸手拉了一下燈繩，頭頂的小燈泡亮了，黃黃的光照下來。
豎梯間不大，地上放著一個木箱和幾件雜物。
那根垂直向上的鐵梯固定在牆上，從地面一直通到上面的洞口。
鐵梯的橫杆上有些鏽跡，但踩上去很穩。
周海冰打開豎梯間的燈，抬頭看了看那根垂直向上的鐵梯。
他對李素娥和周海清說：
「我先上去，上去之後我放一根繩子下來，你們把衣簍掛在繩子的鉤子上，我拉上去。」
「好。」李素娥點了點頭。
周海冰把衣簍放在地上，雙手抓住鐵梯的扶手，腳踩上第一根橫杆，一步一步穩穩地往上爬。
他從地下室爬到地面上那間主臥，推開頭頂的蓋子，爬了出去。
她蹲下來湊近了看，滾筒轉得很快，衣服被甩到高處又落下來，反覆翻滾，水花在玻璃門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裡面有一件粉色的睡衣，還有她大哥的灰布褂子，攪在一起，一會兒露出來，一會兒又卷進去。
「真的在轉！」她回頭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大哥！洗衣機真的在洗衣服！它自己會轉！」
「不然呢？」周海冰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你以為我騙你玩的？」
周海清趴在洗衣機前面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滾筒里的衣服又翻了兩翻她才站起來。
她上了個廁所，沖水的時候聽見馬桶里嘩啦一聲響，水打著旋把內壁沖得乾乾淨淨，她低頭看了看，覺得又方便又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從衛生間出來，又去外面那個洗手間刷牙洗臉。
外面的洗手間是她平時用的，台子上放著她的牙刷和搪瓷杯，還有一塊香皂。
她刷著牙，對著鏡子看自己那張還帶著枕痕的臉，腦子裡想的全是那台轉著的洗衣機。
她漱了口，把臉洗了，用毛巾擦乾，又把頭髮隨便攏了攏，才往廚房走。
等周海清洗漱完畢回到廚房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三個盤子，每個盤子裡放著兩張金黃的煎餅和一個溏心荷包蛋。
旁邊一人一杯熱牛奶，冒著白蒙蒙的熱氣。
煎餅疊在盤子裡，荷包蛋臥在煎餅上面，蛋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李素娥坐在桌子的一側，臉上的紅已經退了大半，只是耳朵尖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周海冰坐在另一側，已經拿起筷子在等她們了。
周海清拉開椅子坐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煎餅的面香和荷包蛋的油香混在一起鑽進鼻子裡。
她拿起筷子，先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溏心的蛋黃流出來，沾在煎餅上，她又趕緊咬了一口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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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餅外酥里軟，嚼在嘴裡又香又韌，配上滑溜溜的蛋黃和脆脆的餅皮，她唔了一聲，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慢點吃。」李素娥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笑意。
周海清咽下去一大口，又夾起剩下的半張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大哥大嫂，你們做的早餐太好吃了。」
「主要是你大哥做的，我就熱了個牛奶。」李素娥說。
周海清轉頭看著周海冰，忽然想起什麼來，興奮地把筷子一放，嗓門都提高了：
「大哥，我剛才在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洗衣機在洗衣服！那個滾筒轉得可快了，衣服在裡面翻來翻去，看著就跟變戲法似的。
它真的會自己洗衣服，而且我上廁所的時候它在洗，我洗臉的時候它還在洗，一直在轉。」
「洗完了會響一聲，到時候把衣服拿出來就行。」周海冰咬了一口餅。
「那以後咱們的衣服是不是都放進去讓它洗？」周海清兩眼放光，
「再也不用蹲在盆邊用手搓了？」
「對，以後都交給它。」周海冰點了點頭。
周海清激動得兩條腿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抓起牛奶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嘴邊沾了一圈奶沫：
「大哥，這洗衣機太厲害了，我覺得比冰箱還厲害。
冰箱雖然好，但以前冬天也能把東西放外面凍著，可洗衣服這事兒，以前不管冬天夏天都得用手搓，這下可好了，手不用受罪了。」
三個人吃著說著，桌上的煎餅和荷包蛋很快就被掃蕩一空，牛奶也喝得見了底。
周海清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主動收拾碗筷。
李素娥也站起來幫忙，兩個人把盤子碗筷端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開始洗。
周海冰坐在椅子上沒動，看著她們倆在水槽前忙活，水聲嘩嘩的，碗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碗筷洗好了，周海冰起身去衛生間看洗衣機。
洗衣機的滾筒已經停止了轉動，面板上的指示燈一下一下地閃著，發出輕微的嘀嘀聲。
裡面的衣服已經甩幹了，摸著潮潮的但並不滴水，每一件都乾乾淨淨的，布料上殘留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他彎腰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放進旁邊一個塑料衣簍里。
李素娥和周海清跟過來，站在門口看著他手裡的衣服。
周海清伸手摸了摸那件她昨天穿過的粉色睡衣，驚訝地說：
「好乾淨啊，比我手洗的乾淨多了，而且好香，有一股花香味。」
李素娥也拿起一件自己的換洗衣裳看了看，領口和袖口的位置都乾乾淨淨的，沒有她平時手搓時留下的那種發白的褶皺。
她把衣服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點了點頭：
「確實香，以前用肥皂洗完了就是一股肥皂味，這個洗完還有花香味，真好聞。」
「好了，拿出去晾上吧。」周海冰拎起衣簍，往門口走。
李素娥和周海清跟在後面，三個人出了衛生間，沿著走廊走到豎梯間。
豎梯間在走廊盡頭，一扇小門後面。
周海冰推開門，裡面有些暗，他伸手拉了一下燈繩，頭頂的小燈泡亮了，黃黃的光照下來。
豎梯間不大，地上放著一個木箱和幾件雜物。
那根垂直向上的鐵梯固定在牆上，從地面一直通到上面的洞口。
鐵梯的橫杆上有些鏽跡，但踩上去很穩。
周海冰打開豎梯間的燈，抬頭看了看那根垂直向上的鐵梯。
他對李素娥和周海清說：
「我先上去，上去之後我放一根繩子下來，你們把衣簍掛在繩子的鉤子上，我拉上去。」
「好。」李素娥點了點頭。
周海冰把衣簍放在地上，雙手抓住鐵梯的扶手，腳踩上第一根橫杆，一步一步穩穩地往上爬。
他從地下室爬到地面上那間主臥，推開頭頂的蓋子，爬了出去。